“你應該知道我今天過來的是為了什麼吧,說說吧,到底是想怎麼樣?”長孫文亭生氣的看著武傾塵,小米這丫頭也真是太放肆了,一個王府裡出來的丫頭竟敢當自己不是俾子,跑到主子面前動土,真是無法無天。
“你能過來這麼問我,想必三少爺你斷是什麼都知道了,又何必過來問我?”聽完武傾塵便放下手中的筷子,盯著長孫文亭問道。自己今天的氣正是不知道往哪出呢,這無緣無故的大家都把所有的錯都放在自己身上,竟然還打了小米,這畢竟小米是王府的人,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吧。
“哼!看來你是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還真是理直氣壯啊。”長孫文亭看著武傾塵的反應之後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一個不留神,便嘩的一下將桌子上武傾塵還沒來得及動的飯菜給掃在了地上,武傾塵一看他那麼做,便急了,剛才那碗筷差點兒撞倒她的身上,這湯汁自是也灑到了武傾塵的身上。但是武傾塵並沒有生氣,只是靜靜的依然坐在圓桌旁,眼睛死死的盯著長孫文亭看,什麼都沒有做。
長孫文亭看著武傾塵的樣子,便被嚇到了,這武傾塵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竟然一點兒的反應都沒有,長孫文亭一下便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過了良久,武傾塵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長孫文亭,我告訴你!你們今天打我的丫頭,我沒什麼好說的,昨晚的事情確實也是小米做的不對,但是你們不要太過份。”
“武傾塵,我告訴你,你既然嫁到了長孫府,你就必須遵守長孫府上的規矩,包括你身邊的丫頭,你告訴他,別以為自己是王府上過來的俾子就跟其他的俾子不一樣,就可對這長孫府上的主子任意妄為。若是再有下次讓我發現,就不是打打板子的事兒了,我決不輕饒!”長孫文亭聽著武傾塵說那話的意思,好像還是今天打那小米打錯了,自己的俾子做錯事情了,竟然還這樣維護著。真是太無理了。
“呀,這怎麼回事啊,三少奶奶,這怎麼回事啊,這東西怎麼一地都是啊。”彩喬走進來的時候看著地上的碎片嚇了一跳。
“能有什麼事啊,趕緊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一下。”武傾塵抬起頭,挑著眉頭怒氣衝衝的說道。
這彩喬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三少奶奶正是在氣頭上,這時候自己還是不惹的好啊,隨後只是沉默著出去哪來的掃帚,開始收拾地上的飯菜和玻璃碎片。過了好長時間之後,彩喬已經將地上收拾了乾淨,看著武傾塵依然紋絲不動的坐在那邊,眼睛一直看著某處在發呆,彩喬覺得鬱悶,便走到武傾塵的身後,試圖從武傾塵坐著的角度去看她在看著什麼,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對面有什麼可看的,就是一扇門,院子,門口。
“三少奶奶,您在這兒做了很長時間了,去榻上休息會兒吧,要不彩喬扶您上後院去走走去?”彩喬繞道武傾塵的面前,拿手在武傾塵面前揮了兩下,等到武傾塵回過神來便趕緊的站了好,緊張的看著武傾塵,想必是害怕武傾塵怪她對自己無禮吧。
“不必了,我困了,你去把床給我鋪一鋪,我有點兒累了,想先歇著了。”
“啊,三少奶奶,這天色還早著呢,您這麼早就睡覺啊?”這彩喬聽到武傾塵說話之後,驚訝的看了一眼天空,隨後說道,這話一說出口便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看著武傾塵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樣子,心跳忽然就加速了,這彩喬應該是還從來沒有在這三少奶奶心情不好的時候侍候過的吧。一看到武傾塵生氣,這小臉兒都嚇得青了。
“唉,不是,我說你這丫頭,我讓你去給我鋪床你就鋪床去,什麼時候你主子我幹什麼要你來做主啊!”武傾塵滿臉怒氣的說道,彩喬一聽,身子一哆嗦便趕緊
的走向裡屋去鋪床去了。
“三少奶奶,床我已經給您鋪好了,您早點兒歇著吧。”過了一會兒彩喬走了出來,跟武傾塵說道。說完走過去扶著武傾塵走進裡屋,看著他躺下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長孫文亭從武傾塵那院子裡走出去之後就上了歌姐兒的房裡,歌姐兒讓俾子們加了一副碗筷,看著長孫文亭好像胃口不是很好,心情也不是很好,歌姐兒便一直看著長孫文亭口如嚼蠟的樣子,便忍不住問道:“文亭啊,你這是怎麼了,好像胃口不是很好的樣子,飯菜不合胃口麼?”
“文亭,文亭!”歌姐兒看著長孫文亭半天沒有說話,便放下筷子又叫了兩聲。
“啊,怎麼了,你剛才說什麼?”長孫文亭剛才正在想武傾塵呢,最近跟武傾塵的關係越來越差了,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彌補好了,感覺自己好像是欠了他很多的東西,但是呢他又總是做那些讓自己怎麼想都想不到的事情,自己想要對她好一些,也不想看著她那樣,但是無奈。
“你想什麼呢,剛才跟你說話你都不聽。”歌姐兒撅著嘴看著才反應過來的長孫文亭說道。
“哦,沒想什麼啊,趕緊吃吧,你得多吃點兒,肚子裡還有孩子呢。”長孫文亭看著歌姐兒好像有些生氣了,但是現在自己真的是沒有心思去哄她,去說些好聽的,只是加了塊兒雞腿放到歌姐兒的碗裡,隨後又低頭吃著飯,沒有在理會歌姐兒。
歌姐兒一個人坐在那邊,看著長孫文亭那樣子,只是有撇了撇嘴巴,生氣的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長孫文亭過了一會兒抬頭看了一眼歌姐兒之後,也沒有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之後,長孫文亭接過旁邊俾子遞過來的水簌了口之後,跟歌姐兒說道:“我走了,,你吃完飯也早點兒歇著吧。自己多注意點兒身子。”
“你不在這兒留宿 啊,那你上哪兒去啊?”歌姐兒聽到長孫文亭說話之後,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之後著急的說道,
“我詩社還有些事,我去書房看會兒書,應該就不過來了,你自己早些睡吧。”長孫文亭邊擦手便說道,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只剩下歌姐兒一個人氣的在那邊直跺腳,這一跺旁邊的俾子就趕緊跑過來說道:“歌姐兒,萬萬使不得啊,您現在懷著身孕呢,千萬不能夠有太大的動作,小心肚子裡的小少爺啊。”歌姐兒聽到之後沒好氣的看了那俾子一樣,便停住了腳。
打從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之後,長孫文亭就很少在自己的房裡睡了,也不知道是去的哪兒,這要是說去了武傾塵那邊呢,萬萬是不可能的,他們現在正在賭氣的時候,難道是去了阮紅玉那邊了?歌姐兒想到這兒的時候急忙拍了拍鬧到,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這長孫文亭不可能事去了阮紅玉那邊了吧。
“喲,三弟啊,這都晚上了,這打算是去哪的呢?”長孫白亭剛從長孫老爺的書房倆走出來,便看到長孫文亭滿臉心事的走了過來,便上前打趣兒到。都是一家人,但是似乎好長時間沒有見了似地,只見長孫白亭今天。烏髮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看起來倒是不像是一個忙著藥房裡生意的商人,倒像是儒雅的詩人。
“哦,大哥,我沒事兒啊,就是吃晚飯了隨便走走罷了。也沒什麼地方好去的。”長孫文亭聽到長孫白廳的聲音之後止住腳步,說道。
“哦?這樣啊,那若是沒事的話,就隨二哥去書房坐會兒吧,咱倆這也好長時間沒有聊聊了,咱倆聊會兒?”長孫青亭其實很早就想要跟長孫文亭好好聊聊了吧,從什麼時候開始呢,這若是真要從頭講起的話,應該是要從那天武傾塵在集
市上遇到小雨的時候說起吧,後來聽商纖纖跟自己說了集市上那件事的實情,有鑑於之前自己跟商纖纖鬧矛盾的時候,武傾塵那麼努力的幫著他們倆和好,長孫白亭就一直想要還了武傾塵那個人情,知道那件事情之後,就一直在等著機會,自己最近又那麼的忙,就湊巧今天碰到了,就今天說說吧。
“恩,也好,咱們就上我那書房吧,大哥,請吧。”長孫文亭聽到長孫青亭的提議之後,低頭想了想,反正也米有什麼事情,倆人聊聊就聊聊吧,剛好最近自己心裡又是堵得慌,堆積的時間久了,一直都想要好好的找個出口發洩一下。說完,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哎呀,文亭啊,你說咱們兄弟倆,總是你忙你的,我混我的,都很少面對面的坐著聊天吧。”到了書房之後,長孫青亭做到凳子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
“是啊,大哥,不知今天大哥過來找弟弟我,是有什麼事情呢,還是隻是想隨便的聊聊天而已?”長孫文亭坐下讓俾子們奉了茶之後,又對著她大哥做了一個情的手勢。
“你看看你這話說得,大哥跟你本事一家兄弟,你說,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大哥還不能來找你聊聊天,喝喝酒啊。”長孫青亭一聽他那話,便放下茶杯之後說道。
“喲,大哥,您這話說得,聊天是可以,但倘若是大哥您想要過來喝酒,那文亭就素不奉陪了啊。大哥您好不容易跟大嫂冰釋前嫌了,一定要注意了,且不能夠在花天酒地的了。”長孫文亭拿著杯蓋濾著茶杯裡的茶葉,嚐了一口茶葉之後說到。
“唉,你說這秋茶呢,還是不如春茶來的好喝呢,是吧,這味道都苦澀苦澀的,變了問了,還是春茶好,嫩一些,味道濃一些,我還是喜歡喝春茶。”長孫青亭知道這長孫文亭肯定是有想要擠兌自己,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後,說道,急欲轉移開話題來。
長孫文亭聽了長孫青亭說的話之後,只是端著茶杯掩著嘴輕輕的笑了一聲,這大哥還是一點兒的沒變啊,還是那麼堅持的維護著自己僅剩的可憐的自尊心吶,長孫文亭苦笑不語,過了良久之後,長孫青亭才開口,準備說出自己跟長孫文亭聊天的主題,也算是了商纖纖一樁心願吧。
“恩,是啊,大哥你要是喜歡的話,小雨的大哥剛好在杭州,到時候讓他給大哥帶回來些好的春茶,味道肯定會好很多。”長孫文亭飲了一口茶之後,笑了笑說道。
“厄,是麼,那感情好,感情好啊。“長孫青亭其實還是離不了享樂這樣的,但是不能忘了今天過來的目的呢,想了一下繼而又說道:“文亭啊,其實呢我今天呢過來是有事想要跟你說的。這個你知道麼,之前呢我聽你大嫂說了那天你,傾塵還有那個天天跟你膩歪在一塊兒的那個小雨的事情了,你們那天實在集市上吵架了是嗎?聽說還是因為這你媳婦傾塵先欺負的小雨是麼?”長孫青亭屏著氣,氣都不帶喘一下的說了出來,說完以後就拿眼左一下,右一下的在那掃著文亭,好好的打量著他的神色。
“恩,是啊,那傾塵吶,我真是沒法子說她,你說這在家跟歌姐兒那樣這樣的就算了,出了門了竟然還能跟小雨鬧起來,這不是明顯的擺著郡主的架勢欺負人麼,這不瞭解還真是不知道啊,這武傾塵竟然是這樣的,女人的嫉妒心是在是太可怕了。”長孫文亭聽完長孫青亭的話之後,心裡的怒氣有滋生了起來,本來自己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說那麼多了,但是現在重新被長孫青亭說了出來,長孫文亭便一下子又火了起來了。牛飲了一口茶說道,說完以後那臉色就越發的差了,只是屏著氣,看著青亭。
這屋裡一時間越發靜溢了起來,只能聽聞到人的呼吸聲,時間好像都靜住了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