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了前者的目光後,姜超收住笑意點了點頭。
隨後姜超便感覺腰間被一張冰涼的小手狠狠掐了一把,差點讓他叫出聲來。
出完氣的白無常收回了手,有些害羞的低著頭也不說話。
姜超現在與她同樣處於並肩蹲著的動作,二人之間距離不過一拳而已,甚至白無常身上那獨特的體香味姜超都能聞到。
這種味道姜超只是聞上一口幾乎就醉了,一股酥麻的感覺讓姜超頓時有些恍惚了。
見姜超目光火熱的盯著自己,白無常也是緊張低著尖尖的小下巴,黝黑修長的睫毛隨著雙眼閉合上下撲扇撲扇地。
璞玉雕琢的面龐上,那一抹小如花蕊的粉脣更為美麗。
加上白無常今天穿的是緊身的學生裙,並且姜超可以看得出,她的學生服與其它學生的衣物不一樣。
白無常身上穿的學生服比較緊身,沒有那麼寬鬆肥大,明顯是經過她自己改過的。
這樣一來在配合上她那窈窕的身段,與那雙修長的美腿,簡直就是校服**。
尤其讓姜超如痴如醉的,是那短裙下若隱若現的黑色小V。
在蹲著的動作下,姜超比白無常高出半頭來,這高出的半頭可讓姜超一睹眼福了。
不該看見的姜超也看見了,雖然他內心很自責,但這也是不故意的啊,純粹是不小心才看見的。
好吧,姜超承認他沒有及時的移開目光,那是因為他……是男人。
一個沒有女友的男人,當遇到了這樣的畫面後,又有幾個會正派的立即避開?
即使有,那麼不是萎了,也一定是洩了,絕對的!
“咳咳,姐夫,你在看什麼呢……”
被姜超這麼一直熱切的看著,白無常終於是忍不住開口了。
看著臉都紅透半邊的白無常,姜超再次被迷住了,嬌羞中的少女神馬的最讓人喜歡了。
“我沒看什麼啊,我在觀察一下...咳咳,我觀察...其實我是在..唔唔!”
就在姜超還要繼續解釋下去時,一片粉嫩的香脣就那麼毫無聲息的印了過來。
瞪大了雙眼的姜超,嘴巴被那張小巧的粉脣所佔據了,他根本無法開口說話了。
只是嗅著那隻屬於少女的芳香,與慢慢閉上了雙眼,開始激烈的迴應起來。
人家女孩都能如此主動,姜超在婆婆媽媽還是男人麼?
白無常的睫毛實在太長了,熱吻中不斷觸到姜超的臉上,弄的姜超內外都癢癢極了。
是不是應該象徵性的拒絕她幾次?萬一她是替洪雪娘試探自己的呢?
姜超瞬間啥感覺都沒有了,就感覺內心中被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一般。
“姐夫,你不喜歡婷婷嗎?”看著快速跳在**的姜超,白無常一臉疑惑的慢慢靠近開口問。
姜超一看她還想靠近,立刻擺手制止道:“婷婷,對不起,剛剛我昏了頭,我們不能這樣。”
“為什麼姐姐可以,我就不可以?”白無常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就是問的這個問題有點難為人。
果然,姜超也被問住了,站在那裡合計半天,最後傻眼了,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看著姜超不說話,白無常錯會了意思,直接帶著哭腔不滿道:“你果然不喜歡我...那你幹嘛要救我那麼多次,寧可自己受傷也不後
退一步保護我,還有,從來都沒有男人背過我,你是第一個。”
姜超無言以對,只是默默的注視著不斷哭訴的白無常。
“我不管,既然姐姐可以,那我也要可以!”白無常雖然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但卻並不是對這些一竅不通。
一次偶然,她在女同學的手機中看到過成人A片,雖然當時她被嚇的滿臉通紅。
但是那些男女的動作與一切不堪的畫面,卻早已深刻的注入到了她的腦海之中。
這些記憶畫面片段,不論白無常想怎麼遺忘,最終都遺忘不了。
“婷婷,你冷靜一下,我們現在還很危險,先不要考慮這些了好嗎?”
姜超見她如此執著,無奈之下只好拿外面的追兵來說事兒,希望能嚇唬住她。
誰知道白無常竟然絲毫不懼,搖了搖頭一口回絕道:“我不要!我現在就要好好愛你!”
姜超真的很煎熬,明明心裡想的不行,但卻必須得在嘴上拒絕她,這種滋味沒誰能懂究竟有多痛苦。
“刺啦!”
姜超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將裙子撕開的白無常,下一秒目光就被那粉色V字內內所吸引了。
在粉色V字下面的兩雙大腿,白嫩的叫人真想上去猛咬一口。
這種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即使是心境控制自如的姜超也很難招架。
這輩子沒有姜超怕的人,但他卻始終過不了女人這關,不是因為他好色,是因為他是男人。
“我美嗎?”白無常接下來更是聲音快要柔成水一般的輕吟問道。
姜超只感覺全身一麻,隨後便撲向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什麼試探不試探的都不怕了。
即使是真的試探又如何?牡丹花下……姜超才不要死。
將白無常那具較小的身軀攬入懷中後,姜超內心深處所埋藏的憐愛之意便一發不可收拾,一股腦兒地全都爆發出來,單一的灌注在了白無常的身上。
感受著姜超那強壯的身軀,與那安全感十足的懷抱,白無常幸福的將頭埋入他的胸膛。
對準白無常的脣瓣,姜超便低頭深深的吻了下去。
“砰!砰!砰!”
一陣凌亂的敲門聲,將剛要進入狀態的姜超給嚇了一跳。
一旁紅著小臉的白無常也是如此,就好像做錯事兒的小學生一般,在一邊低著頭不說話。
“屋裡的給我聽好了,我是服務生,趕緊特麼給我開門!”
來到了門前的姜超,在聽到門外的人自稱是服務生後,忍不住笑了笑。
這比得多二?服務生說話能這麼哼?
這不是讓姜超警惕的問題所在,主要是這麼一個屁大點的小旅館,除了一個老闆娘外姜超還真不相信有什麼服務生。
而門外的人到底是誰,即使姜超用腳趾頭想,當然也會想到。
對白無常打了個安心的手勢,姜超隨後躲在了牆角處,繼而示意讓白無常將門開啟。
“嘎!”門被白無常開啟,一個壯漢警惕的走了進來,指著白無常的鼻子問道:“就你自己?”
“嗯,你要幹嘛?”白無常警惕的像後走了幾步,與壯漢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原來剛才就在壯漢即將回身時,姜超瞬間出手將壯漢劈倒。
將清醒了過來的壯漢提留起來,姜超一隻手扼在了他的脖子上,
使得壯漢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只見壯漢望著姜超的眼睛裡充滿了怒火,他很憤怒竟然被姜超偷襲了,可是以他的身手又豈會是姜超的敵手。
“老實點兒!要敢反夾,我就切了你!”姜超凶狠的瞪著壯漢說。
聽著從姜超嘴裡說出的土話“切了”,壯漢渾身打了個哆嗦。
眼看時間緊迫,魂鬥羅一夥人馬上就要過來了,姜超不再囉嗦鬆開了扼住壯漢脖子的手。
“呼呼。”壯漢的臉都被憋成了豬肝色,一被鬆開立馬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見狀姜超一臉狠色的沉聲問道:“你們是誰的人?”
“我是大力哥的人,也就是洛城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員。”
看著壯漢一臉認真的模樣,姜超料定他也不敢撒謊,在腦海裡搜尋了下洛城安保公司的資訊,最終姜超也沒能想出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個公司。
“洛城安保?”白無常驚呼了一聲。
壯漢說著說著眼裡閃滿了淚花,擦了擦鼻屎繼續說:“我爹在我八歲時候因為偷看隔壁寡婦上廁所,一腳踩空掉進粑粑坑裡淹死了,今天上午我爸打電話,說我媽也快不行了,癌症、子宮癌、宮頸癌、反正全身都特麼癌細胞,都擴散到汗毛上了,你知道擴散了啥概念不?我得回去盡孝啊我!別殺我……”
“你爸不是在你八歲時候掉粑粑坑裡淹死了麼?那特麼你告訴我今天早晨,到底誰給你打的電話!”姜超陰著臉沉聲問道,他最煩別人騙他了。
被姜超猜穿後,壯漢還有點小尷尬,想了想繼續說:“我現在七歲不行嗎?我爸還得過一年才死呢。”
“哦,那我就乾死你吧,反正你爸還沒死呢。”姜超見他有點意思,於是忍不住調侃道。
一聽姜超還要乾死自己,壯漢瞬間跪下了,指了指自己的褲襠抽泣道:“我還沒留個後啊,我還是處男啊,大哥,你行行好,把我當個屁放了就完了,我就是一股屁,刮陣風我就走了,真的!”
現在是研究洛城的時候,姜超沒有心情搭理壯漢,回頭看向白無常連忙問道:“你知道?”
白無常點了點頭,隨後表情認真的解釋道:“是江北市三大安保公司其中一個,也是洛城集團旗下的,我們華天集團就是洛城集團下面的分公司。”
“也就是說你們家也是幹這個的?”姜超較有興致的問道。
姜超其實也是亂猜的,卻不想白無常竟然是如實的點了點頭。
這讓姜超不僅好奇了,幹安保運輸也能破產?那他爸是有多缺心眼啊。
雖然心裡好奇,但姜超並沒有問出來,就算白無常對他有好感,恐怕等姜超問出這話後也會發飆。
就在姜超跟白無常對視的功夫,壯漢趁姜超不備瞬間躥了出去,但是可能太緊張了,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食。
看著臉擦著地面滑出去一米多的壯漢,姜超並沒有追他,而是拉著白無常便從二樓的窗戶縱身躍了下去。
“哐啷!”
從二樓墜下的姜超抱著白無常,一頭扎進了垃圾堆中。
好比兩人高的黑色垃圾袋群,竟然是充當了一回充氣墊,把姜超抱著白無常穩穩的托住了。
“你沒事吧?”姜超見安全落地後,這才鬆開了白無常。
白無常竟然是小臉煞白,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因為姜超抱的太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