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再見……”女孩頓感委屈,一雙美眸只差流出眼淚了,可米斯特的話她不敢不聽,扭扭捏捏的走了出去。
姜超一陣頭大,這到手的“鴨子。”可算是飛了,縱然他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讓米斯特找個妞過來,不過他也非常疑惑,這金蓮香最近不知道抽的是哪門子瘋?要說她吃醋?斷然不可能!
剩下的三個女孩,嬌笑著看著姜超的窘態,幾人中,也只有姜超的相貌算得上清秀,大約一米七八的身高,略白的膚色,一頭不短不長的黑亮頭髮,筆挺的鼻樑,和他那不薄不厚不大不小略帶性感的嘴脣。
她們一般伺候的哪一個不是肚大腰圓的,眼下若不是礙於金蓮香,早就撲了過去。
“大小姐,這下行了吧。”姜超雙手一攤,一臉的無辜。
“哼!”金蓮香冷哼一聲,氣呼呼的坐了回去,時不時的瞪著米斯特,弄得後者心虛連連。
大大哥,天地良心!
小弟真不知道嫂子如此威猛!
米斯特覺得當今這個社會,哪一個男人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家裡的女人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斷然沒想到金蓮香反應會這麼大。
姜超可謂是有苦難言,瞥了一眼張佔鰲幾人,哪怕就是王朝也和他身旁的美女調情吃著菜。
同樣是男人!
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
心裡不停的發著牢騷,姜超無奈,只有孤家寡人一般的回著米斯特幾人不斷的敬酒。
“米老大……小弟來了。”正當姜超“有苦難言。”時,從包廂外走進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
青年直接無視他人的存在,徑直走到米斯特的面前,笑道:“米老大,剛聽手下說你來了,所以小弟過來看看。”說完,他才將目光轉向姜超幾人身上,略微拱了拱手,笑道:“幾位,在下胡電。”
胡電?護墊?
這名字也太有個性了吧!
聞言,姜超心裡樂開了花,金蓮香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著一旁的王朝說道:“胡電?好有趣的名字。”
聞言,胡電的臉色立即陰暗下來,那還算英俊的臉龐變得極其憤怒,不過礙於米斯特在場,他也不好發作,仔細打量了一會金蓮香,他發現這小妞原來是個美女。
一會讓你在我的**求饒。
敢嘲笑我?
賤女人,等著吧!
想到這,胡電尷尬說道:“米老大,這個女人是?米兄可否忍痛割愛把她給我?”他自認為以胡家在Y國邊境的勢力,問米斯特要個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胡電,Y國邊境胡家的公子哥,胡電的老子不僅身為Y國邊境市長,老孃還是Y國邊境胡氏集團的總裁,若是放在平時,米斯特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得罪胡家。
不過對方是張佔鰲大哥的女人,這讓他哪能不怒,當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紅酒瓶便砸了過去,嘴中罵道:“艹你嗎的,老子大大哥的女人,你他媽也敢打主意?”
胡電猝不及防,頭上狠狠捱了紅酒瓶一擊,頓時,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睜大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愣了一會,他才怒道:“姓米的,不要以為在Y國邊境你就是天下第一,
老子的老爸可是市長,你記住,老子和你沒完。”
此時米斯特的狠辣表現的淋漓盡致,不急不慢的又從桌上抄起一個紅酒瓶,狠聲道:“你說什麼?”索性既然得罪了,就一直得罪到底。
而且米斯特可是知道自己的張哥可是Y國邊境軍區首長的孫子,有張佔鰲在,
就算對方是市長的兒子又如何!
黑就是黑,始終鬥不過白,可是白也怕更厲害的白!
誰都明白這個道理!
“哪來的狗雜碎,也敢來吵老子喝酒。”張佔鰲向著米斯特擺擺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冷冷道:“說吧,你想怎麼出去?”
從頭到尾,姜超一直都是冷冷的看著這幕,他不由得對米斯特另眼相看,雖說金蓮香和自己最多隻能算是普通朋友,不過再怎麼說,這米斯特也算是為自己才得罪了對方。
雖然他不想惹事,但也不代表怕事,轉而對著張佔鰲說道:“佔鰲,見好就收。”
。“大哥,交給我了。”聞言,張佔鰲那碩大的身影便走到了胡電的面前,一隻手生生的將他提了起來,冷笑道:“再問你一遍,你想怎麼出去?”
“你想幹什麼……老子的老爸可是市長,你們都給……老子等著。”被張佔鰲提著,胡電心裡雖然有些沒底,可是想到自己背後的老頭子,膽子又大了,威脅道:“你們的等……”
“砰。”
一道沉悶聲打斷了胡電的後話,張佔鰲舉了舉他那砂鍋般的拳頭,冷笑道:“看來你想橫著出去了。”
“咳咳……”胡電只覺腦袋暈頭轉向,若不是被張佔鰲提著,恐怕這一下直接倒了下去,他實在想不通,當自己報出身後的市長老子時,對方還敢這樣對他?難道真的不怕死?
好!你們給老子等著!
胡電痛的齜牙咧嘴,卻是再也不敢放狠話了。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等老子離開這後,你們都得死。
特別是那個女人,老子要狠狠地草死她!
“砰。”
儘管胡電不敢吭聲,張佔鰲照樣一拳轟了上去。
“啊……”
胡電哪曾被人這樣對過,當下張嘴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只覺眼前繁星陣陣。
“砰。”
又是一拳,胡電直接焉了,如死狗一般鬆垮著,姜超冷笑道:“佔鰲,扔出去吧。”
“是。”恭敬應了一聲,張佔鰲提著胡電出了包廂,一把把他扔了出去,一個一百多斤的人在他手上像是扔一個石子一般,若是以張佔鰲的性子,直接幹掉就是,奈何姜超發了話,
也只有如此。
“大哥,我們繼續喝酒。”張佔鰲拍了拍手,走回自己的座位上,端起桌上的酒杯向著姜超舉了舉。
姜超點了點頭,舉起杯子一飲而盡,兩人這般無所謂,彷彿剛才的事並未發生過一般。
金蓮香美眸一轉。
他是為了我嗎?
姜超,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此時的王朝可是沒有了喝酒的興致,他雖然猜測出姜超的身份不簡單。
不過毆打市長的兒子,這可是會吃不了兜著走啊,想到這,他輕輕推開了身旁的陪酒女孩,擔心的說道:“老大,不會有事吧?”
“兄弟,放心吧。”不等姜超說話,米斯特笑著說道:“沒多大事。”
沒多大事!
那可是市長的兒子啊!
見米斯特這樣說了,王朝也不好再說什麼,心不在焉的喝著酒。
也難怪,王朝只是普通百姓一枚,堂堂Y國邊境市長的兒子,平時見都沒見過,今天卻遇到這種事,說不擔心那都是假的。
胡電的出現,除了王朝忐忑不安外,包括金蓮香在內的幾人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你這是怎麼了?”包廂外胡電的手下發現了倒在地下的胡電,連忙將他扶
了起來。
“啪……你們死哪去了?”被攙扶起身的胡電當即甩給手下一個大嘴巴,面容變得猙獰無比,隨即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他要調查,今晚和米斯特一起吃飯的人,他都記清了,他要一個個除掉!
媽的,你們都給老子等著!
胡電知道眼下也只能吃個虧了,撂下手機,在手下的攙扶下,步履蹣跚的離開了皇都會所。
幾瓶82年拉菲見了底,金蓮香已經見醉了,小臉紅撲撲的,格外誘人,即使醉了,小嘴中還是嚷嚷著:“來……喝酒……”
姜超頓感無語,對著身旁的張佔鰲說道:“佔鰲,我們要回去了。”說完,一把拽起爛醉如泥的金蓮香。
“嘿嘿,大哥,我懂。”張佔鰲投去了一個曖昧的眼神,轉而對米斯特說道:“走吧。”
米斯特連忙應了一聲,從口袋中掏出一疊紅色老毛扔向了三個依舊在發愣的陪酒女孩。
“大哥,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才叫爽啊。”幾人走出皇都會所,張佔鰲“有感而發。”。
姜超笑而不語,正如張佔鰲所說的那樣,和在獵鷹相比,現在的平凡日子絕對算得上無憂無慮。
米斯特開車將姜超二人送到了麗江公寓後又將王朝送了回去。
臨走前,張佔鰲還不忘說道:“大哥,明天見。”
扶著醉醺醺的金蓮香,姜超只感小腹處火熱難耐,此時醉酒的金蓮香更添嫵媚,姜超攬著對方的軟腰,邪火陣陣,一路上,金蓮香叫囂著:“姜超……來……有種的喝啊……”
被這一叫,姜超的慾火去了大半,苦笑的將她拉回了公寓。
“你們回來了……哼!出去玩也不帶我?一聲不吭的?”剛進公寓,姜超便看到了板著臉的蘇菲,當下尷尬道:“蘇大美女……還沒睡呢。”
“蓮香……”聞到金蓮香身上濃烈的酒氣,蘇菲秀美一皺,道:“姜超,你把蓮香灌醉了?是不是想意圖不軌?”
“我是這種人嗎?”姜超哭笑不得,將金蓮香抱到了沙發上,正要起身,金蓮香張嘴“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頓時含帶著濃烈氣味的物體,撒了姜超一身。
“女人,你瘋了嗎?”姜超暗叫倒黴,連忙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又走到衛生間端出一盆熱水,為金蓮香擦了起來。
“你倒是勤快,肯定意圖不軌。”蘇菲眯著眼打量著此時正在為金蓮香擦臉的姜超,不滿道:“玩不玩遊戲,反正蓮香都醉了。”
聽到“遊戲。”二字,姜超連忙擺了擺手,乾笑道:“這麼晚了,還是不玩了吧。”自從得知蘇菲是**愛好者,姜超算是留了個心眼,出門前都將房門鎖了起來。
“你記住,之前我讓你舒服過一次,所以你欠我。”蘇菲晃著小腦袋,輕笑道:“你可不準耍賴哦。”
“一定……”姜超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正要脫去金蓮香的衣服時,蘇菲連忙怪叫一聲跑了過來,冷哼道:“蓮香交給我了,不用你來。”顯然,她是怕姜超吃金蓮香的豆腐。
靠!
姜超撇撇嘴,只好放下了手上的毛巾,去衛生間洗了把澡後,姜超忽然發現自己又沒換洗的衣物,如做賊一般小心翼翼的走出了衛生間。
正要溜回自己的房間時,蘇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後者一雙大大的美眸正在瞄著姜超,卻並不像當日的金蓮香發出一聲尖叫,可見蘇菲**情節的“強大。”。
倒是姜超,連忙怪叫著捂著。
可嘆啊!
我的兄弟三番兩次的被人窺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