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搜尋進行了三個小時,最終在白骨家裡發現許多暗格,以及白骨來不及花掉的四萬元現金。
這些錢,警方稱是贓物全部沒收,並且還把白骨跟吳翠蓮帶到派出所做筆錄。
從派出所回到家後,吳翠蓮大病一場,從此一蹶不振病在炕上。
白骨也變成了窮光蛋,他出去跟那些朋友借錢,但卻沒人借給他。
平日裡稱兄道弟,甚至花了白骨幾萬塊的弟兄,也都消失無蹤。
白骨知道,他們怕被牽扯上,畢竟這些人都花過自己的髒錢。
現在白骨已經不去想父親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了,他唯一想的就是報仇。
那些參與毆打白棚的人,白骨都不會放過。
所幸白骨還有個早點攤,沒錢的日子裡白骨白天在外面出攤,晚上回家照顧母親。
白骨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孝子,女服務員白靜蓮也得知了白骨的遭遇,於是總是安慰白骨。
時間一長,白骨跟白靜蓮就搞一塊去了,早點攤老闆一看不樂意了。
於是把白骨約出來談判,二人是在北陵公園裡談的。
白骨跟老闆站在河邊兒,二人怒目相視誰都沒吱聲。
老闆率先沉不住氣了,指著白骨怒容說:“我賣你的是攤位,可不是人,你看看你這些天都幹啥了,你家遇到這事兒我都沒遠離你,你不記恩就算了,還來搶我喜歡的女人?”
望著眼前的老闆,一個計謀慢慢在白骨的腦海中成型。
見老闆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白骨也不囉嗦,直接笑著說:“你愛白靜蓮麼?”
“愛啊!老子肯定比你更愛她,我會……”
長的跟土豆子成精似得老闆,正在那叭叭叭說呢,被白骨立即揮手製止了:“你幫我個忙,我就跟白靜蓮分手,把她讓給你。”
“啥?”老闆咧嘴滿臉疑惑的問。
看了看三十多歲就謝頂的老闆,白骨真心覺得不想讓給他。
不過為了自己的復仇大業,白骨一切都能忍。
“你幫我個忙,她就是你的人,怎樣?”白骨再次重複了一遍。
誰知道老闆還以為白骨讓他幹啥壞事去呢,立刻憤怒的罵道:“你奶奶三孫子的,我可是好人,你別拉我下水,你爹都這下場了,你還折騰啥?”
“嗯?”白骨一聽他說這話,立即上前一步,直接一腳就踹了出去。
老闆一時不查被白骨踢下了河,白骨站在岸上,樂滋滋的看老闆在河裡撲騰。
“啊!我不會水,快救我啊!”老闆在水裡胡亂撲騰,結果是喝了好幾口水不說,越用力越是往下沉。
白骨看差不多了,於是脫光了上衣,光著膀子一頭紮了進去。
片刻後,白骨把肚子鼓鼓的老闆拖上了岸。
等老闆把水吐的差不多時,白骨問他:“我不讓你幹犯法的事兒,對你來說這事兒很簡單。”
“啥事?”揉著肚子的老闆再次問了一句。
白骨拿出一把菜刀,隨後丟在地上,看向老闆說:“拿著它。”
“去你嗎的,你不說不讓我幹犯法的事兒嗎?”老闆看著地上的菜刀,頓時一臉怒容。
白骨擺了擺手,示意他別急:“慌雞毛,給你刀又不是讓你殺人
。”
“那幹啥啊,殺雞襖?”老闆一聽不是殺人,臉上的表情也沒那麼緊張了,想也不想的隨手拿起了菜刀。
白骨看著他拿起菜刀後,心中懸著的心一下放下了,對著老闆接著說:“回頭幫我磨一磨,我知道你有這手藝。”
“我草,弄半天就瘠薄這事兒啊?那你用得著把她讓給我麼?還是你把我當二傻子,忽悠我呢?”老闆這時起了疑心。
見此,白骨不顯山不漏水的笑著解釋道“是你自己把簡單的事兒想複雜了,怪我麼?把她讓給你,是因為我不想跟她了。”
“有別人了?”老闆的心算是放下了,於是很八卦的問道。
白骨點點頭,隨即說:“恩,不然能便宜你小子麼。”
“行,撿你剩我也不嫌埋汰,畢竟你小子真有一手,才認識幾天就給拿下了,我都跟她認識三年了,連手指頭都沒摸過。”老闆望著白骨的目光,多了一絲嫉妒。
白骨倒是不在意,直接打個招呼就走了。
等跟老闆分開後,白骨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伸出了之前拿著菜刀的手。
在手上赫然戴著一個膠皮手套,白骨再次看了下四周,發現沒人後這才取下了手套。
扔在地上後,白骨又不放心的用火柴將其點燃,一股股帶著刺鼻味地黑煙隨風飄起。
一直看著手套化成了一堆灰燼,白骨才放心的轉身離開。
其實當老闆拿起菜刀的那一刻,一個陰狠的計謀就已經起步了。
第二天一早,白骨伺候完吳翠蓮又去了早點攤。
正在忙活的老闆一看白骨來了後,連忙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隨後把磨好的菜刀遞給了白骨。
當白骨用戴著另外一幅膠皮手套的手接過菜刀時,老闆終於注意到了這個不尋常之處。
“咦,大早晨你戴著這玩意幹啥?”老闆死死盯著白骨提刀的手,在手上赫然戴著一副黃色膠皮手套。
白骨的臉色瞬間煞白,心臟也連拍加速跳著,就那麼一言不發直愣愣的望著老闆。
“老闆,給我加三根油條。”一個顧客對著老闆喊道。
老闆這才丟下白骨,起身忙活去了。
而白骨也不僅鬆了口氣,把菜刀貼身藏好,接著語氣親切的跟白靜蓮說:“小白,晚上八點十分,你來我家一趟,我有事跟你說。”
“嗯,知道啦。”雖然奇怪為什麼是這個時間,但白靜蓮還沉醉在愛河裡,哪裡知道連她,也被白骨算計進去了。
“必須八點十分到我家,早一點晚一點都不行。”
說完這些,白骨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在白靜蓮屁股上抓了一把,看著白靜蓮那嬌羞的模樣,這才揚長而去。
臨走時,白骨在錢匣子裡拿走了200塊分紅錢,這是他這個真正老闆應該得的。
白骨用這200塊錢,買了一身新衣服,剛剛興起的牛仔服一身,白骨走在街上看起來十分洋氣。
買衣服花了點錢後,白骨又買了一個傳呼機,給老闆發了個訊息,說菜刀一點也不快,讓他晚上來家看看。
老闆很快就回復白骨了,說晚上去做大保健,根本沒空去白骨家。
白骨想也不想的又回了一條,告訴他晚上白靜蓮會來,如果老闆去的話,白
骨會幫忙撮合。
果然像白骨想的那樣,老闆得知了這個訊息後,非常痛快的就答應了。
不過呢,白骨跟老闆約的是八點,比白靜蓮早十分鐘。
回頭率啥的,就更別提了。
從白棚死後,白骨其實就沒閒著,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著那群仇人的動靜。
白骨在尋找作案時間,他不可能沒有計劃就出手。
在前天,白骨得知了一個讓他很高興的資訊。
那就是在今天晚上,紡織廠所有男工們,在八點左右一起去姜超家開會。
這個姜超是男工們的小組長,取締的是白棚地位置,也就是白棚下去後他才上來的。
由於他們抓獲白棚立功了,於是聚在一起要求領導表功,今天晚上正是想互相通氣呢。
對於白骨來說,這無不是一個大好時機,可以把這群傢伙一網打盡。
算姜超在內,男工一共有22人,以白骨一己之力是不可能成功的。
不過白骨很聰明,他知道可以逐一擊破。
把老闆磨好的菜刀別在腰間,白骨的右手上依舊戴著膠皮手套,蹲在姜超家的牆根底下靜靜等候。
白骨家跟姜超家是鄰居,兩家中間只隔了一堵牆而已,這麼近的距離也提供了白骨的方便。
他們正好開會,也正好去白骨家的隔壁,這一切在白骨看來,都是老天註定好的了。
耳邊除了蛐蛐跟蛤蟆的叫聲,白骨再也聽不到任何動靜了。
蚊子給白骨也咬的渾身是包,逐漸的他開始心煩意亂起來。
看了眼傳呼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八點整了,白骨也見陸續有很多人走進了姜超家。
看時間老闆快來了,就在白骨思索之際,老闆已經走進了他家院子。
白骨立即起身招呼,又是沏茶又是上水果的,反正給老闆照顧的特別高興。
期間,白骨去了趟吳翠蓮的房間,發現她正酣然入睡,他這才轉身離開。
來到客廳後,白骨望著老闆說:“兄弟,我肚子疼,你先自己呆會,我去去就來。”
“去吧,不礙事兒。”老闆品著手中的茶杯,一臉輕鬆的擺手說。
白骨點點頭,隨後真的走出了屋。
結果等白骨回來時,帶回來了一把有血的菜刀,將刀丟在老闆跟前兒,白骨忽然對老闆說:“剛殺倆雞,你等我會,我去買點醬油,回來燉上咱倆喝點。”
老闆也不疑有他,畢竟之前白骨就讓他磨刀了,所以他也沒想太多。
接著老闆一輩子也無法忘記,那就是一群警察衝進了白骨家,二話不說就把老闆扣走了。
結果經過警方的敲打,老闆忍不住招了,說隔壁死的三個工人都是他親手所殺。
菜刀上也有老闆的指紋,人證物證都在,老闆結果被打了罪。
而報完仇的白骨,卻毛事兒沒有。
這個人的智商,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那是妖孽般的存在。
從此以後,江湖上多了一號人,此人白骨,用腦袋能玩死人不償命。
逐漸的,白骨名氣越來越大,最後逃過幾次嚴打劫難,最終戳了出去。
在江夏市,一晃十幾年如一日屹立不倒,可謂持久力之強橫無人能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