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天狼幫的大號他都知道,的確有天狼幫做靠山對付起劉剛來,還不是很困難。
想了想他們與劉剛的關係,與剛才發生的一切姜超都覺得是乎有些太準確了。或者說太巧合了,是姜超想太多了吧。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麼,而且這幾個騾子沒有意見。姜超也就點頭答應了,一行人走出了店鋪。
姜超他們要給飯錢,不過泥鰍沒讓給。說那一萬塊錢是姜超他們的,於是問老闆要飯錢還是要這一萬塊。
看著泥鰍晃悠著手裡的軍刺,老闆腿肚子都鑽筋了最後要的飯錢。泥鰍滿意的拿起一萬塊就走,姜超他們對此只能看著,畢竟那錢是泥鰍的,跟他們沒什麼關係。
姜超他們互相介紹了姓名,除了泥鰍外那個青年叫李陽。也是個無親無靠的流浪人,泥鰍看他可憐就收留他幫著看守檯球廳。
李陽也視泥鰍為親哥哥一般,從平時他看泥鰍的眼神中就能看的出。都是大老爺們,幾句黃段子加上鱷魚這愛嘮嗑的主兒攪合。
沒一會大家熟絡的就跟認識幾百年一樣,開始互相開起了玩笑。
只是李陽不愛說話,無論姜超他們講什麼笑話他都只是輕微的笑幾下。好像有什麼心事兒一樣,為此姜超以為是想盡快報仇的原因吧。
“泥鰍你腿不疼襖?”鱷魚直愣愣的看著泥鰍那依然冒血的膝蓋問道。
泥鰍一愣隨即說:“我擦,剛才都忘了,這一提就感覺到疼了。”
姜超笑道:“趕緊去醫院吧,不然你這腿就廢了。”
說著姜超他們幾個向醫院走去,到了門口泥鰍忽然拉住了姜超“這是槍傷不是一般的傷,為了避免麻煩你幫去找個叫郭美美的丫頭,就說她哥受傷了,她就明白咋回事了。”
“郭美美?”姜超驚訝的重複了一句。
泥鰍奇怪的說:“怎麼?你認識?”
姜超連忙搖頭說:“不認識,行那你等著吧。”
姜超帶著鱷魚進去了,他們在門口等著。
來到值班室看見郭美美一臉認識的查看錶格呢,姜超把手搭在櫃檯上說道:“你哥受傷了。”
果然郭美美開始奇怪了一下,後來嘟囔了一句“又受傷了?在哪呢?”
姜超這下心裡更是驚訝,想不到她竟然和泥鰍是這種關係,這世界真是太小了。
“樓下呢,你趕緊的吧,要不一會掛了。”鱷魚賤賤的說,眼睛掃了幾下有些失望的問:“那個叫李雨露的妹妹呢?”
姜超見他這個時候還不忘記妹子,實在是對他的心大指數再次驚歎。
“你別忘了,金巧巧還在家等你呢,別賽臉,不然回去給你告狀。”姜超一點面子沒給鱷魚留。
郭美美面無表情的說:“查房去了,我先準備一下縫針的東西,拜託你們帶著我哥直接上女更衣室找我吧。”
說著郭美美急忙的走開了,姜超把依然抬頭四處張望尋找李雨露的鱷魚強行拉走了。
由於人多怕被注意,所以只有姜超扶著泥鰍上樓了,剩下的這群騾子在樓下扯屁聊天。
“哎,李陽你多大了今年?看你這歲數與外貌嚴重不符昂,是不是長的有點太著急了?”基本上哪裡有鱷魚,哪裡就會多一些這樣的
廢話。
李陽看了看鱷魚,沉聲道:“十七。”
而龍武與南泉還有張佔鰲在一旁抱著肩膀看熱鬧,見人家這麼回答明顯是不待見鱷魚。可鱷魚就是鱷魚,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也是,他要有自覺性就不叫鱷魚了。
舔著大臉繼續和李陽聊道:“媽呀,我還以為你二十七了呢,整半天就比我就大兩歲昂?還是處不了?摸過姑娘沒,哎你臉紅啥呀………都是大老爺們的,別不好意思昂。”
“鱷魚,我告訴你昂,沒事撩什麼閒,在屁屁的讓我聽見你咔咔的坐地削你。”張佔鰲終於忍受不了了,替李陽出頭說。
鱷魚挺無辜的看著張佔鰲:“我說,你管這管那,還管我拉屎放P呀。管的也太寬敞了吧?人李陽樂意跟姜超聊天,你別看他不吱聲。但我說什麼他都聽著呢,不像你們這群騾子,一天咋呼咋呼的……”
“靠,鱷魚你說誰騾子呢?”南泉翻著白眼挽著袖子,拉開了揍人的架勢。
“媽的,姜超每次說說就算了,你他媽還說我們是騾子!”龍武咆哮著。
“鱷魚,今天不弄死你,以後你在嘚吧嘚吧我就不管了!”張佔鰲怒吼著。
接著就是鱷魚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姜超苦笑幾下扶著泥鰍走上樓去。泥鰍也笑道:“哈哈,這鱷魚太屁能扯淡了。”
“嘶…”由於笑的太猛了泥鰍深吸了一口涼氣。
姜超也無奈的說:“你悠著點笑,鱷魚可不是就這點功力,你今天看到的都是皮毛,以後慢慢處你就知道了。”
泥鰍一副認真的樣子:“是麼?哈哈,你們這群小孩真有意識。”
“說他媽誰小孩呢,你不就比我們大五六歲麼。裝什麼老玉米,不扶你了。”姜超跟他開著玩笑,但扶他的手卻沒有鬆開,反而更緊了。
而泥鰍也哈哈笑道:“是,我錯了,姜超你可別撒手。”
姜超和泥鰍嬉笑著來到了二樓女更衣間外,姜超想的是泥鰍能敲門。可這貨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姜超,顯然沒有一點敲門的意識。
可姜超也不好意思敲,想想一大老爺們敲女更衣室的門。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得怎麼想。雖然姜超承認挺悶騷的,但不至於到耍流氓的程度。
“你敲昂,一會我腿上的血都流乾了。”泥鰍白色刷白的說著,氣息十分虛弱,一副隨時可能要去西天的樣子。
姜超一看他這幅德行,伸手在鐵門上敲了幾下。
不一會“嘎吱”門被打開了,郭美美向外看幾眼確定沒人關注這裡連忙把姜超他們讓進屋裡。
泥鰍被郭美美安排在椅子上坐好,而姜超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自己都能感覺到臉上滾燙的要熟了的感覺,郭美美見姜超這幅樣子捂著嘴笑道:“不用害怕,我都通知她們了半個小時內不會回來,所以你不用害怕被人見到。”
自己的囧樣被人發現了,姜超只能乾笑幾聲。隨著郭美美手上的動作,姜超看見她開始拿著小刷子清理起傷口來。
然後是抹點藥水消毒,還好子彈沒有打在膝蓋紐帶部位。不然泥鰍可能真就瘸了,這一槍要打準了,泥鰍下輩子就坐在輪椅上度過了。
但看樣子也深入骨頭了,不過是膝蓋下側一些。郭美美
見泥鰍受了這麼大的傷,眉頭緊緊皺起拿著器具開始取子彈。
除了在電視裡,姜超還沒有親眼看見取子彈的過程。所以很是好奇的盯著看,只見郭美美不斷的擦著汗過了大約十分鐘,一顆粘著血跡黃橙橙的蛋殼被取了出來放在托盤上。
而姜超驚訝的發現從開始到結束,泥鰍竟然沒有痛呼一聲。彷彿這腿不是他的一樣,這讓姜超不僅對他佩服幾分。
想來從他的種種事蹟看來,的確夠窩囊的。但是接觸過後,姜超卻發現他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從別人手裡搶來倆家檯球廳,周圍的混子也都懼怕他。
只不過他跟劉剛沒辦法拼而已,卻不是他害怕,姜超敢肯定他有別的原因。
子彈被取出來了,剩下的就好辦多了。郭美美反覆仔細的給泥鰍消毒,然後包紮。
“哥,我一會給你開個床位,你先養幾天。”郭美美一邊收拾工具低著頭說道。
泥鰍笑道:“不用了,這不沒啥事兒了麼,有姜超扶著我呢,是吧姜超。”說著泥鰍還對姜超眨眨眼睛。
姜超楞了一下連忙說:“呃,是啊。”
郭美美聽了忽然生氣的說:“哥,你知道嗎?每天我都在擔心你,現在就我們兄妹相依為命了,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泥鰍看了姜超一眼,然後說:“小妹,你不懂社會上的事兒,放心吧,哥心裡都有數。”說著泥鰍不顧腿上的傷強行站了起來。
姜超連忙過去扶住了他,郭美美聲音發冷的說:“是,我不懂,你就告訴我你住不住院?”
泥鰍也有些生氣的拉著姜超說:“不住,我走了。”
說著示意姜超扶著他走,姜超看郭美美那樣挺生氣的。一時也拿不準是走還是不走,泥鰍見了試圖掙脫姜超要自己走。
姜超一看連忙扶著他並開啟的門,而郭美美轉過身去背對著姜超他們沒有在說一句話。姜超隨手把門關上的那一刻,明顯看到了她的肩膀輕微抖了起來,一陣低吟的哭泣聲從她嘴裡發出。
“要不你住院吧,就你這腿腳也不能幹啥。”姜超實在是不想看見她那麼傷心,於是對著泥鰍勸道。
泥鰍斜了姜超一眼說:“你走不走?”
姜超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知道他們兄妹到底怎麼回事兒。也是人家的事兒自己不瞭解,跟著瞎攪和什麼呢。
心裡挺不是滋味的,但還是扶著泥鰍下樓了。
昨天已經計劃好了帶這幫騾子買衣服去,在江北市買衣服基本都去斯特林商場。那裡商場多是其次,主要物美價廉。只是挺遠的,打車得五六十為了綠色出行姜超提議坐公交。
只有鱷魚這騾子嚷嚷著姜超他們虐待他這個貴族,擱過去元朝那會得八臺大轎出門抬著他。對此姜超他們都聽的耳根子起泡了,選擇遮蔽了他的意見。
坐公交到斯特林商場也就半個小時,路徑二十多站而已。所以每人一塊錢,泥鰍摸摸嶄新的一摞子錢笑道:“這也破不開啊。”說著裝進隨身皮包裡。
姜超笑著說:“兜裡有零錢”
等來一輛338後姜超他們接連上了車,之前把硬幣已經給他們分了。泥鰍自然有虎子扶著,幾個騾子也都陸續上車所以姜超是最後上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