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超?”
姜超循聲望去,只見一名頭髮根根豎起的寬臉男人一臉驚喜的看向自己喊到。
“和尚?”認出了是與自己一個村裡的兄弟,叫張也,在自己當兵去時聽說他去少林寺學功夫去了。
之後便一直沒有聯絡了,只見和尚喊到“兄弟們,這人我認識,誤會一場,別打了。”
“靠,你要當叛徒啊?”其中一名小弟不滿的說道,身子還象徵性的向後退幾步離他遠點。
“什麼叛徒,超,你先把火箭放了,給達少打個電話我和他說。”和尚對著姜超說道。
面對多年不聯絡兒時的玩伴,再次見面卻是這樣對立的位置。
姜超還是選擇聽他的話,即使時候有變動那麼自己也沒什麼好後悔的。
火箭活動了下被刀壓酸的脖子,看著和尚問“和尚,這人達少說廢定了,你想背叛達少不成?”
姜超就在一旁冷冷的注視著他們,他相信這麼放了火箭和尚會給他個同樣的回饋的。
“靠,那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你趕緊給達少打個電話,我和他說。”和尚見他不肯賣面子給自己,心裡不免有些生氣的說。
“兄弟們,和尚要背叛達少你們說該怎麼…”辦字沒有說出口,“噗嗤”穿腸破肚的聲音響起。
火箭低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從後背透過來那紅刀子,才確定自己被穿了個透心涼。
抽刀人倒地,和尚便朝姜超這邊迅速跑來,這時周家的弟兄們才反映過來,紛紛吶喊著揮舞手中的利刃衝了上來。
“和尚你怎麼……”姜超看著跑到身邊的和尚疑惑的問,但卻被他打斷了。
和尚笑著說:“別那麼多廢話,雖然咱是從農村走出來了,但也懂什麼叫義氣,什麼叫兄弟。”
姜超沒有說話,剩下的只有感動:“好,兄弟,咱們殺出去!”
二人成犄角趨勢揮舞著手中刀,將衝上前來的周家弟兄均都砍倒。姜超蝴蝶刀使用的詭異並且快速就不用多說了,和尚從少林寺學習回來,也可以踏入高手中的層面了。
對於周家的弟兄們來說,他們倆個就與發瘋的老虎屁股一樣,讓人摸不得。
雖然天空晴朗,路邊無雨。但是此刻姜超與和尚都彷彿被雨水澆過了一般,頭髮上與身上均都血紅一片。雖然也有幾道傷口是自己的,但大多數還是別人的血液。
“嗤啦。”和尚的右臂被凌空劈下的一刀劃開一道血口,吃痛的和尚瞪著眼睛正要準備還擊。“噗”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後腰部位傳來,和尚暗道應該是後肋骨被人捅了。
一旁的姜超見狀大吼一聲,迅速的蝴蝶刀向站在和尚後腰那個肥碩男人面上捅去。“啊!”伴隨著一聲慘叫聲,肥碩男人捂著滿是鮮血的臉向後退去。
姜超血紅的眼睛,此刻怎能放過他?右臂用力向左邊右邊各劈四刀,又是倆聲慘叫,四名想偷襲的青年被砍翻在地。而姜超繼續朝那個肥碩男人走去,和尚從始至終都一直躲在姜超身後,後腰的疼感太強烈了。
和尚已經直不起腰來了,只能拼命咬牙揮舞著砍刀,阻擋著那些衝上來的人。一路上砍翻幾個攔路的小弟,姜超還是來到的肥碩男人的身前。一
手抓住他的脖頸,空出來的另外一隻手迅速捏著蝴蝶刀向他脖間的大動脈插去。
“喝……”男人用力的捂住嗤嗤冒著鮮血的脖子,想讓那些噴灑出來的血液流的慢些。並且連痛喊都難以完成,只能嘶啞著發出如鴨子難產一樣的聲音。
姜超一點同情之色都沒有,因為他此刻已經殺紅眼了。和尚沒有受傷之前,他還留著情面。每個人雖然被放倒了,但是受傷都不嚴重,姜超都是準確的砍在他們腳脖子處,既可以成功清理障礙又無大傷痛。
仁慈的心腸可見一斑,但是和尚被傷成如此樣子。
姜超憤怒了,後果就是下死手。如今被他放倒的周家兄弟不是手筋砍斷,就是一刀插入脖子處直接斃命。
雖然姜超明知道是一場戲,但是他還是入戲了,並且入的很深很深。
“既然演戲!那就演的更像一些才夠味!”將染血的蝴蝶刀在身上擦了擦,姜超滿臉發狠的看向周遭。
殺人了。
是個多麼可怕的詞語,至少姜超在部隊執行任務時才殺過人。除了這樣在外面他從來沒有殺過人,但今天他卻破例了。
這個就與抽菸是一個道理,剛開始不會的時候可能還很厭惡煙味。但是隨著你第一次學會抽菸後,你就會無所謂的想反正都已經抽一根了,那麼就不在乎第二根了。
殺人也是如此,在極其憤怒的情況下。你可能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繼而衝動之下將身前的人殺掉。
但記住冷靜之後,你大腦會自動分析事情的輕重與值不值得。
具有關部門調查,無論什麼情況的人。在殺人的之後,都會這麼想:“反正也殺掉了,無所謂了,一命換一命。”
這種想法很可怕,姜超此刻就是這樣的想法。他已經被憤怒充斥了大腦,現在他唯一的使命就是砍倒眼前的敵人。
漸漸的已經沒有多少人,敢這樣不要著命向前衝了,姜超的瘋狂與狠辣手段。
給周家的弟兄造成了強烈的心裡、視覺上的衝擊,看著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的兄弟,他們膽顫了。
是姜超讓他們膽顫的,所以開始自私了起來。一個看著一個,你不喊的最歡實嗎,怎麼不往上衝呢?那你不上,我也不上。
漸漸的他們沒有那股衝勁了,被自私所佔據心門。
這就給姜超他們一個機會了,什麼機會?逃跑的機會。
怒吼連連將他們逼退在後面,與和尚對視一眼後,他們同時掉頭跑了起來。
生命成可貴,不能這麼糊塗的死掉,姜超還有很多事兒沒有完成。
更何況這次本來只是演戲而已,姜超覺得到了這個份上,周達不可能會懷疑什麼。
這麼說來,是該跑的時候了。
而周家的兄弟只是吶喊著,卻不敢衝上來。
漸漸的被甩在了後面,只見那輛廣本雅閣轎車停在身後。姜超迅速的託著滿身是血的和尚鑽入的車內,將和尚放在車裡。姜超坐進了駕駛室。
鑰匙還在啟動鎖內沒有拔出來,發火油門一踩。廣本雅閣發出一聲低吼,向前躥去。
後面的周家弟兄們見狀均是鬆了口氣,怕死不是錯,是每個人的本能。
但面子還是要做的,紛紛罵道:“有種別他媽跑!站住!”
姜超笑了,在這種憤怒的情況下笑了。不跑?不跑是傻缺。
廣本飛奔而出,後面的周家弟兄裝模作樣的追了一會便都停了下來。
起步時還沒怎樣,因為速度慢。但開快了時那癟下去的車輪與地面嚴重不吻合,刺耳的摩擦聲與火花從車輪下冒出。
也是姜超的駕駛技術強悍,不然這樣的車誰也弄不走。不過即使這樣也開不了多久,不然走到人多的市區就會被交警攔下的。
到時候見自己二人均都受傷,那就麻煩了。
所以姜超打算在開一段距離,遠離周家的追蹤就可以了。
廣本就這樣歪歪扭扭的在柏油路上疾馳著,看見前方指示牌寫的在往前一公里就是市區了,姜超猛踩煞車廣本停了下來。
“和尚,你挺住了,兄弟一定要挺住,不能睡知道不,趕緊把眼皮給我他媽的睜開。”回頭看著躺在後面的和尚慢慢閉上了眼睛,姜超激動的喊道。
開啟車門,來到後面雙手抱住和尚。姜超試著將他的眼皮弄開,卻發現他的瞳孔竟然漸漸擴散起來。
這可嚇壞了姜超:“和尚,你大爺的,你說你瞎起什麼哄啊,他們要對付的是我,你跟著攙和什麼……”說著說著七尺男兒竟然漸漸眼中帶霧,豆大的淚水順著那張堅毅的臉孔流了下來。
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姜超才發現這般打鬥手機竟然沒有被弄掉。接通後傳來一股好聽的女音:“超,你辦完事了麼?我和冮萌在她家等你呢。”
是周海媚,姜超立刻說:“你趕緊開車來郊區的廢氣工廠,一個兄弟受傷了很嚴重,快點來!”
“哦,好好,我馬上到!”周海媚沒有問什麼,立刻回答著。
掛完電話,姜超發現自己的傷勢也不容樂觀。渾身上下可以說沒一處好地方了,均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刀疤。
不過卻沒有和尚那麼重的穿透傷,看著和尚緩緩睜開眼睛姜超驚喜的說:“兄弟,你別睡覺,等會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和尚那張因失血過多的臉頰,牽強的一笑弱聲說:“別他媽……的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哥們,恐怕我真快不行了。不過我不後悔,因為是為兄弟而死,呵呵,到了下面閻王爺也會光照我的。”
“放屁,瞎說什麼,你不會死的。”姜超瞪著眼睛生氣的罵道。
和尚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咳……咳,等我掛了,你別忘記給我多燒點色光碟,要蒼井空老師的,然後在多燒幾個外國妞,讓我在下面也別太寂寞,我聽說下面的娘們沒一個正點的,要不然閻王爺腦袋也不會憋成那麼大了。”
“兄弟,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死他媽啥死,有我在你死不掉的。”姜超堅毅的看著他,沾滿血跡的手在他那慘白的臉上摸索著。
不知過了多久,和尚已經快有進的氣沒出的氣了,而姜超也大腦混混漲漲的。
突然一個急促的剎車聲劃破了寧靜,一輛粉色寶馬車停在了廣本雅閣旁。
從車上下來倆位青春靚麗的女孩,看了廣本雅閣車一眼便發現了坐在後座的姜超,繼而向這邊跑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