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師陰家-----南歌 完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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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 完徵

這以後的路途,是沉重且寂寞的。

那個睿陽,再沒有出現。

“姐姐,我累了。”女孩子倏爾拉住她的衣袖,輕柔的撒嬌,然而,聲音依舊是沉重。

黑衣女子抬眼看了看她,卻看到了滿眼的哀傷與失落。

“我揹你。”她突然一笑,真的俯下身去,將雙手朝後張著,回頭,笑著等待平都。

女孩子有了一瞬間的羞怯,卻很快笑起來,真的爬上去,雙手環住了黑衣女子的頸子。

“要走了。”她將輕快的她微微一顛,揹著她慢慢的走起來。

那路途還是很長,無休無至一樣。

“我告訴你……其實前幾次暈倒,大部分都是我裝的……我喜歡被你背的感覺。”耳邊,那個女孩子那樣低聲呢喃著,聲音裡卻帶著竊喜。

“姐,你知道嗎?”不待對方做出反應,平都又低聲絮絮的說起來。“我雖然是公主,可一出生就被老嬤嬤帶走了,被奶孃撫養長大。跟父王和母妃的感情很淡,父王的子女很多,相互之間攀比成性,大家都是勾心鬥角,相互欺詐著,根本算不上有感情。”

“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平民百姓,那些孩子們,都有慈祥的雙親,彼此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那樣多好——你看,我和親,遠嫁大理,父王都沒有來看過我一眼,就連母妃也是。他們關心的,只是他們的地位,他們的財富,他們的尊嚴和威儀,我們這些女兒,只是他們用來籠絡人心的手段,朝臣也好,王族貴胄也好,哪一個又有真情實感。”

“我真的很感謝睿陽,他帶給了我從小缺少的,愛。卻也狠狠的傷害了我。不過,姐,我還是感謝他……因為這次旅行,我才遇到你的,姐……你給了我從來沒有的溫暖,雖然,我們吵過,彼此埋怨過,但是……”

女孩子的聲音明顯哽咽了,微微的伏在她的肩膀,忽而就低低的,輕聲哽咽著說。

“但是……這一路,有你……真的太好了……”

她那樣說著,卻悄然將臉埋在了黑衣女子的肩膀。

靈佩的肩頭,忽而就是一熱,微微的潮溼起來……

她悄悄哭著,哭累了,臉上掛著淚水,卻輕輕的在她肩頭睡著

了。

黑衣女子朝愛犬作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輕放緩滿了速度,輕輕的行著。

那四周的樹,悄然落下了一批批地黃葉,悄然墮落成了一個秋季的寒風。

“平都,快醒醒!”

黑衣女子一頓步,猛停,看著前面不斷傳來的聲響和滾滾塵埃。

“是……他來了嗎?”女孩子陡然一驚,聲音卻沙啞了,怔怔的問。

“似乎不像……”她將平都慢慢的放下來,將她護在身後,捏緊了劍柄。

那滾滾塵囂裡,分明傳來了馬蹄聲,還有人聲呼喝。

漸漸的,雜亂的樹叢間,就先有一匹大宛良駒率先躍出,一個漂亮的迴旋急停,頓在了兩個女子面前一丈處。

馬上的人俊揚,微微將那馬韁一控,高聲,“可是帝都的貴客……”

然而,話未落音,對方的眸子就是一凝,忽而失聲,“可是平都公主!”

那繁密的樹叢間,瞬間跟上一隊金戈良駒,齊刷刷的停在了領頭人的身後。

然而,那領頭人卻一掠白衣翻身下馬,焦急的,“果然是遇到了事故,平都,你可無恙!”

女孩子的眸子一閃,也認出了面前的這個人。

華麗綴金線的白色袍子,明媚的容顏,分明就是那個她將嫁給的大理氏子——現在的大理王者。

對方疾步過來,有些失態的,一把就抓住了平都的胳膊,急聲,“有人到大理城密報,說是和親的隊伍遭到了攻擊,死傷大半。我本不信,可終究放心不下,就帶人來接你了,你可無恙?”

聽著他那焦急的口吻,看著他那緊張神情,似乎,對於平都是真正的喜歡,而不是單純的為了政治聯姻。

“平都……也許,你會幸福……”黑衣女子站在她背後,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身影,忽而就靜靜的說。

也不知道是因為過度的緊張,現在突然放鬆下來;還是這一路上的委屈和痛苦太多,在見到自己的未婚夫之後,女孩子終於忍不住,雙腿一軟,癱坐下去。

女孩子的淚水嘩啦啦的下落著,卻眸子一閉,昏倒了過去。

大理王眼疾手快,一下子將平都抱在懷裡,不知所措的慌張起來。

“沒關係,只是太累了,睡一下就沒事了。”黑衣女子淡淡的微笑著,提醒。卻微微一躬身,“既然你都親自來迎接了,我護送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告辭。”

她說著,就要帶著愛犬,離開。

“請留步!女,女俠,還是跟我們一起去大理城罷,將平都安全送來,我不曾感謝——”大理王鬆了口氣,微微一笑,勸說。“萬一,平都醒來了,知道我讓你走了,可會怪罪的。”

“不必了,我不喜歡熱鬧。”

黑衣女子回過身來,淡淡的拒絕,卻又是一笑,“代我轉告她……以前都過去了,以後是新的,讓她好好的。”

她說完,就帶著愛犬,慢慢的消失在了樹林裡。

那大理王的一隊人都走遠了。

黑衣女子終於和愛犬從一棵樹背後走出來,卻似沒有了力氣,依著那棵大樹,慢慢的坐下來。

“琥珀,來。”她攬臂,抱住了愛犬。“你也累了罷,是該好好休息了。”

她將手臂藏到愛犬的毛髮裡,卻忽而慢慢的想:那個大理王說有人密報,才知曉她們有危難。可是,隨從平都來此的人都死絕了,距離帝都迢迢,根本不可能報信,那大理又怎麼會得到密報呢?

難道……竟然是睿陽……不,何從麼?

“呵,管它呢。是吧,琥珀。”她微微拍著愛犬的頭,卻是心知肚明的,那個睿陽,可不止一次的手下留情,否則,就算是兩個自己,都是打不過的罷。

這樣想著,她反而笑了。

睿陽與平都的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卻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了。

看著黑衣女子緩緩微笑,那株樹上,忽而就有一襲葛青衣衫一閃而過。

微微泛黃的枝葉間,葛青衫子的男子看了一眼樹下安然入眠的黑衣女子,又抬起頭來,眺望了一下漸遠的大理軍隊,忽而,嘴角就也有了一個微微苦澀的笑。

管它呢,呵。

那遲來的紛紛揚揚的落葉,慢慢下墜著,輕柔的落在了樹上男子的肩膀。

也落滿了,樹下抱著愛犬,微笑著入眠的黑衣女子。

大理的天空,出奇的澄澈高爽。

管它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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