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師陰家-----南歌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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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 公主

和親的隊伍很快行出了城,由帝都的南北運河順流而下,到達秣陵。再由秣陵專船西行,到川蜀之地,既而棄船登陸,由川蜀入南詔,向南詔都城大理進發。

光河運就足足有二十天,登陸之後,由川蜀入南州,又要近十日的時間。

陰靈佩真的恨死了。

現在她坐在寬敞的馬車裡,陪伴著個那個平都公主。

馬車依舊的繁華,垂流蘇,掛布幔。內裡有幾有榻,一應俱全。甚至,微微顛簸的矮几上,還放著一爐上好的沉香,擺著一架古琴。

可公主都傻了,還裝腔作勢的幹什麼,她陰靈佩又不會彈琴。

“停車,停車!”陰靈佩從車廂裡探出頭來,不耐煩地呼喝著。

隨來的是御林軍和一部分御前侍衛,正是由睿陽統領著。聽見叫喊,他連忙的驅馬過來,一臉為難。

“難受死了,我不穿這勞什子,要不就休息,要不就讓我換下來。”靈佩越發的不耐煩,趁著馬車停下,縱身躍下。然而,窄裙長袂的,幾乎將她絆倒。她人跳下車來,一大節群袂裙襬還拖沓在車廂上。

“陰姑娘……!”對方大驚失色,連忙輕聲阻止,“萬萬不可,您現在假扮的可是公主啊,不能讓外人看出端倪來!”

真倒黴,當初輕而易舉的答應了那個德妃的請求,結果幾乎將自己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他們竟然能想出這樣李代桃僵的辦法,讓她堂堂的驅魔師假扮公主,真正的公主則扮做貼身宮娥,隨車隊一起行進。

那樣,即使有攻擊,也都會衝著她陰靈佩來了。

然而,那些勞什子的衣服,這一頭勞什子的釵環,各個都是純正的金銀寶石,死沉死沉的,幾乎將她的脖子壓斷了。

“我不管!”黑衣女子使勁的拽著自己的裙裾,拖起來,這才能艱難的行了幾步。“這些東西都要憋死人了,我可受不了,熱都熱死了!”

的確,光那束腰束胸的東西就幾乎要了她的命,緊的都喘不上氣來,這一身裝扮少說也有二三十斤,雖然是秋天,卻也熱得要命了。

她說完,不及眾人攔阻,一把扯下頭上的累絲金鳳來,又將純金墜珠玉寶石的頭面卸了幾件,這才能伸展伸展脖子。緊接著,誇大袖子裡劍光躍起,瞬間將那拖沓迤邐的裙襬削掉一節,露出兩條光滑的腿來。手中的劍刃繼續靈活的休整,那包得嚴嚴實實的腰肢也是一鬆,女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所有隨駕的侍衛都是一怔,瞬間都看得呆了。就連睿陽得臉也是一紅,急急忙忙的勸住她,結結巴巴的,“陰姑娘……你……這,這……”

這南州的氣候,比中州還要熱得多。

靈佩不耐煩地揮止他,用短劍用力的扇著風。“休息,不走了,熱

死人了,我去前面洗洗。”說著,她竟不管眾人的攔阻,帶著愛犬就走。睿陽連忙使了個眼色,讓一隊宮娥和侍衛跟上去。

“別跟著!”靈佩一頓步,回過身來利叱,手中的短劍一亮,在眾人面前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誰敢擅過此線,休怪我翻臉無情!”

她乾脆利落的收劍,轉身就走,走了沒兩步,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一頓步提聲,“睿陽,你上馬車給那個公主解穴,我嫌她一路吵吵嚷嚷的,就給了她兩下。也該放她出來鬆快鬆快了。其他的人,紮營罷。”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目瞪口呆,似乎……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公主”。

睿陽怔愣了一會兒,這才恍然,連忙將地上的釵環拾起,躍上車去,為他們的公主殿下解穴。

流水已經很涼爽了。

雖然已經近酉時,太陽快落了。那水卻極其清冽甘甜,還帶著一絲溫暖。靈佩掬了一捧一飲而盡,這才覺得一天的燥熱一掃,來了興致,索性將悶熱的鞋襪除了,跳入水中。

那流水濺起一片,溼了女子的裙裾,她卻不在乎,在一塊大青石上坐了,悠然的看著愛犬戲水。

然而,表面上悠然自得,內心卻是忐忑的——越往下走,林地就越多,這裡的氣候潮熱,林子生長旺盛,成片成片的蔓延開來,即使走官道,也不見得安全。

林子越密,埋伏越多。水路上一直安然無恙,看來,如果真的有“敵人”,那他們就會將所有的賭注,都放在這接下來的森林之行裡!

畢竟,這次面對的,可能是那個傳說中的婆羅門教。

她那樣想著,抬起頭來,看了看南方高遠的天空。

那流水,順著她的跣足腳趾流過,宛如游魚的蠕動。

然而,琥珀的吠叫聲陡起。

“怎麼了?!”她回過神來,站起,看著愛犬的方向。

琥珀對著那流水一直一直吼叫,卻快速從水裡退出來,只是不斷扒拉著前爪,朝那水面上一下一下的拍打著。

靈佩陡覺不好,一躍身從那流水中拔起,落在青石上,卻朝那水裡張望。

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那清淺水底的石頭上,已經聚集了無數只蟾蜍。

褐底,帶著令人作嘔的紅色水泡,一雙綠豆大小的黑色眼睛脹鼓鼓的瞪著,灰褐色的腮一下一下鼓出來。

呵,這腌臢的東西一看就是有劇毒——沒想到,剛進入南疆,就如此“有幸”的遇到了五毒之一!

“琥珀,退!”她知道這些東西不好惹,顧不上穿鞋襪,招呼一聲,掉頭就跑!

然而,那些醜陋的東西卻早等好了她們,不知不覺裡,已經將她們的後路完全阻斷!

可惡!靈佩握劍在手,琥珀也做好了欲撲

的姿勢,吠叫著。

忽而,那些蟾蜍的肚子就動了動,發出咕咕的聲響。猛然,所有的蟾蜍都將頭一抬,張口,凌空噴射出一股股的濃黑汁液來!

幾乎是一瞬間,那些濃液宛如密網,將一人一犬緊緊包裹!

女子和愛犬同退,這一退就退到了那塊青石上,無數的汁液貼著他們的身子掠過,一旦沒入草地,那草皮就吱吱的焦卷,泛上一層令人作嘔的惡黑來!

其中有幾道汁液就噴濺在了女子的衣襟,那華麗的衣衫瞬間焦黑卷爛。女子連忙將那外衣扯下,扔在地上。只一瞬,衣衫就被黑色的汁液完全燒熔,化成了一堆灰燼。

好毒,竟然比鶴頂紅還要厲害些,果然可怕!

那些毒物又在慢慢*近了,肚子裡一鼓一鼓,似乎在重新集聚著毒汁。

“琥珀,‘雷火珠’一用!”她一點足躍到愛犬身邊,往它的腹部重重一按,就將愛犬吐出的那個火色珠子攥在手心,舉到面前,猛地就是一口氣吹出!

她潮溼的呼吸噴在那“雷火珠”上,瞬間捲起了一股火焰,朝那些*近的毒物吞吐過去,只一轉,身體四周的地面上就燃起了熊熊烈火,成了一個火圈,將一人一犬緊密地保護在圈子裡。那火即使燃燒在水面上,竟然也不會熄滅!

那些來不及躲得毒物,瞬間被那一把雷火燒成了灰燼,緊接著,所有的毒物都退了一退,空出一塊空間來。

然而,第二輪毒汁也噴射而出,徑直的越過熊熊烈火,朝火圈子裡的一人一犬*來!

她將愛犬一下子抱在懷裡,手卻在那水面上重重一拍,瞬間激起一片飛浪,凌空撲向她的身子,那毒汁還不及射到女子身上,就被那流水擊散、沖淡了,落到她的身體,也沒有太大的傷害了。

靈佩頓悟,趁著那些毒物再次準備時,激起那水裡的浪花,利箭一樣紛紛拍出,外面頓時就是血腥滿地。

果然,第三次毒汁的進攻少了不少,女子快速的將火焰收回,劍光水箭並用,很快就將那剩下的毒物消殺半數。

便在此時,第一次響起了笛聲。

那蕭聲激越而慷慨,如金玉交擊,錚錚在耳。只一瞬,進攻的毒物就頓了一頓,既而,快速的消散開去。

那笛聲依舊在持續,卻似與女驅魔師打著招呼,靈動柔靡。

忽而,笛聲一停,有人清越而笑,穿山越林,直震的松濤陣陣,流水淙淙。

“好功夫,後會有期了……”

那是個高越的男聲,那樣放肆的叫囂著。

原來,這些毒物,竟然是那個人帶來了。

女驅魔師想笑一聲,卻覺得溼漉漉的身子只是顫抖。她微微抬了手,擦了一下額頭,卻不知道額上的是水,還是冷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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