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蠻娘-----第二一八章 解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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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 解蛇毒

虎子才剛剛帶著孩子們離開,蘇盼月突然身形一晃,扶著樹幹坐了下來。

若不是她臉上一直戴著那個鬼怪面具,只怕她方才就已經在孩子們面前露了餡,此刻面具下的蘇盼月早已經是雙脣發顫、冒著冷汗。顫抖著將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有意無意背在身後的右手抬到面前,果然手背處已經是烏黑一片,而在烏黑的正中間正是兩顆深深的牙印。

剛剛蘇盼月只顧急著救人,在去抓那條蛇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究竟是不是有抓到七寸,直到手背上傳來一陣刺痛,蘇盼月才知道壞事了,自己被蛇咬了。

但是,自己被蛇咬到的事情她並不想讓這些孩子們知道,因為一旦被孩子們知道了,這些孩子肯定會自責、內疚,蘇盼月並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情形,所以她才故意將孩子們趕了回去。

不敢再多耽擱,雖然她對蛇沒有什麼研究,但從傷口的顏色以及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看來,她也知道這條蛇肯定是條毒蛇,蘇盼月立刻拆了自己的頭帶,正當她想要用髮帶將自己下臂近手肘處系起來時候一雙手突然從上方伸了過來。

蘇盼月一驚,因為中蛇毒的關係她竟然完全沒有留意到有人靠近自己。

直到看清楚來人的模樣,蘇盼月才微微鬆了一口氣,道:“原來是你啊……”

“你這個笨蛋!”與往常或雲淡風輕或胸有成竹的語氣不同。此刻白衣男子的聲音裡充滿了隱忍的怒氣。

他從上官山莊一路跟蹤蘇盼月到了鬼面村,又從鬼面村跟著蘇盼月和那一群孩子到了河邊,對於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他全部都看在眼裡。他知道蘇盼月是為了救那個小女孩兒才讓自己受了傷,但他卻依舊還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怒火,若不是現在並不是發脾氣的時候,他此刻定然要好好地將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女人狠狠地罵上一頓。

但他現在卻沒有罵人的心思,從傷口的狀況來看,那蛇的毒性不小,必須做緊急處理。

蘇盼月也沒有去在意對方那隱忍著滿腔怒火卻隱藏不住關心和在意的話語。她現在可不比白衣男子緊張,畢竟中毒的人是自己。她可不想英年早逝。笑了笑,蘇盼月道:“我靴子裡有匕首,傷口需要放血。去河邊,在水裡放血比較快。”

白衣男子也沒多言。依言從蘇盼月的靴子裡取了匕首,然後將蘇盼月抱了起來走到河邊。

蘇盼月並沒有拒絕白衣男子這樣親密的舉動,因為她知道中了蛇毒的自己還是減少運動比較好,不管是走路還是掙扎都只會讓她的血液流動速度加快。

將蘇盼月放在河邊坐下之後,白衣男子拿起匕首在蘇盼月的手背上距離傷口一指遠的地方劃了兩刀,然後將蘇盼月的手放進水中緩慢卻用力地由上而下地擠壓著毒血。

直到黑色的血水慢慢變成紅色白衣男子才停下擠毒血的舉動,從懷中取出一方手帕將蘇盼月的手包紮起來。

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白衣男子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一粒藥丸送到蘇盼月的嘴邊。“吃下去,這是解毒藥丸。”

蘇盼月並沒有去懷疑白衣男子所說的話,順從地取下了臉上的面具然後就著白衣男子的動作直接將白衣男子手心裡的藥丸吞了下去。

在蘇盼月摘下面具的一瞬間。白衣男子竟不由愣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鬼怪面具實在太過面目猙獰,在面具摘下的一剎那美與醜所形成的強烈對比竟讓白衣男子感覺到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眼前這張呈現著中毒後的疲憊和虛弱的臉並非是白衣男子記憶中的模樣,雖然是同一個人,但卻又不是同一個人。

眼前的人,雖然脣色有些發白、臉色也有些蒼白。但這份病容並沒有破壞這張面容的美好,反倒添了幾分病態之美。額角因為疼痛而留下的冷汗更是將這白皙的肌膚映襯得愈發動人。線條姣好的脖頸處粘著著幾縷被汗水打溼的髮絲,白與黑兩種完全相反的顏色所形成的強烈對比差點讓白衣男子移不開視線。

白衣男子從來不知道當年那個因有趣的性子而讓自己感到喜愛的少女竟有一天會出落得這般美好,他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在去上官山莊的路上時聽到的那些關於眼前這個人在上官莊主生日宴上的驚鴻一瞥的傳聞,當時他還以為只是那些人太過誇張,因為他記憶中的少女並非是個大美人,但今日一見,他竟有些晃神,也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那些人所言非虛,只是他記憶中的少女已經不知不覺在他所不知道的時候出落得美麗動人了。

不過蘇盼月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的樣子給了眼前的男子怎樣的衝擊,只是衝著眼前的人微微一笑,道:“謝謝。”

收回思緒,白衣男子問道:“這麼輕易就吞下了藥丸,你難道就不怕我害你嗎?”

“要害我又何必救我?”蘇盼月笑道。

“這可不一定,也許……”

“鬼面……哥哥……”正當白衣男子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詫異而有些不確定的聲音。

蘇盼月扭頭望去發現來人是去而復返的虎子。

悄悄將已經包紮好的手移到虎子看不見的地方,蘇盼月不解地問道:“虎子?你怎麼又回來了?”

虎子一愣,怔怔地看了蘇盼月半響才終於回過神來,但卻並沒有回答蘇盼月的問題,反而是不確定般地又喚了一聲:“鬼面……哥哥?”

看著虎子眼中的不確定,蘇盼月這才想起自己摘下了面具,而且長髮也被放了下來,也難怪虎子會這麼驚訝而且有些猶豫跟不確定。

蘇盼月笑了笑,道:“嗯,是我,你怎麼又回來了?”

其實,在蘇盼月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虎子就肯定了蘇盼月就是“鬼面哥哥”,但因為蘇盼月的容貌實在是與他所想的要相差太多,再加上長髮被放下的蘇盼月雖然一身男兒裝扮但無論怎麼看都應該是名女子,所以虎子便有些不確定起來。

現在見蘇盼月承認自己就是“鬼面哥哥”之後,虎子倒也沒有去追問蘇盼月究竟是“哥哥”還是“姐姐”,只是緊張地說道:“我……我有些不放心,所以回來看看……”

說著,虎子刻意地歪頭去看了眼被蘇盼月藏起來的手,又道:“鬼面哥哥剛剛被蛇咬到了吧?”

雖然蘇盼月剛剛偽裝得很好,但虎子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在將孩子們都送回村裡之後他又一個人悄悄地折返了回來。

見虎子已經發生了自己被蛇咬傷的事情,蘇盼月便也沒再繼續隱瞞,“還是被你發現了?”

虎子點點頭。

“不用擔心,傷口已經處理過了,並無大礙。”知道虎子肯定會因為自己被蛇咬傷的事情而擔心,蘇盼月立刻解釋道。

“可是……”虎子顯然並沒有那麼容易放下心來,看著蘇盼月的眼裡依舊滿含擔憂。

“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還有,虎子,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至於吃午飯的事情,你替我同鍾伯說一聲,就說我家中突然有事必須立刻趕回去,等下次我再來。”

怕虎子還是會繼續擔心,頓了頓之後蘇盼月又道:“虎子,乖,聽話,我不想讓鍾伯他們擔心,也不想讓孩子們因為我受傷的事情而難過,就當幫我個忙,不要將我受傷的事情告訴給任何人。”

說著,蘇盼月又指了指蹲在自己面前的白衣男子,繼續道:“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他已經替我清理過蛇毒,之後他會送我回家,所以你不用擔心。”

雖然依舊還是滿心擔憂,但見蘇盼月如此堅持,虎子便也沒再多說什麼,點點頭,滿是不情願地說道:“嗯,我知道了。”

見虎子答應保密之後,蘇盼月又對白衣男子道:“麻煩你去幫我把飛兒——我是說我的馬牽過來吧?我在這裡等你。”

白衣男子點點頭,竟也沒有拒絕。

當白衣男子牽馬過來的時候,蘇盼月正依靠著樹幹在閉目養神。

看著蘇盼月明明蛇毒尚未完全清除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白衣男子方才憋在心裡的怒火不由又冒了出來:“你就這麼不拿自己當一回事嗎?”

“怎麼了?氣還沒消呢?不過,我被蛇咬你生什麼氣啊?”聽著白衣男子不再壓抑的責罵,蘇盼月不由好笑地問道。

“我……我是在擔心你。”

“你這個人還真是奇怪,我們不過才見過兩次面而已,竟然就因為擔心我而生氣?如果你是因為我的身份而想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話,我看你還是免了吧。不過,剛剛的搭救之恩,我還是會記住的,如果有什麼忙是我能夠幫得到你的,你儘管說吧。”

“我想得到的只有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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