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陸無雙放在**,北棠燁彎腰幫她脫掉腳上的繡鞋,放下床帳,褪去身上的外套,自己也動作迅速地爬上了床,撲了過去。
陸無雙往床裡邊一滾,北棠燁撲了個空。
“調皮,過來。”北棠燁勾脣無奈一笑,朝著陸無雙勾了勾手指。
“才不要,你躺下,我就過來。”陸無雙眼波流轉,媚氣橫和,脣角微勾,流露出一抹嫵媚妖嬈的笑容。
北棠燁眸光一暗,深吸一口氣。聽話地乖乖躺在**,雙腳雙手攤開,張開懷抱,邪魅地笑著說:“我已經躺下來,快過來盡情地蹂~躪我啊
。”
“這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嚇得軟趴下。”等著就是這句話,陸無雙褪去身上的外衣,身上只掛著一件肚兜,春光若隱若現,騎到他的身上。
“磨人的小妖精,爺已經準備好了,快開始吧。”北棠燁笑得邪氣橫生,身體早在陸無雙騎上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起了反應。
陸無雙笑得賊兮兮的,意念一動,從七彩玲瓏鐲裡取出那把烏黑而鋒利的匕首。
“雙丫頭,你拿匕首出來幹什麼?”北棠燁眸光微閃,好奇地問。這丫頭不會是想?
可怕的想法還沒有冒出,陸無雙的回答已經響起,“閹了你。”她陰惻惻地笑著說。
北棠燁身體一顫,仔細想想,又不太可能。微擰的眉舒展,臉上的笑容更加的邪魅了,“真閹了我,你以後的性福怎麼辦?”
“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可多的是。”陸無雙挑著秀眉,眼底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北棠燁臉色一黑,喝道:“你敢。爺是絕對不會給你機會紅杏出牆的。”
話音一落,北棠燁奪過陸無雙手裡的匕首往床裡邊一扔,老虎發威,一個翻身將陸無雙壓在身下。滾燙的脣瓣帶著灼熱的溫度落下點點親吻。
“燁,不要這麼著急嘛。”陸無雙手上推擠著北棠燁,可是雙腿已經纏住了他精壯的腰身,難耐地扭動著。
“面對熱情如火的你,讓我怎麼忍得住。”
隨著北棠燁低啞暗沉的嗓音落下,床邊多了幾件衣服和一件繡著並蒂蓮花圖案的肚兜,凌亂地撒在地上。
滾燙的脣親吻著她美麗的身體,雙手在她的身上游移,點起簇簇火苗。陸無雙嘴裡情不自禁地發出陣陣動人的輕吟,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了。
“燁……給我。”
動聽的媚吟,好花兒一般綻放的身體,令北棠燁一陣小得意
。他墨玉般的黑瞳飽含著對她濃濃的渴望,不想再隱忍。狠狠貫穿到底,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
曖昧的聲音不斷傳出,初嘗歡愛的北棠燁好像不知饜足的野獸一般,將狂潮上演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月上中天,腰痠背痛的陸無雙疲倦得承受不住昏睡過去,北棠燁才不舍地停止,擁著陸無雙沉沉睡去。
第二日,明媚的陽光灑下,又是一個晴好的天氣。
陸無雙肚子餓得咕咕直叫,睜開了雙眼。動了動,渾身好像被車輪壓過一般痠痛不已。側頭望去,身旁北棠燁睡得正沉,她抬腿一腳踢過去。
被踢醒了北棠燁睜著惺鬆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將目光定格在陸無雙陰沉的臉上,“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你還好意思問,都怪你,害得我渾身痠痛不已。”陸無雙板著臉,眼睛瞪著北棠燁,微怒道。
“要不我給你揉揉。”勾脣邪魅地一笑,北棠燁蓋在錦被下的手朝著陸無雙的腰部伸去,一下一下力道適中地替著她著痠痛的腰。
陸無雙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按摩,嘴裡還不時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捏著捏著,感覺突然不對了,北棠燁的手開始在她的後背遊移。
“北棠燁,你這頭喂不飽的狼,給我把手拿開。”陸無雙冷喝道。她可不希望三天下不了床。
“雙丫頭,就一次,一次好不好,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北棠燁黑瞳中燃燒著兩簇火苗,磁性的嗓音低沉暗啞,好似魔吟一般蠱惑著純潔的天使與他一起沉淪。
陸無雙冷眉一挑,瞪著北棠燁,欲開口怒斥,突然胃部一陣隱隱的刺痛,好像針扎一般令人難受。她眉頭緊緊皺起,曲著身體雙手按在胸前。
“怎麼了,雙丫頭?”看到陸無雙難受的樣子,北棠燁眼底浮現出一抹擔心,手收回也沒有心情再撩撥她。
“可能是從昨天中午都沒有吃東西了,胃餓得有些難受。”陸無雙皺眉說道。
“都怪我不好,你等著,我讓廚房立刻熬點粥過來
。”北棠燁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匆匆往門口走去,吩咐一直守在院外的鐵衣。
等到北棠燁回到主屋的時候,陸無雙已經穿好的衣服,正坐在妝臺前梳理著衣服,過度勞累讓她的臉色還是有些難看。
“你的身體也太弱了,我都還沒有完全盡興你就承受不住暈了過去。不如這些天你就住在齊王府算了,我讓廚房每天做些好吃的給你,好好調理一下。”北棠燁奪過陸無雙手裡的象牙梳,一下一下替她梳理著黑瀑般的長髮。偶而抬頭,看到鏡中倒映出略帶疲倦的面顏,心疼地說道。
“留在齊王府,那還不是羊入虎口,天天晚上等著被你吃,到時候只怕是越調理越虛弱。”陸無雙對上北棠燁倒映在鏡中的墨瞳,朝他翻了個白眼。雖然說做做更健康,可要是每次都做到暈倒,只怕是不出一個月,兩個人都會虛脫而亡。
“不住齊王府也行,那我晚上去宰相府陪你。”初嘗歡愛,北棠燁哪裡肯放過陸無雙,既然不肯留下,那隻好他辛苦一點,過宰相府去。
“到時候再說吧,餓死了,粥什麼時候才能熬好?”胃強烈地抗議著,陸無雙有些難受地說。
“我吩咐了他們要快一點,等一會應該就會送過來了。”
果然如北棠燁所說,沒等多久,敲門聲響,北棠燁拉開房門,幾名下人端著一大碗香噴噴的粥和一些可口的小菜站在門口。
“擺進來吧。”北棠燁一說完,門口幾名下人魚貫而入,將飯菜擺在桌上後,看到北棠燁揮了揮手後,幾人又退出了房間。
“幾頓沒吃,先喝點粥。”北棠燁親自動手,給陸無雙盛了一碗粥,這種榮耀連他的母后陳太后和皇兄北棠烈都沒有享受過。
陸無雙接過粥,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北棠燁的服務,喝起了粥。
一頓飯吃完後,北棠燁親自送陸無雙回了宰相府。
回到落棲院,小青迎了上來,彙報道:“三小姐,綵衣坊的人將做好的春裳送來了,我就放在桌上。”
“哦。等一會你把新做的衣服放到櫃子裡吧
。”陸無雙興趣不大,那天選料子的時候,好的料子都讓柳芙蓉母女給選走了,剩下的幾匹料子她都看不上,想必做出來的衣服也就一般。
邊說邊往房間走去,經過屋裡桌邊的時候,看到桌上那件華麗的衣服,銀絲織成,裙襬上綴著一粒粒色澤瑩潤,顆粒飽滿的珍珠,陸無雙頓住腳步,愣了愣,扭頭看向身後的小青,“小青,綵衣坊的人是不是弄錯了,怎麼把這麼貴重的衣服給送了過來?”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剩下的幾匹料子裡,可沒有銀絲織成的料子,這些圓潤的珍珠就更不可能有了。
“沒弄錯,綵衣坊的人說了,這是齊王爺特意命他們訂做的,還吩咐衣服做好之後,直接送來宰相府。”小青解釋完,又豔羨地補充了一句,“三小姐,齊王爺對你可真好,連穿什麼衣服這樣的事情都替你想得周到。”
“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麼漂亮的衣服穿上之後,只怕付出的會更多。”陸無雙可是記得很清楚,明日便是太后的五十歲壽辰。明的說是舉辦壽宴,其實是為了藉此機會,邀請朝中三口以上官員攜待字閨中的嫡女出席壽宴,替北棠燁選妃。
想到這件事情,心裡就無來由一陣煩燥,明日壽宴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嘆息一聲,吩咐小青道:“將衣服先收好,明日我要穿。”
小青答了一聲,端起放衣服的托盤,往衣櫃邊走去。而陸無雙則走到院子外面,躺在樹下的躺椅上,眼睛微眯,燦爛的陽光從樹葉間射下,照射在她的身上,投下點點光暈。
愜意的時間總是過去得特別的快,轉眼已是夕陽西下,緋紅的晚霞鋪滿天邊。
用過晚飯後,陸無雙在院子裡走了走,洗了個熱水澡,早早地就上床睡覺了。
剛鑽進被窩裡沒多久,北棠燁好像一道幽靈般從視窗飄入,飄到了床邊。
“雙丫頭,不是說了我晚上過來,怎麼不等我就睡下了?”北棠燁邊說邊脫掉錦靴,掀開被子鑽了進去。長臂一伸,摟過陸無雙,雙手熟練地滑進她的衣服裡,不老實地上下**。而他的頭也傾向陸無雙,含住她的耳垂,舌頭伸出,逗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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