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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蛇:誤惹妖孽王爺-----122城樓威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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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城樓威脅(2)

“北棠燁,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看著北棠燁玩真的,朝前邁步的動作,陸無雙連忙出聲制止。

“雙丫頭,你到底答不答應,隨我一起回眺城?”背對著陸無雙的北棠燁,在她出聲制止的那一刻,就停下了腳步,狡猾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

“我考慮考慮。”陸無雙一邊安撫著北棠燁,一邊邁步輕手輕腳地朝著北棠燁所站的垛口牆走去。

二米高的垛口牆,兩牆之間有一塊凹下去空隙,陸無雙雙手一撐,撐上中間的空隙處,麻利地爬上垛口牆,站在了北棠燁身後幾步之遙。

北棠燁站在垛口牆上,耳邊風聲呼呼,根本就沒有聽到周圍的動靜,何況陸無雙還故意放輕了動作。

遲遲沒有等到陸無雙的回答,北棠燁心中忐忑,轉過身,就看到幾步之外,陸無雙站在身後,嚇了他一大跳。

“你上來幹嘛,多危險,快下去。”北棠燁一緊張,一擔憂,忘記了演戲。

“你不是想要跳城樓嗎,我陪著你一起跳。”

看著北棠燁那一臉緊張自己的模樣,哪裡有半分想跳城樓的樣子,感情這半天是耍著自己玩的。憤怒從陸無雙的心底湧出。三米多長的垛口牆頭,她朝著牆頭的邊緣走過去,一副準備與他一起徇情的真摯表情。

“雙丫頭,我不跳城樓了,我們一起下去。”

被陸無雙認真的表情嚇倒了,北棠燁心虛了,膽怯了,後悔了。他都還沒有和她享過**,就這樣死去,豈不是太虧了。北棠燁朝後退了一步,伸手準備去拉陸無雙的手。

“既然站了上來,哪裡有再走下去的道理。你不要害怕,我們一起跳,到了黃泉路上,有我陪著你一起走,你也不會太孤單。”剛才被耍了一通,小心肝現在還撲通撲通地跳著,陸無雙決定報復回來。她沒有將手伸向北棠燁,而是繼續邁步往城樓邊緣走去。

風聲呼呼,在耳邊猛烈地颳著。颳得她青絲狂舞,衣裙翻飛。她的雙腳一半踩在垛口牆頭,一半懸空,學著北棠燁的樣子,雙目閉起,雙臂展開,如仙女般欲乘風歸去。

“我錯了,我不該跳城樓來威脅你,不逼你跟我回眺城。雙丫頭,聽話,快回來。”看著陸無雙纖瘦的身體在風中微晃,隨時都有墜下城樓的可能性,北棠燁哀求著,眼底佈滿了恐懼,心緊張地撲通撲通直跳。他的手伸出,朝著陸無雙展開的手臂抓去。

剛剛觸碰到她的手,溫熱的溫度從指間一擦而過,還沒有來得及抓牢

。突然,指間一空,抓在掌心的只有呼呼的風聲和寒涼的空氣。

“雙丫頭。”

看著她好像斷翅的蝴蝶一般,朝著城樓下墜下的身影,驚恐之極的呼喊聲一響起,沒有半分猶豫,北棠燁想也不想,緊跟著跳下了城樓。

“難道我就真的這麼讓你討厭,你寧願跳下城樓,也不願意跟我回眺城?”半空中,北棠燁抓住了陸無雙的手,用力一拽,將她拽到身邊,緊摟著她的腰,眼中佈滿了傷心與痛楚。

“我其實……”陸無雙很想跟北棠燁解釋,其實她沒打算跳下城樓,只是想嚇嚇他,報復一下。誰知道小腿處會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害得她一不小心掉下了城樓。可是陸無雙才剛說了三個字,就被北棠燁打斷了。

“你別說了,要是你真的不想跟我回眺城,我也不逼你了,你以後別再做傻事了。”

“你還好意思說做傻事,不是你,我好端端地怎麼會跑到城樓上,又怎麼會為了拉你下來而站到城樓的垛口牆頭上,然後站不穩掉下來。”陸無雙氣憤地使勁掐著北棠燁,“都怪你,都怪你,這一下真的要去地獄做一對鬼命鴛鴦。”

“好,都怪我,都怪我。”北棠燁一隻手緊摟住陸無雙的腰,一隻手抓住她使勁掐著他的手,款款深情地望著她,“雙丫頭,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願不願意跟我回眺城?”

沉吟了片刻,陸無雙脣微勾,脣角綻放處一個絕美傾城的笑容,她點了點頭。

“看到你毫不猶豫跟著我跳下來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為什麼不早一點答應你,為什麼為了要小小的報復你一下,站在垛口牆頭嚇你?如果時間能夠倒流,我一定會答應你,跟你回眺城。”

人在面臨生死的時候,才會流露出最真實的感情。

“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跟我回眺城,不許反悔。”北棠燁彎脣邪魅一笑,璀如空中綻放的煙花,美到極致。

只見北棠燁一隻手緊摟佳人,空中的一隻手在身上摸出一個訊號彈,用嘴咬住訊號彈尾部的細繩,一拉,“嗖”的一聲,訊號彈一飛沖天,紅色的訊號在藍如大海的天空綻開

城樓下,圍觀的人群在北棠燁和陸無雙掉下來的那一刻,全部都作鳥獸散,退得遠遠的看熱鬧,正好給城樓下留出一塊空地。

訊號彈放出,一直站在城樓下的鐵衣手一揮。四名隱衛動作迅速跑向北棠燁與陸無雙下墜的位置,一人拉住一角,五塊質地很厚,疊在一起的四方黑布在城樓下拉開,穩穩地接住掉下來的北棠燁和陸無雙。

“北棠燁,你這個混蛋,騙子。”從黑布上爬起來的陸無雙,腳一著地,對著北棠燁就是一陣有力的拳打腳踢。剛才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就會這樣死去,可是有他陪伴在身邊,才沒有害怕。

北棠燁呵呵地笑著,“有力氣打人,就是沒有事。”

四名隱衛和鐵衣看著自家王爺被打,還笑得這樣開心,齊齊滿頭黑線。

果然,戀愛中的男人是不正常的。

任由陸無雙拳腳相向了好一陣子,等到陸無雙的氣出得差不多了。北棠燁邪魅地勾脣一笑,好像一隻狡猾的狐狸,又好像一隻充滿的力量雄性狼,扛起陸無雙往早就準備好的馬車走去。

“雙丫頭,剛才掉下來的時候,你可是答應過我,要隨我一起回眺城的,我們現在就坐馬車出發。”

剛才掉下來,強烈的衝擊力,雖然最後落到了黑布上,可是還是有些不適。現在被北棠燁這麼一扛,一陣頭暈襲來,“北棠燁,你快放我下來,我難受。”

“你沒事吧。”一聽她說難受,北棠燁立刻放下了陸無雙,望著她緊張不已地問。

“就是頭有些暈。”陸無雙閉著眼睛休息了片刻後,頭暈減輕,這才睜開眼睛看著北棠燁佈滿擔憂的臉龐,“我想去看看香草,和香草告個別。”

“我知道你一直把香草當作親妹妹一樣對待。她去世了,我也應該去給她上柱香,燒點紙,一起去吧。”

“嗯。”陸無雙點頭。

北棠燁和陸無雙坐著馬車,鐵衣和四隱衛騎馬,一行人往越州城外的烏布山急速而去

山風吹拂,樹葉相互摩擦,沙沙作響,好像在演奏著一支離別之曲。

陸無雙蹲在香草的墓碑前,一邊燒著冥紙錢,一邊說:“香草,對不起,姐姐現在可能要失信了。本來答應了你,每天都來山上可你,可是姐姐現在要隨他一起回眺城,以後不能夠經常來看你,你不會怪姐姐吧?”

北棠燁蹲在陸無雙的旁邊,手裡也拿著一堆冥紙錢。他將冥紙錢扔到火堆裡,說道:“香草,本王知道你一向視雙丫頭為姐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讓她做世間最幸福的女人。”

樹葉在風中搖曳得更歡,好像代替著香草點頭一般。

兩人蹲在墓碑前,一直等到所有的冥紙錢都燒盡,只剩下一堆殘灰的時候,大家才下山。

走到烏布山腳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夜幕即將來臨,已經不適合趕路。陸無雙帶著幾人來到了烏布山腳的住處。

“這些日子你就住在這裡?”掃視了一眼這間簡陋到無法形容的茅草房,屋子裡除了一張木板床外,連最基本的凳子和桌子都沒有,北棠燁眉頭皺了皺,黑曜石般的眼瞳中流露出一絲心疼。原來,雙丫頭這些日子竟然過得這麼清苦。

陸無雙點點頭,淡笑著說:“這裡離越州城比較遠,我手頭的銀子也不是很多,就想等過些日子,手頭富裕一點,再添置一些傢俱。不過明日就要離開了,這傢俱也用不著添置了。”

“該死的東方澈,手裡邊那麼多錢,怎麼就沒有想著給你買些現成的傢俱送過來?”北棠燁磨牙恨恨地說。

“你也別怪他。他到是想送傢俱過來,只是我不想欠他人情,拒絕了他。”陸無雙替東方澈解釋道。突然想起一事,陸無雙明眸輕眨,笑容明媚地望著北棠燁,“對了,我問你,為什麼東方澈會叫你鼻涕蟲?難道你小時候老流鼻涕?”

北棠燁臉色黑了黑,屋外正在做晚飯的鐵衣和四名隱衛聽到這個問題,齊齊低聲一笑,眼中閃爍著好奇的目光,伸長著耳朵等著聽北棠燁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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