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艾兒手指放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溫熱紅脣,輕啄在上面,似有若無。
這脣蔓延脣角,鼻子,眼睛,額頭,挑-逗般時而離開,時而纏綿,這紅脣愈來愈烈,被**和曖昧灼熱,一路向下,終於回到起初的原點——他的脣。
“我病了嗎?”羅艾兒的脣覆在他的脣上,含糊不清的說著,“你熱嗎?感覺到我在燒嗎?你熱嗎……”
卓馭人將答應附在迴應的激-吻裡,似是再控制不住,擒住她調皮不安分的脣,據為己有。
兩人比之上回更快進入狀態,是幾日的相敬如賓令他如飢似渴,此刻再不肯放過任何一次機會。更何況,是她“送貨上門”?
他分開她的脣,靈巧的舌撬開她早已為他敞開的玉齒。他的舌替代了另一種“武器”,攻入了她。
她口裡有清茶的餘香,他口裡也有。
她每一寸肌膚,每一滴唾液,都愛著他,等待著他。他霸佔她,掠奪她,像要把她緊緊鎖在身上。
“唔……卓馭……人……”羅艾兒幾近窒息,胸口起伏著,雙手僵硬,搭在他為她準備好的雙臂上。
而此時,他的手也不安分起來,順手兩條胳膊磨蹭向上,肩膀,鎖骨,玉頸,最後,雙手插-進她濃密的長髮中,把她弄得更亂,亂得好似雜亂無章卻無人阻止它流瀉向下的瀑布。
羅艾兒腿都軟了,身子下沉。
忽然,她感覺到了異樣,她垂下的手碰到一個**的部位——卓馭人的身體有了變化。
唉,這是當然!
卓馭人也毫不遮掩,瘋狂霸道地攬起她的腰,就勢站起來,將她也帶起來。
也許是茶香,也許是長久壓抑而爆發的**,將兩人催逼得無法自控。卓馭人半抱半拖著她朝前走,羅艾兒倒退,幾步背就頂在門上。
“……鎖上。”卓馭人發號駛令。
羅艾兒手背在後面,摸索著把手,桌子,牆,玻璃,就是找不到把手,幾下都沒有摸到。
“給我。”卓馭人擁著她,幾乎將她按進自己的身體,有力的雙臂將她包籠在內,像是反剪住他,鎖在自己懷裡,四隻手糾纏在一起,終於捉住了躲貓貓的門把手。
吻未停,兩人卻同時笑了,只是他們剛要去按鎖,門卻自動開了。
兩人還未反應過來,羅艾兒感到背後一陣涼風襲來,卓馭人的吻也戛然而止——有人來了!
一定有人來的,這裡既不是卓馭人的公寓,也不是他的辦公室,更不是兩人租下的日租賓館,這裡是卓氏企業人事部的部長辦公室,它的主人會回來,任何來找它主人的人也會進來。
是的,他們會進來,然後,看到他們在做什麼,然後把這話題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傳遍公司的每一個角落,再各自帶到家中去,一傳十,十傳百,傳到所有人都不信,然後所有人都信了……
那一瞬間,羅艾兒腦中翻騰著幾十中可怕的結果,可怕而迅速地在腦中閃現。
她拼命掙脫開來,還在驚奇卓馭人為什麼不像她一樣緊張,她回頭,見到一
張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小周?”
虛驚一場,羅艾兒整理著身上皺巴巴的衣服,抬頭看卓馭人,也是一臉驚魂未定,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她忽然笑了。
小周更加莫名其妙,“學長,你和羅小姐……?”
“你看見什麼了?”卓馭人板起臉,傲慢地看著她。
“看見你和羅小姐……”小周自然是無法說出口,也沒有明白卓馭人的意思。
“你看見什麼了?小周。”卓馭人繼續問,一樣的聲音、表情。
“我什麼都沒看見。”小周並不是信誓旦旦,而是無奈,無聊,吊兒郎當的像個男孩子的樣子,好象在拼命證明著自己的無辜。“學長,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很好。”卓馭人聽到滿意答案,肯定地點頭,又過去拍拍羅艾兒的臉,回頭對小周說,“小周,有一天,我會讓你看見的。”
“……學長?”小周持續怔忡中,目光呆呆的,看不出是駭然驚悚還是大智若愚。
“你沒有聽懂嗎?”卓馭人淺笑,的確像個溫柔的學長大哥哥,“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我和她在一起的!”
卓馭人說著還將她拉到自己身旁,攬著她的肩膀。
***************
晚餐時間
卓馭人的公寓
羅艾兒狠狠切著盤子裡的牛排,一整塊變成幾大塊,幾小塊,很多小碎塊,盡忠地發揮了被吃下肚子之外的另一件工具——發洩的物件。
“你牙疼嗎?”卓馭人不急不緩地吃著自己的飯,切牛排的動作像個優雅有格調的紳士,絲毫沒有被羅艾兒的情緒感染。
而木木,則躲在戰火圈以外,用餐之餘,目光在兩人的臉上來回交替,靜觀其變。
羅艾兒並不回答他,繼續切著。
“不喜歡吃胡椒牛排,我可以給你換一種,沒必要這樣抗議。”
咣啷!
羅艾兒手中的刀叉掉落在盤子裡,她抬起頭,像是要用眼神殺死身旁優雅的紳士,“你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
噹噹!木木也跟著敲了桌子兩下,看羅艾兒。
“看,木木也問你了。”卓馭人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放下刀叉,擦擦嘴,“不餓嗎?”
“你故意讓她看見的,周!”羅艾兒已經氣得說話顛三倒四的了,“我就猜你不會這麼大意,公司裡你敢這麼放縱?”
卓馭人放下手帕,推開餐盤,雙臂撐在桌子上,轉頭看身邊的羅艾兒。
“看什麼看?!”羅艾兒目光觸碰到那眼神,心中一悸,低下頭,見到一盤渣子又惱火得回瞪他,“老實說,你究竟——為什麼?!”
卓馭人不回答,依然那副樣子看著他,忽然指出一根手指,輕捏她的下巴,迫使羅艾兒向自己的臉靠近。“我放縱,難道不
是因為你太誘-人了嗎?”
木木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傳來,她睜大眼睛,無聲表達自己的訝然。
砰!羅艾兒用自己額頭撞了一下卓馭人的,衝破他營造的曖昧氣氛。
“唔!”卓馭人摸著自己的腦門兒,好笑地看著羅艾兒因為太用力,自己也發疼拼命揉著的樣子,“生什麼氣?”
羅艾兒又氣又惱,無處發洩,抓起餐刀比在他脖子上。
“投降!”卓馭人高舉起雙手,無械可繳的舉了象徵性的白旗。
木木見狀,放下刀叉,匆忙跑回了自己屋。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卓馭人動也不動,好象真被一把切牛排的刀震懾住了,“你最好放下來,你看,木木已經去報警了。”
嗶——
一道口哨聲響起,兩人回頭,刺眼的閃光燈使兩人皆閉目流淚。咔碴,一次性成型照相機為兩人留下紀念性的一幕。
木木高舉照相機,開心地跳著,嘴上在笑,嘴巴時而發出呃呃的聲音。
卓馭人起初臉上閃爍著興奮,但未聽到任何更多的聲音後,面色黯淡了下去,高舉的胳膊好象也忘了收回。
他以為木木因為情緒的激動,可以發出多一點的聲音了。羅艾兒注意到他的表情,心中明瞭,自己也沮喪了。
玩笑般的質問沒有了,她放下刀子,盤子也推到中間,再不想吃一口了。
“哎,你不生氣了?”
羅艾兒抬頭看看木木,後者好象沒被影響,欣賞著兩人的冏照,開心地晃到兩人面前,又躲避一樣收回。
羅艾兒無聲地站起來,收拾著桌上的碗碟。木木見到,放下照相機,搶著收拾。
“這個說好是我來的。”木木騰出一隻手,比劃著。在家裡,他們三人分工明確,卓馭人負責買菜做飯煮咖啡,羅艾兒負責打掃衛生,木木負責洗碗洗衣服。
“艾兒。”卓馭人見狀也不再嬉皮笑臉,握著羅艾兒繼續幫忙收拾的手,“讓木木做,我有話和你說。”
“在這裡說。”
“哪裡都一樣。”卓馭人無所謂地打消她的緊張的倔強,“我只想說我愛你!”
他聲音有著刻意大聲而緩慢,好象刻意想給木木聽到。
嘩啦!果然,木木手裡的碗碟掉在桌子上,誇張地像電視劇裡的情節,只可惜不是掉在地上。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好吧,好吧,好吧——”卓馭人有著無可奈何,面對兩個表情不一的女人,他再次舉起了投降的手,“我承認,我是故意給小周看的。不過是臨時起意,誰知道你那時突然想勾引我……是是是我經受不住誘-惑……也不對,我是說我本想中途暫停的,可是我沒控制住,想到一會兒來的只會是小周,所以才想被她看到就看到,還可以考驗一下她。”
卓馭人的話被羅艾兒的表情反應左右著,九曲十八彎地繞了黃河、長江,最後終於給出了令人驚訝的答案。
“考驗?”羅艾兒咀嚼著這兩個字,皺眉側目地看卓馭人,“你懷疑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