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春-----第九十五章 再遇鄧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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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再遇鄧九

黃以安一句話說出口,傅春兒簡直驚呆了。

作為一個穿越者,她自然知道黃以安口中蹦出的這兩字意味著什麼。也春?還是冶春?難道,難道這廣陵城裡流傳至後世的百年字號,竟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紛紛問世的麼?

黃以安突然想伸出手去,戳一戳傅春兒。這個小姑娘,好似因為他的一句話,整個人都石化了一般,愣在了當地。黃以安看著她的樣子,莫名地有些害怕:“喂,小丫頭,你不會是嚇傻了吧!”

他突然覺得有些愧疚,又有些憐惜。在這個小姑娘面前,自己從來都覺得輕鬆自在,似乎對著這小姑娘,自己什麼話都可以講,從來都不需要偽裝。可是眼下,這個小丫頭明顯是被嚇壞了……真是可憐,小姑娘家家的,家裡的鋪子剛出過事情沒有多久……自己,自己難道剛才說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話,將這個小丫頭給嚇成這樣?可是不對啊,這個小丫頭,一向都跟捋了毛的小老虎似的,會跳出來跟自己理論的呀,今兒個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小丫頭……”

“嗯?黃五爺?”傅春兒這才省過來,出餿主意的始作俑者還在旁邊。

“你什麼時候能不要叫我五爺,跟宛如一樣叫我兄長不是挺好?”

傅春兒簡直一頭黑線,跟這黃五沒有這麼熟好不好!

“五爺說笑了,五爺府上是什麼人家,我家是什麼人家,我怎麼敢高攀?”傅春兒覺得黃五這話問得莫名其妙的。

聽到這裡,黃以安又來了氣,說:“你可以高攀小七,可以高攀宛如,怎麼對我,你偏偏……”

傅春兒莫名其妙,“我怎麼了,小七爺那裡,九小姐那裡,我都是以禮相待,哪裡有……”她說到這裡,才覺得說錯了話。抬頭一看,果然黃以安黑黃了臉色。

“你等著,不就是開間茶社麼?爺不要你小丫頭片子提點,照樣開得出來。”黃以安突然一按桌子,“砰”地站了起來,轉身便向外面走去。

茶社裡的小二追上去說:“這位爺,茶錢?……”

黃以安頭都沒回,只將一塊碎銀子摔在地上,那小二拾了起來,望望傅春兒,說:“東家姑娘,這位爺,給得太多了。”傅春兒擺手說:“沒有關係,你去櫃檯上歸賬,餘下的都算是那位爺賞與你的。”

她望著黃以安的背影,仔細想想與這位黃五爺相識至今的種種事情。此人幫自己的忙也不算少,此番趕來,想來也是剛一從外地回來,聽聞自家出事,就馬不停蹄地趕來,看自己這邊有沒有安頓好。想到這裡,傅春兒莫名地覺得心底掠過一絲惆悵。

可是,可是這人,怎麼說話之間總是叫人生不出好感來?傅春兒識得此人以來,沒少與他置過氣。以往兩人也置過氣,只不過都是為了小事,不似這回,黃五貌似是認真的。而傅春兒自己,剛才也差點沒把自己給氣炸了。

她想著,難道黃三搗鼓出來的震豐園那一攤子事兒,自己就不應該遷怒到黃五頭上麼?怎地剛才就沒拉著此人算賬地呢?而這個黃五,竟然好意思,還說要再開間茶社與自己競爭,這不就擺明了打算拆臺麼?

她心底也知道黃五一開始本不是這個意思,可是兩人不知道怎地,話竟然能說到這個地步。難道真的要跟黃五這麼著掐下去麼?

傅春兒心情登時差了起來,懨懨地自己在茶社裡轉圈子。老曹見她臉色不好,便叫她早點回去休息。傅春兒應了,卻沒有心思早歸,自己沿著埂子街,卻是往另一頭走過去。

她埋頭走路,走了很久,發現自己已經幾乎走到了埂子街的另一頭。這裡離戴鳳春在埂子街上的那家分店很近,傅春兒索性走過去,望著“戴鳳春”那金字招牌上的三個大字發了一回呆。她心中想著,若是將來富春的生意步上正軌,不若自己便不再插手,將茶社交予老曹,拿著分紅的錢,給自己那個老實爹開個香粉鋪子,了一了他的夙願。順便也免得自己出面與黃家競爭,無論是震豐園也好,還是將來新起的什麼“春”也好,她不想在碰上這個黃家了。

正在這時,她身後有人大聲喊著:“哎呀,借光來,小姑娘,借光讓一讓道來。”

傅春兒趕緊錯身讓開,只見一頂藍呢小轎正好從身後過來,停在“戴鳳春”門口。

小轎後面跟著一騎,馬上的人悠哉悠哉地,在戴鳳春門口翻身下馬。傅春兒遠遠望了一眼,見那人也是認識的,不是旁人,正是茶社開業之際,在埂子街上跨馬遊街迎親的那位寶通的徐大爺。她前幾日聽人閒話,知道了這位徐大爺叫做徐晏。只見那徐晏從馬上下來,將韁繩交給旁邊跟著的一名小廝,自己卻到那藍呢小轎跟前,彎腰從轎子裡扶著了一名婦人出來。

那婦人身影纖纖,似乎甚為羸弱,但是滿頭的珠翠,身上的衣飾也並不是凡品。傅春兒心道:“難道竟是戴家大姐?”

想到這裡,她趕上幾步,卻發現此女不是戴茜,與戴茜一般年紀,卻要美貌的多了。不是別人,是當日傅春兒曾在戴鳳春這家分店見過的,曾經廣陵最有名的“瘦馬”鄧九。

她此刻長髮挽起,已經做了婦人打扮,小腹微微地隆起。她扶著俆晏的手,面上帶著微笑,慢慢地朝“戴鳳春”店裡走去。

“戴鳳春”分店前面,依然是那位與傅家有過一些過節的戴誠在店外招呼著重要的客人,可是見到了俆晏與鄧九這一對,戴誠面上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臉上。豈料俆晏立刻瞪了過去,喝道:“戴誠,你戴家哪來的規矩,客人上門也可以不招呼的?是你們大姑奶奶教的麼?”

戴誠似乎被人抽去了膝蓋骨,連滾帶爬地過來,將身段放得極低,幾乎要伏在俆晏面前,恭敬地道:“徐爺難得過來鋪子裡,哪能不好好招呼。”他說著便朝鋪子裡大聲招呼,“徐爺過來……”

戴誠的話還沒有說完,俆晏哼了一聲,道:“還有徐家小奶奶!”照他的意思,身邊的這位鄧九,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外室,而儼然已經登堂入室。眼看這鄧九這副身子,似乎戴茜情勢不妙啊。

戴誠尷尬萬分,但是當著俆晏卻又不敢說什麼,只好口中支吾幾聲,但是還是將徐鄧二人往裡迎了進去。

傅春兒突然覺得很是憤怒。戴茜與俆晏成親,才不過一個月不到的光景,要是擱在後世,那就還在蜜月期裡,新婚燕爾,俆晏竟然帶了已經身懷六甲的外室,別的鋪子都不去,偏偏到戴家的鋪子來,這不是故意示威是什麼?

不少在“戴鳳春”鋪子外面的人圍攏過來。有些人略知道戴家與徐家家事的,便在旁邊議論起來:“這戴家人也真能咽得下這口氣,眼看這外室,已經蹬鼻子上臉,欺到門上來了。真不知道這戴家老爺子是怎麼想的,嘖嘖嘖,那嫁過去的戴家姑奶奶,怕是在徐家日子不好過了。”

“哪裡是能咽得下這口氣!聽說啊,戴家大姑奶奶出嫁的時候,帶的嫁妝不夠硬氣,怕是還不及咱們廣陵城裡一個小戶人家的。這到了徐家,不是擺明了就是要吃虧的麼!”

“再吃虧也是正房奶奶,看來徐家家教也不怎地,否則怎生會讓少爺帶了個外室到正房奶奶孃家鋪子前面來招搖?”

“嚇,你老兄可就不曉事了吧!如果讓這外室先一步生個兒子出來,往後還不曉得會怎麼樣呢。你以為這徐家少爺帶了人到’戴鳳春’來真的就是耀武揚威這麼簡單啊!”

“我看那戴家的夥計也是沒骨頭,人家都欺到頭上來了,連個屁都不敢放,還不是把人給迎進去了!”

“戴家要在徐家面前真的有骨氣就怪了,都說寶通手裡握著廣陵城多少鋪子的命,寶通銀根鬆一鬆,大家活得都暢快些,寶通哪日將銀根緊一緊,大家就都只好去揚子江裡洗著玩兒了。”

“哎呀,這徐家真有這麼大能耐啊!”

“是呀,都說在廣陵城裡,徐家隻手能遮天,咱們這兒什麼是天?孔方兄才是天!老兄,你省省吧!”

傅春兒聽了這些閒話,不免為戴茜感到憂心。她雖然只與戴茜僅有數面之緣,但是也多少曉得戴茜的性格剛強,雖然在家中過得不甚如意,但是她似乎在想方設法努力生存,並且在極力保護戴家那個性情軟弱的妹妹戴悅。只是戴茜嫁到徐家,似乎境遇絲毫沒有好轉,而這俆晏卻似對戴茜沒有絲毫憐惜之意,心心念念只在這美貌嬌娘鄧九身上。

“你知道這鄧九在識得俆家大少之前,是什麼人麼?”旁邊的一個男子壓低了聲音說笑著,笑聲之中透了些yin邪之意出來。

“聽說那鄧九原來是在花山澗一傢俬窠子裡養出來的,剛剛長成那時候,有個綽號,叫做‘水晶’鄧九……”那人說到這裡,吃吃的笑起來。

傅春兒雖然不懂,但是曉得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再看這鄧九能令俆晏帶她來此,想來也絕對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主兒。想到這裡,傅春兒心中便覺得更加憋悶,一轉身,往傅家小院的方法走了回去。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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