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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三百零八章 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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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八章 傾銷

傅春兒進來,傅陽與姚十力對望一眼,都住了口,不再提之前兩人在說的事情。

傅春兒卻是招呼素馨,笑道:“姚大奶奶今日怎麼得空過來的?”素馨出門子之前,傅春兒便將當日她的身契還了給她。而傅家也幫素馨置辦了不少物事,可以抹去素馨原是傅家婢女的印象,有意在眾人面前抬高素馨的地位,順便也給姚十力面子。

姚十力聽了果然很高興。素馨卻面上浮起了兩片紅雲,道:“姑娘說笑了。”

傅春兒見她氣色甚好,容光煥發的樣子,曉得姚十力待她不錯。然而素馨仔細地看著傅春兒,覺得這位姑娘,雖然看著面色如常,但是眉眼裡總是透著幾分焦慮,人也顯得消瘦些。素馨想想最近聽姚十力說起街上廣陵府告示的訊息,再想起舊事,心裡便暗暗地嘆氣。

然而楊氏卻沒想到這麼多。姚十力娶了素馨,是她極樂見的一門親事。這時候,見傅春兒問,楊氏便笑道:“姚大奶奶今日是過來跟咱們見討主意,她有意來咱們家作坊鋪子裡做工呢!”

素馨聽了這話,連忙惶惑地道:“主母,您……您只叫我素馨就好。”剛剛傅春兒那是玩笑話,但是要是連楊氏都喚素馨做姚大奶奶,那可真是抬舉她了。

傅春兒聽了這話,倒是笑了,道:“這個主意正。我正愁著’馥顏坊’每個能管事的人,在那裡上工的又都是女娘們。要是素馨姐姐願意過去管事,那再好不過了。哥哥,”她轉頭過去對著傅陽,“你要是給素馨姐發工錢,可千萬不能比姚大哥少才是。”

她這話一說出來,一屋子的人都笑了。姚十力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看著妻子。然而素馨那頭,則是紅著臉低下頭去,小聲說:“我還是想管管賬目,這個比較擅長。”

素馨當日學著管賬,是傅春兒一手教起來的,而且在傅家這麼長時間裡,也算是兢兢業業,似模似樣的。眾人商量之下,又徵求了素馨自己的意見,最後定下來,素馨會去管著傅康那頭鋪子裡的賬目,並且將“馥顏坊”日常的事務也給管起來。這樣傅家生意的幾大塊,總算都是得用的人給管著。

素馨的事情商議定了,姚十力便看看她,道:“這下遂了你的心了吧!”話裡頗有些寵溺的味道,素馨面上一陣飛紅,就站起來道:“我該回我們院裡去看看了,剛剛爐上還燜著東西,算算時間也要到了。”

楊氏聽了訝然一聲,連忙說:“以後可不得這樣,只要灶膛裡還有火星兒,人就不能離的。”她說這話,實在是被早年裡傅家小食鋪被點著那一事給嚇得。

素馨點點頭表示受教了,說:“我曉得了,這次只是燜東西,所以灶膛裡都是些熱灰,沒有明火起來的。不過日後一定聽主母說的,不會這麼冒失了。”

楊氏這才覺得放心了些,對姚十力與素馨說:“日後要是沒功夫在家裡做飯,就一起在作坊裡吃,或者來擾陽兒他們,反正也就是再多添一雙筷子而已。”

一時素馨告辭,姚十力卻留了下來,傅春兒曉得他與傅陽怕是有要緊的話說,便問道:“哥哥,究竟怎麼了?”

傅陽皺著眉頭,道:“春兒,你也聽聽看這事情。十力,煩你將這話再說一遍吧!”

姚十力點頭,便告訴傅春兒最近市面上發生的大事。傅春兒越聽越奇,原來竟是薛家,大約是不甘於皇商遴選的時候,得了最小頭,終於開始有所動作了。

原來薛家眼下正在做一場轟轟烈烈的“清倉大甩賣”的動作,對外,薛家說是因香粉沒有入選,因此日後打算將主業轉放在香件上頭,因此要將香粉的存貨全部發賣了。薛家眼下在廣陵城中所有的鋪子,都在以極低的價格,對外發賣各式的香粉。

傅陽嘆著氣拿了一盒“薛粉”出來,卻是一個木製的盒子,上面厚厚地漆成玄色,漆面上鈿著螺片,繪著廣陵城外瘦西湖的美景。傅春兒開啟盒子,聞著裡面香粉的味道,驚道:“也是龍誕香?”

姚十力在旁邊點點頭說“是”,“而且定香的時候用的龍誕香用得太多了,反而後期花香薰染的味道不夠明顯。”

龍誕香那樣昂貴,薛家竟然也能“用得太多”?這是什麼情況?

傅春兒驚訝地看著盒子裡裝著四個小小的錫盒,裹在錦緞之中。傅春兒嘆了口氣,道:“這包裝太靡廢了。”

“你猜眼下買這樣一副’四季粉’,要花上多少銀兩?”

“多少?”傅春兒還真猜不出來。

“八百錢。”姚十力告訴傅春兒實情。

“什麼!”傅春兒幾乎要跳起來了,這是什麼情況,八百個制錢,別說買四季用的香粉了,就是連買外面的漆盒,和裡面盛著粉的這些錫盒與錦緞,都是不夠用啊!

“確實是如此!”傅陽在旁邊力證姚十力沒有撒謊。

“而且現在咱們家的香粉,頗有些銷不動。”傅陽說這話的時候,眉頭皺起,似乎甚是煩惱。

“是麼?”傅春兒聽了大奇,“咱家的貨,大半是走行商走,薛家鋪子裡低價傾銷,應該不關咱傢什麼事啊!”

“這回還真不是,基本上咱家認識的每家行商,薛家都打過了招呼。”傅陽面上不帶什麼表情地說著,但是他心中只怕也鬱悶得緊吧!“咱家眼下就是藏香賣得好,頭油是季節的問題,香件自然也爭不過薛家,然而香粉這上頭,竟然被薛家壓了一頭下來,這,這實在是……”

傅陽沒說出實在是什麼,只是傅春兒覺得他心中一定很不舒服。

“而且,最主要的問題是,咱家的香粉壓了不少貨下來。這批貨要是一時沒法出出去,壓過了年去,就賣不上好價錢去了。”傅陽最後說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咱家香粉竟然壓貨了?”傅春兒大驚失色,這才明白了薛家這番大舉低價銷售,對自家的影響有多大。

“是啊。鋪子與行商那裡,銷得都不行。”

傅春兒鎖緊了眉頭,正在想這件事情的時候,外頭有人來報,說是戴存棟與戴三娘子過來了。

戴三娘子見傅春兒端坐在廳中與大家一起議事,眼皮翻了翻,問傅陽:“咦,怎麼不見我們家姑奶奶?”言下之意是說,既然傅春兒能跟著在這兒一起議事,為什麼不見戴悅呢?她心裡一面怨著自家姑奶奶不曉事,這種場合不曉得攙和一下,另一面又覺得傅家多多少少有些藏私。

“悅兒這會兒在忙著,一會兒聽說三嬸兒過來,一定會過來奉茶的。”傅陽不理會戴三娘子陰陽怪氣的話語,淡淡地答道。

戴存棟剜了一眼妻子,戴三娘子便不敢再說話了。戴存棟這便開門見山地說:“侄女婿,薛家的動作,你們家也知道了吧!”

一時屋裡氣氛便有點緊張,大家聽了這話都點點頭。

“你們家會跟著降不?”戴存棟一句話,將他此行的目的給說了出來——來向傅家問計的,或者至少也向傅家探探口風,若是傅家也有這個計劃降價,那戴家自然不用說,除了更風降價一途以外,便沒的選了。

傅陽搖搖頭,說,“眼下真還沒有想通這件事情,薛家這次說是要將存貨都出清,這才大舉降價的,只不知道,這回薛家降價,會降上多久。”

戴存棟與戴三娘子互視一眼,戴存棟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另一個訊息給說了出來:“聽說,薛家這次要關香粉的作坊,除了這幾日在將所有的香粉存貨都出清之外,過幾日,還要遣散薛家香粉作坊裡的師傅和夥計呢!”

“是麼?”傅陽與姚十力、傅春兒幾個,都是面面相覷,其實,薛家有必要這樣狠絕麼?其實薛家的妝品,在廣陵城裡,還是銷路很好的,而在金陵府那頭,據說薛家的生意比在廣陵府還要好。所以薛家為何剛剛選完皇商,就急吼吼地要將香粉這一塊整個典出去呢?

“三叔三嬸,小侄實在是見識淺薄,這件事情出來,還沒有想出什麼應對的法子來,不曉得老爺子那裡,是個什麼想法。”傅陽直接問上了戴老爺子的意見。

“老爺子眼下在為壓貨的事情著急……”戴存棟說到這裡,傅家的幾人,都是面面相覷,“戴家也壓貨了?”大家心中都在想著。

“……他說薛家傳出來的訊息,十有八九不是真的。他老人家擔心薛家會將這價一直降到年底去。”眼下已經是十一月,一進臘月,百姓們採買完過年的節禮,各間鋪子就要關門打烊,行商也要回家過年,將來重開之時,就已經是正月十八落燈之後了。所以如果傅戴兩家現在手下的貨就壓著,只怕就要一直壓兩個月,到了明年年頭兒上,兩個月的香粉,只怕更是會失了初時鮮花薰染時的香氣,變成了“陳粉”,到時候,就連不降價也不行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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