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春-----二百九十章 傅戴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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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章 傅戴合作?

一時眾人都看著傅陽,等著他表態。

傅陽深吸一口氣,說:“爹說得有道理。”

他看著屋裡眾人,緩緩地道:“我想著,這皇商大選,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這節骨眼兒上出這樣的么蛾子,我覺得大家猜的不錯,是有八九是針對咱家的。如果咱家一時隨便找個空子鑽了,想進大選的大門,確實是能進去的。但是我想,這恐怕會授人以柄,進了那大選的門兒,別家還會繼續給咱家找事兒。”

他深深看了傅春兒一眼,道:“回頭要是選不上也就罷了,若是真選上了,魑魅魍魎便即現形,做出點對咱家不利的事情來,可就不好了。”

傅春兒心知哥哥在擔心什麼,確實一時做些手腳,可以將規則繞過去,可是自家的舉動,也在別家的注視之下,萬一真再使點壞,回頭給扣個“欺君”的帽子下來,那真會是吃不了兜著走。畢竟是選皇商,謹慎還是必要的。

傅陽這番話一說,屋裡的人便不再說話了,事情似乎有了定論。

這時候,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戴悅,突然怯生生地開言道:“大哥,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大家都望著戴悅,激得她面上泛起一圈紅暈。

“我是想,如果咱家真是因為這個理由,沒有資格進那皇商大選的場子,咱們是不是可以考慮將參選的妝品託別家帶進去呢?”

戴悅這話一說,傅陽與父母妹妹等人互相看看,終於將視線又落回戴悅面上,道:“你是說,透過戴家,將妝品遞進去?”

“嗯,”戴悅點點頭,但是卻怯生生地說:“只是我愚笨,怎麼個遞法,將來又是什麼個說辭,還沒有想好。”

但是這確實是一個路子。

傅陽皺著眉頭,道:“廣陵府之前張的榜上,倒是確實沒有說過,不許兩家合作的。”傅陽說的是兩家合作,卻不是什麼託人捎帶。

戴悅聽見丈夫這樣說,不禁面上露出笑容,道:“如果可以,我相信爺爺……老爺子,不會不肯提攜……”她相說提攜孫女婿,可是這三個字說來還是有些羞人,便含混過去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她的意思。

傅陽疑慮重重,沒有看向妻子,卻瞅了瞅傅春兒。傅春兒略略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這是個辦法。只是若真用了這個法子,傅家的妝品就聽任人家的擺佈了。而且戴家那位老爺子,一向是以戴家的利益為重的,肯這樣為了“姻親”之間的情誼,便提攜競爭對手麼?她一時總覺得有些關竅沒有想通。

最終傅陽點頭,道:“我明日一早,就去戴家。”他轉頭看看妻子,說:“悅兒也陪我去吧!”戴悅見傅陽聽了自己的建議,願意向自己家孃家求助,一時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向傅陽點頭。

一時眾人散去,傅陽留下來一會兒,坐在桌邊,煩躁地用食指的指節敲著桌邊。傅春兒白了傅陽一眼,道:“人家還沒有將條件提出來,哥哥,你這樣憂心做什麼?”

“你說,會不會,會不會……”傅陽盯著傅春兒,滿腹的話卻說不出來。

“我想不會的——”傅春兒很肯定地說,她曉得傅陽在疑心什麼,可是她實在覺得戴悅這性子,要是能出這主意出來,太過匪夷所思。但若是戴家是主事的,而戴悅只是個被人矇在鼓裡,代人執行的,倒是很有這樣的可能?

“哥哥,明日見了戴老爺子,再說吧!”

*——*——*——

豈料第二日一早,傅陽與戴悅尚未出門,傅家便迎來了戴家的兩位客人——戴存棟和戴三娘子,夫婦兩個,一大早就來到傅家門口。

戴三娘子能說會道,大半的時候,都是她在說話。她先是代戴老爺子,給傅家人都帶了個好,跟著表達了一下對傅家參選的關心,最後開口問道:“傅陽小哥知曉了這選皇商的新規矩了沒?”

她的聲音之中,隱隱有些得色,連立在她身邊的戴悅都聽了出來了。戴悅便有些憂心地看看傅陽的臉色。

傅陽面沉如水,一拱手,道:“小子措手不及,不曉得這新規矩竟然卡住了我們傅家。不曉得三叔三嬸兒,有沒有好的法子可以指點我們傅家的。”

到了這時候,戴三娘子便不再說話,只用眼睛滴溜溜地瞅著丈夫。

戴存棟面上掛著笑,不再藏著掖著,便說了戴家的主意——戴家願意將傅家的妝品帶進去參加皇商大選,但是必須以戴家妝品的名義參選。如果不能中選,自然沒有什麼可說的,如果真的中選,則戴家日後便從傅家收貨,給京裡貢上去。

換句話說,傅家可以今日借了戴家的勢,將自家的妝品遞進皇商遴選的大比——去試試水。萬一傅家的妝品被選中,中選的皇商還是得算戴家。傅家將作為戴家幕後的供貨商,默默地出產,然後再由戴家貢到京裡去。

“侄女婿,不是我說,其實這件事情,傅家也挺見好處的。一來省了參選的那二百兩銀子,二來傅家名義上沒有參選,也少了萬一落選的風險,不想我們戴家,這百年聲望,萬一折在我們這輩兒手裡……老爺子最近一直寢食難安那。”戴存棟一項項給傅陽掰扯,與戴三娘子一樣,他話裡話外,也透著得意。

“還有,老爺子說了,你家的妝品若是中選,日後供貨自然是由你傅家來貢的,宮中分下來的妝粉銀子,該傅家得的,就一定不會少。戴家最多隻收點包裝的成本,再加上運費,這些扣除下來,就都歸傅家。”戴存棟一邊說,一邊咂嘴,這其實就是他平日說話的習慣,但是不熟悉這位三叔的人,反而會覺得他說話之際甚為傲慢。

這算什麼?算是戴家將出產貢物的活兒,包給傅家來做麼?傅家人聽了這個條件,只怕都是極無奈、不願答應的。然而戴存棟卻帶著這麼一番傲慢的態度給說了出來。偏生戴三娘子還覺得自己夫君說得不錯,將戴老爺子的意思全說了出來,在一旁直點頭。

傅陽聽了,心中有數,卻存心想看看戴悅的反應如何。他轉頭過去,只見戴悅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大約也不曾想到自己孃家竟會出這麼一招吧!她再想想自己昨日說的戴傅兩家合作,雖然全盤不是這麼個合作法,可是她當時卻沒有挑明。現在搞得好像她與孃家一起,早有預謀,用了這件事情來要挾夫家一樣。

戴悅一時大急,只看著傅陽,盼他不要誤解自己的意思。然而傅陽的眼神深得如一潭水一般,什麼都看不出來。

“三叔,這件事情,且待小子與父母說過,再定吧!”傅陽淡淡地推辭。

戴存棟不覺得有什麼,揮揮手,說:“去吧!”

然而戴三娘子卻聽著覺得傅陽話裡有話,當下對傅陽說:“侄女婿,不是我說,明日就是送選的日子,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這店了。眼下是老爺子好心,願意提攜你們家,本來……”戴悅在旁邊連連扯著戴三娘子的衣袖,希望她不要再往下說。戴三娘子卻回過頭來,對戴悅笑道:“侄女兒也覺得這主意正是吧!”一句話將戴悅給嗆了回去。

傅陽卻輕輕地笑了起來,道:“三嬸兒回去請代我向老爺子致謝,說是小子謝過他老人家的提攜之意。”

戴存棟與戴三娘子便以為傅陽同意了,戴存棟只說:“明日一早在廣陵府外頭候著,你將你家要參選的貨品送過來便是。”話裡絲毫不提將傅陽帶進大選會場的事情。

如果傅陽不能進會場,自然也沒有機會給官員們解說傅家妝品中間的關竅,戴家只是將東西往上一放,而且可以想見,必定是放在戴家的妝品之後的。這樣一來,傅家妝品中選的可能就更加微乎其微了。

傅陽倒也不提這茬兒,與戴悅一起,恭敬地將戴存棟夫婦兩個往外送。

戴氏夫婦才出門,戴悅立即道:“大哥,我原來想的,真不是這個意思。”

“我明白。”傅陽看著戴悅的雙眼說,戴悅立即鬆了一口氣下來。

“那,大哥,你明日,會去大選會場麼?”戴悅怯生生地問。

傅陽點點頭,堅定地道:“會去!”

戴悅一時靨生雙頰,可是一想到三叔三嬸剛才說的硬梆梆的話,又有些憂心,說:“我現在就回去戴家,去求一下爺爺,讓爺爺明日帶你進去。還有什麼,”戴悅轉努力想了想,“最好在名號上說清楚,說是戴傅兩家聯號,這才行。”

“不用麻煩——”傅陽硬梆梆地說,將戴悅嚇了回去。傅陽連忙柔聲又解釋道:“老爺子肯這樣幫咱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想,戴家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商,如今要為了咱們家,聯號參選,爺爺怎麼會肯。咱們就不要讓老爺子為難了。”

戴悅想想也是,但是傅陽既然已經答應了明早過去廣陵府見戴家人,她總算將心中的一塊石頭放了下來,不再多說些什麼。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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