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春-----二百七十九章 邵伯置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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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九章 邵伯置產

六月入伏之前,傅家城外的花田上各種香花長勢甚好。入伏前後,傅陽帶了不少夥計,去幫玉簪爹孃在花田上搭了不少花棚,免得花朵嬌嫩,被毒日頭晒傷了。他見玉簪爹孃實在有些忙不過來,便多支了一個人的工錢,叫玉簪爹孃再請一個人他們覺得用得的人過來幫忙。

玉簪爹孃對傅家的花田確實非常上心,收鮮花的時候,都是凌晨起來,將鮮花剪下來,便馬上遮上油布送進城。因此傅家用的鮮花的品質都是極佳,傅家因此對玉簪家極為滿意。

玉簪爹卻瞅了個空兒,拉著傅陽叨叨了幾句話。傅陽一怔,反問回去兩句,玉簪爹一一都答了。傅陽神色不變,但是心下就有了計較。

他便去尋傅春兒,在她對面坐下來,終於露出煩惱之色。“是你嫂子的陪嫁。我覺得戴家人……有點兒不太著調兒。”

“怎麼了呢?”傅春兒停下手中的事情,看著哥哥的面孔。傅陽平時一向冷靜、鎮定,可是一到了與戴悅有關的事情,便露出一點煩惱的神態來,這令傅春兒不禁覺得有點兒好笑,可是又不好真笑出來。

“玉簪爹來說之後,我又跟幾個邵伯那邊相熟的打聽了一下,悅兒陪過來那五十畝水田,並沒有佃出去,只是請了長工在種。那些長工平日都沒有人盯著,俱個懶散。田裡的收成看著就叫人憂心。而且,聽說戴家偶爾過來看看的管事,與邵伯鎮上的米粉作坊有些關係,戴家水田的稻米都是賤賣出去的。因此戴家陪給戴悅的五十畝水田,每年實際的進項,與別人家中的五十畝水田相比,進項連一半都不到。”

“這不是欺負人麼!”傅春兒拍案而起,“哥,你一定要為嫂子出頭。”

“我為悅兒出頭,這樣好麼?”傅陽有點怕冒失出頭,傷到了戴悅的臉面,可是他自己也說,“可是悅兒自己在這些事情上向來是散漫的。”戴悅是財帛不經手,這些事情她便也不上心。陪嫁的產業,進項多一點,她自然高興,要是進項少,她也一定回說,農耕辛苦,長工們掙錢不容易,自己少掙點便少掙點吧。

“我瞧著倒像是戴家人沒有將這位姑奶奶放眼裡的緣故。”傅春兒仔細想了想,回答傅陽。“聽說這些田畝之中,有大半是嫂嫂母親的陪嫁,應該是留給嫂嫂和寶通那位的。但是聽著倒像是戴家人料理嫂嫂母親的嫁妝並不精心,因此這回即便是戴爺爺添上了不少田畝,湊了給嫂嫂做陪嫁,卻沒想到關照下面的人,在田畝的出產上經心些兒。”

“看樣子,還是我去與悅兒說說,叫她想個法子換個田畝的管事。”傅陽搓著手站起來,“唉,不是說戴家都已經在邵伯開了鋪子了麼,怎麼對悅兒這頭都絲毫不聞不問的。”

“大約也是戴爺爺要顧及的事情太多吧,上頭不吩咐下去,哪裡能指望下頭的人事事上頭都經心呢?”傅春兒絲毫不覺得奇怪。“邵伯,邵伯水田……”她反覆唸了幾遍,突然抬頭看看傅陽,道:“哥,我有個主意。”

“咱家用的米粉一直是用的邵伯的米粉對不?是從固定的米粉作坊採買的麼?”

“也不是,往往看著哪家品質好,便採買哪家的。”傅家一向強調東西要好,有時候採買回來的米粉,反而並不是當地最便宜的。

“依我說,不如咱家在邵伯盤一間米粉作坊下來吧!”傅春兒笑道。

“盤一家米粉作坊?”傅陽奇道,心裡念頭便轉了幾轉,道:“這個主意好。”他傅家如果盤米粉作坊下來,那麼自家的妝品作坊便可以直接用這頭米粉作坊的出產加工各式香粉,米粉作坊的成本一壓縮,自家妝品的成本就更低。而且,更有個不明顯的好處,回頭米粉作坊可以收購戴悅陪嫁水田上出產的稻米,可以給個公道的價錢。貼補戴悅的私房銀子,不就等於貼補他的兒女麼。

傅陽想到這裡,忍不住露出笑容。可是傅春兒面上卻露著詭笑,想是猜到了傅陽的心思,傅陽臉上便紅了起來,卻忍不住伸手在傅春兒腦袋上敲了一記。

“也不曉得盤下個米粉鋪子要多少銀子。咱家最近,銀錢上倒真是不趁手呢。”傅陽想了想,又道。

傅春兒笑道:“日前嫂嫂不是說過來了,人家已經問到咱家頭上,頭寸緊不緊張,要不要借銀子,給幾分利才好……”傅春兒故意學著那尋常錢莊裡的掌櫃夥計問話。傅陽想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若真是銀錢不夠,自己便可以尋戴茜。只要說清楚收購了米粉作坊順便也可以補貼一下戴悅的私房錢,想來戴茜是願意借的。

且不說兄妹兩個說說笑笑,傅陽第二日便真的隨了玉簪爹去看了邵伯鎮上的米粉作坊,隔了幾日,老何就傳過話來,說是傅陽相中的那間米粉作坊,原主原是也是打算出手的,等過兩日銀契兩訖,便打算與傅家交接。

便這樣,傅家在戴家與薛家紛紛在廣陵城內城外開新鋪的時候,選擇了入手一家米粉作坊,另外又將下鋪街的老鋪收回重新開了。然而薛戴兩家,就如傅春兒所預言的那樣,開始同與傅家有生意往來的行商們打起了交道。

終於有一日,傅陽很鬱悶地道:“姑蘇府的張行商這回進貨說是除了黑白芸香與冰麝油,其他一概不要。以往他在咱家拿的貨裡可有一半是鴨蛋粉啊!”

“哦?”傅春兒想了半日道,“哥哥想辦法打聽一下吧,我猜,張行商是進了戴家的香粉,姑蘇府,戴家的香粉比咱家的鴨蛋粉要更出名一些。”

“可是以前這位張行商也是一直進咱家的鴨蛋粉去蘇州去銷的呀。”

傅春兒瞅了一眼哥哥,心道,真是當局者迷,“人家降價了吧!”

傅陽拍著後腦就出去了。過了兩日,傅家果然得了訊息回來,不少行商改弦更張,改了採買戴家或是薛家的香粉、桂花油,甚至是香件。然而傅家依舊在棒香線香上一枝獨秀,其餘妝品,紛紛出現疲軟的勢頭。

從地域上看,往北方去的行商,大多還是青睞傅家的妝品,然而銷往蘇杭湖州一帶,傅家漸漸地便有些敵不過戴家與薛家兩家的勢頭。

傅陽想了想,便果斷地加大了棒香線香的產量,同時開始悄悄地生產面脂與手膏。香粉那頭,他也每日都與姚十力兩個在作坊裡一起搗鼓著,不曉得在搗鼓什麼。有時候傅陽還會過來找傅春兒問些女孩兒化妝上的事情,傅春兒一一都答了。有時候傅春兒笑話哥哥,“哥哥多給嫂嫂畫眉,不就都曉得了?”傅陽便會笑起來,撫撫傅春兒的頭髮,然後出去,下回依舊來問。

傅春兒便有些弄不懂,這些事兒哥哥為什麼就不願意問嫂嫂呢?難道哥哥也有不願意讓嫂嫂知道的東西?不過她也能理解,兩家總是競業,薛戴相爭,戴悅一個人夾在中間,倒不如叫她什麼都不知道,安心過日子的好。

這不,夏日裡人人穿著傅家長媳安排裁製的夏裳,雖然也未見多華麗花哨,但是勝在衣料舒適,裁剪得當,大家都穿得舒服。而楊氏那頭,卻曉得大兒媳巧心安排,所用的布料,其實比以往還要省上一些,心裡對戴悅又滿意幾分。

又隔幾日,楊氏算算傅蘭兒已經將屆滿月,劉家卻絲毫沒有遣人上門相邀做滿月酒的意思。楊氏已經將給傅蘭兒的禮物都已經備上了,這會兒見那頭絲毫沒有動靜,與傅春兒抱怨說:“這是怎麼著了,當初幫了蘭兒那麼多,眼下就全一筆勾銷不算了?”

傅春兒勸道,“哪兒能呢?娘,別瞎想。蘭兒姐在月子裡,她能安排得了啥,還不都是得靠劉家的人張羅。劉家的人……難道咱家還希望人家惦記著咱麼?”

楊氏聽見傅春兒這麼一說,忍不住笑了出來,道:“也是,娘鑽了牛角尖了。”

豈知到了該擺滿月酒的那天,劉家真的一無動靜。這日正好逢上仙女鎮傅氏到廣陵城裡來走親戚,順便過來與楊氏閒話。她見了楊氏,就問:“蘭兒不是該今日出月麼?怎麼,他劉家人是不作興今日招待親眷的麼?”

楊氏奇道:“你這頭也沒有得信兒?我還以為就我們家不受人待見呢。”

傅氏聞言一嚇,道:“整個廣陵府,蘭兒的正經親戚就是你們家了,怎麼能不待見你們家?再說……”她壓低了聲音道:“年節前那些事情,我們做親戚的,多多少少都知道一點。怎麼,難道大哥那裡,還反過頭來怪你家不曾?”

楊氏便默然,心想這也不是不可能。兩人聊了半天,傅氏便回去仙女鎮。誰知隔了幾日,傅家三房接到訊息,說是劉家已經搬走了,不在廣陵府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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