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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一百八十章 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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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章 勸說

這樣,傅家的新鋪子,只收拾了一兩日的功夫,便在悄沒聲息中,極為低調地在徐凝門重開了。鋪子中裝飾一如原來在下鋪街時候的樣子,字號招牌和店名都是原樣搬過去的。只是牆上掛著當日傅陽從周大夫那裡取來的“配方說明”,用上好的絹裱了,掛在板壁上,整個鋪子顯得文雅素淨一些,在雜貨鋪雲集的徐凝門處,顯得尤為鶴立雞群,與眾不同。

相反,傅元堂那頭的茶葉鋪子倒是熱熱鬧鬧地開了張。開張那日,傅老實與傅陽親自去向“親戚”道賀,在那裡遇見了老曹等一眾“富春”的人。老曹拍拍傅陽的肩膀,說:“傅陽小哥,你家新鋪子開業怎地沒有叫上大家?”

“我家鋪子僅僅是換個地方重開而已,哪裡像是元堂叔,在廣陵頭一件鋪面,是一定要過來大家熱鬧一下的。再說了,曉得大家最近都忙,不好意思叫大家跑來跑去的。”傅陽謙道。

傅陽說得是實情,廣陵府的疫情,到了四月中已經完全消弭,然而此時距離皇帝巡視廣陵府也不剩幾日了。廣陵府的衙役們忙著帶著工匠疏通城中的河道,又每日盯著沿路的住家與鋪子灑掃庭院道路,務求一塵不染,並且在門口放上盆花盆景。廣陵府放出話來,哪怕沒有錢,也得在門前插上柳枝,總之廣陵城中,必須得是一番春和景明,花柳依依的景象。做得好的人家,據說廣陵府自有旌賞。

此間最得意的當然是壽家,壽家在廣陵城周所有的莊子,香花與盆景都幾乎銷得極好。而與傅家有“合作”關係的那間莊子,差點快要連留作做種的苗木都賣出去了。壽家自然是早已解了燃眉之急,便有人開始質疑為何當日壽老六以如此的賤價,將最好的莊子的兩季收成都賣了出去。

壽老六便義正詞嚴地說:“那時候救人如救火,如果沒得這筆銀子,行嗎?”

壽家上下眼下全靠壽老六跑前跑後地撐著,那人知道壽老六得罪不得,只得悶聲作罷了。

而壽老六,自然也絕不會告訴其餘人等,傅家將額外發賣出去的那部分香花與盆景,算了豐厚的抽頭給壽老六和莊上的莊頭管事,大家都不嫌錢辣手,所以一致都選擇了悶聲發大財……

*——*——*——

傅春兒撿了一個日子去見田紫茹。她自報了姓氏,田家人很快就將她迎到一間小室裡,田紫茹在那裡等她,卻只板著臉看著她,不說話。

傅春兒說明了來意,將手中的包裹遞出去。田紫茹也不接,只怔怔地看著放在桌上的東西,半晌,突然在桌上重重擊了一掌,說:“我不信你說的話,叫你哥哥來,我……我要聽他當面說。”

“我所說的,就是我哥哥的意思。私相授受,已是不該,我哥哥為人磊落,絕不會希望看到姑娘的清譽令名有損。田小姐,我明白你心中所願,然而先不說我哥哥心中對你究竟如何,單說你我兩家的家世……你覺得你我兩家,可能會聯姻麼?”

田紫茹沉默了半晌,忽然抬起頭來,問道:“傅姑娘,你為何別的不提,先提門當戶對,難道你不覺得,總先要兩情相悅,才能說的上嫁娶之事麼?”

傅春兒登時語塞——怎地好似兩個人的靈魂竟似掉了個兒,傅春兒自己老成持重地過了分,而身為古人的田紫茹卻想的全是那些,子夜歌會真詩,兩情相悅。不知道的還會以為田紫茹才是那個穿的。

田紫茹突然起身,站起來望著窗外,田家她獨佔了一個院落,院中此刻奼紫嫣紅,春意盎然。田紫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傅春兒解釋,“當年我家姑祖奶奶只是因為偶然見了在先帝潛邸見了先帝一面,兩人便一見鍾情。那時候先帝只是一介不得寵的藩王,姑祖奶奶那時田家家聲已顯,但是姑祖奶奶仍是嫁入了信王府,做了一介側妃……”

傅春兒忍不住扁嘴——大姐,這嫁入皇家的事情,你怎麼說得好像是先帝高攀了一樣,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我其實只想找到一個能與自己兩情相悅,至不濟也得是我自己看得上的人,與他一起過一生。”最後那句話,田紫茹輕輕地說來,其實頗為堅定。她回頭來,冷冷地看著傅春兒,道:“我竟與你說這樣的話,真是奇哉怪也!”

傅春兒翻翻白眼,有點忍不住想試探一下眼前這個田紫茹是不是也是“同穿”,話到口邊,還是忍了回去。

“田小姐的這個想法,尤其是對我哥哥的看法,是否曾與家中長輩說過?”傅春兒知道田紫茹自幼失母,家中沒有女性長輩,她的這些個想法怕是一直都悶在自己心裡。

田紫茹聞言,身子就是一僵,良久才道:“傅姑娘,如果是你,遇上這樣的事情,自己心儀的人,門第有差,你會怎樣?”

“去年的時候,在谷林堂遇見的事情,我就明白了,與我家門當戶對的那些俊彥,我未必能看得入眼。”田紫茹頗為傲氣地說,去年她在谷林堂上被黃以安一直搶白,紀燮又處處維護著眼前這名身份上不得甚檯面的女子。然而對田紫茹來說,最打擊人的,是她得知了自己兄長的那些“烏糟事”,令她不禁對這些高門大戶出身的公子哥兒們生不出好感來。

後來她便遇見了傅陽。傅陽生性不愛多言,但是為人磊落大方,事事肯幹,又能吃苦,與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紈絝們相去甚遠。這些日子裡,傅陽每日在田家巷中忙著防疫的事情,田紫茹暗中觀察,覺得此人可以託付,一片芳心,竟爾輕飄飄地系在了傅陽身上。

“我這些心事,料來你也不會懂得。你且幫我給你哥哥帶句話——”田紫茹從來沒有將傅春兒放在眼中,說話之際,毫不客氣。

“田小姐,我很欽佩你的勇氣,”傅春兒打斷了田紫茹的話,說,“剛才你有一句說得我很是贊同,嫁娶之事,總要兩情相悅。田小姐的一番美意,我哥哥那裡,則全然無意。這世間有好些事都未必盡如人意……”

“什麼?”田紫茹的臉色忽然就白了白,眼睛瞪大,“他,他是真的,真的看不中我……”

“田小姐可以將廣陵城中的俊彥才子們視若無物,我哥哥自然也未必非得將大家小姐看得這樣重。人與人之間,總要講一個緣法——”傅春兒看看田紫茹神色變幻,突然覺得此女有些可憐,本來要說出口的一些重話,也輕輕放下了。

可是田紫茹受到的打擊也不小,她喃喃自語,傅春兒聽不清楚,只依稀聽見一兩句,“怎會?戲文裡不是這樣說的啊!”

傅春兒免不了心下惻然,雖然這名大小姐身上有一堆毛病,又傲嬌又勢利又魯莽,可是總不見她本性有什麼壞處。而且就衝著她這份尋找真愛的主動與勇敢,傅春兒便對她再也討厭不起來。最後她只說:“田小姐的那位良人,此時一定已經在世間的什麼地方,田小姐慢慢找尋,一定能找得到。”

田紫茹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傅春兒話語間的善意,此刻抬起頭來,問道:“傅姑娘,你哥哥,他……他是不是心中已經有了他人,所以才會對我不屑一顧?”

傅春兒眼珠轉了轉,答道:“會與我哥哥相守一世的女子,此刻也一定在世間的什麼地方……”

她言盡於此,其餘便要靠田紫茹自己排解了。傅春兒便從田家告辭出來,走在街上。此刻,廣陵城中,已是仲春時節。城中時疫既清,人們紛紛走上街頭,城中更是一派繁華景象。傅春兒看看人來人往之中,不乏花枝招展的廣陵女子。這一方水土養人,廣陵人家的女孩兒又大多精於妝扮,鶯鶯燕燕,美人扎堆。傅春兒不禁想,也不知道哥哥是不是心中真的有了人,只不曉得是哪家女子,總要問問清楚才好,免得將來爹孃亂點了鴛鴦譜。

然而田紫茹送走傅春兒,左思右想,將貼身的侍女喚了進來,說:“陪我去父親那裡看看。”

她剛剛走到父親的書房外,便只聽田敏達在屋內咆哮著道:“這幫小兔崽子,要生生將田家的家業都毀在手裡才行麼?快來人,來人,我要修書,修書……”

屋內另一個聲音便道:“老爺,你看,御史彈劾二老爺之事,與杜毓是否有關?”

田敏達不語,良久才長嘆道:“如果聖心還向著田家,即便有御史彈劾,只要壓下就好,不會在邸報裡如此大張旗鼓地點田家的事情。而且這番是借了廣陵府的手,去發作山西大同府的總兵。我這心裡啊……”

“快與我整肅全家,將那些小兔崽子給我禁足在家。所有年輕一輩的對外應酬,全部由乾鵬出面。”田敏達下了決心,對在屋中一起說話的清客相公說道。“另外,紫茹的親事也可以開始談了——那個黃家行五的那個小子,不是尚未娶親麼?回頭安排個穩妥的人,問問黃家有沒有結親的意思。對了,還有城東鄺家,金陵府那裡也趕緊遣人問一問,有沒有在朝中有權勢的,家中又適齡男兒的。”

田紫茹手中的帕子絞得如同麻花一樣。

“女兒嬌養到這麼大,總要派點用場是不是?”裡間田敏達毫無感情地說。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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