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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一百七十九章 選址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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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九章 選址新鋪

黃以安伸手,在傅春兒額頭上打了一個爆慄,說:“成啊,小丫頭,生意做到我頭上來了啊!”傅春兒捂著腦門往後退了一大步,佯怒,惹得黃以安過去賠罪,她這才作罷。

黃以安又像是無意問起,說:“你最近去看過小七麼?我也是聽說他前些時候病了一場,後來接著在忙廣陵城防疫的事情。最近我見杜大人面上都有笑容了,應該是城中的疫情好得快差不多了。”

傅春兒聽見紀燮的名字,突然覺得有些腦殼疼,一時忍不住,竟將那日她在大德生堂中受辱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黃以安,只是之前探病的事情她沒有多說,只說那日她是將楊氏做好給紀小七的晚飯送過去,結果受了紀家主母乳孃的閒氣。

黃以安聞言大怒,說:“這事情你怎地就不告訴小七?若是我,肯定就拿一碗湯潑到她面上,教她顏面掃地才行。”

“五爺這麼做或許可以,可是我,我怎麼行?況且,況且畢竟是小七爺母親的乳孃啊!如果我真的當場給那老嬤嬤沒臉,豈不是相當於給小七爺沒臉?”傅春兒心事重重地說,這件事情幾乎是她近來所有煩惱的起因。

“我說,”黃以安伸手在傅春兒額上點了點,“你怎地年紀越大做事情就越沒譜了呢?”

傅春兒撫著額頭跳了起來,說:“我怎麼就做事沒譜,我這叫’謹慎’,’謹慎’!”

黃以安咬著牙道:“小七的事情你就’謹慎’了,那我呢?”

“你不一樣!”傅春兒隨口說。

黃以安一愣,問:“我怎地就不一樣了?”

傅春兒自悔失言,連忙用話語岔開,說:“我明天先將你介紹給壽家六爺,然後讓他安排莊頭從城外上來見你,好不好?”

黃以安本想追問,可是見傅春兒別過頭去,面上神色沉鬱,突然又有點不忍心,話到口邊又忍回去,心裡惦記著要去與紀小七說道說道。然而傅春兒卻沒忘記這茬,囑咐黃以安不要將此事讓紀燮知道。

“若是為了我一介外人,傷了他們母子之情,小七爺心中該有多麼難受啊!”傅春兒輕輕地說,神情卻是落寞的。

“若是小七沒有將你當外人,他有該當如何,而你又會如何呢?”這句話黃以安想著,看著,沒說出口,隱隱覺得胸口哪裡有點不舒服,但是傅春兒既堅持,他只得答應,同時也應下了明日依約去見壽老六。

*——*——*——

就如黃以安說的,廣陵城中疫病的情勢到了四月頭上,已經大是轉好。先是“深柳讀書堂”那裡,李夫子已經放出話來,只要孩子沒有發熱風寒等症狀的,即日便可復課。於是傅正高高興興地牽了姐姐的手,又去了硯池畔,在家中住了一月有餘,已經幾乎要將他悶壞了。

傅陽是四月初三回到家中的,距離三月初三他留在田家巷,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月。此前他曾經遣人送信回來,說是四月初五回家,可是不知怎地,四月初三就回來了,神色之間有些狼狽。楊氏與傅老實見到他都是極歡喜的,可是還沒等父母上前,傅陽已經遞給傅春兒一包藥粉,說是消毒的,要傅春兒幫他下在洗澡水裡。回頭他換下的衣服最好都在家門口燒掉,去去晦氣。

楊氏聞言,急急地去給傅陽尋了一套乾淨的衣褲。傅陽此時臉紅紅地,給傅春兒塞了一包東西,“妹妹,你一會兒焚燒我的衣物,將這個也燒了去。”

傅春兒見他說得神祕,忍不住揹人處看了一看,見是一方松花色的汗巾,上面還同樣用松花色的繡線,雙面繡著花兒,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然後再看包裹裡其他物事,見竟有不少字紙,上面寫著些詩句。傅春兒粗粗看去,大多是抒寫春愁閨思的,筆致柔弱,看上去,像是女子的手筆。

傅春兒心中一凜,連忙問傅陽:“哥哥,這些你是怎生得來的?”

“我,我也不知,我放了話說過兩日要走,結果擱在火神廟裡的包袱就被人動過了,塞了這些進來。”傅陽撓撓頭。

“不會吧,哥,你竟是從田家巷逃出來的?就被這些嚇的?”

傅陽一張俊臉立刻就泛了泛紅,嘴硬道:“反正田家巷的事情,我都已經一一交代了。鎖巷的守衛已經撤出,只還有幾名醫官還駐守在那裡。沒我在,一樣不會出啥事兒。”

“哥哥,你覺得,這,會是什麼人送來的?”

傅陽臉色變了變,喝了一口茶。

“難道是田家的那位大小姐?”傅春兒詫異地道,“她竟這樣膽大。”

傅陽微微點頭,似乎也覺得這不是一朵什麼好桃花。

“可是,哥哥,你這樣悄沒聲息地逃回來,然後又悄沒聲息地將人家送給你的這些都燒了,人家回頭還是會找上門來。到時候,你要怎樣跟人家交代?”傅春兒覺得哥哥這事做得不妥。私相授受,雖然對女子的名譽影響更大,但是田家與傅家家世地位都相差懸殊,田家將錯處全部都栽到傅陽頭上,也說不定。再說了,這次的東西固然可以燒掉,但是傅陽這樣落荒而逃,怕是田小姐的心思還沒有絕。日後一而再再而三地纏了上來,可怎麼是好。

傅春兒想了想,道:“哥哥,你確定是田家那位小姐,不是她身邊的婢僕之類?”

傅陽點點頭,苦笑著想起這位難伺候的大小姐與自己同處一巷的日子——各種獻殷勤,送食送水,到後來乾脆裝病,遣人請了傅陽過去給自己“瞧病”。田家雖是大戶人家,可是主母早逝,田老爺自己管著家中的生意。田家又無其餘姐妹,餘者又因害怕疫病,紛紛閉門不出。因此田紫茹在日日這般“作怪”,田家上下,竟無一人察覺。

傅春兒看了傅陽的臉色,就知道自己哥哥對此女怕是一點兒心思也無——這就好辦了。她心中好笑,想那田紫茹幾個月之前,還在谷林堂想方設法要討紀小七的好兒,轉過頭來,竟又開始覺出傅陽的好兒來。這還真是……唉!

“哥哥,這樣吧,我替你跑一趟,將話說清楚。”傅春兒徵求傅陽的意思。

“也好——”傅陽是相信傅春兒的,“只是這兩**還是暫且不要去田家。我怕田家巷中還是有時氣,你最近又瘦了好多,身子想必是弱的,若是再過去田家巷,萬一沾染而來時氣,要哥哥怎麼過意得去!”

傅家兄妹兩人感情一向極好,傅春兒聽見傅陽關心自己,心中也倍感安慰。但是她還是有好多事情要說與傅陽聽——

先是下鋪街鋪子的事情,本來壽家有意想租一間鋪子,但是傅春兒做主,撮合了壽家與富春茶社的合作。這件事傅春兒雖然心中有數,傅陽一定能理解她,可是還是將前後的想法都跟傅陽解釋了一番。

果然,傅陽聽了點頭道,“這是好事,壽家與富春,合則兩利,這件事你做得對。咱家自家的鋪子,租給壽家,反而不那麼合適,這時不著急,再慢慢尋摸吧!”

傅春兒聽了哥哥的誇獎,一時露出甜美的笑顏。這件事情傅陽二話不說便理解了傅春兒,其餘事情便再無任何不妥。接著傅陽洗漱畢,吃完晚飯,便又去與姚十力和傅老實他們交接作坊的事情,忙到深夜。

結果無巧不巧,傅家鋪子的事情,在傅陽回來的第二天,有了轉機。

老曹找上門來,說是有個做茶葉生意的老鄉,想在城裡埂子街附近賃一間鋪子。更有意思的是,這個做茶葉生意的老鄉,自己有一間鋪子,就在徐凝門。那裡距離徐凝門外的碼頭更近。傅陽聽說了,心裡就有七八分意動,當下拉了老曹,將他那個茶葉老鄉的事情細細地問了,言下之意,就是問對方肯不肯換租。

老曹笑著說:“傅陽小兄弟,傅姑娘早就與我說了你家的意思,我要是沒問過我那老鄉,怎麼敢貿貿然就上門說這事?”當下他便安排了傅家與對方見面,說來也巧,那茶葉商人是從歙州府出來做茶葉生意的,竟然也姓傅。兩家見面一敘,不僅是同姓,而且是同源同宗,只是已經出了五服。那茶葉商人大號叫做傅元堂,傅陽乾脆喚了他元堂叔。

兩下里互相敘了敘,發現竟然也都不是外人。以前富春茶社從歙州府進的魁針,就是傅元堂從歙州府收了來送來廣陵的。

兩家姓傅的互相看了對方的鋪子,都覺得十分滿意。傅陽覺得傅元堂在徐凝門那間鋪子,比原來在下鋪街的要大上不少,關鍵後面還有一間貨倉,剛好可以存放貨物。鋪子的位置距離碼頭也非常近,對廣陵傅家來說,是個非常完美的地點。

而傅元堂也覺得下鋪街那間不錯,勝在位置好,人來人往,而且周圍沒有茶葉莊與之競爭。而可巧的是,因為地段位置不同,雖然兩家鋪子大小不同,租金其實差不多,兩家乾脆商議,互相免了交賃銀,只簽了換租的契紙。

當下便由老曹做了中人,傅陽擬了文書,兩下里簽了。傅元堂見傅陽小小年紀,擬的文書似模似樣,極是喜歡,便託了傅陽帶了不少上好的茶葉給傅老實夫婦,並約了隔日去拜訪。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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