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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一百六十四章 家門口挨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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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章 家門口挨悶棍

招人招到了姚十力這樣的,傅春兒覺得再稱心不過了。她還透過傅陽,拜託老夏與姚十力幫忙物色同樣是從戴家作坊裡被“裁員”裁出來,但是又比較靠得住的工匠。她這下便安心把阿康從作坊抽調過來,趁著正月裡短短的空閒時間,教阿康看賬管賬。

阿康這個小子,原是個聰明的,傅春兒說的他一聽就能明白,傅春兒交給他看的幾本賬簿,也是一看就懂了。但是他所欠缺的,是經驗。有時傅春兒將明顯有錯處的地方指給阿康看,阿康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經驗積累這事兒,很難速成,只有靠慢慢地教。不過春夏兩季,點算壽家田莊的出產,是個好機會讓阿康多鍛鍊鍛鍊,只是傅春兒自己也要多花些心思罷了。

除了在江都遇上的糟心事情之外,傅家的新年過得極其舒心。一過了十五,傅家上上下下又開始忙了起來。

廣陵城中,正月十八落燈,等落了燈,年就算是過完了。正月十八那日,傅家收到了姚十力送過來的信,說是戴家作坊那頭已經結了,第二日就過來傅家上工。豈知當日夜裡,傅春兒在自己屋裡睡得好好的,突然聽得瓦匠營街上先是一陣狗叫,聽見來回走動之聲,接著便有人悶聲喊了一聲救命。

傅春兒連忙披衣起來,看見東廂和正房裡都亮起了燈,一家人都被驚動了。

傅老實與傅陽持了油燈出門去看,而傅春兒則到了楊氏屋裡,楊氏正在試著將驚醒了的傅正哄睡,口中道:“正兒乖,正兒明日要去學堂了,要早早地睡。爹與哥哥都在外面,護著正兒,沒事的。”

楊氏口上這麼說,可是也駭得面色蒼白。因為傅家盤下了瓦匠營兩間院子,而院子的對面是一口水井和一片空地,周圍沒有多少人家,平日裡傅家門庭頗為清淨,然而這時候,傅春兒也隱隱地覺得有些害怕起來。

外院一陣響動,傅老實又回到內院裡來,將堂屋一角放著的一個藤製的躺椅取了,抬出去。傅春兒叫住他,問:“爹,出了什麼事情?”

傅老實急急忙忙地說:“是十力,被人捆了,捂住頭臉帶到這裡,在咱家門口被人打了,我和你哥哥眼下抬他去大德生堂,你與你母親在家好生閉了門戶,等我們回來。”

聽到這裡,傅春兒大吃一驚,怎地會是姚十力在自家門前被人打?她連忙站起來說:“爹,你去隔壁把阿康叫過來,我們幾個都守在院裡,將大門閂上,等你們回來。”

傅老實這才嚇了一跳,省過來,萬一打人的人還在左近,沒有走遠,待傅老實與傅陽出去,進來欺負婦孺怎麼辦。他一時猶豫不決,傅陽這時候進來,說:“爹,你留下照管家人,我看過,十力大哥腿腳沒事,只是左臂脫臼,另外身上還有不少外傷,我和阿康一起陪十力大哥去大德生堂。”傅陽在大德生堂值夜值了不少,見過不少這樣的外傷,當下很鎮定。

傅老實想了想,點頭說也好。這時候阿康也從隔壁院子過來,聞言便說:“我與陽少爺一起去吧。”傅陽點頭,從灶下撿了兩根木枝,浸上燈油,在灶下點了成兩根火把,遞給阿康,說:“你執著火把,見到有人前來不懷好意,就直接拿火把去扔他。”而傅陽自己,則取了傅老實以前貨郎擔子上的扁擔,一手持了扁擔防身,另一手扶著姚十力,就往大德生堂走去。阿康執著兩把火把跟在他身後。

傅家剩下的人全都聚在正房裡,傅正在楊氏屋裡睡著。傅老實十分焦躁,沒過片刻,就站起來在堂屋裡走動一番,然後往院門口望望。傅春兒卻說:“爹,沒事的。大德生堂離這邊不遠,而且那條路是大路,兩邊都是人家。我琢磨著哥哥過去的時候應該沒問題。大德生堂的大夫診治還要花一些時間。哥哥大約會乾脆等天亮了再回來。”

傅老實聽了傅春兒的話,勉強坐下來,隔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春兒,你覺得是什麼人會在咱家門口打十力?”

什麼人?自然是那些將姚十力逐出戴家作坊的人——傅春兒冷笑著想。

“爹,想必是有人不忿十力大哥這麼快就找到了下家,不想讓他好過。然後呢,又想威懾咱家,不許咱家再行收留被戴家作坊趕出來的人,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招數。”趁夜打悶棍,不想讓人知道背後的黑手是誰,但是傅家與姚十力之間唯一的聯絡,就是與他籤的工契,再聯想到前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事情,這些也並不難猜。

只是,戴家姐妹,那兩位,在這件事情裡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又是何態度呢?傅春兒想到戴家大姐那堅毅冷然的神情,戴家二妹那張溫柔怯懦的小臉。戴家,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變故,百年基業,日後會朝那個方向行進,還真是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情。

“爹,我想,咱們家的院子裡,除了阿康住的那間,還有一間耳房,和一間廂房,眼下都空著。我尋摸著,這兩天我們就都收拾出來,準備給新來的工人住。”傅春兒很有把握地說。

“春兒,這——”傅老實一陣遲疑,“這戴家的,會不會看咱們收留了十力,接著上門搗亂啊!”

“可是咱們不能不收留十力大哥,不是麼?”傅春兒細細地分析給傅老實聽。“那些人既然是摸黑過來,在咱們家門口打悶棍,就是想給咱家一個下馬威,把咱們嚇退,不敢再接受戴家作坊出來的人。但是這些人顯見著又不敢光明正大地過來。但是如果咱家這時候真是退讓了,不就正中人家的下懷了?”

“所以咱家這個時候一定要顯出硬氣來,如果眼下就教夥計們都覺得咱家是軟骨頭,日後怎樣再能招到手藝出色的夥計?”傅春兒還有句話沒說出來,如果以後真的要和戴家與薛家抗衡,眼下這點事情,怕是還真算不來了什麼大事。

“我覺得春兒說的有道理。”楊氏這個時候從臥室裡出來,說:“姚夥計出這事,跟來咱家脫不了干係。再說了,廣陵府治安不壞,眼看著皇上南巡在即,各處巡查只有越來越緊的道理。我看,明兒一早,老實,你陪姚夥計去廣陵府備個案,給人提個醒兒。怎麼說東關這頭都住著好多大戶人家,如果廣陵府能多派些人手巡夜,我們家再時時小心門戶,我想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大事的。”

傅春兒這時候就腆著臉問楊氏:“娘,我上回跟您說的,咱家也養只小狗,好不好?”

她早想在自家養只小狗了。早幾年是因為傅正還小,怕跟狗狗玩會被傷到。眼下出了這事,傅春兒一時又想到,如果這時候家裡有一隻護院的小哥,哪怕夜裡聽見動靜能叫一聲,提個醒兒,也是好的啊。

“又混說,咱家又不比莊戶人家,院子附近都是街坊鄰居的,你若是養只狗,成日裡叫喚,吵著鄰居,那可怎麼是好!”楊氏伸了一指,點在傅春兒的鼻子上,眼睛裡卻都是笑意。

“娘,瓦匠營常住人的院子也不甚多。不如這樣,咱們先抱一隻小的來養養,如果真的成日裡亂吠,咱就再送到鄉下去唄。”

沒過多久,天就亮了,傅陽陪著姚十力回來,說是已經去廣陵府報了案。“差爺們說,眼下事情已經過去,查是不容易查了。然後我就提了提咱們瓦匠營離黃府新蓋的院子比較近。”傅陽一面說一面回想這那些官差們臉上的表情,忍俊不禁,“……當下就答應了會加派一倍的人手,在咱家附近值夜,就差拍胸脯說治安上絕對不會出問題了。”

姚十力的傷已經被處理過,脫了臼的關節已經被湊了回去,但是他後腦處別人打得起了一大片血腫,外加身上有多處瘀傷。好在除了後腦那處比較嚴重之外,其他都還好,至少不曾傷筋動骨。但是他心下惴惴,也猜到自己被打悶棍,只怕是那位戴家的侄少爺想殺一儆百。他心裡難過,只怕自己是不僅連累了姑父,又無端端將傅家給牽扯了進來。再加上腦後的傷處失血,姚十力此刻臉色蒼白得嚇人。

傅陽低聲與傅春兒在旁邊商議著,姚十力心想,這是要遣自己回家了吧。他實在沒有把握,傅家會不會將自己留下來。“或者,傅家讓自己養好了傷再過來?雖然有工契在手,可是眼下自己這幅樣子,怕是十天半個月裡,都做不了什麼重活。”想到這裡,姚十力嘆了一口氣,“又要麻煩姑姑姑父,自己真是沒用啊。”

他只見與傅陽說話的那位,自己應該叫東家小姐的姑娘,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她正在與傅陽說著什麼,眼中流露出明亮的神采,時不時往自己這邊看過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光彩照人的女子,這時候忍不住心中一動,將頭低了下去,然而後腦的傷處一痛,令他忍不住低聲呼痛。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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