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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一百六十三章 接著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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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章 接著招人

回去廣陵的大車裡靜默著,楊氏、傅氏、傅春兒和錢鏡兒都默不作聲地坐在車中,傅正坐在母親身畔,悶悶地就要睡著了。

方才廣陵傅家一家五口從江都老傅家的院子裡負氣出來,楊氏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妥,便著傅老實去與傅老爺子與老太太道了聲別,沒說別的,只說廣陵有些急事,一家人趕著回去。誰曾想他作別出來的時候,傅氏也藉口要回仙女鎮,帶著一雙兒女,搭上了傅老實的車。

這會兒,兩家的女眷和小傅正都坐在車中,而傅老實、傅陽和錢鑠三人,則不是在趕車,就是在車後慢慢走著。

傅春兒坐在車中,只聽著車軸發出的“吱呀呀”聲響出神。錢鏡兒怕她心中不好受,一直坐在她身旁,卻又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

傅氏想了想,突然說:“三弟妹,這事兒大約與嫁到城裡去的那位,脫不了干係。”

楊氏點點頭,說:“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別人了。看四弟妹說得那樣肯定,大嫂子又不好否認的,這樣讓人信得真真兒的傳言,只能是長房那位嫁出去的姑娘了。”她與傅氏都在猜這話是傅蘭兒從廣陵城中傳出來的。

事實確是如此。

當日,黃家主母丁氏遣出人打聽傅家的訊息,劉家因是傅家的姻親,也被人問到了。傅蘭兒不知道詳細,只聽說黃家在打聽傅春兒,當下隨口就與過來城中串門子的妹妹傅香兒說了什麼“做妾”之類的話,本來她也就是瞎猜,但是流言一旦傳了開去,就越傳越真,所謂三人成虎,便是如此。所幸這風言風語只在邵家村傳來傳去,眼下住在仙女鎮上的錢家人都還不曾聽說這事。

“唉,大伯既說了要消弭這等閒言閒語,應該會做到的吧!”楊氏似乎對傅元良這個事實上的傅家家主極其失望,“姐姐你說,事關兒女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大事?大伯開始那樣輕描淡寫的,真是叫人寒心。姐姐,我想,我們這房與江都這邊先稍微冷一段時間。往後給老爺子的孝敬,我怕是就要麻煩你了。”她打算往後一段時間,先少與江都這邊來往,兩邊的關係,稍微冷一冷。什麼時候江都傅家要是乾脆忘了廣陵府還有這麼一門親,就好了。

“我與老三年紀最接近,彼此親厚,哪裡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弟妹你莫要與我客氣。只是,”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話說了出來,“既然有了這樣的事情,你為何不先幫春兒說一門親,不著急過門,總之先把事情定下來了,大不了找邵家村的人來做個見證,哪樣的閒言碎語不都沒了?”

傅春兒的臉登時漲紅了,她可不想定什麼勞什子親,姑姑心中,只怕還是屬意將自己訂給表哥錢鑠吧。

楊氏就用手輕輕地在傅氏手背上拍了一下,示意這事當著兩個女孩子的面沒法說,乾脆日後書信商量。

而錢鏡兒則投給傅春兒一個“我心中有數”的眼色,傅春兒稍稍放心,知道在姑姑身邊,總算有個自己的同盟軍。

大車後面,錢鑠打了個噴嚏,而傅春兒此時正在想著,幸虧上次已經把話說開,以錢鑠的那個個性,應該不會再堅持要與自己定親了吧。

好不容易回到廣陵城中,傅春兒見大家在席間都沒有怎麼吃飽,又趕了很遠的路,精神都有些不濟。於是她趕緊又下廚,給大家做一點糖年糕當點心吃。

這些桂花糖年糕,是金陵府那邊傳過來的點心,桂花清香,糕體軟糯,甜味濃重,在油鍋裡下一點菜籽油,煎制兩面焦黃,便是一道令人食指大動的點心了。

她端著兩碟煎好的糖年糕出來,卻聽見傅老實坐在廳上,神情嚴肅地與楊氏說:“二哥來找我,是想讓傅剛來咱們家作坊做工。”

傅春兒腦後一點汗就下來了,這是要赴當年傅小四的後塵麼?

“二哥一直在與我說,剛兒與小四不一樣。最後我實在推不過去了,就說家裡的事情現在都由陽兒做主。”可憐傅老實一介老實人,被家裡的親戚一逼,現在也學會打花腔了。

旁邊傅陽點點頭,說:“二伯席間來找過我,也是說的這話。我對他說,我家的作坊不收自家親戚。但是如果四弟想要去廣陵府其他的作坊裡做工,我可以幫他尋一間作坊或者鋪子都成,條件與待遇也一定比咱們自家的作坊要好。二伯便再不說話了。”

果然這還是想當年傅小四那樣,打著廣陵三房的主意。要是真正尋作坊做工,託傅陽、李掌櫃,或是老曹,什麼作坊鋪子尋摸不著。這眼裡非盯著廣陵三房,顯然是覺得在三房的作坊裡上工,活計一定輕省,工錢也不會少,就算是自家兒子做的不好,三房看在親戚的面上也不會聲張。這樣傅剛在作坊做上幾年

結果被傅陽一句話堵了回去。

“哥哥,咱家還是缺人手,招人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傅春兒問。

“我與李掌櫃說過,他若有好的人,儘管給我介紹過來。老曹那邊也打過招呼,”傅陽撓撓頭,“應該能招到幾個吧!”

結果上門給傅家送人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傅老實以前在戴家作坊時候認識的,老夏。這個老夏,大名叫做夏樺,十幾歲就進了戴家的作坊做工,一直做到六十歲頭上,曾經管了很久戴家專制宮粉的作坊,眼下是戴家管著各色香件的工頭。

他卻是將自己的一個內侄兒推薦過來給傅老實。那侄兒姓姚,叫做姚十力,二十歲出頭。他從小失了父母,跟著姑姑姑父過活十四歲那年託了老夏的關係,去了宮粉作坊學起,到上一年止,已經在戴家作坊裡學徒學了七個年頭,就算還做不了工頭,但是絕對是個熟手了。

傅老實與夏樺原是極熟的,在戴家的時候,夏樺也給了傅老實諸多照應。後來傅老實因為一些事情從戴家作坊出來,老夏還曾借了傅老實幾兩銀子,他在廣陵城裡才勉強有了個落腳之處。因此傅老實對老夏充滿了感激之意,對老夏的子侄也頗有好感。

傅陽將姚十力叫到作坊裡去,考察他幹活的能耐。傅春兒給坐在堂上的傅老實和老夏兩個送上茶點。

傅老實便問起姚十力因何想要從戴家作坊裡出來:“留在戴家豈不是好?將來您退下來了,十力還能頂上去,沒準能得個管事的位子。戴家好歹也是吃皇糧的。”

“嚇,”老夏喝了一口茶,頗為難過地說:“這孩子,是被人從戴家作坊裡硬生生排擠出來的。我竟然護不住他。”

原來,這姚十力雖然手藝出色,但是卻寡言少語,不善言辭。據老夏說,最近戴家的作坊換了管事,說是由戴氏一族的侄少爺親自過問作坊的事情。作坊裡有那些伶俐的,要麼爭著往上賣好賣乖,要麼就依言奉上“孝敬”,而像十力這樣老實的,本以為憑著一身的手藝,想要留下來混口飯吃,總是沒有問題的。豈料年關之前,戴家作坊突然宣佈年後攆一批人出作坊,其中就有姚十力的名字。

姚十力猝不及防,等到託了老夏再求到相熟的管事那裡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那管事原是管著宮粉作坊的,後來調去了別處,那管事就責怪老夏,說:“侄少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首先就要換了他心腹的人才行。你怎地不早做打算,那會兒只要十兩銀,上下疏通一下,你內侄便能留在作坊裡好好的。眼下,眼下就難了。”

雖然老夏一直奔走,然而翻過年來,他在戴家上下走動已經頗引人注意,侄少爺那裡已經有人放出話來,眼下作坊裡的人事“已定”,姚十力已經是走定了。

老夏這才接受了內侄要離開戴家的事實,左思右想,姚十力再轉行已經不容易了,倒不如在業內找個不那麼顯眼的人家,過渡也好,長久做下去也好,先找個地方落下腳來。他這段時間到處走動,聽說傅老實家開了一間香粉鋪子,賣自產的香粉。憑著自己與傅老實關係硬,老夏就沒客氣,直接帶著姚十力,摸上了門。

傅陽在作坊那邊與姚十力談了許久,找了個機會過來傅家小院與傅春兒商量。

“那個十力,確實是個熟手,活計沒問題,而且很麻利。不過,我問了他好多戴家的事情,他倒是隻揀那些大家都知道的說了,那些戴家自己的配方,他都推說不知道,我估計他就算是知道的不全,也應該多少知道一些的。”

傅春兒點點頭,心裡對姚十力印象不錯,覺得他該是個有職業素養的人。

“哥哥,若是這樣,咱家要不便與姚十力將工錢待遇都說清楚了,如果他能同意,便籤工契文書。當然了,文書中咱們也一樣要寫明,如果夥計從咱們家作坊辭工,一年之內不能在業內同行裡做工。”這一招她早在富春茶社剛剛開業的時候就用過,眼下幾位師傅都在茶社裡做得好好的,每季拿的分紅比尋常小食鋪一季的流水都要多。

傅陽想了想,便點頭,去將待遇和留下做工的這等條件一一與姚十力說了,姚十力想了想,沒有異議,當下兩家簽了契約文紙,商定等過了正月十八,姚十力就轉來傅家的作坊上工。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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