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眼底一沉,拖著攀附在他身上的安晴,在房間裡找到了急救箱,忍耐著心底炙熱燃燒的渴望,給她處理了傷口,纏上紗布。
一番急救之後,情yu已深,安晴早已情不能自控,兩人雙雙倒下,潔白大床陷出兩個深深的人影。
正是你儂我儂時,安晴臉上一陣撕裂的劇痛,她怒盯著陸然,“你幹什麼?”
陸然沉著聲音說,“我不想對著別的女人!”
安晴展顏一笑,極盡透徹純澈的笑意,宛如一朵青蓮優雅綻放。
一室糜爛歡ai,春光旖旎。
安晴躺在陸然臂彎裡,在他胸前比比劃劃,“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的?”
“有人通知我。”
安晴挑眉,“誰啊?”
“不知道。”一想起她差點毀在別人手裡,陸然就惱恨地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那人大卸八塊!“你到底見誰去了?”
安晴調皮地眨眨眼睛,“難道你忘了?”
“嗯?”
“你的好岳父啊!”安晴非常自然而然地說。
“他?”陸然皺眉,怎麼可能是他?雖然據他所知,方部長並非表面上那樣愛妻愛家庭,但也不至於為了霸佔一個女人而下藥吧?
“是啊。”安晴嘟嘟嘴,很是可愛,“你是不是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啊?”
陸然無可奈何一笑,“誰讓你去招惹他的!”
安晴小嘴嘟的更高,“誰讓他女兒招惹我男朋友的!”
這番裝可愛的模樣,真是讓陸然又愛又恨,又可笑又可氣。
——
g市安全屋。
周處長看了方部長和伊東交談的那段錄影之後,沉默了許久,一雙精明的眸子,暗沉如窗外夜色,似沒有希望一般的黑暗。
“周處長,您怎麼看?”良久的靜默之後,還是宿泱開口打破沉默。
周處長神情肅穆,“方部長官位遠在你我之上,此事幹系重大,只能由部長出面解決。所以在這件事公開之前,除了你我和安晴之外,絕不可以有第四個人知道。”
“處長放心。”
言畢公事,周處長抬了抬眼睛,深深地看了宿泱一眼,“你是故意讓安晴闖進去的吧?”
宿泱只是心裡微微一突,並沒有太多意外,“是。”
“為什麼?”
“我的線人身份被暴露,我懷疑安晴叛變,我必須要驗證她的忠心,否則她一旦洩露什麼訊息,會給組織帶來無可估量的損失。”宿泱沉聲說道。
周處長眼神微冷,“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後果?如果安晴沒有叛變呢?被伊東發現,只能死路一條。”
“在這之前,我們並不確定他是伊東還是蘇成磊,如果是蘇成磊,無論安晴有沒有叛變,她都絕不會有任何危險;如果是伊東,憑安晴的機智和武藝也一定會安然無恙。如果連這樣的境況都能困住她,她也辜負了處長您多年的栽培。”宿泱面不改色,似乎一點也不後悔自己的決定,“更何況,雖然這次行動有些冒險,但是得到的情報卻是值得我們的付出的。”
周處長冷哼,斜睨他一眼,“現在你不懷疑她叛變了?”
宿泱面色微赧,眼裡掠過一抹愧色,神色卻異常堅定,“無比信任。”
周處長瞪了他一眼,忽又嘆口氣,似是自言自語,“雖然你們都是我的屬下,但安晴……”他轉眼望著窗外夜色,又想起那對絕世璧人,聲音也低沉了許多,似透著哀傷,“她是他們的孩子,於她,我是一個疼愛她的長輩勝於是她的上司,我得承認,我是偏愛她的,總希望她不要受到任何傷害才好,要不是這個案子特殊,我也希望她能永遠遠離這些紛爭,永遠不要再回到這個隊伍來……”
宿泱靜靜在一旁聽著,沒有羨慕嫉妒,沒有同情哀憫,只是一點情緒也沒有地靜靜聽著。
周處長望著漫漫黑暗,視野變得朦朧。
良久之後,他才回過頭來,淡淡一笑,“人老了,就喜歡回憶過去。”
宿泱只是一笑,沒有說話。
周處長心底低嘆,“宿泱,你各方面都是好的,可就是,心冷了些。做我們這行的,雖然是在隱祕的戰場浴血戰鬥,可咱們不是機器,是有些有肉的人……”他話未說完,就被宿泱打斷,“周處長,人太重感情,會干擾自己的判斷力,甚至會感情用事,誤了大事。”
周處長苦笑了一眼,想要說什麼,但對上他冷靜的近乎無情的灰綠眸子,又咽下肚去,只嘆道,“到底還是年輕人啊……”
……
因著安晴擅自做主的決定為組織帶來意外的收穫,所以周處長並沒有訓斥她什麼,只告誡她以後行事務必千萬分小心,保住性命才是重中之重。所以在晚飯後她支開陸然,就去找蘇洛了。
蘇洛還在那個醫生家裡待著,正坐在一邊的小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啃著蘋果看著書。她聽到外邊有腳步聲傳來,下意識的以為是醫生過來了,所以並沒有在意。
安晴挑開簾子看到的正是這一幕,不過兩天功夫,蘇洛已經可以拿些重物了,可見宿泱的槍法真真是極好的,既能嚇唬人,又傷的不太重。
“洛洛。”她輕喚一聲,驚得蘇洛一口咬住自己的下脣,口腔裡頓時溢滿血腥。
蘇洛轉頭,一見安晴,更是驚異,她警惕地瞪著她,口裡還含著蘋果,含糊地冷聲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安晴安然微笑,一步步走過去,“我又不會傷害你,你那麼戒備我做什麼?”
蘇洛冷冷哼了聲,“你不是來報仇,那是來幹什麼?”
安晴悠然在她身邊坐下,“跟你打聽一個人。”
“不認識。”蘇洛直接冷冷拒絕。
“我還沒說是誰呢,你就這麼急著拒絕,是不是,其實你知道我要問誰?”安晴一眨眼睛,一記柔波拋了過去。
蘇洛冷冷地盯著她,“不管你問誰,不管我認不認識,我都不會跟你透露任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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