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怎麼這樣啊!真是氣死人了。”米仁愛不知道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明明不喜歡她,卻還要用這樣卑鄙的方式得到一個男人的心。
“你父親當時沒有辦法,白秋佳也是書香門第,出了這事,她一個女人,還怎麼活,你父親更是一名軍人,他便與秋佳在一起了。雖然沒有感情,但對她一直很好,後來有了雨南,我也想著便這樣過的,可是後來秋佳有了病,去世時,便將雨南與成軒託付給我,這才,這才跟你爸爸在一起。而徐珊也因為做了這些事情,被家人逼著嫁了人,從那以後,我們便沒有怎麼聯絡。只是偶爾在宴會上見一面。”樂怡說也當年的事情,看著雨南,就是害怕他會多想。
雨南聽著,緊攥著拳頭,原來,是他一直誤會了這個女人,她是那樣善良,這些年的委曲求全,就是因為他是好友的兒子,一直沒有任何怨恨的將他照顧著長大。
想著,眼睛便有些疼。酸澀得似有些痛痛的。
“媽,你與爸爸這麼曲折。只是苦了秋佳阿姨。”米仁愛真是有些氣憤,想不到那個女人竟然這麼無恥,真是害人不淺。
“其實她也是不得以,她是真心喜歡成軒,做這些,也是沒路可走了。”樂怡雖然對徐珊有怨,但是這麼多年了,孩子也都這麼大了。早就將這一切看淡了。
只是聽米仁愛說,她的丟失與徐珊有關,她就不得不緊張起來。
若真是這樣,那她決不會放過她的,她怎和麼對自己都可以,但不該對付一個六歲的孩子啊。
雨南看著樂怡,語諾有些僵硬的說著:“媽,對不起,以前,以前我……”
“你說什麼,你叫我媽媽……”樂怡似聽錯一樣,看著雨南有些激動。這些年了,他對自己一直有著怨恨,她從來沒有期盼過他能有一天叫自己媽媽,只是希望他能夠與自己好好相處就可以。
“對不起,以前我做了許多傷害你的事情。”雨南有些無措,看著樂怡,臉似有些紅暈。一個大男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哭,有些不好意思。
“雨南,不要這麼說,這麼些年,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真的。只是你平安,快樂就好,不要在這樣自責愧疚下去,好好為自己想想,懂了嗎?”樂怡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雨南,他的性子太過內向,什麼事情都悶在心裡,這孩子這些年,也過得太苦了。
“好了,別說了,在說,哥就得大哭了,這樣,他的形象就全毀了,那些影迷,就該合夥來找媽媽算賬了。”米仁愛感到很開心,現在才是一家人,放棄隔閡,放下心防,真心的融入在一起。
雖然父親走了,但是,想他看到現在這個樣子,也一定會很欣慰吧!
雨南聽了米仁愛的話,不得有些好笑,但是苦澀的心情卻好了一半,多年沉悶在心裡的
包袱與怨恨,也一掃而光,現在,感到心裡似全身都輕鬆起來。
這樣的他,感覺很好,這些年,從來沒有這樣放鬆過,幸福過。
“對了,那她與這件事情有關係嗎?難道是她報復我跟成軒,所以才把你抓走的嗎?”樂怡想著當初仁愛丟失時,她確實是出現過,還很熱心的幫助著她們尋找,若真得是她,那她真得就太可怕了。
“不知道,哥哥也是有些懷疑,還記得早上,在我們都沒有提找到我時,她就問你找到我的事情吧!我們都沒有說,她是怎麼知道的,除非,她一直在觀注著我,或是咱們家裡。”
“這……她……她太可怕了。”樂怡聽米仁愛這樣一說,便有些震驚,不能相信,她與她多年的朋友,她怎麼可能會這樣殘忍,她也是一個當母親的人,怎麼還會忍心她承受如此思女之痛。
“媽,你先別緊張,這件事情也僅僅是猜測,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哥哥會有辦法的。”米仁愛此時,也在想著,這件事情,若真與徐珊有關,也許真說不一定,她因愛生恨,將自己抱走。賣給了什麼組織,後來自己跑了出來,出了意外,最後被人送到孤兒院。
“媽,這件事情交給我吧!若她在聯絡你,儘量不要與她多說,我看這樣吧!你們就搬到維納屋吧!那裡地方大,而且還安全。”雨南也覺得這裡不安全不說,也不方面,維納屋那裡有著最先進的安全系統,即使米仁愛與樂怡自己在家,她們也不會有事。
“這樣,不好吧!”樂怡覺得有些為難,必境這裡也住了很多年,這在一換地方,怕是有些不習慣。
“媽,這裡真是不方面,這附近沒有什麼有家,買個東西也不方面,在說也不安全。”米仁愛不是嫌棄這裡,只是這裡,她就是莫明的感到壓抑,害怕。
“好吧,這裡也確實不安全,你們住在這裡也不方面,那好吧!”樂怡不想雨南幾人為難,知道他們怕出什麼事。便不在推脫。
當天下午,米仁愛便帶著小樂在次來到維納屋,這裡有多少年沒有回來了,還記得當年自己剛來時的情景,那往事的一切,就似還在昨天一樣清晰。
“走吧!”初塵拿過米仁愛的行李,看著她,輕笑著擁著她,走了進來。
“哇,好酷哦,媽咪這裡還有魚呢,真好看。”小樂看著維納屋的一切,很是新奇,美國的房屋都差不多,此時看著這樣獨特有個性的設計,很是喜歡。
“小樂,喜歡嗎?我還有更好的禮物要送你哦!”齊澤坐在輪椅上,雖然現在可以少量走走,但時間久了,腳上還是不能吃力。
“澤叔叔,什麼禮物啊,現在就拿來給我看看好不好。”小樂大眼一轉,露出可愛的笑容,盯著齊澤有些討好的說著。
“你這小鬼,走,跟我
去看看。”齊澤輕輕一笑,真好,仁愛又回來了,這個家,自從沒了她,就冷清了好多,在沒有了家的味道,在也不能吃到她做的美味了。
米仁愛輕輕一笑,看著維納屋,還是一如既往,什麼也沒改變,也許改變的只是人吧!現在的自己,早不是在是當初那個沒心沒肺只一門心思往前衝的傻丫頭了。
“仁愛,你的房間還是原先的,一直沒有給你動過。媽,你就住一樓吧!那裡上下方便,而且採光也不錯,很適合你。”雨南將樂怡的東西放在房間後,便對樂怡輕聲說著。
“行,不用那麼麻煩,我哪都可以的。”樂怡是第一次來到雨南住的地方,這裡確實不錯。但是感到冰冷的了些。
仁愛與樂怡做了許多好吃的飯菜,齊澤大呼好吃,一直到實在吃不下去了,才依依不捨的放下筷子。
仁愛邊吃邊看著時間,快九點多,可是雷諾寒還是沒有回來,她聽到初塵給他打電話。
她似聽到他在醫院,不回來了,醫院,不用說,也知道他在陪著那個雨心吧!他還真是痴情啊。
想到這裡,有些氣憤的將飯一口一口用力的吃了起來,弄得筷子在碗裡咔咔直響。
而她依舊似沉寂在自己的氣憤裡,沒有看到桌子上,眾人對她擔心的神色。
雨南冷著臉,有些憤怒,這雷諾寒真是太過份了。
他就想與米仁愛這樣算了嗎?小樂不管了,仁愛也不管了,就死在那裡陪著他的情人了。
此時,醫院裡,雷諾寒細心的為雨心削蘋果,而雨心在一邊,有氣無力,臉色蒼白的說著:“寒,你真得不怪我了嗎?”
“雨心,你不該一個人承擔的,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我怎麼會怪你呢!”雷諾寒看著雨心的蒼白的臉色,有些心疼,但也只是心疼。
耳邊似還在想著初塵的打來的電話,她回維納屋了。多少年了,她終於回來了。
有多少次,他夜深人靜時,會倒在她曾經睡過的**,呼吸著屬於她的氣味。
現在,她終於回去了,可是,與她,卻又理不清了。
“你在想什麼,聽我媽說,你……你結婚了,她好嗎?”雨心似有些委屈,又有些無奈的問著,此時靜下來,好好看著眼前的雷諾寒,退去了當年的呆板與傻氣,此時的他雖然冷漠,但是卻多了絲魅力。那幽深的雙眸,更似一望無際的黑洞,讓人看著看著便沉迷其中。
“她是一個很善良的女人。是我對她有太多的虧欠。”雷諾寒苦澀一笑,看著她有些不悅的臉,便也不在多說。
“寒,當年,你是不是很怪我,怪我不該對你說那些狠話。”林雨心心裡還是有些害怕,她感到現在的雷諾寒,以不是當年把她當做唯一,唯命是從的那個雷諾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