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之前真是瞎了眼竟然想要撮合他跟白以晴複合。
罵罵咧咧的。
白偉松跟鄭華懶得跟她解釋,就她那嘴也是藏不住祕密,還是算了,不讓她知道的好。
只是白以晴……
鄭華覺得冷逸凡這招太狠了。
也太殘忍了。
這明顯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兩敗俱傷啊。
看著白以晴單薄的肩膀,微微的抖動著,靜美的小臉上流露出月光一般潺潺的憂傷……
鄭華眼中閃過隱忍的痛,皺緊了眉頭。
白以晴覺得這裡好吵,但是說的什麼話,她又聽不清楚。
只是覺得冷逸凡的話一直在耳邊環繞著。
想要孩子,那麼就要跟他生活在一起。
跟他生活在一起。
多熟悉的話啊。
曾經就是用她媽媽威脅她,逼迫她跟他在一起。現在又是同樣的方法,只是這一次的目標是孩子。
威脅,威脅!
他們之間永遠都存在著威脅。
她逃離不掉。
冷逸凡很清楚明白的知道她的死穴在哪裡。
所以每次都能準確的掐中她的死穴,逼她就範。
白以晴晃晃悠悠的走回了房間,鎖上了門。
她要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好好的想一想。
小致遠不是不見了就好,在他哪裡很安全。
她現在需要做的是理清自己的思緒。
冷逸凡肯定知道她最後會妥協。
孩子是她的命。
所以冷逸凡才那般有恃無恐。
說到底,白以晴實在是冷逸凡到底想要怎麼樣?
如果是要孩子,孩子他已經得到手了,為什麼要她再跟他生活在一起?
而且,孩子對於他冷逸凡來說,到底算什麼?
利用別人的工具?
這般的把孩子當做籌碼,他有想過孩子的感受?
心中猶如被鞭狠狠抽過一樣!
白以晴更是恨他了。
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們兩人的孩子。
可是冷逸凡竟然這麼不珍惜,不愛惜他。
白以晴蹲坐在chuang上,雙手環抱著自己。
咬著脣,漆黑通透的瞳仁,仿若隔水望來,空濛遙遠、毫無生氣……
天一點點的黑了,房間一片黑暗。
chuang上的人維持著最初的動作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滴答滴答的過去。
白以晴不知道自己呆呆的坐了多久。
直到感覺手腳都麻木了,痠痛了起來。
這才幽幽的回過神。
拿出手機望向時間,才知道已經凌晨了。
她呆坐了一晚上。
時間過得好像很快,又好像過得很慢。
這個時候,小致遠應該有人幫他洗好澡,哄他睡覺了吧。
白以晴苦笑的走到了窗前。
待看到樓下冷逸凡的車輛才回過神來。
她竟然不知不覺的來的窗前,還往下尋找車輛。
可見保安的話,她還是全然放在了心上。
同時在心裡也確定車輛的主人,正是冷逸凡。
車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好在她樓下的位置。
白以晴不知道冷逸凡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想要怎麼樣?
小致遠不是跟他在一起?他還來幹什麼?
還有此刻小致遠在哪裡?
難道他讓小致遠睡在車上?
還是讓小致遠一個人在他的別墅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