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討好上官家族裡的人,如果能幫助他們的忙,便可以有極大的好處回報自己。靖安
夏氏集團和帝國集團背後都離不開上官家族的幫忙,他們可算是獨具鰲頭。
不一會兒,路面上的人正在漸漸減少,多的只是交~警以及散發傳單的人,拿著葉瑾初的照片一個個的與行人比對。
葉瑾初失落地走到馬路上回過頭去,一個人拿著一張單子放在眼前:“請問您是葉瑾初小姐嘛?少爺找你。”
葉瑾初心裡驛站歡快,難道是慕逸辰再尋找自己嗎?難道他識破夏奎擺的陣嗎?難道……
滿懷激動地跟在他的背後,看到一輛保時捷跑車停在面前,上官葉摘下墨鏡,看著葉瑾初:“你可讓我好找啊,為什麼不在那裡等我呢。”
上官葉的語氣非常的溫和,猶如春風拂過臉頰,將冬日裡的冷冽吹走:“你不是……你不是說到時候再看嘛,所以我就……”
上官葉走下車,摟著身穿單薄衣服的葉瑾初:“你們先回去吧。”
葉瑾初盯著上官葉看了很久,發現他的身上有著和慕逸辰不同之處:慕逸辰身上總能聞到淡淡的古龍水香味,而上官葉的身上沾滿著全是陽剛之氣;慕逸辰會為一點點小事情跟自己吵得不可開交,而上官葉就是自己身後的支柱,支撐著自己;在慕逸辰身邊總想著逃避,而在上官葉的身邊總想著依賴……
“你在想什麼呢?”上官葉看著懷中的女人面目呆滯。
“沒,沒想什麼。”葉瑾初被他的聲音從思考中拔地而起,看著他優美的輪廓,想的竟然都是那慕逸辰摟著夏奎幸福的姿態,立刻將他推開。
上官葉不解地看著葉瑾初,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個動作所嚇到。
“不好意思,你讓我想起了慕逸辰。”葉瑾初沒有隱瞞,現在能給自己安生之所的只有他家。
上官葉搖了搖頭,心中卻不是滋味:“你為什麼總是與慕逸辰鬧變扭的時候來找我呢,知不知道這會讓我受傷。”
他的聲音猶如蚊子般的叫聲,葉瑾初只聽到他低哼的聲音:“你說什麼呢?我沒有聽清楚啊!”
“沒,沒什麼,上車吧。”
上官葉沿著河堤邊開著車子,有意無意地聊著關於慕逸辰的話題。
綠樹在冬日中變得枯黃、凋零:“人生就如這些樹木一樣,都會凋零,都會離開。”
葉瑾初現在滿腦袋都是悲傷,被心愛的人深深拋棄,被知心的人深深背叛,這隻能讓二十一歲的葉瑾初所能承受呢。
“你和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是聽說你們兩個要訂婚了嗎,怎麼突然之間又變成這樣。”
上官葉問的正是葉瑾初疑惑不解的地方,為什麼單獨去一趟夏家的慕逸辰回來之後會變得如此不尋常,難道真有法~術?
“我不知道我和他為什麼變得這樣,”葉瑾初無力欣賞外面的風景,“上官,你記得我最喜歡看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