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這次例外?
“為什麼要出來,
他故意問著,薄脣卻湊到了她的耳邊,啃咬著她嬌嫩的耳朵。
她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刺激,叫罵聲戛然而止。
“夏洛羽,你不是說,我的好事,你要見一次攪一次嗎?怎麼,這次例外?”
他故意提起這件事,似乎是在嘲諷她。
“你……你……”她支支吾吾卻說不出來。
“我什麼?怎麼,是你自己,就不攪了?”
“帝君,你混蛋,我不會放過你,嗯……”
不知怎麼搞的,帝君似乎很喜歡聽她叫自己混蛋,他愛這種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在她的身體裡悉數灑下炙熱。
而她,也顫慄著,癱軟在木門與男人之間。
………
夏洛羽從樓裡走出來,有些恍惚,腳步也有些蹣跚。
“叮鈴鈴”的電話聲打破她的迷離。
“喂?洛羽,祕書說你還沒回來?”是柴凌釋的聲音,帶著焦急。
“啊,有點事耽擱了,這就回來。”淡淡回答之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會,她覺得憤恨,從來沒有過得憤恨,為什麼會再次委身與他。
自己的身體裡,竟然還留著屬於他的溫度。
樓上的始作俑者,坐在寬大的靠椅上,眯著眼,陷入了沉思。
帝君坐在柔軟的皮質靠椅上,腦海裡卻滿是剛才的撩人春色。
修長的手隨意地放在扶手上,卻不由得加重了力氣,分明的骨節也因為太過用力而略微發白。
俊朗的臉上,硬挺的眉毛也緊緊鎖在一起,微閉的雙眼時不時眨動一下,引得睫毛顫動。
帝君的呼氣變得略微有些粗重,他後悔了。
後悔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明明是自己不愛的女人,明明已經是“前夫”的身份,可是偏偏又再一次佔有了她的身體。
回憶著女人剛才的模樣,帝君忽然意識到,這個女人好像變了,雖然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可現在的夏洛羽跟三年前的她似乎無法重合起來了。
驀地,男人的眉頭展開,臉上露出了一絲鬼魅般的笑容,這女人,是越來越暴力了嗎?
想起她臨走時惡狠狠地眼神和幾乎要揚起的拳頭,男人嘴上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濃。
可是,畢竟是已經被自己拋棄了的女人啊。
帝君臉上的笑隨即轉而變成苦笑,自己就這麼卻女人陪,竟然會回頭再次跟那個女人糾纏不清。
不,這是個錯誤,也只能是一個錯誤。
帝君從靠椅上站了起來,緩緩邁開步子走近那巨大透明的落地窗前,點燃一根香菸,修長的兩指熟稔地夾起,放至脣邊。
兩腮由於收縮而凹陷,很快,鼻腔裡吐出白色的煙霧,漫過狹長深邃的雙眼,騰在空中。
有人說男人吸菸時有一種很特殊的魅力,微微眯起的雙眼,性感的脣線和嫋嫋的煙氣,幾乎是完美的組合。
帝君本就是個近乎完美的男人,香菸與他更是絕佳的搭配。
食指輕輕彈動煙身,灰燼便盡數落下,抬頭看著窗外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