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安走進去,寶媛轉過身,笑道:“關夫人,你會告訴我嗎?”經驗告訴她,關婉寧不會輕易就告訴她。
之所以停下問了這麼一句,她是害怕直接問姚灃引起他的傷心事兒,那個燕寧好像是他和關婉寧之間的一道傷口。
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關婉寧忽然笑了起來,她讓阿桐推動輪椅,走到寶媛身邊兒,看著她,得意的說了句,“我說,你是燕寧那個賤人瞞著你爸跟別的男人生的,你信嗎?妲”
“你是那個賤人生的野種,你信不信?”
關婉寧一邊兒說著,還一邊兒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彷彿在極盡全力的嘲諷她,當然還有對姚灃的痛恨。
“沒想到吧,燕寧那賤人從我手裡搶了他,卻給他帶了綠帽子,哈哈……”關婉寧繼續開口,聲音很是淒厲,“所以說一開始我就不同意景驍跟你在一起,你們母女一樣都是賤人!”
寶媛聽到她的話徹底傻了,她原本以為燕寧是和阿寧有關,畢竟燕寧這個名字第一次是從吳奶奶嘴裡聽說的,怎麼現在又會跟她有關?而且從關婉寧嘴裡說出的話,怎麼這麼的難聽?
她心裡是生氣的,可是這團氣鬱結在心中,往上流竄的時候卡在了喉嚨口,怎麼都出不來?
一時之間,就這麼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窀!
直到一聲兒暴喝在病房門口響起,“關婉寧,你這個瘋子,給我住嘴!”發出聲音的是姚灃。
剛才只有安安一個人進來,他就料到寶媛會在門口遇到關婉寧,等了一會兒,心裡越發著急不放心,就讓安安自己在屋裡玩,剛開啟一條門縫,就聽到關婉寧這個瘋女人說的話,自然氣得不輕!
“姚灃,我有說錯話嗎?”關婉寧冷了臉,出口的話依然不客氣,“別告訴我你忘記了當年燕寧那個賤人是怎麼給你戴綠帽子的?”
“我可記得清清楚楚,怎麼你當著你女兒的面兒想否認嗎?我這是在告訴她她的親生母親是個什麼貨色,難道教錯了嗎?”
“閉嘴!我們家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姚灃再次怒吼出聲兒,手掌緊緊的握住,摩擦中彷彿還能聽到骨骼扭動的聲音。
“滾!立刻給我滾!這輩子別讓我再看到你!”他補充了一句,彷彿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身體微微有些不支,向後一仰,剛好落在門外的長椅上。
“爸爸,你怎麼了?”寶媛這時才清醒過來,忙撫著他問了一句。
“我沒事兒。”姚灃穩住了心神,揉了揉心口位置,氣息平緩了不少,眼眸對上寶媛的眼睛,說了句,“她說的不是真的,你別信!”
“你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柔舒緩,像是在很溫柔的訴說一件事情和一個女人。
寶媛心裡的疑問雖然不少,但是聽到姚灃這麼說,還是鬆了口氣。
是的,又何必在意別人怎麼說呢?何況還是一個嫉妒心極強,無藥可救的女人?
“姚灃,你太過分!”相對關婉寧來說,姚灃的話直接讓她面色蒼白,輪椅上的身子重重的抖了下,整個人像是遭受了重大的打擊一般。
“寶媛,扶爸爸回病房吧,我不想看到一些人……”片刻後,僵持的氣氛中,姚灃淡淡的開口。
“好,爸爸。”寶媛衝著他笑了下,父女兩在關婉寧的錯愕中,回了病房。
關婉寧始終處於憤怒的不可置信中,她沒有立刻讓阿桐推著她離開,而是在外面待了好一會兒,才冷冷說了句,“阿桐,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阿桐沒有開口,目光卻落在她狠狠掐著輪椅的指甲上,白色上面泛出了濃烈的紅色,可見她有多麼用力。
“小姐,其實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想說一句,該忘記的就忘了吧,你現在也看到了痛苦的人是你自己……,何必為了……”
但是她的話沒說完,就被關婉寧打斷,聲音還是有些淒厲,“你知道什麼?”
“小姐,我知道這些年你過的生不如死,我知道你一直陷在深深的痛苦中,我還知道你把少爺也拉入了痛苦當中,我……”阿桐算是豁出去了,不停的說著。
直到“啪”的一下,一巴掌重重的落在她的臉頰上。
“我們回去!”關婉寧的目光狠厲異常,重重的吩咐了一聲兒。
阿桐捂著生疼的臉頰,沒有說話,但是還是嘆了口氣,推著她離開。
……
“外公,你快躺好,我給你摸摸,就不氣了。”安安小小年紀也能察覺是非,剛才外面發生的事情她能看的出是那個婆婆惹外公和媽咪生氣,此刻乖巧的很,小手撫著姚灃的胸口,一下一下的捋著。
寶媛坐在一旁,心裡滿溢的都是欣慰,忍不住拍了拍安安的小腦袋。
安安這招對姚灃很是受用,他低下頭輕輕的蹭了蹭小傢伙的額頭,又吻了一下。
這還是太招人疼了,如果真的是當年那個孩子,他就死而無憾了!
“外公,還痛不痛,安安的按摩有用嗎?”小傢伙歪著腦袋,笑容甜美。
姚灃舒心的笑開,頻頻點頭,“有用,當然有用!”
“那外公要和安安還有媽咪叔叔,永遠都在一起嗎?”小傢伙不知道怎麼的問了一句。
寶媛也沒想到她能問這麼一句,心裡正吃驚,想起爸爸正排斥墨先生的事情,就有些鬱悶,剛好也想聽聽他的回答。
姚灃本來是不願意說的,可是他一看到安安甜美充滿乞求的小臉兒,心裡猶豫了下,“那外公就保持身體健康,以後靠安安養,行不行?”
“當然可以!”小傢伙一副小大人樣,眯了眯眼眸,笑著說了句,“安安長大了會很有錢!”
寶媛拍了她小屁股一下,順道白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
“叔叔有錢啊,我繼承他的,不就有錢了嗎?”小傢伙人小鬼大的說了句。
寶媛笑了下,而後就看到姚灃背過安安的面兒,他的臉還是微微沉了下。
最後離開的時候,她讓護士帶著安安一會兒,忍不住問姚灃,“爸,現在這種情況,你是不是該告訴我我的媽媽是什麼人?”其實,原本她在猜會不會可能是林溪,畢竟林溪三番五次的接近她,還阻止她和墨先生在一起。
她做好了心裡準備,等著姚灃發怒,只是這次他沒有發怒,反而說了句,“寶兒,別怨恨我的隱瞞,你現在乖乖的去跟墨少爺離婚,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爸……”寶媛不敢相信他竟然這麼說,一下子從床邊兒坐起來,“爸,這兩個條件能交換嗎?”
而她此刻也再一次明白,姚灃不希望她和墨先生在一起是多麼堅定的!
“在我眼裡,可以交換!”姚灃不理會她的生氣,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不能同意!”寶媛想都沒想,直接開口,語氣也有些倔強!
“爸爸,從小到大,你不是這樣教我的,到底是為什麼?”她補充了一句,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你也愛過,之前愛一個人是什麼心情,怎能說斷就能斷的?”
姚灃沉默,目光卻堅定,手裡抓著的被子越來越緊。
“好,爸爸你不想說,但是我想總有辦法知道的,你不可能瞞著我一輩子!”她說完,轉過身出了病房。
姚灃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孩子,愛是最傷人的東西!”
……
“景驍,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參茶,對身體很好,你嚐嚐。”東區別墅,周淺站在關景驍書房門口,端著一個托盤,亭亭的立在那裡,一身柔弱,楚楚可憐。
她有身孕已經幾個月,可是腰身一點兒都不明顯,穿著寬鬆的衣服也看不出來。
“出去。”關景驍絲毫不留情面,冷冰冰的開口。
他剛剛結束和公司高層的影片會議,沒想到在門口看到周淺,心裡自然不高興。
“景驍……”周淺不甘,小心的又叫了一句,“這個熬了很長時間……”
“周小姐,你是不是誤會咱倆的關係了?”關景驍開口,聲音又冷了幾分。
寶貝們,今天來不及了,加班到很晚,好久沒有這麼加班了,暫時先3000啊,原諒我,這是第一次更這麼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