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水上咖啡屋!
江悅琪和江家兄弟的見面定在水上咖啡屋。這家咖啡屋的老闆娘周夢童,三十五六歲的樣子。衣著樸素,不化妝,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多年的蒼桑沉澱出一種淡然沉穩的氣質,舉手投足間溫暖可人。不美,但是有令人舒心的靜諡。
這個女人是王雲青的祕密情人,一個為他終身留守的女人。這個女人是他為自己留的最後退路。之所以把地方定在這裡,一方面這裡環境適合,一方面,如果江家兄弟有什麼異動,撤退也容易。
放學後,老四和王雲青在學校門口接江悅琪。省高官家的公子,上放學都有名車接送,這在外人看來是多麼榮耀的事,只有坐在車裡的三個人知道前路凶險。
林曉看看著悅琪的車絕塵而去,想著他剛才的眼神和眉頭裡的沉重,他走得頭也不會的決絕,總覺得怪怪的。悅琪不是這樣的,他應該是裂著嘴,露出一口白牙,上車前回過頭對她調皮地揮手,頭頂上那幾根不聽話的頭髮,會在夕陽下,跳動著屬於青春的乾淨的味道。
他不是這樣的,他走的時候,頭也不回,似乎有什麼事發生。對!什麼事呢?
林曉曉跑去問高連,沒想到高連不只不關心,還笑話她見怪不怪。或許吧!可能是自己太**。珊珊都不急,什麼時候輪到她急啊!何況他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江悅琪坐進轎車,並沒有直接去水上咖啡屋,而是先去了省體肓中心,接許教練。
王雲青很意外,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許教練。他可是那對兄弟的武術教練。但很快他的擔心就轉為興奮,當他聽到悅琪叫他教練的時候。
“你總算稱心了。”坐進車裡王雲青對許教練說:“這會總算如了你的意,找到傳衣缽的人了。”
“那是!你也不遜啊。看他叫你伯伯,叫我教練呢?這一叫,一個就是自己的長輩,一個就是外人啦。”許教練說。
當年王雲青和許教練一起從西山老家出來,一起遇到江書記,結果王雲青選擇留在書記身邊當助理,而許教練痴於武學,便選擇一家學校做老師。一樣從村裡出來的年輕人中,他們兩個算是最有出息的。
轎車在離咖啡屋一百米的地方停下。眼前是一片水池,有一條林陰小門道,路旁種著一些花花草草。還有停子供客人休息。這裡簡直就一公園。
“到了。悅琪。這兒就是,咖啡屋的大廳在這條小道的盡頭,走到最後,再過一座橋,到湖心小島便是。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這裡不像咖啡屋,倒像公園。”悅琪說。
“是。這裡已地屬咖啡屋。路傍的這些停子都是席位,客人可以透過停子裡的電子選單,自動點餐,隨後便有滑著滑輪的侍者送上。今天這個咖啡廳被我們包了。”
“所以這條路一邊是滑的,下邊是磚塊,就是為了滑時方便,停時穩妥?”悅琪問。這種設計太好了,記得什麼時候,自己也做過一個類似這樣的餐廳版圖的設計,只是地方沒這麼好,也沒這麼大。
“不,這是一處避難所,看這些設計,都是按太極八卦設的,如果不是有這些路標,恐怕很難認路。”一直站在江悅琪身邊的許都練突然說。他一站到地上,就覺得這裡繁榮的背後隱藏著無數機關。
“所以,這下面也有一條路?”江悅琪一點都不奇怪,剛到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他的那個餐廳版圖,就是他第一次知道,父親與黑道染指的時候設計的,當時他告訴父親,他長大了要在市中心建一座餐廳。所謂大隱隱於市,最危險也就最安全,如果有一天需要,他會把父親和叔叔們藏進去。
孩童的一席話讓作父親的感動不以。在他記憶裡,每次外出,父親總是拉著他的手,說是看著他就安心。每次聽到這樣的話,他都很開心。一直到高三那年,那場災難打破了他和父親的平衡,他們的關係不可收拾地惡化。後來那張設計圖也不見了。
“對。這是你設計的。”王雲青說。
“我?”江悅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我把餐廳改成咖啡屋。其它百分百跟照。”王雲清說。江悅琪點了點頭。太好了!這麼說這地方沒有人比他便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