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是一場謀殺
再見肖大夫，蘇離沒有原來的畢恭畢敬。她從骨子裡頭瞧不起他。但還是甜甜地叫一聲：“哥！”
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見到男的就叫哥，見到女的就叫姐的呢？蘇離也記不起來。是頹廢了，還是長進了呢。
蘇離拿著報紙，給張老先生讀完報，又陪他說了一會話。
張懌惶過來探望父親。
“我來吧。”他握著父親的手，跟他說著一些有的沒的。從他對父親的談話裡，蘇離知道，張太太已經有八個多月的身孕，張老先生很快就可以抱孫子。所以張澤惶要他快點醒過來。
這麼輝煌的一個人，也抵不過一次車禍，生命真脆弱。
就在蘇離快離開醫院的時候，護士來報張老先生的司機不治身亡了。
張澤惶抱著雙臂，站在病床前，打量著父親。他是坐在後一排，所以逃過一劫。對方的車子是橫衝過來的，按父親以往的習慣，都是坐副架座的。如查是副架座，那就正當其首，當場一命烏乎了。
這是一場謀殺，只是凶手是誰？殺人動機是什麼？
這是個複雜的問題，張老先生縱橫幾十年，得罪的人自然不計其數。張澤惶立即打電知給他的私人偵探。
蘇離走出醫院大樓，去停車場拿單車。遇到剛好下班的肖大夫。
“肖哥！”蘇離甜甜地喚聲。
聽到蘇離的聲音，肖大夫笑得眼睛彎得像月亮一樣，但很快就嚴肅下來。因為他看到蘇離的欲言又止。
“怎麼了？”
“沒。那個司機死了嗎？”
“哦！”肖大夫應聲。沒想到這個女生，這麼善良，連個車伕都這麼關心。
“肖哥。你怎麼看這件事。”其實她是想問你覺得這件事正常嗎？
“蘇離啊。你有沒時間？走吧。哥請你喝咖啡。”肖大夫看了一下週圍，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不說人多嘴雜，萬一他跟其他女孩接觸傳到他老婆那裡去，那就大禍了。可是這丫頭，洩世未深，心無城府的，不能不提醒。
在名典落座，肖醫生點了一杯無糖咖啡。蘇離要一杯果汁。
“這無糖咖啡，這麼苦，也能喝得下嗎？”蘇離鬱悶，像中藥一樣的東西，居然也能值個天價。
“苦過之後有個甘味，這叫先苦後甘，回味持久。”肖醫生說。
蘇離環顧著整個咖啡屋。古色古香的桌椅木飾，光線有點昏，鋥亮的鋼琴，浪漫的音樂聲如水流雲地從琴師修長的十指中流出。因為背對著，她看不到鋼琴師的臉。不過根據以往電視上看到的應該是短髮西服，乾淨利落。他還應該閉起眼睛。電視上琴師彈奏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蘇離啊。敏銳是好事。你是個聰明的女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私事。我們只要做好我們份內的。有一些事情，不是我們能做的，也不是我們應該知道的。就像當醫生吧。在我的世界裡就只有病人。不管他是怎麼傷的。有時候，管得太多，反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肖醫生生說。
蘇離明白他是在說自己多事。她的職責就是伺候好張老先生。至於他是怎麼傷的，那件事是怎麼回事？是誰幹的？那跟她沒關係。她不該八卦。她應該裝聾作啞，對於病犯的家事，應該作到視若不見，聽若不聞。
也是，如果真的是謀殺，她關心得太多，萬一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是不是也會招來殺身之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