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慘遭非人
“陳敬天,你敢動我,你會不得好死!”蘇澤超絕望地說。
“我知道。我動了你,會不得好死。但是不動你,我會生不如死。”陳敬天說著一件件扒去蘇澤超身上的衣服。相片裡那個燎人的身段,完美無假地展現在眼前,還有那雙泡含著淚水的無辜大眼,像是狐狸在黑暗的夜裡閃爍著的光芒,無辜!野性!倔強!望一眼便是一生的天長地久。
“小貓咪,你知道嗎?你比相片美多了。你真不該拍那張相片。有的東西是不能分享的。”陳敬天附在蘇澤超耳邊說。
27年的生命,帥氣優秀才華洋溢,萬眾矚目,高貴得一如王子,夢想是他的華衣,一切都在按著他的把控發展。雖偶有挫折,但風雨過後總會有晴天。從沒想過有一天會遭遇綁架非禮,還是被同性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強暴了。淚水如孱孱河流從緊閉著的眼睛裡連連流出而出。身體上傳來的疼遠不如心裡痛……
跟著蘇澤超一起痛著的還有黑暗裡的一個身影——蘇樂!
蘇樂跟蹤蘇澤超走在路上,看他突然被人打暈捆綁上車,就知道情況不妙。他一路跟蹤,一路給蘇離打電話。
蘇離接到電話,江悅琪的反應是報警。
“不行!”蘇離想起那張相片,如果把蘇樂扯出來,一定會扯到那張相片。
“我們先去看看情況再說吧。”蘇離說著。江悅琪立即打電話叫上幾個兄弟。
綁架蘇澤超的車子,在城區裡轉了幾大圈才開出市區。蘇離按著蘇樂電話的指引前進。她嘴裡一直念著:“超,你一定要堅持住,姐姐這就來救你。”
天色一寸暗下去,車子還在公路上打轉,弟弟命懸一線。蘇離急得眼淚漣漣。
江悅琪像看到母樣。以前他每一次晚歸,母親都會坐在客廳裡等他,害怕他回不來。也是這樣的淚眼。
“坐好了!”江悅琪說著加大油門,車子像飛了出去。時速超出200公里。公路旁的風景像是影片裡的快倒掠影而過。
看蘇離吐得七暈八素,金黃色的膽水都嘔出來,江悅琪把車速稍稍減慢。
“不要管我。我能撐得住。快!小超要緊。”蘇離哀求江悅琪,她的氣息微弱得就像只剩半條命。
蘇樂看著蘇澤超被帶下車拉進別墅裡,看到他們上樓。他爬到房子後面的花架上,看到他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扒下來。蘇樂似乎聽到一種東西被撕裂的聲間,是心,是自己的心。他恨自己不能以身相替。如果可能,他願意,他願意替他承擔所有的屈辱和折磨。只要他還能是原來的他。老天,你把他打造成一個王子,怎麼又把他下放到地獄。他是你精雕細逐的精品,你怎麼又捨得把他碾碎。
一個多鍾後,蘇離看到陳敬天帶著一行人離去,他的嘴角有滿足的笑靨。
蘇樂溜進別墅直接上二樓。一上到樓上,他幾乎被眼前的奢華擂倒。架空整層樓打造的大房間,文化石的牆壁上嵌著55寸3D索尼電視,那套家庭影院應訪不低於10萬吧。巨大的落地水晶玻璃窗。如海水般的水藍緞子窗簾房中間的大水床,吊掛式的絲綢宮廷蚊帳。
拍了那麼多的古裝電視,這可比皇宮的裝置強多了。整個房間無一不奢華,無一不彰顯王者的氣派。
蘇樂撿起地上的衣服,走過去揭開蚊帳。**的人兒緊閉著眼睛,但是沒睡著,他的雙眼依然在流著淚水。
蘇樂顫抖著雙手揭開蓋在那人身上的被子,一處處的痕跡觸目驚心。天地在似乎在瞬間輪入黑暗,山河失去顏色,萬物歸於混沌,時光停止流動。
“痛嗎?”蘇樂心痛地問。他是他朝思幕想的夢。可他親眼看著那雙罪惡的手把他撕碎卻無能為力。
蘇澤超沒有反應。
蘇樂忍不住扒在他身上跟著他一起哭起來,恨自己沒能力反擊。為什麼有的人天生就可以踐踏別人的命運,而有的人生下來就主定被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