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遭遇綁架
陳敬天想從蘇澤超身邊的人下手,可陳大副報上來的資料卻令人望而生畏。
陳大副上報,蘇澤超身後有一股勢力,樂安居江悅琪。並且把江悅琪的資料調查得一清二楚:1982年出生于山城,高幹家庭,父親生前省高官,母親婦聯主席。有兩個同你異母的哥哥,山城黑龍會老大。因販賣毒品拒捕現場槍決。四歲習武,師承李小剛。與日本國際殺手組織有染。前年綁倒張氏集團。張氏懂事長不服對駁公堂,結果張死,江無事。另外蘇澤超勻與江悅琪以及高氏四少高連有密切來往。高氏的勢力不可小視。江高的財務數字均不詳。
“不詳是多少?”陳敬天對這份資金料已經汗顏。
“不詳就是不知道。但是可能肯定買下北京沒問題。包括天韻。”陳大副說。
陳敬天一聽就氣短了,怪不得這小子軟硬不吃。
“陳懂,天崖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單戀一支花?”陳大副怯怯地勸著,放棄是他們目前唯一能做的。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棄嗎?”陳敬天一聽就火冒三仗。是人都有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的心裡。
“你懂不懂什麼叫溺水三千,只取一瓢?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人給我搞到手。否則你也就不用出現了。”陳敬天火氣飈升。
陳大副納悶,那個人有什麼好的?同樣是男人,他有的,我自己也有,為什麼老大非要那麼執著,不惜一切代價不可。
“老闆,有一個辦法。”陳大副說。
“那還不快說。”陳敬天一聽有辦法,興奮得眼睛發亮。
“直接對蘇公子對下手。”陳大副說。這年頭綁個架不算什麼,何況他手長腳長,誰知道他去哪了?
“這……不太好吧?”雖然不是沒綁架過人,但是對蘇澤超用這個法子,能行得通嗎?他的身手可也不是好惹的。
“這個老闆不用擔心。有一種針,能瞬間讓你失去力氣。特別是他越是生氣,運動量越大,藥效就越明顯。”陳大副說。他恨不得趕緊把這件事辦完,這段時間,他被這事煩得快崩潰。陳敬天總是夜深難奈,打電話罵娘。他好幾次摟著婆娘正快活著,都不得不停下來挨訓。
陳敬天還在猶豫著。
“老大,這是唯一能得到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到時生米煮成熟飯,諒他也不能拿你怎麼樣?再說他不顧及別的,也得顧及自己的名譽和形象。到時你再給他點好處。這樣戲也有得拍,錢也搛到了,人也留住了,也隨了你的願。”陳大副說得唾沫橫飛。
陳敬天被陳大副說得心搖神曳的,想著那張相片,想著那可人的身段,那陽光低頭看書的靜容顏,還有那回頭一笑的勾魂,他按奈不住那份等待,點頭表示同意。
下班時間,蘇澤超走出天韻,看著天邊的晚霞,想著又混過了一天!
他踢著地上的一片樹葉走在人行道上。不知不覺秋天已經到,落葉就像雪花一樣飄飄悠悠。真不知是樹葉無情拋棄杈丫,還是樹葉多情追隨風的離去。堆滿地面零零落落的枯黃。
“落黃砌地深秋至,一片枯黃一片秋波,道似無情卻有情,點點滴滴都是愁!”蘇澤超心裡鳴著,他覺得自己就像那片飄離枝頭的落葉,繁華過後的落漠,心裡點點滴滴都是愁。
他還在傷秋,卻不著惡魔的腳步已經向他靠近。突然背上一悶棍,眼前一陣黑……
蘇澤超醒過來時已經在車時,他的雙手被反捆在背後,另外又一根繩索把他連人帶椅捆在一起。眼睛被用黑布蒙起來。他意識到被綁架了。
“你們是誰?”他一醒就嚷嚷著。
“有人要見你。”是陳大副的聲音。
蘇澤超感覺到一個吸呼聲正在向他靠近,幾乎已經貼到他臉上。
“陳大副,你想幹什麼?”蘇澤超說。
“我在看你啊。我一直想不明白,老闆那麼多的女人,為什麼偏偏對你健念念不忘。現在靠近看,你果然是精緻。看看這面板,嬰兒的也不過如此,還有這嘴脣。喲,我都想咬一口。”陳大副一邊說一邊用手在他臉上撫摸,就像調戲歡場的女子。
“挪開你的臭手。”蘇澤超氣憤地說。被人贊帥是好事,但最討厭人家拿他跟女孩子比。
“哦!是我的手是臭,那像你啊不打香水都能有一股奶香味。聽說你還是水木清華的第一才子,不知才子叫起來會有動聽呢?”陳大副故意逗他。看到他生氣而漲紅的臉,故意颳著他的鼻子說:“啊喲,看這嗔怪的樣子,我昨晚玩的那婆娘,都沒你這副俏模樣。”
“大哥,是汗味。”坐在前排的一個綁匪插嘴說。
“對!汗香味。你說你一個大男人,不脂不打粉的,怎麼會有香味呢,你也太天生麗質了吧。”
蘇澤超感到奇恥大辱,居然被一群在在臉上亂指划著。真是虎落平洋受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