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那裡鬧鬼!
第二天桅子在報上看到一條新聞:青山秀水樓盤疑似鬧鬼!
這條新聞在風上當天的點選達到近百萬,有人說怪不得張澤湟近來這麼倒黴,原來是厲鬼纏身啊。也有人說張澤湟做太多的事,所以鬼來找了。
青山秀水預售的樓盤幾乎全數跑來要求退房,售樓處整天都如同鬧市。
宮本桅子樂了,悅琪這一招可真高啊!
張氏的股票每天都在跌停。張澤湟開始到處走動,力挽狂瀾!
李海華把蘇離叫進辦公室。
已經是暑假,蘇離進公司已經一年,雖是半工半讀,但是工作出色,甚得李海華歡心,把公司交給這樣的接班人,足以放心!他慶幸福兒子能找到這樣好的媳婦。
“懂事長,你找我?”蘇離站在李海華面前,頭髮用橡皮打成結束在北後,職業正裝,顯得人乾爽利落。
“坐!”李海華說。在他面前除了李永陵,還沒有誰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的。
蘇離恭敬地坐下。
“蘇離,張氏地產的張澤湟是你的朋友,對吧?”李海華開門見山。
“是。”蘇離說。這陣子關於他的倒黴,她略有所聞。只是一直到百安地產捲款潛逃,她才把這事聯想到江悅琪身上。他要幹什麼?她很想問,但是幾次她都忍住了。她決定肓目信任他。
“我想大量購進張氏的股票。說到底,這份家業到時,是要你來接管的,所以我想問部你意見?”李海華問
收購?蘇離想了想說:“如果我們不做,也會有別人這麼做,既是利益我們沒有不取的道理。”
“既然你也這麼想,那就進行吧。”李海華說。
蘇離站起來離開,李海華的那句“說到底,這份家業到時,是要你來接管的”讓她心裡很不舒服。感覺自己像個感情騙子。很多次她想跟李永陵說,但是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就在蘇離悶悶不樂的時候,蘇澤超打電話來約她一起晚飯。
“今天什麼日子,你不用上課。”蘇離說。很開心終於可以見到弟弟了。人逢喜事精神爽,一開心似乎時間過得飛快。似乎不到一會就到了下班時間。
蘇澤超穿著一件短袖T恤站在海華科技大樓下。很普通的衣裳被他穿得有板有眼的,幾乎每一個走過的女生都尖叫:“好帥哦!”
來北京兩年,聽這句話已經聽到見怪不怪。蘇澤超對每個側目的女生都報以一笑。這些女生就在這抹笑容裡幸福得死去活來。
“喂!你是蘇經理的弟弟嗎?”有個膽大一點的女生跑過來問。
“是的。我是蘇澤超。”功澤超微笑著說。
那名女生花痴得幾乎要流口水:“澤超!聽聽,聽聽,這人長得帥名字也特別響亮!”女生往他靠近一步。蘇澤超退後一步。
路過的一些膽也的女生妒忌得牙狠狠。有一些膽子不大不小的,趁著有人纏住他,也過去湊份熱鬧。
蘇澤超感覺衣角被誰扯了一下,回過頭,一個有點胖的女生正花痴地對著她。
“哦!Mygod!小妹妹,有話說就好,你扯我幹嘛?”蘇澤超說。他強烈地壓抑自己的反胃,怎麼有這麼胖的人呢?你一天吃幾個人的飯啊。長成個熊樣也就算了,還跑出來嚇人。
“超超!你是不是對每個人都這麼溫柔啊?”那個胖女生問,又往他擠了一步。他想退後,卻發現已經無路可退,前後左右都被圍得嚴嚴實實的。
“基本上是啦,只是是支援我喜歡我的人。”蘇澤超說。
“哦!超超,你放心的啦,我會很喜歡很喜歡你的。”胖女孩子又擠他。
“姐姐,你別再擠我,沒位置了。你再擠我要摔跤啦。”蘇澤超汗顏地說。心裡想著蘇離,你怎麼還不下來啊?打死再也不來接你下班啦。
“沒事,沒事,你倒吧,我們會接住你的。”最開始圍過來的那個女生,已經作出一個抱住他的架式,其它人也附和著。
蘇澤超感覺就像掉進虎窩裡,一大群母老虎正張牙舞爪地準備把他分了。幸好蘇離從在天而降,才把他從虎口裡拉出來。
“姐。你們公司是動物園啊?”蘇離打發走那群女孩子後蘇澤超問。
“說什麼呢。她們都各有各的特長,很出色的。”蘇離說著挽著蘇澤超的手臂。她特喜歡挽著弟弟,感覺很親暱。倆個人的感情並沒有疏遠。
蘇澤超把手挎在蘇離肩上,擁著她離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對情侶。一路上頻頻有路人回頭看他們。
“姐,你說這些人回頭心裡在想什麼?”蘇澤超問。這個遊戲他們從小玩到大。蘇澤超這麼說,蘇離接著就該說:“哇這麼漂亮的俏媳婦。接著蘇澤超就衝她扮一個鬼臉。但是這一次蘇澤超改了,鬼臉變成賣萌,居然眉毛都能跳起來。蘇離笑得捂著肚子。
“好久沒這樣走著了,北京傍晚真漂亮。”蘇澤超說。
蘇離看著天邊,太陽還沒下山,但是已經收斂起那份霸道和強硬,像個暖色調的氣球掛在雲彩上。周圍一大片橙紅色像極臘月的桔子園到處黃橙橙的。天上雖然一如既往地塞著棉絮,但是柔得像河堤邊的楊花柳絮。
澤超摟著蘇離站在路口等紅綠燈,他的心在胸腔裡建康有力地跳動著。搭在肩上的手挽傳來一道熱量,年青人特有的活力。
“姐,今天我跟天韻簽約了。”蘇澤超在蘇離耳邊說。
蘇離猛抬起頭打量弟,想確定他是不是開玩笑。可他笑得很甜很認真。
“真的嗎?教授知道嗎?”蘇離反問。太意外了。
“是教授的意思。”澤超回答。
簽約就是真正的藝人,澤超又往他的人生大舞臺邁了輝煌的一步。
“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電視臺不是要做那個‘我是明星’PK賽嗎?那其實是天韻公司的一個作秀節目。所有參加選手必須先簽約,否則直接淘汰。所以就簽了。”蘇澤超平淡的說。
但這句話聽在蘇離耳朵裡就特別不舒服。“所有參加選手必須先簽約,否則直接淘汰。”這不是霸王條款嗎?
“本來就是霸王條款。你以為明星是什麼?在臺上是明星,風華雪月。在臺下,不過是公司的一棵搖錢樹。如果你不願意,後面排隊等著的人還大把大把的。”蘇澤超說。
姐弟倆一起坐在欄杆上看著車來車往。蘇離心裡很難受,站在這麼高的高度上,也有不公平。並且似乎高度越高,不公平越嚴重。或許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公,不管是高低貴賤,只是每個人都只看到自己而看不到別人的不公。所以才會抱怨不公平。才會總是覺得別人的草地比自己的綠。但其實就富二代也一樣,他的命運也有他的不公平。
雖然想得通,但還是覺得難受。她把蘇澤超的手握在手心裡,想著給他一點力量。
“我沒事。”蘇澤超笑了笑。如果命運一定是這樣,那就往好的方面看,往好的方面想。人家培養人才也要資本,讓你先簽約也有道理,不然你到時不籤走了,那人家不虧大了。事情倒過來想,就不會那麼鬱悶。
“你真的不介意?”蘇離發現弟弟內心的強大遠遠地超過她的想像。她高興也難受著。內心強大的人,往往也是內心孤獨的人。
“我無所謂啦。我只想唱我的歌給喜歡我的聽,跳我的舞給喜歡我的人看,聽著他們對我尖叫。享受著做這樣的事。”蘇澤超說。
蘇離很慶幸,幸好蘇澤超是個純粹的藝人,沒有太多的慾望。這們他的生命會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