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看到一扇窗!
“都到門口了,我把書拿進去先吧。”蘇澤超說。
她拉著他不放:“不行!呆會兒你不出來,我能一頭撞死在這大門上不成?”
這女人的腦子裡,都裝些什麼玩意兒,他都想過的事,她已經幫他想好了。我就是這麼言而無信的人嗎?
“在這方面是!”她說著搶過他手裡的書。雖然很沉,但是被放的飛機太多了,寧可當搬運工。
“豈有此理,這麼詆譭本公子,看我怎麼收拾你。”蘇澤超尷尬地追著她開打,卻又沒底氣地說。畢境她說的是實話,他放她飛機,就像她堵他一樣頻繁。有時感覺兩個人的接觸就像一場抓捕。他在逃,她在追。
兩個年輕的身影在冬夜的雪地裡追鬧著,一路砸下青春特有的銀鈴聲般清脆的聲音。
跑到一座教堂前,她不再跑了。
“進去。”她說,口氣不像開玩笑。
教堂厚重的大門緊閉著,黑燈瞎火裡多一份莊嚴。
不去!有病啊!這麼大半夜的去教堂幹什麼,再說了我既不信耶穌也不信天主。蘇澤超死忤在原地,任憑周小琪怎麼拉都不走。見到那個大門,他就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求你了,好不好?”周小琪硬拽著他。
“小姐,你一天對我說得最多的就這一句,下次換句有新意的。”蘇澤超就是不動。今晚對她的讓步已經太多了。
“在你面前,我只會說這一句。求你了,好不好?最後一次。”清澄的眼淚如雪花般純潔,是雪花冰冷了眼淚,還是眼淚燙傷了雪花?他心裡防線再一次崩潰。寵溺地摟著她,隨她進入教堂。以為應該要爬門,沒想到大門居然只是虛掩著。
她居然知道教堂的電燈的開關在哪裡,隨手一按,是上帝還是神父的面前居然亮起一盞朦朧的燈光。
站在主的面前,她問他:“你看到什麼?”
看到什麼?一個十字架?對了這是上帝還是神父?是耶穌還是天主啊?他在心裡想著。
看他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肯定沒好話。
他剛要開口,她立刻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別說!少說大不敬!”
呵呵!也是,必竟無論是什麼,總是個神。入鄉隨俗,至少該表示恭敬。
“我看到一扇窗。”她雙手交叉合拾說。
窗?這哪有窗啊?就是有也都是關得嚴嚴實實啊。
“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在這個教堂前,那時你說上帝關了你一扇門,肯定就會為你開啟另一扇窗。只是你願不願意把頭轉個方向朝向它。你出現得那麼突然,又那麼冒冒失失。冒冒失失中還那麼絕對。當我選擇相信你的時候,我就認定了,你就是上帝為我開啟的窗。跟著你就能走出去。”周小琪說。
是嗎?當初是這樣的嗎?記不得了。已經忘記是怎麼跟她相遇,她卻如數家珍。
“你當初是怎麼感想?”周小琪問。
什麼感想?知道她的事,知道她的不幸,既然知道就有責任拉她一把。大好的青春不能就這麼早夭。
“換作別的女孩子你也會這麼做嗎?”原來自己對他來說真的沒什麼特別。
“會。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相逢是緣,相識是份。都是地球上的兄弟姐妹,大家有責任相互拉扯。”這是人類的職任感,也是人性!
我對你來說,只是千千萬萬塵沙中的一粒,你對我來說,卻是那麼的特別。不傷心,已經沒有時間可以用來傷心。離飛機起飛,就那麼十幾個鍾,只有他的呼息聲能陪她走到最後,只要以後的記憶裡能有他,此生足以!
神父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他推著一個大蛋糕,身後跟著一班孩子。他們穿著晨早唱詩的衣服神清氣爽地站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