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抵債情人-----030、如遇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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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如遇鬼魅

030、如遇鬼魅

裴牧之鐵青著面孔,複雜的情緒在眼眸之中流轉,勾起一邊的脣角,是說不出的寂寥和諷刺。

紀鈴和羅奕亦是一臉凝重的看著從大門走近的女子,她脣邊的笑一如從前般蠱惑人心,可他們卻再笑不出來。

從人群中穿行過來的嚴啟,在看到姜悠的下一秒瞬間石化,原本的笑容被措手不及代替,就連原本牽住寒亦夢的手也在那一瞬間鬆了。

寒亦夢一愣,朝著嚴啟緊繃著的側臉望去,將自己的手重新塞回嚴啟的手心,他卻沒有再握緊,再轉眸看向走近的女子,難掩胸口的窒息。

所有人的反應都轉達了一個事實,眼前的女子,是姜悠不會錯,那個背棄裴牧之捨棄這裡所有友情遠走他鄉的姜悠,又回來了。

一顰一笑,一舉手一頭足,她比她想象中的更美,更優雅。

左染轉頭望向裴牧之的側臉,只看到他緊繃的側臉和微揚的嘴角,左染不清楚那笑容代表著什麼,自嘲?亦或是欣喜?還是這一瞬間的衝擊力太大,他的脣角並未上揚,而是她看錯了呢?

姜悠緩步經過裴牧之面前的時候,並未停留,只是視線無意識的一瞥,在看到與裴牧之距離這樣近的左染的時候,眉心一閃而過褶皺,旋即輕嘲一笑,向著紀鈴和羅奕走去。

左染看的清楚,她眼裡盈著的,確是嘲笑,她是在嘲笑她吧,嘲笑她自以為是以為他真的可以忘記她,嘲笑她竟然可笑的覺得她能把她從他心裡完全剔除。

裴牧之仍舊僵硬著身體沒有任何反應,左染將視線收回,眸子跟著暗淡下去。

“多年不見,你們還是這麼恩愛啊!”姜悠優雅從容的站在紀鈴和羅奕面前,雙手奉上準備好的禮物,“這是賀禮,預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今天只是生日宴,不是訂婚也不是結婚,賀禮,你還是收回去吧。”紀鈴推手一擋,將醬油遞過來的禮物推回到她面前去,眼神裡的不歡迎那麼明顯,就連看她都似不屑。

“你還在怪我。”姜悠緩緩嘆出一口氣,眼裡沒有責怪,卻是惋惜,“那麼多年過去了,你還在怪我,當年的事,我沒的選擇,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你永遠是我最好的姐妹,從前是,以後也是。”

“如果你把我當做最好的姐妹,為什麼你不相信我們也可以幫你,幫姜家一起度過難關?為什麼你可以那麼決然的拋下我們所有人,跟別人走?”原本以為已經遺忘的情緒,在見到那個人之後復又重新點燃,那時候的失望,即使是過了那麼多年在再見到姜悠的時候,瞬間便把紀鈴整個人淹沒,那些約定好的,說好的事,全都因為她的選擇磬滅,她不原諒她,是因為她曾經也把她當做最好的姐妹,在她心裡的地位甚至甚過羅奕。

“可是當時那樣的選擇是最好的不是嗎?只要犧牲我一個,就可以挽救整個姜家,你有沒有想過,當時就算紀家、羅家、嚴家、裴家一齊傾其所有也不一定彌補的了那個空洞,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還有一絲希望,我又怎麼會捨得拋下你們,拋下那個我用生命在愛著的裴牧之!”

就算是天大的錯,在這樣動容的解釋面前,也會想要選擇原諒吧,左染想,也許姜悠也是身不由己,就像當初自己答應做裴牧之的情人一樣的身不由己,所以,設身處地的想,她應該是要被原諒的吧,可是為什麼心就那麼痛,為什麼揪緊的窒息感會越來越強烈,該消失的人是她吧,姜悠回來了,姜悠回來了,那個該退場的人就該是她了吧!

可是怎麼辦?她的手,仍舊放在他手心的位置,他並沒有如嚴啟那樣一瞬便鬆開了寒亦夢的手,他仍然牽著自己,雖然他的手毫無生氣可言,可她卻貪戀他手心傳來的溫度,哪怕只是她握著,她都不想要鬆開。

害怕失去的恐懼那麼強烈的瀰漫開來的時候,左染才發現原來裴牧之在她心裡那麼重那麼重,重到如果沒了他,她就只剩一幅空殼了,沒有靈魂的身軀,是不是就跟死了沒兩樣了?

眼淚無預警的從眼眶掉落到地板上,沒有人聽到眼淚撞到地面上碎裂的聲音,左染不敢抬頭,因為她害怕別人看到她臉上的淚痕和眼神裡的慌張無助,她一直都想做個堅強的人,可是沒有人教過她,如若是堅強都不能抵擋的傷痛,她要怎樣面對?

紀鈴沒有再出聲,緊咬著脣將臉別過不去看姜悠,羅奕蹙眉,緊了緊扶在紀鈴肩膀的手掌,略帶笑容的看著姜悠,“謝謝你的祝福,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禮物就不必了。”

姜悠罷罷手,盈上無奈的笑,也不再堅持,繼而轉身看向嚴啟,又看了一眼嚴啟身邊緊緊依偎著的寒亦夢,露出欣然的笑容,“好像真的過了很久,連嚴啟都長這麼大了,還交了個這麼甜美可人的女朋友,我這個做姐姐的也總算放心。”

嚴啟眉頭一滯,眼底的受傷一覽無餘,勾起嘴角嗤笑一聲,“即使這麼多年過去,即使我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無知的少年,在你眼裡,我依舊不過是個如弟弟一般的存在,甚至從來都不把我當做一個,男人。”

有時候輸活贏的關鍵,不是出在你本身夠不夠優秀,也不是關乎你是不是愛的至深,而是從一開始她就只把你當做弟弟,然後這一輩子,你都只能是弟弟。

寒亦夢的手心開始冰冷,心也開始跟著失卻了溫度,她以為,今天,會是這一個月來她和他相處的轉折,卻不知,這樣的轉折太過殘酷,連叫人承受的力氣都沒有。

姜悠當然也注意到了寒亦夢眼神的轉變,淺淺一笑,似體貼的大姐姐一般,“你別在意,他在開玩笑,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該打招呼的都已經招呼過了,姜悠現在站著的位置剛好背對著裴牧之,姜悠眼神裡閃過一抹神傷,類似想念,類似虧欠。

轉過身,那眼裡,瞬間就深情滿溢,他成熟了,卻也憔悴了,凝望著他冷峻的臉龐,她輕聲呢喃:“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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