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遠準備上床夢周公時,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傳來。
“這麼晚了是誰啊?”喬斯遠走出臥室,開了門,不是別人,正是賀靜姝,“這麼晚了,你怎麼還過來?”
“你難道想讓我站在外面跟你說話嗎?”賀靜姝眼眸紅腫的看向喬斯遠,聲音也變的嘶啞。
猶豫了一下,喬斯遠讓開了身子,“你進來吧!有什麼話不能明天說嗎?非要今天晚上說不可嗎?”
賀靜姝轉過身來看向喬斯遠,眼眸裡有著憤怒,“我不甘心,我很想知道,我到底哪裡不好,你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拒絕我的求婚?求婚這種事情本來應該你來做的,我知道你忙,沒有時間,所以就我來做了,可是你為什麼不答應我?難道跟我結婚真的就那麼難嗎?”
“結婚是大事,你應該跟我商量的,不過,現在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並不打算在這個時候結婚。”
“這都是你的藉口,因為你根本就不想跟我結婚,你還想跟我分手,喬斯遠,你休想甩掉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不允許!”
見賀靜姝在家裡沒有吵夠,現在又跑來糾纏質問他,真的是讓他煩上加煩,“靜姝,我再說一遍,我跟你分手是分定了。”他再也容忍不了她這樣無休止的吵鬧與歇斯底里。
聞言,賀靜姝心痛至極,情緒也變的異常的激動起來,“喬斯遠,原來你早就打算要跟我分手,是不是?”
“你覺得我和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繼續相處下去嗎?不可能!”
“你鐵了心要跟我分手,是嗎?”賀靜姝質問道。
“是的。我覺得這樣的結果對我們倆都好。”
“我看是你好了吧,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那麼在乎你,那麼愛你,根本就不能失去你,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絕情?”
“如果我們不分開,將來會彼此傷的更重,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捆綁在一起呢,讓兩個人連氣都透不過來呢!”
“夠了。”賀靜姝怒吼著打斷了喬斯遠的話,“你不要說那麼多的大道理了,說來說去,你就是要跟我分手。”
“是的。”喬斯遠語氣堅定道。
見喬斯遠回答的這麼幹脆,一絲猶豫都沒有,賀靜姝崩潰至極,又哭又笑,“喬斯遠,你太傷我的心了。”
“我們倆在一起只會彼此折磨,那又何必非要在一起呢!”
“喬斯遠,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讓你後悔的。”語畢,賀靜姝奪門而去。
喬斯遠見她情緒激動不已,怕她出事,便跟了出來,拉住了她,“我送你回去。”
賀靜姝甩開他的手,“喬斯遠,你別給我假惺惺的,我賀靜姝的死活你還真的在乎嗎?”
“就算我們做不成情侶,但至少還能成為朋友,不是嗎?”
“朋友?哼,真是可笑。喬斯遠,你覺得你跟我分了手,我還會跟你做朋友嗎,不可能。”
“你別這樣行嗎?走,我送你回去。”
“用不著。”賀靜姝推開喬斯遠,轉身上了車,疾馳而去。
喬斯遠立在原地,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煩躁再次湧上心頭,但是他不後悔提出分手。
***
酒吧裡,音樂聲震耳,五顏六色的彩燈忽閃忽閃的照著人群,男男女女開心的、肆意的狂歡著。
似乎只有在這樣的氛圍下,才能忘卻生活的壓力、情感上的疼痛。
賀靜姝坐在吧檯前,一杯接著一杯猛灌著烈酒。
頭痛欲裂的她,託著腦袋,嘴裡喃喃自語,眼淚滑落,“喬斯遠,你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啊?”為什麼她喜歡的男人都喜歡杜嘉軒,為什麼他們就不
能愛她啊!
“再來一瓶酒。”賀靜姝對著酒保喊道。
酒保給她又拿來了一瓶烈酒,今晚她要不醉不歸,唯有醉了,她或許才會感受不到心痛。
“小姐,你一個人來的,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有人前來搭訕。
“走開!”賀靜姝怒吼。
男人見狀訕訕的走開了。
將最後一杯酒一飲而盡,她整個人也醉了,趴到在吧檯上。
“小姐,你醒醒,小姐……”酒保喊著她,但卻未能叫醒,他看到她放在吧檯上的手機,拿過手機準備給她家人打電話,卻被來人給制止了,此人正是童澤凱。
從賀靜姝走進酒吧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注意到他了。
“我認識她,我送她回去就好了。”
“那就麻煩你了。”酒保將手機遞給了童澤凱。
童澤凱接過手機,然後扶起醉的一塌糊塗的賀靜姝離開了酒吧!
酒店客房裡,童澤凱看著躺在**醉的不省人事的賀靜姝,嘴角露出詭笑,手撫摸上她因酒而紅的臉頰,“賀靜姝,我說過,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對於這個女人,他恨,所以他也要讓她萬劫不復,陪他一起墮入深淵。
“斯遠,你不要離開我,斯遠……”賀靜姝嘟囔著,但沒有清醒過來,“斯遠……”眼淚從眼角滑落。
見她醉酒了還喊著喬斯遠的名字,童澤凱妒火中燒,伸手解開她衣裳的扣子,“賀靜姝,我會讓你永遠也得不到喬斯遠的。”
他得不到的女人,那麼他就徹底的毀了她,他也不要讓別的男人佔有她。
***
翌日,賀靜姝在頭疼欲裂中醒了過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這裡是哪裡?好像不是她的房間。
在環顧四周時,她看到自己身旁躺著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正**上身背對著他,他是誰?為什麼她會跟他睡在一起?思及此,她趕忙拉起被子,驚見自己一絲不掛,臉色驚恐不已,同時也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這時,男子轉過身來,賀靜姝見那個趁人之危的小人竟然是童澤凱時,她憤恨的用力“啪啪”甩了童澤凱兩個大耳光。
童澤凱被打醒了,他從**一躍坐起,“賀靜姝,你一大早的發什麼瘋啊?”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男人,你居然趁人之危,我打死你。”賀靜姝憤恨的罵著,舉手想要再揮他巴掌時,卻被童澤凱輕而易舉的擒住了手腕。
“賀靜姝你夠了沒有,昨天晚上我要是不把你從酒吧裡撿來酒店,我想你也會被別的男人給帶走的。”
“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他竟然趁她醉酒侮辱了她,這個仇恨她遲早都會報的,“童澤凱,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那麼激動幹什麼,昨晚你也是自願的。”
“你無恥,你明明知道我喝醉了,你還對我做出這種事情來,你這個王八蛋,你真是不要臉,你給我等著,我報警抓你,說你**我。”賀靜姝怒吼著。
“報警?哼,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再決定報警也不遲啊!”
“你要給我看什麼?”
“你看那。”童澤凱指著電視上的攝像機。
“你……童澤凱,你真是太卑鄙無恥了。”賀靜姝憤恨的罵道。
“無恥?現在你還想報警嗎?要是喬斯遠知道了你跟我之間的事,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童澤凱好整以暇道,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你……”賀靜姝氣急,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雖然喬斯遠提出了分手,但是她還在為兩人的關係在做最後的努力與彌補,她可以失去一切,但
是絕對不能失去喬斯遠。
“怎麼,現在不敢報警嗎?怕自己的醜事被喬斯遠知道,是嗎?”童澤凱看向她,露出一臉得意的神色,“現在你跟我是一類人,報警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只會讓所有人知道你跟我以前的關係,如果你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的話,你就報警好了。”
“童澤凱你這個畜生、王八蛋,我打死你。”賀靜姝拿起枕頭甩向他,卻被童澤凱一把奪走。
“你這個神經病,我懶的理你。”童澤凱下了床,穿上衣服,然後拿起攝像機,悠哉自在的離開了。
“童澤凱,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賀靜姝微紅的眼眸裡透露出無盡的恨意,讓人不寒而慄。
***
“童澤凱,你昨天晚上去了哪裡了?為什麼一夜都沒有回來?”童澤凱剛進家門,高倩柔便迎上前來怒聲質問道。
那神情,那語氣,活脫脫像個潑婦,童澤凱不禁蹙起眉頭,對她的反感之情全都表現在了臉上。
“你那是什麼表情,見到我你就這麼不開心嗎?”高倩柔質問道。
“我去哪裡,用的著向你一一彙報嗎?”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難道你一夜不歸,你不該向我說一聲嗎?”
“你每天都像審犯人似的審我,你覺得我應該有好臉色對著你嗎?”
“你不要給我岔開話題,你說,昨晚你到底去了哪裡?跟誰在一起?是不是又跟哪個狐狸精在一起了?”高倩柔不罷休的追問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工作很忙,昨夜陪客戶應酬,一直到深夜,所以我就在辦公室裡將就了一個晚上,我為了你和孩子能過上更好的日子,我在努力工作,你難道看不到嗎?居然懷疑我!”童澤凱敷衍道。
“哼,是我懷疑你嗎?童澤凱,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說,你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又去找你的那些女人了?”高倩柔不願意放過他,糾纏上來追問道。
“我回來是為了換衣服,你別煩來煩去的,好嗎?”童澤凱推開高倩柔,轉身上樓,來到房間換衣服。
正在**玩著的女兒見到她,高興的喊道:“爹地……”
“哎,玲玲,過來,爹地抱抱!”童澤凱抱起女兒,在她的臉頰上親了兩口,正好被高倩柔看到,她衝上前來,將女兒從他的手中抱走。
“童澤凱,你親了別的女人,就不要回來親女兒,不要把不乾不淨的髒氣帶回家裡來。”
“高倩柔,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別一天到晚的疑神疑鬼的,好嗎?”只要沒有被高倩柔抓住把柄,他是永遠不會承認自己出軌的。
“我疑神疑鬼,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最清楚了。童澤凱,我告訴你,你要是一天不改掉你這種風流的毛病,我會讓你一無所有的,你相信嗎?”這是她最後的殺手鐗了,因為她只有拿這個藉口來捆住童澤凱的心了。
“哼,你嚇我是嗎?高倩柔我告訴你,你別拿這個嚇我,我不害怕,因為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見他們爭吵不休,玲玲被嚇哭了。
“哦,玲玲乖,不哭,乖啊!”高倩柔趕忙抱著孩子哄道。
童澤凱見狀,拿起外套換上,離開了房間。
“你去哪裡?”高倩柔抱著玲玲追了出來。
“我去上班!你還真是沒玩沒了的。”童澤凱氣憤的罵道,將門摔的嘎吱響。
站在樓梯口的高倩柔心痛的流下了眼淚,如果不是因為愛他,她早就跟他離婚了,可是她真的做不到。
原本以為有了孩子可以捆住他的心,可是根本沒有用,他依舊在外面沾花惹草,讓她傷透了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