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笑了笑道:“我明白。”隨後,便低下頭吃飯,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
洛依依抬起看著莫非笑著說道:“莫非,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再次受到傷害,但是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洛依依了,林家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再去傷害我了。”
“恩。”莫非笑著應道。
洛依依看著莫非便沒有再說話了,在她的心底,莫非不僅是教她畫畫的師傅,更像是她人生裡的啟蒙老師,教會他怎樣做一個堅強而又獨立的女人。
晚上,洛依依躺在**,朵朵輕輕的推開了房間,將小頭探了進來問道:“媽咪,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嗎?”
在得到洛依依應允之後,朵朵那細小的身子便鑽進了被窩裡,依偎在洛依依的身邊說道:“媽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洛依依輕輕撫著她的頭道:“你問吧。”
“媽咪,我爹地是前天那長帥帥的男人嗎?”朵朵爬起來很認真的說道。
看著一本正經的問道,洛依依忍不住想笑道:“你覺得呢?”
朵朵再次認真的說道:“其實,誰是我爹地已經無所謂啦,只要有一個男人能對媽咪好,我就很開心了。”
小小年紀居然說出這麼深沉的話,誰教她的?
“媽咪,我覺得莫叔叔如果是我爹地也挺好的,他跟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我很喜歡他耶。”朵朵輕輕撫弄著自己的頭髮說道
洛依依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音,說話真是越來越像大人了。
“那你告訴媽咪,你喜歡莫叔叔什麼?”
朵朵直接脫口而出道:“因為莫叔叔人長得帥,又那麼好?”
“不過……要是上次那個男人真的是我爹地的話,我想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為什麼?”洛依依笑著問道。
“因為他也長得很帥啊。”朵朵笑著說道,在被子裡扭動著身子說道。
簡直就是要被她萌哭了,她伸手輕輕撓著朵朵的腰道:“洛依依,你真是不得了了,以後長大了還不
得成了花痴……”
兩個人在被子又是講話又是笑聲的,極其熱鬧。
有了朵朵,洛依依似乎才覺得她的人生裡看到了希望,而朵朵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
洛依依一早去到工作室,前臺便給她遞來一束花道:“洛小姐,這是剛剛有人給您送的花?”
她輕輕瞄了一眼這束火紅的玫瑰花,順手接過了前臺遞過的花,然後扔到了垃圾桶。
生平最討厭的花便玫瑰了,俗氣!
可總有那一群男人喜歡將它們送給女人,還要當作是表達愛意的標誌。
當她走到辦公室的時候,心形玫瑰花束擺在了她的辦公室桌,依舊是那樣紅色的玫瑰花,桌子上還放了一張卡片。
是誰這麼無聊?非生日,非過節,還整得這麼俗氣?
當她開啟卡片的時候,上面的署名卻是林木。
隨後,她辦公室的電話便響了起來,還未開口說話,但傳來了林木的聲音。
“我猜你收到第一束花的時候,一定會不屑一顧,於是,我讓人把你的辦公室也擺滿了,喜歡?還是不喜歡?”林木那淡淡的聲音傳來道。
洛依依冷冷的說道:“這裡是我的工作室?你到底是怎麼樣?”
林木嘴角帶著輕笑道:“不要動怒,有人給你送花是好事,我不過是想向你表達一下我的愛意,我想你應該會接受的吧?”
我接受你個死人頭!
洛依依平復一心情道:“我想你大概是表錯人了嗎?”
“如果說用玫瑰花來表達愛意,那隻能證明你這個人太沒有品味,太庸俗,太沒眼光了……”
說完的,她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轉身後,洛依依的助理便走進來說道:“洛小姐,樓下有一位客戶說他自帶了模特,想讓您親自給她描一畫。”
洛依依推掉了桌子上的花道:“不是還有其它的畫師嗎?”
“這是客戶指定要求您來畫的,他說他特別從國外慕名而來的。”助
理再次說道。
洛依依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便自信的踏著高跟鞋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樓下。
“您好,這位就是我們的高階畫師洛小姐。”助理為客記介紹著洛依依。
“您好,我叫洛依依。”洛依依笑容滿面的看著客戶說道。
“洛依依?”背對著洛依依的女人起身喊道。
當洛依依面帶笑容的看向眼前這個女人的時候,她也是十分吃驚,她沒有想到,會在自己的工作室裡再遇到這個女人,讓她不由得想起了五年前。
她表情僵硬,最後卻還是理清了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這是在工作,她要保持自己的職場素質。
“好久不見,洛依依。”慕雅嘴角帶著三分笑意,伸出手向洛依依投來一個眼神笑道。
洛依依也露出了笑容,伸出了自己的手道:“你好,慕雅?”
兩個人眼神對峙,卻讓人分不清是許久未見的好友,還是突然偶遇的敵人。
“洛小姐,我需要製作一副畫冊,由各地出名的畫師為我創作作品,模特都是我自己挑選,而這位慕雅小姐就是我今天帶來的模特,我需要你為她多創作幾副作品。”
“好的,沒問題。”洛依依笑了笑道,隨後看了一眼慕雅。
完畢後,慕雅攔住了洛依依的去路道:“洛依依,我沒有想到還會再回來。”
洛依依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道:“我也沒有想到,一向高傲的慕雅小姐,有一天,也會脫得一絲不掛的成為別人筆下的模特。”
“你……”面對著洛依依的諷刺,慕雅氣憤的揚起手,卻被洛依依用力的舉了。
隨的,洛依依甩開了她的手笑道:“慕小姐千萬別激動,每個人都自己的生存之道,我並沒有要笑話你的意思,千萬別放在心上。”
說完後,她便與慕雅擦身而過,卻仍然不失那份優雅。
慕雅看著洛依依的背影,氣得直咬牙,她沒有想到洛依依有一天還會翻身,在她面前如此趾高氣揚,讓她下不了臺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