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謠言,金屋藏嬌
她躁動,可剎那間腦子閃過了什麼讓她愣怔一下。
母親聽聞司徒夜羽的姓氏後,態度突變,會不會和生父有關?母親從來不提她年輕的時候經歷的事情,會不會……
她慌忙打住這些念頭,覺得很可笑。母親怎麼可能和這些人有瓜葛呢?
但一直盯著她的南宮陌卻已經從她變換的神色中看出端倪,幽幽道,“看來楚小姐已經想到了什麼,這樣吧,我也不為難楚小姐。給楚小姐三天的時間去弄清這些事情,到時候你給我答案,我還你父親,如何?”
楚寧看定南宮陌,“少總,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你這樣莫名其妙地帶走我父親,還要挾我,是犯法的。”
南宮陌一聽,笑了,“楚小姐真好笑,事情和我有沒有關係我說了算,關於犯法不犯法,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三天時間,楚小姐記清楚哦。這頓咖啡我請了。”
說完叫來服務員,“給這位小姐上杯拿鐵。”
看著南宮陌離開,楚寧一點辦法也沒有,此刻她覺得自己就像只螞蟻,任誰都可以輕易地把自己碾死。
司徒夜羽突然開始插手分公司的單子,讓祕書格外詫異,但是boss有交代,他們就的馬上把資料準備好送過來。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子公司,可資料卻一點兒都不少,整個祕書室加班加點忙到凌晨兩點才下班。今天一早,一個個頂著熊貓眼冒充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小佳是祕書室新招進來的員工,才工作一個月,但為人很機靈,在這兒混得如魚得水。
此時正抱著大摞資料往總裁室走。
這裡的男同胞都很紳士,從茶水間出來,見她一個抱那麼多,好心幫忙。
小佳求之不得,說了聲謝謝。
敲響總裁室的門,裡面有人迴應了,兩人才進去。
“放邊上吧。”司徒夜羽頭都沒抬,一直認真地看檔案。
兩人小心翼翼地把檔案放下,可男同胞大概心思還是不夠細膩,不小心碰到液晶屏遙控器的開關,於是,超大屏上立刻出現人跡!
小佳和男同胞都愣住了。只有司徒若無其事地抬眼朝螢幕看過去。
螢幕上似乎是某個病房,房間裡一個纖瘦的影子,趴在病床邊上,小心翼翼地為病**的人擦臉。一邊擦一邊低低地說著什麼,看上去似乎很難過,眼淚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落下來。
然後,她會立刻擦乾淨。
病**的人睡地很沉,完全不知道有人在自己身邊哭泣。
小佳認得那女的,因為她喜歡看八卦雜誌,而關乎自己老闆的八卦,她就更不會錯過的。
整個集團的人都知道,大boss玉樹臨風,重點是黃金單身,雖然身邊美女環繞,可太太的寶座卻一直空懸!
小佳一直以為那都是媒體亂講的,畢竟,她一直沒見過楚寧本人,所以也就當成是某些花花草草,上不了廳堂的,卻沒想到,大boss居然連工作的時候都在關注著她!她覺得這是關切是浪漫!絲毫不覺得這種行為窺人隱私,簡直變態!
一旁的男同胞想的是另一回事,那就是,這女的哭得人心裡難受,男人最本能的那根憐香惜玉的神經,就這樣被這畫面跳動了。
司徒夜羽看了半晌螢幕,勾了勾嘴角,目光移向兩人,“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出去做事。”
兩人一驚,立刻退出去。
可很快,司徒金屋藏嬌的流言就在帝豪集團不脛而走……
小佳他們出去之後,司徒夜羽對著螢幕愣了半天,才起身到落地窗前俯視腳下的城市。
很久以前,他也曾這樣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冷笑一聲,他點了根菸,幾乎是習慣性地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看著火苗明明滅滅。
吸菸的感覺,在他看來一點也不美好,但他卻喜歡這種辛辣的感覺,由口而入肺腑,煙縷所過的地方,彷彿被什麼狠狠灼燒過,這是種近乎自虐的暢快。讓他很是迷戀。
蔣崢嶸進來時,司徒夜羽已經這麼站了半個小時。
“情況怎麼樣?”沒等蔣崢嶸開口,司徒先問道。
蔣崢嶸挑了挑眉毛略微詫異,但還是立刻回答,“情況不妙。如果再有下次的話,就可以直接準備後事了。”
這時,司徒指縫中的煙,微微動了動,積了很厚的菸灰就這樣掉下來,而他自己卻全然不覺。
“這次壓制住了就好。不然以後遊戲就沒意思了。”
蔣崢嶸聽後對此不發表任何看法,只是轉移話題道,“流風剛剛來訊息,說南宮陌開始動了,他對你們三個的關係很有興趣。這件事你看要不要插手。”
司徒搖了搖頭,“沒必要,早晚會天下皆知的事情,掩藏也沒什麼意義。他想要刨根就讓他去好了。我現在更感興趣的,是西門家族,而楚寧在這裡不過是個附屬品。不過西門家族先放放,眼下先把和皇宇集團的事情算算清楚。他們既然敢動咱們墨西哥那邊的市場,那麼,咱們就把他們逐出東南亞。”
蔣崢嶸聽後,眼神一凝,“這麼早和皇宇集團對上恐怕不好,皇宇集團實力雖然比起帝豪還差了一截,可如果南宮家族和西門家族聯合起來的話,我們這裡就會相當吃力。”
司徒挑眉,轉身將手上的菸頭碾滅。菸頭在青碧的菸灰缸裡飄著殘煙,很有幾分悽慘的味道。
“這世上,沒有隻有永遠的利益。再堅固的聯盟都會存在罅隙,你覺得我會讓他們輕易走到一起麼?”
蔣崢嶸笑了起來,帶著幾分瞭然,“原來你心裡早有打算了。”
司徒笑吟吟地坐下,“當然。今天下午陪我去醫院看看吧,我想,她現在肯定很想見我。”
蔣崢嶸遲疑片刻,道,“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罪魁禍首也早已經連骨頭都找不到了。司徒,你確定還要繼續下去麼?”
司徒歪著頭看著蔣崢嶸,好像在重新認識一個人似的,“崢嶸,我們認識很多年了吧,為什麼突然這樣質疑我的決定?”
蔣崢嶸覺得有絲絲涼氣在空氣中散開,但他不動聲色,直視司徒夜羽,“這不是質疑,只是想要更確定。我知道,我們這樣的人,永遠不可能擁抱所謂陽光,而且,就算是陽光,也有找不見的陰暗面。但是,抓住一條仇恨的血路不放,也許會錯過很多東西。在越走越黑的道路上,我們會背對黎明而行,或許就永遠都見不得光了。我不後悔對你的追隨,只是擔心某一天,你會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