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滾!給我滾出去!
楚寧吸了吸鼻子堅定地點頭,“嗯,媽你說的對。一定會好的,我們還要去麗江去三亞,去西藏呢!”
楚母笑,“丫頭,過來坐。媽媽看看,怎麼才這麼幾天又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說到這個,楚母心酸,想著要不是自己生病,也不至於拖累女兒到這地步。
楚寧搖頭,“媽你別多想,我工作一點兒也不累,只是近期事情比較多,聽老同事說,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特別忙,過了就好了。”
“哎。”楚母拉著楚寧的手拍了拍,“丫頭,是媽不好,讓你吃了這麼多苦。”
“怎麼會?媽媽是世上最好的媽媽了。”楚寧眼眶發紅,不敢讓楚母看見,立刻孩子似的膩在楚母懷裡……
另一邊,司徒躺在病**,看著電腦螢幕上那對相依的母女,目色深沉卻面無表情。
好半天,他突然把電腦打翻在地,把正好進來換藥的小護士嚇得臉色慘白。
司徒扭頭陰鬱得要殺人,“滾!給我滾出去!”
小護士嚇得臉色慘白,立刻跑開……
流風進來見司徒一臉陰鷙,好像要撕人,而地上的本子被摔得七零八落,心裡也是一驚,可面上卻滴水不漏。
司徒看他站在門口,躺回病床,變得沉冷如冰,就好像剛剛發火那個根本是另外的人。
跟著司徒那麼久,流風知道他給出的訊息是有事說事,於是直奔主題,“已經查出來了,那夥兒人其實是市郊貧民街的一夥兒小流氓,以前一直在那一帶混,並沒什麼大出息,不過,三個月前突然有了靠山,從那一帶走了出來,一直替背後的人賣命。”
“背後的人?”司徒挑眉,眼中帶著幾分桀驁。
“是。這個我也仔細查過,不過,他們背後的人也是高手,處理得很利索,就是我們一時半會兒也抓不到尾巴。”流風將所有查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
料想司徒大概會因為他沒查出幕後黑手而惱怒,可是,司徒卻笑了一下,“查不到就對了。”
聰明人都不會給對手留下把柄,可是,到場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不是麼?再說,還有個半死不活的呢。
“他怎麼樣?”
司徒問的是誰,兩人心照不宣。
“還在昏迷,崢嶸把楚小姐送回去後會直接趕過去處理。不會死。”
司徒眉眼一彎,露出深意而邪惡的表情,流風心頭一陣寒風呼嘯,沒做聲。
“很好,告訴崢嶸,等我出院的時候再讓他醒。”
“是!”流風離開之後,病房又安靜下來。司徒轉臉看著床頭櫃上,楚寧留下的水杯,眼神越來越深越來越沉。
水杯成了一面鏡子,折射出他的面目,卻扭曲地看不出原型……
皇宇實習基地外,蔣崢嶸把車子挺穩之後,自己率先下車以極為紳士的風度為楚寧開了車門。
楚寧抬眼看了蔣崢嶸一眼,在皇宇實習基地璀璨的燈光中,這男人站得筆挺,整個人都斯文兒英俊,如果撇開他的身份不談的話,的確是女人心中的最佳物件。
“謝謝你專門送我回來。”楚寧望著蔣崢嶸,真心的道謝。
蔣崢嶸卻扶了扶眼鏡,笑得禮貌而疏離,“楚小姐不必這麼客氣,這是司徒給我的任務。”
這言外之意她當然再清楚不過了,意思就是不管她是真心感謝,還是覺得他多此一舉,他都是會為了完成任務而送她回來的。
也是了,蔣崢嶸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他是司徒的屬下,是司徒的忠犬,如果不是自己和司徒扯上關係的話,像蔣崢嶸這種表面上看去溫文有禮實際上高傲且自負的男人,可能是連多看自己一眼都不可能的吧?
想通了這些,楚寧一笑,“既然如此,那麼,蔣先生慢走,我先回去了。”
說完轉身就往基地大門走去。
蔣崢嶸卻忽然在她身後叫住了她,“楚小姐,請稍等!”
楚寧腳步一頓,本來想馬上離開的,但,想想利害關係,還是停下來,轉身對蔣崢嶸露出一個不怎麼真心的笑。
蔣崢嶸卻完全不在意,彎腰從車裡拿出個精緻的紙袋走到楚寧面前,將紙袋子遞送到她面前,“這是司徒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他不喜歡被拒絕,而且,也沒人能拒絕他,所以,楚小姐……”後面的話他並沒說下,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楚寧要是聽不懂的話,那就是徹底的愚蠢了。
“既然這是司徒先生特意準備的,如果我不收下的話,也太不識抬舉了,是不是?”楚寧笑著接過來,藉著燈光隨意地向紙袋裡看了一眼,“麻煩你替我謝謝他!”
蔣崢嶸笑,“司徒是不會喜歡你這麼客氣的。他不會做多餘的事情,既然他送了這個給你,自然有送給你的道理。楚小姐這幾日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說完轉身上了車。
楚寧看著車子絕塵而起,手指漸漸收緊,將手中的紙袋捏的變了形。
司徒夜羽身邊的人和他一樣狂傲自負,即使表現的再謙遜有禮,可言行之間,還是會讓人輕易的感覺到。而她一點兒也不喜歡這種感覺!
走到宿舍門口,伸手要推門,卻在推門的瞬間猶豫起來。
如果見了千落,會是怎樣的狀況,她見了自己會不會再次憤怒得失去理智?想到這些,她不禁咬脣,儘管事情錯不在她,可她對千落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歉疚感。
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早晚都是要再碰面的,縮在門口又算怎麼回事?把心一橫,她推門而入。
而看到千落的一瞬,她還是不自禁咬了咬脣。
千落也在她推門的時候,扭頭看過來,看到她的瞬間,臉上的神色微微凝滯了一下,然後起身朝楚寧走過來。
楚寧站在原地,靜靜地盯著千落,不停地告訴自己,不管千落做什麼,都要忍耐,畢竟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司徒夜羽在玩弄她們,千落只是被表象矇蔽了,只是愛司徒太深太盲目了而已。
一切的一切,總有真相大白的那天的,到時候,千落一定不會再誤解自己!
這樣想著,楚寧的心變得鬆快了些。然而,千落的態度卻令她狠狠驚詫了。
她以為千落會仍然心懷怨怒,會毫不客氣得冷嘲熱諷,甚至會和那天在司徒的別墅一樣,直接甩耳光,可是,千落沒有!
千落在她面前站定,垂著眼看了她手中的紙袋半晌,突然拉起她的手,萬分誠懇的說,“阿寧,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那天我很激動,行為也很過分,連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