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畜生,拿開你的手
試著把身子往前傾了傾,企圖離他的胸膛遠一些,可是,她才一動,司徒那隻被她撥開的手突然覆住她。
大驚失色!
心中的震驚早就讓她不再顧及此刻是什麼情況……不就是一男一女打野戰麼?她憑什麼要躲在暗處,見不得人的是偷情這兩個又不是他們?!
司徒這個卑鄙的男人居然想趁這個時候欺負她?絕不讓他得逞!猛然回頭,準備破口質問,然而,話沒出口,司徒突然低頭,在開口的瞬間,低頭吻住了她。
已經到舌尖上的話語,就這樣滾了幾滾之後,被他的吻湮滅。
他的脣瓣微涼,吻卻是炙熱的。
轟隆!
腦子裡就像被投放了一顆重磅炸彈,頓時飛沙走石狂風海嘯一起上演!
流氓!惡棍!無恥下流,卑鄙小人!她把他罵了個十萬八千八,卻掙不開他的銅牆鐵壁般的桎梏。
最最讓她氣憤的是,她覺得身不由己,渾身都在他的引導中變得燥熱疲軟,甚至叫囂著想要得到更多。
昏暗的山林裡,楚寧目光水一般迷離,身子微微顫抖著,只憑這反應,司徒就知道,她絕對是隻青澀的果子。
修長的手指果斷的深入衣襟,這一刻,微涼的手指刺激了她**的肌膚,神智一輕,身體裡卻翻滾出更熾烈的衝動。
危險!
她扭頭掙扎,發出低微的嗚嗚聲,司徒動作陡然一頓,突然將手從她衣服裡抽出來,再度死死捂住楚寧,不讓她發聲,然後脣瓣貼著她耳朵,聲音粗噶而低沉,“想要活命,就給我閉嘴!”
楚寧一凜,像是墜入冰窖。所有反抗動作頓時停止,就像提線木偶突然被定住一樣。
這時她才發覺,上面那撩人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周圍安靜至極,然而,棲息在樹林中那些不知名的小鳥兒卻在下一刻突然撲稜稜地飛騰起來,打得樹葉嘩啦啦作響!
然而,她聽見雜亂的腳步聲,傳來,有好上面左邊右邊都有!
怎麼回事?!她驚出一身冷汗。不知為什麼就想起第一次見司徒那天的情景!
司徒在黑暗中皺眉,手指死死抓著楚寧的手腕,她很疼,但不敢出聲。
“抓住他們!”有男子低沉的聲音傳來,森冷如刀。光是聽著這把聲音都讓人不由自主地戰慄。
這時卻聽見耳邊司徒低低地說,“沒用的膽小鬼,這就被嚇成這樣了?”
她手心裡都是冷汗,司徒握住她手心的時候,發覺她掌心溼噠噠的一片。
楚寧沒力氣和他頂嘴,她膽子再大也是個普通女人,除了第一次見他,從來沒接觸過任何血腥黑暗的狀況。能保持現在這樣,已經是超常了。
凌亂的腳步聲和滑落的石頭,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快,快跑!”是女人的聲音,而且是剛剛那把銷魂蝕骨的柔媚聲音!
“往哪兒跑!臭婊子,敢揹著老大出來跟這小子偷情!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說完就是響亮的耳光和女人吃痛慘叫的聲音,“知不知道老大派我們出來的時候,說了什麼?!他說抓到你之後,我們兄弟儘可眾享!”說完就聽見有拉褲鏈卸皮帶的聲音。
那女人瘋了似的慘叫,卻被人捂住了嘴,聲音低且弱,如果不是他們離得比較近,幾乎聽不到。
楚寧聽得頭皮發麻,整個身子都再抖,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碰上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會有這麼黑暗的角落?
她死死抓住司徒的手腕,耳邊充斥著男人們肆意邪笑和女人痛苦隱忍的聲音。
這聲音宛如來自地獄,怎麼揮都揮不掉!
不管怎麼樣,那女人是人不是畜生!她看不到是怎樣的情景,只是聽著聲音都忍不住憤怒流淚,再也無法坐視不理,她突然狠抓司徒鋼鐵一樣的手臂,想衝過去。
司徒吃痛,但並不鬆手,想法,他低聲粗氣得貼著她耳垂無比曖昧地說著,“如果你衝過去,我保證,你比那女人還要慘,他們絕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個個地上,而會一起上,你受得了麼?!”
畜生!
楚寧兩眼噴火,惡狠狠的扭頭瞪著這個讓她動不了也出不了聲的男人。
黑暗中,司徒雙眸晶亮如狼,專注地凝視著楚寧憤怒的雙眼,此刻,他考慮的不是安危問題,而是,這女人的雙眼簡直璀璨如星,太美太惑人!
下一刻,他忽然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低聲呢喃,“怎麼辦,我好想捨不得把你送給南宮逸了!”
身體依然被司徒死死固定在他的懷裡,所以,她感受到司徒比剛剛跳騰地更激烈的心跳。但楚寧只有滿身的冷汗和對司徒更進一步的恐懼。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上面歹徒在對女人進行強暴,他不但作壁上觀,而且還能在歹徒的鬨笑享樂聲和女人嘶啞痛苦聲中思考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她抖得更厲害,覺得自己此刻不是被摟在一副熾熱的懷裡,而是被冰封在雪塊中。這個男人的身體是熱的,靈魂卻是冷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的聲音已經消失,而歹徒們似乎也意興闌珊,很快撤走。
司徒放開楚寧,楚寧頓時順著他的胸膛跌坐下去,如果不是他當著,他相信,她一定會順著這兒滾下去。
司徒低頭看著失神的楚寧,並不開口,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講已經沒有任何值得震驚的地方。
“你想在這兒過夜麼?”司徒語氣冷冷的,只是聲音依然有些粗噶。
楚寧抱緊自己,完全沒理會他。
“被強的又不是你,要不是我也在的話,我會以為你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楚寧終於有了反應,騰地一下站起來,揚手就是一個耳光甩過去,同時牙咬切齒地罵道,“人渣!”
然而,這個耳光並沒甩到司徒的臉上,半空中,就被他輕而易舉地握住,“你說什麼?人渣?哼!”他冷笑一聲,突然將她往後一推,順勢壓住她,“楚寧,我告訴你,這世上唯獨你沒資格罵我人渣!”
楚寧被他壓在地上,這半山處,地上不是稜角分明的岩石就是松柏落下的針形葉子,這一推後背立刻如鈍刀割肉錐子刺入般疼痛。
倒吸冷氣,後背上的神經都在**!
“你幹什麼?!”楚寧被司徒的行為嚇得臉色慘白,就連身上疼痛都顧不得,就開始拼命掙扎起來。
司徒冷笑,目光尖銳如針,黑髮遮住他左眼,“幹什麼?楚小姐,我想幹什麼你還不清楚麼?!”
“你不要亂來!司徒夜羽,你別忘了,我們的契約裡面沒有這一條!我沒義務和你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