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發出警告
楚寧聽得目瞪口呆,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失憶症麼?
司徒夜羽身患這種病,必定是帝豪集團的大祕密吧,既然是這麼重要的祕密,蔣崢嶸為什麼會這麼放心的把自己找來?
因為父親在他們手裡,他們有威脅的砝碼麼?
“那你不肯出去,就因為討厭有人跟著麼?”楚寧凝視司徒漂亮的雙眼,那雙一向深黑的眼睛,此刻終於有種一望見底的澄澈。
“嗯。”面對司徒的坦白,楚寧反而覺得自己跟他耍心機有些卑鄙了。
“好,我們玩牌吧。希望你說話算話。”
“我說過的話,當然會竭盡所能去做到。”司徒夜羽聽她答應陪他玩,忽然興致高昂,洗牌的手法很順溜。
但是,當他說完拉火車這種低智遊戲的時候,楚寧想吐血了。可是,兩個能玩的,似乎也就是這種低智遊戲了。
司徒夜羽居然玩這個玩的興致勃勃,每次贏了的時候,都快樂地彷彿天上掉了鈔票,恰好砸中他似的。
楚寧玩過三盤的時候,就無聊到想撞牆了,看著他興致高昂的樣子,她也不好說不玩了。畢竟,他說了,要讓他高興了,才會答應幫她。
於是,這個無聊遊戲,就一直持續到凌晨三點。
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張牌,居然也沒分出勝負。
楚寧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司徒夜羽抬眼看她,雙眼亮晶晶的,因為玩牌玩得高興了,他臉上的笑就沒斷過,整個人也明媚的沒了半分陰鬱。
楚寧看著這樣的司徒夜羽有些發傻。
她突然發現,以前的司徒夜羽強勢,會笑會發怒,會惡毒,但是,卻似乎從來沒這麼純粹地開心過……
那麼複雜的男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居然不如這一刻失憶來得開心……
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明明恨是那麼痛苦的事情,可是,還是有那麼多人,不得不恨……比如沒發病的司徒夜羽,比如她……
快五點的時候,楚寧終於撐不住了,即使拿著牌都直打瞌睡,司徒夜羽聲音小了很多,看她實在撐不住了,便不再說話,只是坐在楚寧靜靜地看著她像磕頭機一樣沒完沒了地點頭。
周圍安靜下來,楚寧睏意更濃,居然就那麼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了十點半,她醒來的時候,隔著窗簾,都能感覺到外面天光大亮了。
她立刻坐了起來,怔忪瞬間,有種分不清身在何地的感覺,扭頭看見司徒夜羽睡在身邊,這才想起一切。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沒有任何問題,才鬆了口氣。
司徒夜羽依然沉睡,睡著的他側身睡著,身子微微蜷縮在一起,雙手合十枕在臉邊。
據說這樣睡姿的人沒有安全感。
然而,睡著的司徒夜羽睡臉安詳靜謐,純淨無害。
此刻的他,像個熟睡的天使……
她看著看著就入了神,像他這樣的男人,在生病之後,居然也可以這樣讓人心疼……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才悄然下床,小心翼翼地開了門走了出去。
蔣崢嶸和流風大概早就起床了,經過他們房間的時候,房門開著,屋子裡沒人。
下樓之後,只有流風一個人在客廳裡。
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坐在床邊的單座沙發上看報紙,旁邊放了杯牛奶。
這男人居然很會享受。
“早!”
流風見她下來了,先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對她打了招呼。這可一點兒也不像那天對她發出警告的樣子。
“早!”
早麼?都已經早上十點了!她有些懊惱,居然沒人喊他們起床的。
“只有你自己?”
楚寧掃視了一遍,沒見到蔣崢嶸的人影,忍不住問,同時心中腹誹……這傢伙果然說話不算數,壓根就沒打算帶我去見爸爸!
“嗯,崢嶸有急事要處理,飛馬六甲了。”
楚寧吸了吸鼻子,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說飛就飛了……
可是,說謊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飛馬六甲,怎麼不說飛太平洋呢?!
她並沒說什麼,轉身朝衛生間走。
流風忍不住問了一句,“臥室裡不是有衛生間麼?”
“你昨天不是也跑下面衛生間了?”楚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之所以頭不梳臉不洗跑下來,一是確定蔣崢嶸還在不在,二是怕吵醒司徒夜羽這個大魔頭。
洗漱一半,身邊擠進個人來,她抬頭一看,居然是司徒夜羽迷迷糊糊地走了進來,看樣子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
見她在洗漱,連想都沒想,就挨著她開始洗漱,拆了牙刷,端著她杯子就用。
楚寧瞪著他,壓著嗓子道,“喂喂,杯子是我的。”
司徒夜羽疑惑地看著她,“那又怎麼了,你的杯子上有毒還是怎麼的?”
楚寧皺眉,“刷牙杯怎麼可以亂用?”
“杯子而已,不就是你用過麼,還有誰用了?”司徒夜羽滿不在乎的洗漱,弄得滿嘴都是泡泡,然後甕聲甕氣地說著。
楚寧無語,面對這種狀態的司徒夜羽,她有種有火沒處發的無力感。最後也只能作罷。反正他願意用就讓他用了。她今天就走了,也用不著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沒拆封的刷牙杯就在他手邊上放著,他居然都懶得去拆,真是氣死她了。
胡亂把臉抹乾淨,出了洗漱間。
流風那廝居然笑吟吟地端著牛奶杯站在樓梯邊上看著她,眉毛一挑,很有幾分不含好意的味道,“啊,沒發現,才一晚上你們就變得這麼甜蜜蜜了,話說回來,你看看你這黑眼袋,昨天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過火的運動了?”
楚寧一聽臉蛋頓時黑了下來,惡狠狠地瞪著流風,“喂喂,我可警告你,你的嘴巴最好不要亂講。你們老大女人那麼多怎麼可能會看上我。而且,你放一萬個心,這世上的男人全都變了太監,我也絕對不會和你們老大有什麼的。再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很愛他,絕對不會背叛那種。所以,你不要亂講。我不想流言飛語多了,被我男朋友誤會。”
楚寧一股腦兒說這麼多,倒讓流風瞠目,靜靜地看了楚寧半晌,問道,“你真有男朋友了?”當初司徒夜羽和楚寧之間有個協議,後來他從蔣崢嶸那裡聽說了。
而近期,她和司徒夜羽以及南宮逸的事情,在報紙雜誌上登的不少,和她產生關聯的男人就那麼幾個,和她走的最近的出了司徒夜羽就是南宮逸。
她所謂男朋友不會是司徒夜羽,那自然就是南宮逸了。
“當然。”
“南宮逸?”他忽然想起上次去小鎮找司徒夜羽時,在大商場門口看見她和南宮逸的親暱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