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衝出房車,一直往前跑啊跑的,知道周遭的事物都陌生聲音都靜了下來,奈奈才漸漸停下了腳步……
大人一點都不懂她,他總是把他自己的思想強加在她身上,就連上次去關島的前一晚也是……
雖然捨不得家,捨不得x市,可是大人在自己心裡,絕對沒有那麼不值一錢,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就這麼丟下那邊的一切,奮不顧身跟著他上了飛機,也不會跟著他忘記了家裡的一切,也不會忍受著藏絕對她的不屑和別墅傭人對她的另眼猜測……他不懂,他什麼都不懂!
她比他想象中更愛他!
風,淡淡涼涼的吹在奈奈臉上,驅散不少心底的煩悶和委屈。book.網
當奈奈處理好自己的情緒,抬頭看著四周的時候,她就像狠狠揍自己一頓的衝動。
啊啊啊——麥奈奈啊,你是笨蛋是白痴啊,不認識路還敢亂跑,手機也給忘在了別墅。好了,現在要怎麼回去啊!!!
別說奈奈當了夏辭這麼久的司機還不瞭解這座城市的地形,要知道夏辭去的地方都是城內聞名也熱鬧的地方座標,哪裡會了解這種小街小巷……
好在時間還早,奈奈踢了踢腳下的石頭回頭看了幾眼,摸著癟癟的肚子又繼續慢慢的往前走,拐過幾個街角,奈奈發現自己今天真是囧到了極點。
小巷裡,幾個破爛但醒目的招牌歪歪扭扭的掛在牆上,如果問奈奈為什麼說它醒目,奈奈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指著招牌說‘名字很牛逼!’
奈奈磨著腳,選了好一會兒才決定走進一家名叫‘這裡不賣羊頭’的小店,希望可以找些吃的。
不過一進去,她又默了。
這麼現在的人環抱意識那麼強,開店都省電,大白天的就亮了一個小燈泡,還是暗紅色的那種!
說不上,反正奈奈覺得這裡的氣氛怪的要命,瞧著櫃檯後打瞌睡的小夥子,上去戳了戳他的手臂。
“額……”小夥子睜開眼,看見奈奈後眼睛亮了亮,“請問小姐是要?”
“你們這裡,經營什麼的?”奈奈環視了周圍一圈,就只有可憐的冰箱和幾瓶飲料,不像士多啊……
小夥子笑了笑,目光大膽的打量著奈奈全身,但在奈奈胸口處微微停頓並搖頭。
奈奈嘴一抽,退後好幾步,“喂!”
“咳咳,不好意思……”小夥子別開眼,從抽屜拿出一張名片,“這裡是影視公司,小姐又應聘模特的意向?”
奈奈瞄了眼名片,擺著手沒有接過,“對不起,我想我是找錯地方了……”
“誒小姐你等等。”小夥子出來拉住了她,“其實我覺得你可以試試,不佔用你很多時間,就半小時,當場面試當場給結果,要是過了可以直接上鏡拍著,時薪五千。”
好吧,奈奈承認,在如此‘飢寒交迫’的時候,五千塊砸到了她。
“真的?”她有些懷疑。
小夥子見她微微動心,趕忙熱情的推著奈奈走回去,“那是當然,你先上去試試。”
愣頭愣腦的奈奈哦了一聲,照著那小夥子的指示上了樓,而那個小夥子則是在奈奈完全消失在樓道盡頭後,摩拳擦掌,拉下了店門的大閘……
奈奈進了二樓一間虛掩的房間,原來裡頭還有一對男女在沙發上商量事情,他們一看見奈奈,也帶著和小夥子一樣的熱情笑容迎了上來。
“小姐,面試?”
奈奈有些緊張,點了下頭,“嗯。”
男人給身後的女人使了個眼色,那女人走上前,摸了摸奈奈的手臂和臉蛋。
“你幹……什麼?”奈奈瞠目,她幹嘛對她毛手毛腳的,她可不是蕾絲啊!!!
女人好像很滿意,連連點著頭,“面板很好,很滑很嫩。”
聽到女人的應同,男人眼裡的精光更甚。看奈奈畏縮,立即和藹的解釋,“我是這裡的老闆,我姓善,這位是我祕書,吳小姐,請問小姐怎麼稱呼?”
“我叫麥奈奈。”
“麥小姐的條件不錯,請問可不可以試一下鏡,看看成果如何,我們再決定要不要你。”吳祕書挑著指甲,隨意的說著。
奈奈遲疑,那老闆立馬狠心加藥量,“試鏡也有工資,一小時一千。”
奈奈沒有猶豫,一口答應。“好!”
老闆笑眯眯的看著奈奈被吳祕書帶進了試衣間,這時小夥子上來,猥瑣笑著,吹了聲口哨。“這妞不錯。”
“是啊,這批就她最清純。”老闆點頭認同。
“不過……我看她好像不怎麼願意,要是不肯怎麼辦?”
“不管了,反正晚上交貨,呆會給她下點藥直接弄走。”
“得,這行。”
***
奈奈癟著臉瞅著手裡的幾塊清涼布料,撇嘴嘟囔,“這也太吝嗇了吧,有沒有多點布的?”
吳祕書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小姐,你以為是買在衣服嗎,試鏡的衣服就只有這些。”
奈奈看了看架子上的衣服,都是和手上拿著的大同小異,“別,我看我還是回去算了,這工作不適合我。”
吳祕書再次無語,直接轉身走人,“什麼人啊,毛病!”
奈奈囧,理虧的她好心幫忙給人把衣服疊好弄回原位,這才慢吞吞的走回了原先的房間。
她歉意笑著,“對不起啊,這事兒我不行,打擾你們了。”
老闆也挺和氣,“沒事兒,也麻煩麥小姐了,要不喝杯茶再走?”
奈奈看著人家老闆這麼好心熱情,不忍推脫,單純的她只是懷著‘人對我好我對人好’的原則交換友好。“謝謝啊……”
不一會兒,小夥子端了茶水進來,“小姐,請。”
奈奈頷首表示感謝,拿起杯子吹了幾下熱氣,正準備下口呢,就聽見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聲響,“救命啊——來人啊——”
奈奈一顫,杯子裡的茶灑了些出來。“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
老闆和小夥子面面相覷,還沒說上話吳祕書就從外頭走了出來,嘴邊還嬌氣的唸叨著,“樓下那幾個又在鬧了,這次怎麼都把大小姐給騙來了,真不好伺候……”
奈奈抽著眼角,看著吳祕書望著她驚愣的模樣,心裡波濤翻滾——不會吧,她今天這麼衰?遇上坑蒙拐騙的?!
“麥小姐,喝茶啊……”老闆臉上的假笑有些堆不住。
奈奈被這三人盯得頭皮發麻,忽然覺得手裡的茶燙手無比。“那啥,我有事就先走了,謝謝你們的好意,趕明兒在過來聊聊。”
瞧她這話,說的多友好多熟稔。
不過他們哪由得到手的鴨子飛出去,老闆一個眼神使過來,在奈奈暗叫不妙的時候,那個小夥子就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
“救命啊——救命——”她劇烈的掙扎著,女人的力氣本就比男人的薄弱,何況她還餓著肚子!
小夥子很快就牽制住了她,吳祕書端著那杯她放下的茶走了過來,“得,又是一個矯情的主兒,我看那些人也不會要她。”一邊不滿的哼著,一邊託著奈奈的下巴,毫不客氣不帶一絲溫柔的把茶水灌了進去……
“咳咳……”小夥子鬆開了她。奈奈被茶嗆了氣管,使勁兒咳著。
可是咳著咳著,就感覺頭暈暈的,眼皮也變得好重……
她無力的看著三人,無力的伸吟,“你們……你們……”還沒你們個所以然出來,奈奈就眼一黑,昏了過去……
***
夜幕降臨,城市燈光璀璨,熱鬧,才剛剛登場。
夜魅,東區最大的夜場,是不少富貴人家權勢子女流連的好去處,這裡是有錢人的天堂,同時也是窮人的煉獄。
蒼月看著吧檯上不斷像自己獨自灌酒的夏辭,眉頭輕不可見的皺了皺。
一小時過去了,見夏辭沒有停手的意思,蒼月果斷上前。
揮開了迴繞在他身邊的妖豔女人,“主人,您不能再喝了。”
夏辭睨了他一眼,繼續著機械般的動作,“滾!”
蒼月眉頭皺的更深,卻不再說話。他比藏絕聰明,知道和主人硬碰硬沒有好結果,索性在一邊候著,以防意外。
不過作為一名專業的保鏢,時刻注意觀察周圍的動靜是最基本必須的,所以蒼月的目光在嘈雜的舞場來回逡巡。
當他看見一個熟悉的秀臉時,眼睛不可抑制的睜大了些,看得更清楚了。
他招來一個手下,低聲吩咐,“去跟著那男人,查查他懷裡的女人什麼來頭。”
手下應聲離開,蒼月扭頭看了眼身側不斷借酒澆愁的夏辭,眼神深邃,不可見底。
話說奈奈被弄暈了之後,就被他們帶到了夜魅,把她和其他一些騙來的女生縮在一間房間裡,等待著賓客的挑選。
雖然醒了過來,可奈奈全身無力軟趴趴的,連叫喚都成問題。
不多會兒,門被開啟,老闆帶著幾個衣著光鮮,二三十來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指著她們,“這批的都是清純口味,您們慢慢選慢慢看。”
很快,幾個女生就被瓜分掉,連奈奈也不能倖免。
那個男人還算長得對得起黨和國家,抱著無力的她直接就往舞場的包間走。
音樂聲很大,酒味也充斥在鼻腔中,奈奈只覺得更無力了,嘴裡卻是不停的小聲囁嚅,“大人……大人……”
那男人聽清楚後,來勁兒了,
“小甜心,待會兒大人會好好伺候你的,哈哈!”
繞過幾個場子,奈奈感覺自己被人帶進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然後自己就被人丟進軟軟的大床,好舒服,好想睡覺……
男人拍了拍她嫩嫩的臉蛋,還順便抹了一把吃著豆腐,“不錯,真滑!”嘆了一聲,他翻身走進了浴室……
奈奈眨了眨眼,翻了個身想要起來,想趁著這時候逃出去,卻發現自己力氣小的可憐。
她滾下床,跌的她骨頭髮疼,然後扭著身體,像只毛毛蟲似的慢慢往前爬……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前)爬……’
奈奈爬的滿頭大汗,忽然間想到杰倫哥這首蝸牛,還是挺符合她現在處境的……
眼看著自己好不容易爬到了門邊,奈奈準備趁著身子去摸那個門把手的時候,‘啪嗒’一聲,門開了。
奈奈哭,開的是浴室的門。
“喲,怎麼到這兒了啊?你這妞不乖啊!”男人獰笑著,一下子就把奈奈半小時的努力給打回了原點。
奈奈被丟回了床,感覺他看著自己的目光很那啥,頭皮麻得很。
“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給你錢,我給你找別人……”
那男人似乎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拍了拍奈奈的臉,猙獰的笑著,“不老實?沒事兒,爺今兒讓你老實老實!”
說完,他從抽屜裡拿出準備好的工具,用繩子把奈奈的四肢固定在了床的四角。
奈奈慌了,“不要哇……我很髒的……”
“沒事,我會用安全措施。”男人開始嘶奈奈的衣服。
奈奈沒有力氣閃躲不開,眼睛裡泛出了淚花兒,“我姨媽在,噁心啊!”
“重口味?刺激的我愛!”
‘刺啦——’
奈奈的上衣很快就陣亡了,白色的胸衣露了出來,男人猴急的撲了上來。
在身上游離的手讓奈奈噁心的想吐,心裡悔啊恨啊痛啊,為什麼當初不把自己早些給夏辭,為什麼她要衝動跑出來,為什麼大人還不來救她……
晶瑩的眼淚滑過眼角,面對此景,奈奈只能認命了,心底酸的發澀。
不過男人沒打算這麼放過她,咬了奈奈脖子幾口又坐了起來。
奈奈眼睛一亮,以為他要放過自己。
但,一看見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蠟燭,心‘噗通’,沉到了冰海底。
腦袋嗡嗡直響,奈奈甚至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做過什麼挖人祖墳的缺德事兒,才會在今日今時遇到怎麼一個變態!
“你……你想幹什麼!”奈奈看著他越走越近,聲音都在打著抖。
男人笑著,一手掐過奈奈綿軟上的肉肉,很快那裡就紅了一塊,刺眼極了。
奈奈哼了一聲,就聽到男人誇張的驚歎,“果然極品!”
奈奈眨著眼,看著他點上了蠟燭,然後又看著他,徹底撕開了破裂的上衣,將蠟燭傾斜對準了她的肚皮——
“不要啊——”
一滴滾燙的蠟油滴落在嫩肉上,頓時結起了紅色的蠟油泡兒……
“啊——”慘絕人寰的痛呼,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