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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求原諒:三歲寶寶強悍妻-----第31章-你的肚子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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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你的肚子不方便

第31章 你的肚子不方便

“壞女人,你想幹什麼?你的臉皮怎麼比橡皮擦還厚,你要不要臉?害了我媽媽,還想來害她?”

寶寶惡狠狠地叫嚷著,烙夏拉著激動的寶寶,臉上波瀾不驚。

“周小姐,我想你還沒吃過苦頭,是不是因為你傷害了我,而我一直對你無視,你才有臉出現在這裡?”

烙夏冷笑,白安沅擋在烙夏的身邊,冷冷地看著周雅。

“看來你很喜歡被人強逼的感覺,這一次是不是又要我送你一個**?”

白安沅的聲音冰冷無比,周雅臉色一白,她怎麼不知道上次是白安沅故意的?

“白先生,我家裡急需要要錢,請你……請你支援我……”

“啪1

周雅的話未說完,她只覺得眼前有陰影飛閃而來,臉上頓時被人甩了一巴,火辣辣的。

“不要臉的女人,滾1

白安沅生氣了,他極少打女人,就是劉楚,也打了幾個耳光而已。

周雅若然不是一再糾纏,他也不會動怒。

周雅捂住臉蛋,火辣辣的痛讓她雙眼懼驚。

“來人,將她賣到龍天不夜城去!周雅,到當裡當一個小頭牌,一夜可以掙上數千,你就好好掙錢去吧!不僅僅有錢,還可以滿足你的慾望1

白安沅冷哼一聲,立刻有兩個保鏢撲上來,拉住了周雅朝外面拖去。

周雅嚇得掙扎開去,踩著高跟鞋子噔噔噔地跑了。

“你們跟著她,等我的命令。”白安沅眼中騰起了殺氣,冷冽的口氣讓手下有些怔忡。

白少,一向很溫和呀,現在那個女人,真的惹火他了。

烙夏和寶寶已坐上了車子,她淡定地撫著肚子,看著白安沅怒氣衝衝地坐了進來。

“烙夏……那個女人,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眼前了。”

白安沅低低地說,寶寶冷哼一聲,“爸爸喜歡那個壞女人吧?否則壞女人怎麼一直都來找你?”

“寶寶,不要亂說1白安沅惱怒地喝道,寶寶扭過臉,靠在烙夏的身上。

烙夏不看白安沅,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周雅出現又怎麼樣,反正她還是老樣子,看透了,一個女人不能完全依靠男人。

因為一個男人,不是時刻都在你的身邊。

也不是時刻都重視著你,信任著你,有了愛情,也不能一味沉淪。

總有一天愛情會變淡,到時候,他還能好好對自己都不錯了,更不要指望什麼。

“烙夏……”白安沅握起了烙夏的手,烙夏抽了抽,沒有抽出來。

他緊緊的,像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會讓墨雷搞定她的,我保證她不會再出現在我們前面。”

白安沅低低地說,眼中有著肅殺的殺氣。

烙夏閉著眼睛,不搭理他。

司機開了車,晚上回到家,就立刻下起了大雨,風將視窗吹得呼呼作響,如同有人在黑夜中嗚咽一般。

而周雅,其實已籌夠了老爸的手術費。

但是一個人的心永遠是貪婪的。

所以當劉楚一直讓她來纏著白安沅的時候,每纏一次就有五千塊。

嗯,比賣肉還要好……

劉楚雖然不在這個城市,但是還是能聯絡到周雅。

於是,周雅又再次出現在白安沅的眼前,趁著烙夏和他一起外出的機會。

烙夏還是平平靜靜的,眼中有著冰冷,周雅被甩了幾個耳光,然後她逃。

一路上,周雅發現有男人跟蹤著她。

在一個轉彎處,後面的那輛車突然撞上來,嚇得周雅魂飛魄散。

雖然只是小撞了一下,但是她知道,那是白安沅給她的警告。

周雅知道這一次真的惹怒了白安沅,再也不敢在這個城市停留,連夜逃離了。

十一月,孩子已四個多月,就要向第五個月邁進了。

白安沅陪著烙夏,每隔幾晚,和**“作伴”,可是隻用過三次,白安沅就厭倦了。

江醫生說,烙夏的胎兒很穩,不必限制那個那個……

“老婆,洗澡水放好了,我幫你洗。”

白安沅溫柔的聲音響起,將烙夏從厚重的歷史書拉了回來。

烙夏放下書本,懶懶地伸了一個腰。

嗯,日子,真美好。

抬頭,男人那溫柔的眼神,讓烙夏淡淡抿了抿脣,拿起睡衣朝浴室走去。

白安沅跟著進去。

“我幫你洗。”

“不用了。”

烙夏冷漠地拒絕,白安沅還是堅持地走進去。

“你的肚子不方便……”白安沅盯著那隆了起來的肚子,很大很大啊,像人家七個多月的了。

畢竟一胎雙生子,肚子明顯撐得比別人的大。

烙夏怔了怔,這幾晚,她拒絕了白安沅,但腳丫那裡,的確洗不到,很難彎下腰用手洗。

水霧朦朧。

白安沅俊逸的臉上,浮著淺淺紅霞。

他的手靈活如蛇,烙夏閉上眼睛,很冷靜。

她其實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能一步步地變得那麼淡定。

洗過之後,烙夏穿著睡衣,坐到床邊上,白安沅為她吹頭髮。

兩小口子,還是話不多。

通常是白安沅在自言自語。

“老婆,你的頭髮很長了,要不要剪了?”

“不用。”

“老婆,我為你剪腳甲。”

白安沅一直溫柔示好,烙夏淡定以待。

剪好腳甲之後,烙夏躺下,坐得久了一點,腰有點酸。

“烙夏……”

溫柔的聲音由遠而近,烙夏聞到了白安沅身上的香味兒。

這個男人,五個月……禁慾五個月,不,應該是五多月沒有碰女人,他一直為她守身如玉,實是難得了。

烙夏卻不想,怕動了胎氣。

然而,像蜜糖一樣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烙夏全身微微顫了顫。

“別……別這樣……”

她睜開眼睛,伸手抓住了白安沅的手。

見烙夏終於有反應,白安沅狡猾一笑,眼中全是曖昧和渴求。

“烙夏,江醫生說……我們的孩子很穩,可以……可以那個……”

他笑著,忍得臉都紅了。

“我忍了好久了……”

他的吻,落在了烙夏的脖子上。

“別,我還是得小心一點……”

烙夏搖頭,可是白安沅根本就不聽她的勸說,吻越來越急促,這男人已很猴急了。

“烙夏,求你給我……”

男人的聲音粗啞,雙眼帶著渴求和得不到的痛苦。

烙夏怔了怔,整個人已被他扶了起來。

“白安沅,有什麼情況,你可負責?”

烙夏連忙拉住他,白安沅輕笑了一聲,“老江是我的同學,也是數大醫院請也請不到的醫生,放心吧……”

意思是說,江醫生的話很準確,不會因什麼而讓胎兒不穩。

好吧,她得承認自己也被挑逗起來,臉上發燙……

**退下之後,烙夏躺在**,男人輕輕地摟住她的腰。

“瞧吧,沒事的……”

他細聲說,摸著她的肚子,滿足不已。

天氣又冷了,七月懷孕,到了十二月,已是五個月。

白安沅白天在公司裡忙了一天,回到家裡,發現寶寶一個人在家。

“寶寶,媽媽呢?”

不見了烙夏,白安沅突然有些心急。

寶寶抬起小臉,“媽媽好象和外婆去散步了。”

白安沅聽了,鬆了一口氣,可是看到桌面上的飯都沒動。

“媽媽沒吃飯?”

“嗯,有一個很帥的叔叔來找媽媽,於是外婆就陪她一起出去,跟那個帥叔叔去了。”

寶寶認真地說,白安沅臉色一沉。

帥叔叔?

不是藍軒寒,藍軒寒雖然會來到別墅裡看烙夏,但是一般都在她和他都在家的情況下來的。

“是誰?”

寶寶歪著頭,“他啊,比爸爸還要高,高得離譜,我也想跟媽媽一起去,可是看到他眼神好凶,所以我就不去了。”寶寶笑了起來,其實他還有作業,根本不能和烙夏一走到外面玩。

“他們去哪吃飯了?”

“好象是海邊的一間餐廳。”

寶寶的話未落完,白安沅已衝出了家,向海邊開車而去。

海邊不就三四家餐廳,多也多不到哪去,可是白安沅還是找了半個小時,肚子都餓得咕咕直響了。

只見烙夏喬媽媽還有那個男人,坐在靠窗的一桌上,烙夏穿著厚厚的皮衣,戴著白色的帽子,正和那個男人談笑風生。

“烙夏1

白安沅叫了起來,大步地走到那邊去了。

烙夏抬起水眸,她的手機被白安沅沒收了,但想想只不過和朋友吃一餐飯,倒也沒有告訴白安沅。

白安沅臉色極為不悅,冷眼看了一下那個男人。

又是他,李幽淨。

“明天是他要正式出道的日子,所以他請我們吃一頓飯。”烙夏淡淡地說,李幽淨淡淡一笑,“白先生請坐。”

白安沅臉色發黑,烙夏眼中卻有著淡淡的喜悅,畢竟李幽淨是她一手提拔出來的,短短一年的時間,對於一個完全沒有混過音樂界的人來說,他的成績,算是天才級的。

而耿傲楚,自然也是看在這種天分上,才收了李幽淨。

白安沅坐了下來,叫了幾個烙夏喜歡的菜。

“烙夏最不喜歡吃的就是這個菜,甜汁鳳爪,並且孕婦最好不要亂吃這種東西。”

白安沅一坐下來,就對臺上原有的菜指指點點。

烙夏輕咳一聲。

李幽淨冷目一眯,冷冽的光芒閃濯在眼裡。

“白先生,這是喬伯母喜歡吃的,烙夏喜歡吃的,應該是這一個菜吧。”

李幽淨玉指一指,果然是烙夏喜歡的魷魚。

烙夏淺淺一笑,“安沅,李先生很有心。”

白安沅看了李幽淨那雙挑釁的眼,忍了忍怒火,烙夏很少出來,就連藍軒寒,她也不再跟他出去應酬什麼。

而這個李幽淨,只不過是曾經一見之緣的人。

白安沅抿著脣,默默地吃著,李幽淨看起來像個悶葫蘆,但是在烙夏前面,倒是口舌生花。

喬媽媽也明顯喜歡這個高高的帥帥的男孩子,臨走前,還特別取出了記事本,讓李幽淨簽名。

“幽淨啊,等你出名了,我這簽名就可值錢嘍1

喬媽媽就像一孩子,笑眯眯地說。

李幽淨靦腆一笑,白安沅看在眼裡氣在心上。

沒有人請得動喬烙夏,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將烙夏請出來了。

走出餐廳,白安沅正想抱怨,迎面走來了一個男人,倒讓他們一家人都怔住了。

那男人有些狼狽,看起來好象很久都沒有洗過頭,換過衣服了。

在那麼冷的天氣裡,虧他還穿著薄薄的風衣,在冷風中顫抖著,向他們走來。

“烙夏……阿曼……”

男人開口了,走到了烙夏的前面,烙夏看了看他,白安沅在側,李幽淨在後。

“你是……爸爸?”

烙夏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震驚,喬庭雖然不再擁有公司的股份,但是喬媽媽暗中也給了不少私房錢他。

怎麼淪落成這樣子?

喬庭看到了風光的前妻,喬媽媽自從在白家住下之後,打扮什麼的,明顯比以前年輕了很多。

加上她放下了心頭一直壓住她的男人,過去,放下了一切,整個人越活越年輕了。

“沒想到那麼久不見,你變成了這個樣子。”

“媽媽……”

烙夏有些無奈,這老爸,她早就想到了他會有這一天。

“你和安沅先回去,我和他進去聊聊。”

喬媽媽淡淡地說,烙夏看了看喬庭,那一雙貪婪的目光落到了白安沅身上。

白安沅是個富家公子,喬庭自然知道。

這個女婿,無疑是金龜婿啊!

要是能從這個女婿身上撈一大筆,那也不錯了。

不過,他前妻和女兒女婿在一起,必定也有很多錢,喬庭也不糾纏烙夏,和喬媽媽一起走向餐廳裡去。

“沒想到你爸爸變成這樣。”

白安沅輕嘆一聲,拉著烙夏,上了車之後,他才想起了李幽淨。

“你怎麼跟一個陌生男人出去了?要是他有不軌之心,我也不在你身邊,你怎麼辦?”

白安沅口氣一冷,烙夏淡淡地看著他。

“我看上的人,一定可信的。”

烙夏揚眉,“倒是你,接近你的,你未必都能看出別人是什麼人。”

白安沅被噎得啞口無言。

想起周雅,心一陣愧疚。

“烙夏,我以後……不會隨便將女人其他其他陌生人帶回家裡去的。”

白安沅低低地說,烙夏抽出手,輕淡地看著窗外,夜色濃烈,不知道喬媽媽和喬庭說些什麼。

一個女人最痛苦的,無疑是選擇錯一個男人。

賠上了青春的大好時光,失去了最美的女子時代,換來的是痛苦和眼淚。

“烙夏……”

白安沅低柔地喚著,烙夏應了一聲,輕淡地說,“回家吧。”

白安沅眼中一喜,馬上讓司機開車回家。

餐廳內,喬媽媽重新叫了一個人的飯菜,看著眼前的男人狼吞虎嚥,不由得眉頭一蹙。

她年輕的時候,為什麼會看上這麼一個男人?

喬媽媽記得年輕的時候,喬庭是一個很成熟穩重的男人,但是實則上,他很風流。

這自然是嫁了給他才知道的。

喬媽媽全名沈曼,如今雖然四十多歲,但這兩年保養得極好,倒也不顯老。

“這些日子你去哪了?”

沈曼淡淡地笑了起來,眼神冰冷無比。

喬庭怔了怔,看著眼前那個女人,感覺是那麼陌生,這是他的前妻嗎?

那個只會哭,只會依賴他,只會求他不要出軌的女人?

“我……沒去哪裡,只是去了一小地方,旅遊了一番,回來就沒錢了。”

喬庭低聲地說,沈曼也不多問,等他吃過飯後,才淡淡地說,“以後不要再去打擾烙夏了,她現在有了孩子,不能受刺激。”

“哼,我沒錢了,她這個當女兒的,難道就不給生活費我麼?”

喬庭冷笑,“你呢?你這些日子,都是靠著女兒的吧?你能,為什麼我不能?”

沈曼淡淡一笑,輕蔑地搖頭,“不,現在我已是一名古箏老師了,我有自己的工資,不再是清潔工。”

沈曼冷冷地站了起來,“你還沒到五十歲,有手有腳,還是自己找一份工作吧。別讓女兒瞧不起你了。”

喬庭一聽,怒了,“你這賤女人那麼多嘴,你現在又不是我老婆,你能管我?”

“我當然不想管你,你這種男人,我還不屑呢,以後有事沒事,也不要出現在我和女兒前面。”

沈曼冷冷地說,站起來朝外面從容而去。

喬庭怔怔地站在那裡,一段時間不見前妻,沒想到……竟然變成這樣!

當然,喬庭也不會罷休,第二天一早就去白家去要錢。

烙夏本想將他趕出去,白安沅倒給了一筆錢他,不過烙夏才想起,手上還有那一份股份。

將股份取出來,交到了喬庭的手中。

“這是你的股份,以後是生是滅,你還是少來煩媽媽吧。”

烙夏冰冷地說,對於這種無情父親,實在不用軟心腸。

但是股份放在她這裡,也沒用。

喬庭眼睛大發異彩,搶了過去,“當然,我要回我的股份,才沒時間理那個老女人呢1

他說罷,大搖大擺地走了。

沈曼坐在那裡,臉上波瀾不驚。

這樣的老公,她早就習慣了,何況現在不再是她的男人呢。

寶寶擠到了沈曼身邊,“外婆,那個男人是誰?”

沈曼看著寶寶的眼睛,其實寶寶是沙兒的兒子,和烙夏沒有什麼血緣關係。

“那個男人,只是一個可惡的壞人,寶寶不必介懷什麼。”

寶寶聽著,似懂非懂。

烙夏揉了揉寶寶那白嫩的小臉,“寶寶,作業做完了沒?”

“做完了,媽媽,讓我聽聽弟弟們的聲音。”寶寶撒嬌,湊了過去,將小臉貼到了烙夏的肚皮上。

烙夏溫柔一笑,白安沅看得痴了。

他的老婆,很久很久,沒有露出這樣溫柔幸福的笑容了呢。

她要生了!

時間飛逝。

烙夏的保胎生活,懷孕日記到了次年的四月底。

預產期是五月十六號。

天氣還略有些涼意,海邊的風不算大,遊人正多,都光著腳丫踩在沙灘上。

烙夏拉著寶寶,難得出來走一次,可是駝著巨大的“球”,走了一小段路,竟然有些累了。

“先休息一下吧。”

白安沅指指一邊的木椅,烙夏點頭,一手託著肚子,一手拉著寶寶朝那邊走去。

喬媽媽也在一邊,看著那浩瀚的海面,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烙夏懷孕的這九個月裡,風波不斷,不過幸好她都走過來了。

風波,自然是指除了周雅事件之外,白安沅和烙夏的事。

白安沅在這九個月來,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將烙夏當女皇一樣侍候著。

烙夏呢,除了偶然發一下小姐脾氣,倒也沒有故意為難白安沅,而她肚子裡的孩子,也相當健康。

“媽媽,你肚子裡面的是弟弟還是妹妹啊?”

寶寶看著烙夏的肚子,偌大無比的肚子,在孩子的眼中,都是一種奇蹟。

“傻瓜,我又怎麼會知道呢?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你不都喜歡麼?”

烙夏揉揉他的發,白安沅細心地打開了一瓶水,被喬媽媽搶了過去。

“天氣還冷,不要讓烙夏喝冷的東西。”

白安沅抽抽嘴角,“我沒讓她喝,我是自己喝。”

喬媽媽嘿嘿一笑,將水交還給白安沅。

“弟弟的話,媽媽會更寵愛他,就忘記寶寶了,對不對?”寶寶突然小心翼翼地問。

烙夏和白安沅對望一眼,噗地笑了起來。

八歲的小傢伙,其實也很害怕失去寵愛的嘛。

烙夏水眸閃閃,“寶寶,不管我生的是什麼,我都會對寶寶一樣的好,不過寶寶不許欺負小弟弟小妹妹哦1

寶寶點頭,眼中充滿了興奮的光芒。

白安沅也溫柔一笑,輕輕地將小傢伙擁入懷中。

沙兒的兒子,他怎麼會對他不好呢?

還是黃昏,不過遠遠的看到了櫻靜思甜等人,她們都牽著自己的小寶寶,朝烙夏走過來。

烙夏怔住,轉眼之間,她們無敵三好友,已個個為人母了。

能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里,一直保持著純真的友情,實是難得。

烙夏站起來,朝她們走過去。

可是剛剛走出幾步,烙夏的肚子突然一痛。

“礙…”烙夏有些驚,白安沅連忙扶住她,“怎麼了?烙夏?”

烙夏臉色變了變,肚子隱隱作痛。

喬媽媽連忙扶住她的另一側,“她可能快生了,快送上車1

幸好車子就停在不遠處。

思甜和櫻靜牽著兩三歲的小傢伙跑了過來,看到烙夏這個樣子,皆十分緊張。

烙夏坐到了車上,白安沅開力直奔向醫院。

雙胞胎會可能提前出生,這個是很正常的。

但前三天江醫生還說烙夏如果正常的話,會拖到五月。

如今距離預產期,還有差不多十七天呢。

烙夏捂住腹部,連和櫻靜等人聊天的時間也沒有,肚子越來越痛了。

“烙夏,別緊張,你可能快生了,烙夏,放鬆一點1

喬媽媽在一邊急聲叫喊著,烙夏深深地呼吸,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

順利來到了醫院,當烙夏躺到了病**的時候,白安沅緊張得冒冷汗。

“醫生,我老婆要生了嗎?”

“當然要生了,白先生請快出去吧1

醫生有些不耐煩地揮手,烙夏呼吸略急,不管她怎麼淡定,到了這一刻難免有些緊張。

“你出去吧……沒事的。”

烙夏努力鎮定地看著白安沅,白安沅眼中重重憂慮,關切,還有萬分的不捨。

幽黑的瞳中一縷愧疚之光,脣抿成了一線,如果男人也可以為女人分擔一些痛苦,那應該多好呢。

烙夏微微一笑,“出去吧……我會沒事的,我和孩子……都會沒事。”

烙夏的笑容,帶著那麼多的希望,白安沅眼圈一紅,溫柔地低下去吻了吻,烙夏捂住肚子,陣痛一波波地湧了過來。

白安沅到外面去等著,心急如焚,直立在手術室的外面。

十分鐘後,有一護士姑娘走出來,“家屬請簽字,順產不了,有難產的傾向,還是剖腹吧1

白安沅和喬媽媽等人一聽,臉色變了變。

“安沅,簽字吧,不要拖延時間。”

喬媽媽說,她生烙夏的時候就是難產,所以生孩子,也成為了她一個陰影。

白安沅聽罷,臉色陰沉無比,眼中有著濃厚的擔憂。

他簽了字,看著那亮著的手術燈,四月底的天氣,還是冷的。

充滿了藥味的醫院,寶寶好象不太喜歡,但是他也不敢離開,和白安沅站在一起,眉頭緊蹙。

白安沅緊張得不坐也不走,就是站在那裡,臉時紅時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喬媽媽走過去,“放心吧,烙夏沒事的。”

“沒事?沒事就應該順產了,那老江也真是的!烙夏……烙夏的胎位不正也不告訴我1

白安沅有些憤怒,喬媽媽淡淡一笑。

“這個是避免不了的。胎位不正,只能在後期改正過來,烙夏也努力走動了……”

白安沅緊緊握著拳,聽不到裡面的一點動靜,他覺得更驚慌。

寶寶坐了下來,看著那個匆匆趕來的男人,撇嘴,“壞叔叔來了。”

藍軒寒接到烙夏要生的訊息,撇下了王雪儀匆匆趕來。

他終於結婚了,但還是流連花叢中,王雪儀卻從來沒有指責過他。

他這種男人,的確是王雪儀最是才合適的。

“烙夏怎麼了?生了沒有?”

藍軒寒趕過去,問一邊發呆的白安沅。

白安沅撇他一眼,“生了我還用在這裡站嗎?”

藍軒寒臉色一沉,“哼,問一下也不行麼?誰得罪你了?”

隨後,簡紅,尤爭,李幽淨,耿傲楚等乖,都來到這裡來守候。

各大娛樂報的記者也堵在醫院外面。

雖然烙夏很低調,但是和簡紅有關的明星啊,連大紅大紫的新人李燦晨(李幽淨)也赴院去看望烙夏。

可見烙夏的魅力,很強大,四面八方的名人藝人,幾乎都聚集於X大醫院裡。

櫻靜和思甜在外面等了一個小時,終於等到了孩子的出生。

手術室門打開了,醫生一臉疲倦地走了出來,血腥味微微飄出來,白安沅連忙迎上去。

“孩子和大人都很好,恭喜白先生,白太太為你添了一兒一女,千金和少爺呀1

醫生笑了起來,白安沅興奮又激動,“謝謝醫生,辛苦了……”

他衝入房間,見護士抱著兩個孩子,準備送到隔離室去,孩子紅紅的面板,皺皺的。

喬媽媽等人也湧了進來,相繼地向白安沅和烙夏恭喜,烙夏滿臉疲倦閉著眼睛,麻醉藥還沒有過,白安沅走過去,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白池和白夫人也高興極了,盼了兩年多,終於盼到抱孫子了。

並且,一來,就是兩個啊!

太不容易了,白夫人喜得滿臉笑容,簡紅等人也一一送上了祝福。

烙夏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滿房間的人,都對著她溫和地笑了。

烙夏熱淚盈眶。

她覺得自己真的沒什麼大作為,只會一點小鋼琴曲,只會吃喝享受日子,真的沒給過大傢什麼……

可是滿屋子的,都是可以信得過的朋友。

“烙夏,你還好嗎?”

“烙夏,一定要好好休息,你生了一兒一女,夠幸福了啊1

“烙夏,你這小女人,一定要將你的女兒許配給我家小炫1櫻靜這個女人,搶先一步大聲地嚷嚷!

思甜一臉邪惡,“那好,兒子就留我家小文了。”

一時間,房間裡全是笑聲,喜悅,祝福,烙夏更是感激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大家也只是每人說上一句,便留下空間,讓烙夏休息。

最後,白安沅微微一笑,溫柔地將她的手貼在臉上。

“烙夏,要喝水嗎?等下補湯涼點,我餵你吃。”

烙夏淡淡一笑,現在她什麼也不想吃,只想看看孩子。

“孩子……還好吧?”

一想到這裡,心裡激動極了,烙夏想起來,可是肚子上的傷口實是不容得她擅自爬起來。

“別起來,你的身體……”白安沅有些責備,連忙送來了水,“來,喝一口暖暖,孩子很好,一兒子一女兒,烙夏,謝謝你。”

烙夏笑笑,嘴角抽了一下,內心甜蜜無比,想起自己以後就可以有兩個小傢伙陪伴著,家裡會更熱鬧。

白安沅忙著喂她水,然後和白池他們討論孩子的名字。

烙夏躺在**,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白安沅的聲音。

那麼溫柔,那麼喜悅,那麼幸福。

但願這種日子,能永遠幸福下去呢。

喬媽媽也極高興,馬上張羅著去找奶媽去了。

不過白夫人又在考慮著,要不要找奶媽,因為奶媽的奶水總是他人的,或者會含著他人的基因。

折騰了好一週,烙夏才和寶寶們一起出院,寶寶自然高興得不行,一時瞧瞧這個,一時瞧瞧那個。

“媽媽你好強,給我生了一弟弟一妹妹,哈哈哈,媽媽,我愛你1小傢伙一早就學會了表達愛意,抱著烙夏笑得不合嘴。

活像他的孩子一樣。

烙夏甜甜一笑,白安沅笑得眼睛都彎了。

好了,以後一個女人,兩個孩子一起折騰他了,他得多吃長胖,好好接受這些挑戰吧!

三個月後,白家別墅。

“喂,安沅,快去看看小詩,她在哭1

烙夏帶著命令的口吻,小詩,就是大女兒嘍。

“讓她哭哭,以後肺成長得更好。”白安沅那溫柔的笑意揚了起來,烙夏伸手一擰,擰得白安沅的臉火辣辣的痛。

“哎喲老婆……老婆大人……”

烙夏得意揚眉,喬媽媽在一邊看了,無語地搖頭。

寶寶伸手逗著小詩,圓圓的粉粉的小臉,好滑。

“爸爸又被媽媽欺負了,嘿嘿,小詩,別哭,別哭嘛1

只是搖籃中的小傢伙,張著小嘴,哇哇地嚎著,喬媽媽忙著幫她換溼了的尿片。

“媽媽,不如請多一個保姆吧,你那麼累。”

烙夏看了喬媽媽一眼,不忍心地說。

現在都有兩個保姆了,但一個去洗衣服,一個去做飯了。

兩個孩子,真是忙啊!

白安沅被擰了一下,嘆了口氣,“老婆,我明天去上班。”

“嗯?終於想去上班了?”

白安沅抽抽嘴角,其實他還是挺喜歡這兩個孩子啊,帶孩子雖然有些累,但是……但是嘛,他突然害怕自己的臉被扭得變形了……

烙夏揚眉,這男人竟然敢辭職在家裡,嘿嘿,終於被她嚇得要趕緊上班去了吧?

“嗯,我要上班去,以後孩子的學費生活費也要很多吧……老婆安心在家裡帶孩子就是了。”

白安沅狡猾一笑,這個以前從容優雅的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腥味和尿味兒,那是孩子留下來的……

“隨便你。”烙夏淡淡地說,將小兒子交到了白安沅的懷中。

“你抱他,我去去就回。”

烙夏說完,直接向樓上走去。

白安沅看著懷中那張粉粉的小臉,那雙瞪著黑溜溜的眼睛的小傢伙,他的小手沒有空閒,到處抓,嘴裡咿呀咿呀呀地叫嚷著什麼。

“小遊,乖乖聽話,知道嗎?”

白安沅溫柔地笑了起來。

有孩子的感覺非常不錯,可是天天要他帶孩子,無論一個多好的男人,也會怕的。

懷中的小傢伙,睜著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白安沅。

現在看起來,這小傢伙長得像烙夏。

可是小詩,卻像他白安沅呢。

小遊突然停止了哼哼,默默地看著白安沅。

白安沅心一喜,難道這孩子會聽懂人話了?

哪料,只覺得身下一熱,小傢伙竟然打開了邪尿壺”來,灑了他一身!

就算有尿片,好象也貼歪了!

白安沅臉一黑,身上的尿味,更重了!

哎,那小女人,是故意的!

於是,白安沅在第二天灰溜溜地上班去了。

五天之後,晚上。

烙夏躺在**,有些勞累。

那兩個小傢伙,雖然有保姆和喬媽媽打理,但兒子太調皮了,才兩個多月,就厲害得像什麼似的,看到什麼就拿什麼,啃什麼。

白安沅穿著睡衣上床,調暗了燈光。

“烙夏……”

她出院後的兩個月,白安沅都與**為伴。

因為烙夏的刀傷以及身體,經不起太多的折騰。

如今,好了,她漸漸地恢復了正常。

身材還是那麼好。

因為生了孩子,微微豐滿了一點,卻更有手感了。

白安沅呼吸急促,俯身溫柔地吻著那具恢復了原樣的身子。

烙夏翻過身,靜靜地看著白安沅。

白安沅微微皺眉,生了孩子之後,烙夏雖然看起來快樂了一些,不過對他還是不冷不熱的。

不管他怎麼溫柔,怎麼示好,烙夏就如一池平淡的水。

“你還在因為周雅的事生氣?”

他雙手撐在她的身側,低低地問。

烙夏微微一笑,這三個月來白安沅的表現非常好,雖然被兩個孩子和她折磨怕了跑去上班了,但是呢,她早就不生氣了。

“你說呢?”她翠瞳含笑,白安沅看得心魂神蕩,狼急地吻住了她的脣。

二人肢體交纏,久違的溫存讓他們彷彿忘記了整個世界……

不許欺負媽咪!

三年後。

八月,桂花飄香,海邊白家別墅,有孩童的笑聲響起。

“爸爸,快,快來呀……”孩子嬌嫩的聲音充滿了朝氣,一個小小的身影衝出了別墅,而正是白安沅上班的時間。

白安沅頭痛地撫撫額,他的大女兒,太調皮了。

趁著他上班開門的當兒,就鑽出去,張媽連忙跑出去,拉住了那步子搖擺的小傢伙。

“小詩,快回家,你爸爸要去上班。”

小詩撇著小嘴,粉嫩的小臉上有著不悅,這小傢伙正是白安沅的縮小版,就連皺眉撇嘴的樣子也像極了他。

“小詩也要去上班,小詩也要去1

小傢伙掙脫了張媽的手,站在車前揮舞著小手。

今天是星期六,這小傢伙不去幼兒園,只能留在家裡。

這不,為難了白安沅了。

最近公司的事太多了,所以白安沅也只能抽一天假期去處理事情。

車窗拉了下來,探出一張俊逸無比的擴大版的臉,“小詩,乖,中午讓媽媽帶你去1

小詩眨眨眼,揚起秀眉,“爸爸不許騙小詩1

白安沅璀璨地笑了起來,小傢伙太調皮了,幸好兒子安靜一些。

“爸爸,爸爸……你去哪?”

白安沅馬上懊惱地收回了剛剛所想的那句話,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小遊光著腳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他跑到了白安沅的車窗邊,大大的水盈盈的眼睛,正是烙夏的縮小版啊!

“爸爸,我也要去。”小傢伙也撇嘴,瞪了前面的姐姐一眼。

“姐姐去哪,我都要去哪1

“好了,不要鬧了,都給我回去吧,否則今天不許喝牛奶。”烙夏的聲音淡淡響起,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優雅地走了出來。

臉上綻著薄薄的笑容。

但是,有著淡淡笑容的女子,卻有驚懾人的力量,兩個孩子一下子不敢胡鬧了。

他們最怕的,還是媽媽呀,媽媽一扳起臉,喲,他們的小心臟一顫顫的。

兩個孩子乖乖地回到了烙夏的身邊,“乖,中午再帶你們去爸爸的公司,到時一起吃中午飯,知道嗎?”

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地說,“知道了1

白安沅這才鬆了一口氣。

三年了,這兩個小傢伙三歲了,但是為人父母,才知道養大一孩子不容易,養活兩個孩子更是折騰得要命。

幸好小傢伙們都可愛,也讓白安沅得償所願,付出再多,也是心甘情願的。

烙夏在孩子一歲的時候,她就開始回殿王上班,時不時幫電視劇製作一些小插曲什麼的,也有自己的專題專輯。

不過專題出得比較慢,她的要求相當高,一年有一首,就算是很好的成績了。

十一點時候,烙夏帶著兩個三歲小寶寶,加上大寶寶一起去公司。

大寶寶的名字叫白子羽,今年十歲了,家裡添了兩個小傢伙之後,他顯然更是有小大人的模樣。

和這對雙胞胎的感情也很好,子羽挺喜歡帶著他們一起到海邊,而小詩,將子羽當作了自己的偶像。

四人來到公司,烙夏敲了敲門,立刻有人開門。

卻是一個長臉的女子,看起來才二十二歲的模樣,看到了烙夏,怔了怔,“你找誰?”

烙夏眉頭一蹙,白安沅什麼時候請了一個年輕的助理了?

“烙夏?”

白安沅的聲音響起,只見白安沅站了起來,臉上有些不悅,“這是我太太,覃助理,你出去吧。”

那女子臉色煞白,低垂著頭,緩慢地向後看了一眼。

烙夏注意到這個女子眼中帶著震驚和難過,她低頭頭走出了辦公室。

“爸爸1

兩個小傢伙撲了上去,一人抱白安沅的一條腿,甜甜地叫了起來。

白安沅開心地笑了起來,蹲下來吻了吻兩個孩子的臉蛋。

烙夏坐到了沙發上,想起剛剛那個女子的眼神,心裡有些堵。

那個女子,眼中怎麼會有悲傷難過?

是因為看到自己,才會難過?烙夏敢肯定那個女人喜歡白安沅,但是白安沅,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麼?

烙夏搖搖頭,感覺自己太多疑了,白安沅的人品可以說是能保證的。

但是那個女人……

“怎麼了?發什麼呆?”

白安沅坐了下來,子羽帶著兩個寶寶到了休息室玩去了。

那裡也有很多玩具,因為兩個寶寶經常要來公司裡玩,白安沅特意在自己的休息室裡搞得像孩子的樂園一樣。

所以孩子們一來,都被子羽帶到了隔壁的休息室。

“你的助理是新請的?”

烙夏裝作漫不經心地問。

夫妻五年了,俗話說七年之癢,但是很多夫妻,在第四第五年的時候,都會有外遇或者厭倦的情緒。

“是我的上任助理推薦來的,上任助理要生孩子了,所以只好推薦一個剛剛畢業的來。我看那女孩子能力也不錯,所以給她一個機會。”白安沅笑了,邪惡地摟住了烙夏的腰。

“怎麼?吃醋了?”

烙夏揚眉,盈盈水眸中透著一股笑意,“吃醋?只要你不對別人動心,我自然不會吃醋。”

白安沅撲哧一笑,“那是自然,我怎麼會對她動心?”

“哼,一般老男人喜歡年輕的女人,都是喜歡她們青春的氣息,年輕的身體。”烙夏不以為然地說。

“可是我不一樣哦……”白安沅湊到她耳垂上,輕輕地吻住了她。

烙夏全身一震。

家裡有了孩子,那兩個小傢伙都纏著烙夏,害得白安沅常常沒有和愛妻同床共枕的機會。

好不容易來了個機會,他怎麼會放棄?

“別……這裡是辦公室1

烙夏低低地喘息。

“我剛剛反鎖了,沒人進得了來。”

“可是你休息室在那邊……沒門鎖……”

烙夏低喘著,白安沅的手已滑入了她的衣裙裡。

邪惡的聲音響起,“放心吧,子羽會和他們玩上一個下午的。”

烙夏的臉爆紅,他的吻已蜜蜜落了下來,魅惑的眼神,性感的線條,溫柔極了。

短短一分鐘,略有反抗的烙夏已被壓到了身下。

正在白安沅欲興風作浪之際,一聲嬌喝,震得兩個人立刻呆滯了。

“不許欺負媽咪1

然後,一陣風的,小人兒就從休息室裡衝了出來,一把抓住白安沅的手,白安沅哭笑不得地下來,烙夏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物,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爸爸好壞,為什麼欺負媽咪了?”小詩嬌嫩的嗓音,讓白安沅不忍發火。

烙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子羽立在那裡,邪惡地怪笑起來。

“子羽,你怎麼笑得那麼邪惡?”白安沅的笑也危險了起來。

白子羽摸摸下巴,“啊哈哈……沒事,我只不過看到小詩想笑而已,爸爸不要生氣,哈哈哈……”

小詩帶著哭腔,見父母都不理她,大聲地嚷道,“媽咪,爸爸好壞1

烙夏看著那張酷似白安沅的小臉,笑了起來,憐愛地將她抱上了沙發。

“傻瓜,不是爸爸壞,我們剛剛在玩遊戲而已。”

玩遊戲……

白安沅抽抽嘴角,虧烙夏想出這個藉口來。

“真的嗎?那爸爸,小詩也要玩1

白安沅被雷得可不輕,歪嘴歪眼的看著烙夏,烙夏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小傢伙真是調皮埃

“不玩了,我們要吃飯去了,到時間了呢,走,我帶你們去吃爸爸公司裡的牛奶蛋糕1

烙夏連忙轉移了話題,小詩聽罷這才罷休。

白安沅再度鬆了一口氣,還是老婆有辦法,否則他不知道要怎麼下臺呢。

一家人甜甜蜜蜜地到餐廳裡用餐。

人人都將烙夏和白安沅評定為世界上最完美幸福的夫妻,都結婚五年了,感情從來沒變談過。

烙夏坐在餐桌邊,看著自己兩個可愛的孩子,白安沅正柔柔地凝視著她。

烙夏淡淡一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人在後面冷冷地盯著她。

她回頭,正好對上了覃小姐的目光。

是她,白安沅的新助理。

覃小姐連忙垂下眼睛,烙夏回頭,對那個女人的印象,相當不好。

她和白安沅恩恩愛愛,有得罪她嗎?用那麼冰冷的嫉妒的目光看她,嘖嘖,幸福的女人就是被人嫉妒的。

兩個小傢伙吃完了午餐之後,心滿意足地跟著烙夏回家。

不過路過一間點心店的時候,烙夏想起了媽媽愛吃的點心。

喬媽媽沈曼已然再婚了。

短短的三年,她已找到了第二春,一個女人的幸福總是會來的,就算短短的,也要將幸福享受完畢,再過上自己的日子。

從點心店出來,烙夏坐上了車,前排坐的是寶寶和司機,後排坐的是她和兩個小寶寶。

烙夏正想讓司機開車,卻突然定住了。

她看到了白安沅走出公司,身後跟著助理。

白安沅在迎接一位重要的客戶,只是那客戶未走近的時候,身後的女人突然像驚叫了一聲,她的身子一遙

白安沅下意識地回頭,一把拉住她的手。

女人頭低得不能再低了,站好。

剛剛,是她的高跟鞋子擺了一下,是故意的,還是?

這個女人,很有心計,看來剛剛出校門的小女孩都喜歡像白安沅這一類成熟又穩重更長情的男人。

白安沅馬上鬆開,大步地朝客戶走去。

“開車吧,回家。”

烙夏淡淡地說,那個女人,烙夏一定要讓她離開白錦集團,否則……後患無窮。

因為烙夏明白,有心計的女人,一般是勾引男人的高手。

那個女孩子,明顯對白安沅有著愛慕之情,在知道烙夏是他老婆之後,臉色才變得那麼難看。

白安沅年輕有為,俊逸優雅,是男人當中的極品,哪有女人不喜歡?

而那個覃小姐,那麼會耍手段,白安沅再怎麼是個好男人,但怎麼著,他們已有五年的婚史了。

新鮮的女人,總是給男人一種新鮮的感覺,因為新鮮,因為不熟悉彼此的身體,會讓男人產生了一種好奇的心態。

許多男人會在想,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會怎麼怎麼樣呢……

反正,辦公室戀情就是這樣得來的,大家都表現出最後的一面,帥帥的上司,正處於**期的下屬……

一來二去,有多少辦公室戀情毀了別人的家庭呢?

回到家裡的時候,小詩已在烙夏的身上睡著了。

烙夏看著那張小臉蛋,輕輕地拭去了小詩嘴邊的晶瑩的口水。

“媽媽,我帶小遊下去。”子羽很乖,看到烙夏抱起了小詩,他拉著小遊,下了車。

“寶寶,帶小遊去睡覺,然後晚上我們再去遊樂園玩吧。”

烙夏淡淡地笑著,寶寶眼前一亮。

雖然他十歲了,但是還有著孩子的天性:愛玩。

而小詩小遊這雙胞胎出生之後,烙夏和白安沅就極少有時間帶寶寶出去玩了。

“媽媽,小詩他們也去嗎?那得讓張媽和外婆她們都去了。”

烙夏點頭,抱著小詩往樓上走。

小遊嘟嚷著,“姐姐好羞,每天都是這個時候睡覺。”

烙夏笑笑,將她放到了嬰兒**,“小遊,你也睡吧,不如和姐姐一起?”

“不了……小遊長大了,不要和姐姐一起,我要和哥哥一起睡。”

子羽嘿嘿一笑,“好,哥哥帶你去午睡。”

烙夏站在那裡,看著寶寶帶著小遊出去,輕輕地嘆息。

寶寶這孩子,真懂事,可惜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雖然她一直將他當作親生一樣看待,可是想到了白安沅的妹妹,都有些神傷。

如果有一天,寶寶知道了那件事,對他的打擊也很大吧?

不過,白家的人都全力在守著那個祕密,不讓寶寶知道。

除非有一天,有些人心懷不軌吧……

烙夏如此想著,也覺得困了,睡了一覺,到了四點之後,帶著幾個孩子一起到遊樂園去了。

回到家裡,白安沅已回來了,見兩個小傢伙和寶寶都玩得盡興,便讓保姆將他們帶走去洗澡休息。

烙夏從浴室裡出來,白安沅將書蓋上,懶懶地躺在那裡。

那兩個小傢伙玩得太累了,今晚自然沒力氣來纏烙夏了。

烙夏看著白安沅那邪惡的笑容,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只是想起覃小姐,有些不悅。

一個女人,不是結了婚,就可以永遠地綁住一個男人,留住一個男人的心。

女人要為家庭付出,要為孩子勞碌,沒錢的家務什麼的都要女人做,男人們還要求女人在外是女強人,在家是好妻子。

只是他們還是貪心的。

和一個女人共處了太多年,他們會膩,會厭倦。

於是到外面偷腥,幸運的,沒被發現,和老婆相當平靜地過下去。

不幸運的,被發現,家的和諧被破壞。

吵架,離婚,打鬧,是在所必然的。

而有些男人被婚外情迷惑得失去理智,更會和老婆離婚,讓小三轉正。

生活畢竟不是童話,不是小說,總是有那麼多外在的因素,外在的**,會讓你失去了辛辛苦苦守候的男人,或者辛苦建立的家庭。

當然,有些女人也如此。

烙夏在這三年裡,讀過很多關於婚戀的書,她知道那覃小姐不好惹,也不是一個單純的女人。

所以呢,趁著覃小姐還沒發功力去**白安沅的時候,她必須先下手為強。

這不是多疑,女人要善於為自己的幸福去斬斷那些**的枝條。

“老婆,在想什麼?都入神了?”

白安沅笑著將發呆的烙夏拉到了懷裡,瞄了一眼門,確定上鎖上了,心裡更安了。

“今晚小傢伙們去玩得太累了,不會來纏我們了,烙夏……”

他低低地笑著,烙夏摟住了白安沅的脖子,“安沅,那個新來的女助理,將她調走吧1

白安沅有些驚訝,烙夏一般不管公司裡的事的。

“怎麼回事?你覺得她不好?”

“嗯,她是一個很有心計的人,我看得出她很喜歡你,並且會用手段來勾引你。”烙夏淡淡地說,點了點白安沅的鼻子。

“將她調走吧,乖1

白安沅哭笑不得,雖然感覺那覃鬱的確很能幹,但是,他不能否認烙夏的說法。

因為他的確感覺到覃鬱在勾引他。

“好吧,我就從了你。我答應了你這個條件,現在……輪到你從我了1白安沅邪惡一笑,一翻身,將烙夏壓在身下。

烙夏的臉微紅。

身子微微顫抖,卻有一種幸福。

白安沅肯聽她的話,將那個女人調走,哼,就沒有人能對她的男人虎視眈眈了。

衣物盡褪。

這個男人越來越高明瞭。

耳邊響起了低低私語。

“烙夏……老婆,我愛你……”

他的汗水滴了下來,晶瑩地從那額頭滑到了完美的鼻尖。

“烙夏……”

“你好壞……”

“在想其他男人?”

“去你的……”

“聽說……你和藍軒寒……前天見過一面?”

“嗯……他去幼兒園看我們的孩子……別……慢點,我我……我和他沒什麼……”烙夏呼吸更是急促,白安沅邪惡地笑著。

“記篆…不要再隨便和他見面了……”

帶著顫音,烙夏無奈地在心底笑起來,這個男人,吃了藍軒寒三年的醋,到現在還沒有消減。

儘管知道她和藍軒寒沒什麼了,他還是那個樣子……

烙夏的身心,在這個初秋裡,濃烈的幸福感越來越讓她興奮……

星期一,烙夏回公司,兩個調皮的小傢伙也被送回到了幼兒園。

方蕭文又為烙夏接了本公司的一電影插曲,而主演,正好是李燦晨。

所以這一段時間會比較忙,烙夏白天晚上都不在家裡吃飯。

白安沅在這一天的中午,打電話給烙夏,烙夏那邊有男子的笑意,而她亦推辭著沒空和他一起用午餐。

其實那時的白安沅,已到了殿王公司的前面。

反正都到這裡了,就順便看看烙夏罷。

白安沅走入去,大部分人都認識白安沅,見他到來,都友好地笑笑,白安沅順利地走到了烙夏的辦公室前面。

烙夏的辦公室前面開著,白安沅正想敲門,卻頓住了。

只見烙夏和李燦晨坐在一起,正在說些什麼,看來在討論著曲子的事情,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烙夏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細的汗。

李燦晨見狀,眼中升起了千萬層的柔意,他伸出手,輕輕地為烙夏拭掉了額頭的汗。

烙夏怔了怔,淡淡一笑。

白安沅的心,如同被什麼咬了一般。

好癢,好怒,可是他還是優雅地敲敲門,烙夏抬頭,看到了白安沅,有些奇怪。

“你怎麼來啦?”

明明烙夏說沒有空,因為一吃了飯她就要趕著修改曲子。

“怎麼,我不能來嗎?打擾你們了?”

白安沅口氣不善,心裡暗中不滿,這小女人,竟然和這個李燦晨那麼親近。

要知道,李燦晨一直很紅,一直很喜歡烙夏,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可是烙夏居然還接他的曲子!

她之前提防覃鬱,而他也在提防李燦晨。

“白先生。”

李燦晨臉色微微一變,站了起來,烙夏卻淡淡地頷首,“一起去吃飯吧,反正都來了。”

白安沅冷哼一聲,烙夏那淡淡的表情,算什麼呢?

哎,夫妻五年,感情好象都在歲月流逝中變淡了。

以前啊,烙夏一看到他,眼睛裡都會是笑意,或者極有安全感。

白安沅不知道的是,自從周雅事件之後,烙夏就很難找回了安全感。

雖然,她愛的仍然是白安沅,但是她明白自己要自強自立一點,不能一直靠著男人。

三人來到了餐廳,不過餐桌邊多了一個女子,是尤爭。

尤爭一看到李燦晨,臉色變了變,倒是沒有說話。

“我說你們啊,兩個人吵架肯定會的,不過也要想辦法去磨合,燦晨,尤爭不僅僅是你的女朋友,還是你的助理,你別老擺臉色給她看。”

烙夏淡淡一笑,白安沅立刻明白了,原來烙夏為了尤爭和李燦晨說和。

但是白安沅也是個聰明人,看出李燦晨喜歡的是烙夏,並非尤爭。

尤爭尷尬地笑笑,“烙夏,我們的事不要管了,吃飯吧1

李燦晨的臉黑到天邊了,白安沅心裡一喜,看來烙夏的確不喜歡李燦晨。

他怎麼能不自信?

“今天人真齊啊1一個笑聲傳了過來,是耿傲楚和方蕭文。

兩個男人又加入了午餐來,烙夏倒是沒什麼,白安沅卻極為**。

烙夏一直對他淡淡的,像沒有以前的信任,雖然……在和他歡愛的時候,又是那麼熱情。

可是一個女人,也會厭舊喜新的埃

餐間,白安沅特別注意到餐桌上的幾個男人。

除了耿傲楚,方蕭文和李燦晨,好象對烙夏都特別溫柔。

而尤爭一直很安靜。

烙夏無疑是為了拉攏尤爭和李燦晨,但是李燦晨好象不領情,愛理不理的,看烙夏的眼神,還是那麼溫柔。

就算白安沅這個正牌老公在他前面,李燦晨一樣敢示愛。

白安沅憤憤不平。

吃完中午飯的時候,白安沅拉著烙夏到了她的辦公室。

“烙夏,那個李燦晨,你最好遠離他。”

烙夏怔了怔,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捏捏他的臉蛋,“怎麼了,吃醋了?”

白安沅冷哼一聲,緊緊地摟住她,“不是吃醋,李燦晨也是一個危險人物。”

李燦晨的確很另類,自從當了藝人之後,就一直沒有戀愛,但關於烙夏和李燦晨的緋聞,就一直沒停止過。

白安沅雖然知道那是媒體亂寫,畢竟李燦晨對烙夏有意,而襄王有心,神女無夢啊!

但是,白安沅還是擔心,畢竟他也深知道夫妻對久了,女人或者也會對男人有所厭倦。

“反正,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烙夏搖頭,眉間全是淡淡的笑意,瞳中流光萬彩,“安沅,我和他只是同事關係,我作曲,他拍戲,兩個根本就沒關係。也逃避不了,不像你和覃小姐一樣埃”

“你的意思是說……還要和他繼續研究插曲的事?”

白安沅的臉色沉了下來,眼中鬱郁無光。

烙夏點頭,“這是公司規定的,你啊,在想什麼,我對他根本沒意思1

“我對覃鬱更沒意思,你不也讓我調走她嗎?”

白安沅有些氣,烙夏以前什麼都會聽他的,或者說她對自己有什麼意見,一般是說出來,而他從來都從她。

可是現在,她居然不願意順從他一次。

“安沅,你怎麼不講理了?覃小姐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那麼會用心計的人,你敢留她?”烙夏眉頭一蹙,淡淡地說。

“我還沒調走她,反正我覺得她很適合助理這一份工作,比以前的也出色多了。我和她,就像你和李燦晨一樣。”

白安沅的臉更黑,像狂風暴雨就要來了一般。

“你……你不是說要調走她嗎?怎麼還不調?”

烙夏騰地站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白安沅是好。

“反正你和李燦晨沒什麼,我和她也沒什麼,你擔心什麼呢?你身邊那麼多男人,你還是好好提防吧1

白安沅有些堵,站了起來朝外冷冷地大步走出去。

烙夏怔怔地看著白安沅的背影,無奈地搖頭。

李燦晨和尤爭才是一對,她怎麼會對李燦晨有什麼感覺?

李燦晨是帥,是酷,但是不屬於烙夏的。

烙夏也很清楚李燦晨,也正在努力地遠離她。

只是這段時間,大家都因為工作,才靠近了一點。

李燦晨和覃鬱根本不是同一類人,李燦晨和烙夏認識了好幾年,卻從來沒有過分的舉動,用心計去引烙夏的注意。

而覃鬱,卻有,可是白安沅竟然不調走她!

烙夏想到這裡就堵了。

坐了下來,懶得去追白安沅。

就這樣,兩個結婚五年的人,有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矛盾。

白安沅走出殿王之後,卻沒看到烙夏追來,有些難過,又有些不甘,心裡的滋味百般複雜了起來。

他的確在辦理著調走覃鬱的事。

不過,如今和烙夏這麼和吵架了,心裡不服氣,一回到公司,馬上將那些手續停下來。

覃鬱以為真的會被調走,可是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白安沅沒有將她弄走,一時之間,半喜半驚,更認定白安沅有些喜歡她了。

就這樣,覃鬱對白安沅的喜歡,越來越深厚。

白安沅這個優雅而從來不會佔女人便宜的男人,是覃鬱一直嚮往著的男人。

在她畢業之前,也曾找過很多份兼職,可是有很多上司,都喜歡對女下屬動手動腳。

覃鬱被上司誘過上了一次床,後來因為上司的老婆殺到了,就辭職了。

更何況,她根本不喜歡那個上司。

而白安沅,卻是她入職之後,一連兩個月,都沒有對她動過歪心思的男人。

烙夏和李燦晨的緋聞又一次被別人炒得紅紅火火。

白安沅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那一份娛樂報,砰的一聲扔到了垃圾桶中。

覃鬱看在眼中,喜在心上。

那個白太太,是著名的鋼琴家,但是緋聞多多,雖然她承認自己沒有烙夏的美貌和名氣,但是身材她還是有的。

“白經理,您要的咖啡,喝一杯提提神吧1

覃鬱適時出現,溫柔地說,白安沅看了她一眼,臉色極為黯然。

覃鬱一直站在一邊,默默地陪著白安沅。

白安沅被那一份報紙氣得手足顫抖,捧起了咖啡,連咖啡也溢位來,灑在他潔白的襯衣上。

“啊,白先生,你的衣服弄髒了1

覃鬱一驚,連忙摸出手帕去擦他的胸部。

門適時開啟,烙夏一臉微笑,提著白安沅喜歡吃的哈蜜瓜進來。

但看到覃鬱手慌腳亂地為白安沅擦衣服,頓住在那裡,白安沅看到烙夏,眼神一冷,也沒有推開覃鬱。

烙夏見狀,微微一縮,往回走。

“烙夏,你給我站住1

白安沅火爆地跑起來,一向優雅的他衝出去,一把拉住了烙夏的手。

烙夏提著哈蜜瓜,看著他身後的那個小女人。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烙夏聲音冷極了。

她原以為白安沅會聽她的,儘管只是和她頂嘴,但也會將這個覃鬱調走。

可是沒想到,隔了幾天,她來到這裡竟然還是看到覃鬱!

並且,還看到那個場面,雖然不算得很親密,可是烙夏知道這個覃鬱實是不懷好意。

白安沅用力地將她拉了進來,外面的職員好奇地往裡面探望。

“你出去。”

白安沅冷冷地看了覃鬱一眼,冷得她打了一個冷戰。

覃鬱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烙夏淡淡地將哈蜜瓜擺到了桌上,冷然地坐在一邊。

“怎麼,你又吃醋了?你怎麼不看看報紙上寫的是什麼?”白安沅將報紙扔到了烙夏的眼前。

烙夏看了一眼,這個炒作新聞她早就看到過了。

“白安沅,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我身正心正,他們亂寫我也沒辦法,難道要我退出殿王?”

烙夏無奈地說,一看到白安沅和覃鬱在一起,火氣就大了。

不管怎麼樣,覃鬱那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招,她烙夏那麼忙,哪有時間提防這個女人?

“亂寫?要是你和李燦晨保持距離,那又怎麼樣?人家會亂寫你和他嗎?”

白安沅氣呼呼地說。

烙夏揚眉,“那你和覃鬱,不也很親密嗎?好象剛剛,我還打斷了呢1

“你……你簡直是亂吃醋1

白安沅眼中升起了一縷惱怒,烙夏動動脣瓣,這些天為了插曲的事,她累得要命,好不容易清閒下來,來到這裡探望白安沅,沒想到好好的心情又毀了。

她站起來,淡然地朝外面走去。

“烙夏,你站住1

白安沅氣得火冒了起來,烙夏回頭,眼中有些失望,“安沅,我知道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我說的話你從來不聽,對嗎?或者你在某一方面上,還是不懂我的心思。李燦晨和覃鬱根本不是一類人,所以我不提防他。”

“可是覃鬱,你知道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還要這樣。”

烙夏眼中全是失望,以前那溫柔優雅的白安沅,無論在任何時候,都是疼她愛她珍惜她的。

是不是人和東西一樣,一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了,對嗎?

“就算她喜歡我,但我不喜歡她,那又怎麼樣?烙夏,你什麼時候不信任我了?”

白安沅站在那裡,氣得胸口起伏。

烙夏眉頭一蹙,“你不也不相信我嗎?算了,我不想和你再吵了。”

烙夏轉身,大步地走出他的辦公室。

白安沅沒有追出去,無力地坐了下來。

其實他們的感情一直很穩定埃

只是白安沅越來越不滿意烙夏對他的表現。

或者她對子女放下了太多的時間,疏忽了他。

又或者,她認為感情夠穩定了,不用再像戀愛的時候了。

更或者說,沒有了真正的競爭對手,再也不會將對方看得死死的,少了那一份親密感。

可是白安沅不知道為什麼說不清,自從周雅事件之後,烙夏變了。

變得淡定,安靜,而他,就是不滿足這一分安靜。

兩個人結婚之後,生活一定會平淡的,可是他真的有些擔憂,烙夏會因此離他而去。

“先生,還要咖啡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覃鬱走了進來,低聲問。

白安沅抬起頭,瞳中冷光四溢。

覃鬱穿著低胸短裙,一俯身問白安沅,那乳溝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裸的勾引啊!

白安沅有些煩躁地掉過頭,“你出去,沒有我的允許,別進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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