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電話那一段明顯的一愣,童媽居然不是童若晴的親生母親?
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童若晴的要求,他永遠都不會拒絕的。
“好,我幫助你。”驀然的,司徒晨溫柔的說著。
最後,沉默了片刻,童若晴才開口。
“我能住你那裡麼?我被我媽趕出來了。”雖然很不好意思說,但是童若晴不得不說。
主要還是要讓司徒晨幫助自己,所以童若晴還是不得不打擾司徒晨的生活了。
司徒晨沒有想過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降臨在他的頭上。
他並沒有想太多,而是追童若晴的機會更多了。
反而讓他求之不得。
“可以,可是我先說明哦,半夜不許非禮我!”
“......”這個司徒晨是在開玩笑麼?她童若晴會半夜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去非禮他麼?
一陣無語,童若晴開口,“你家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此時,黑暗的角落,司徒晨看著地下痛苦不堪的男人打著哆嗦。
他怎麼能讓童若晴看到這種場景呢,所以還是帶她去另一個家吧,冷眸微微挑起。
這裡,是解決一些挑釁他和犯罪的人的地方!
童若晴說了地址之後,司徒晨結束通話,從而陰冷的笑容掛在了臉龐上。
男人從來沒有見過司徒晨笑的如此的血腥,一種由心底散發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司徒少爺。我再也不敢了,那些股票全部給你,我一分也不要了,求求你饒了我!”男人在地下啪啪的磕頭,只要有一線生機,他甘願低頭。
只要是沾染黑道的人都知道,猶如獨霸一般司徒晨,雖然表面很讓人輕易接近,但是私底下,沒有人能知道他是如何的殘忍,今天就讓他見識到了。
誰要惹這個全國第一的黑勢力幫,簡直就是找死。
而他,明顯挑戰了司徒晨的底線。
“不敢?呵,今天我心情好,算你走運,來人,把他的手剁了餵狗,外加,讓他從此身敗名裂!”
話語殘忍參雜著一副不可商量的樣子。
立馬,男人癱倒在地上,根本來不及喊冤。
沒有死,就算他走運了!
司徒晨一瞬間,那種嗜血的殘忍立馬消失不見,從而換上了一種虛偽的面頰。
現在要去找他的親親若晴去了。
從而聽見了男人的慘叫聲,司徒晨也全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懲罰的也是□□,他並沒有做錯!做錯的只有那些人。
眸子微微的散發了一種淒涼,但也只不過是轉瞬即逝的樣子。
蘭博基尼迅速的開著,迎來了不少人的側目觀看,但是司徒晨現在心中只繫著一個人。
就算是多少人為他狂迷,為他尖叫,他也不會為誰動心,而童若晴,永遠是他的軟肋。
童若晴腳尖著地,發出了砰砰的聲音,能看的出來童若晴此時十分的無聊。
但是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司徒晨就趕來接她,速度之快實在讓她有一些措手不及。
“上車!”摘下眼前的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