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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情人深夜來-----正文_第一百二十二章 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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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二章 帶你走

她這樣毫不避諱的窺視,滿眼都是懷疑猜忌,一點不加遮掩,拿我當傻子了,褚慧嫻那老太婆不老老實實吃齋唸佛,還沒完沒了和我作對,這點讓我非常不痛快,我一隻手撐住門框,用手臂阻擋傭人的視線,語氣很不好質問,“你有事嗎。”

她聲調和麵容一樣平靜,“聽見三太太房裡有動靜,大太太擔心是闖入竊賊對您不利,特意吩咐我過來瞧瞧,看您還好嗎。”

我推開她一些,從她肩頭上探身出去掃了一眼隱匿在君子蘭後大太太的房門,門開了一條縫隙,裡頭似乎點著燭光,比檯燈的亮度還要昏暗微弱,我笑著問,“大太太還沒睡吶。”

她說已經躺下了,不放心我又坐起來。

我把披著的毛毯往胸口遮了遮,“大太太好心我領了,不過她也真犯糊塗,真要是有賊我可能不叫嗎,難道還任由盜賊擺佈我,而且就算有壞人,大太太派你過來我就能化險為夷嗎?到時候是你救我,還是我救你?”

傭人沒說話,她眼神仍舊往我房間裡瞟,不過一團漆黑她也看不清什麼,她對我說,“我也是按照大太太的吩咐才來,宅子裡都知道三太太善良溫和,從不為難傭人,大太太讓我來瞧瞧,我得回去向她彙報,我一輩子跟著她沒有一件事不辦妥,現在老爺去了,幾位太太相互扶持彼此依靠,大太太也是關心您,麻煩三太太給我行個方便。”

她還是不依不饒,我臉色陡然冷下來,“大太太什麼意思直說,別在我面前玩兒冠冕堂皇的花活,我年輕不代表我比她蠢,人情世故我也懂。不就是想跑我房間裡到處翻找搜查,恨不得握住把柄扳倒我,看我得意不順眼嗎。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有本事就招呼。可我得問問憑什麼,老爺在時候沒說過,給大太太大半夜往別人屋子裡闖的權利,齊良莠和沈碧成受過這待遇嗎?”

她慢條斯理說,“齊良莠和二太太也同樣受過大太太的關懷。”

“關懷?大太太教育傭人有一套,說話這麼好聽。”

我撥了撥自己垂在耳側的頭髮,滿不在意說,“大太太閒著沒事做,不如自己反省下老爺為什麼臨終都不願見她,別的事就別瞎操心了吧,我的安全我自己關懷。”

傭人聽到我這句話,臉色變了變,穆錫海這輩子對褚慧嫻還不錯,至少相敬如賓,情深不夠敬重來湊。

只是近幾年被齊良莠把持得太死,他又喜歡年輕嬌嫩的女人,褚慧嫻行動不便,連陪他逛逛花園都做不到,她蒼老的面容與身體也提不起他半點興趣,自然而然飽受冷落。

女人都會韶華不在,都會滄桑陳舊,誰也不能逃過歲月的宰割。

可男人只要有錢,不需要面對這樣滄桑陳舊的臉。

最讓褚慧嫻情分破碎的是穆錫海臨死的薄涼,徹底傷透了她的心,也讓她在家族中的威望一落千丈,所有傭人都看到她處於一個多麼尷尬不受待見的位置,我和沈碧成在彌留之際侍奉床側,褚慧嫻連一句告別的話都沒聽到。

她其實還一直等待穆錫海對她說聲對不起,說聲委屈她跟了自己一輩子。

她想把四十年的痛苦都發洩出來,在他面前嚎啕大哭,埋怨他為什麼看不到自己的好,活生生把善良溫厚的她逼成了這般模樣。

可她沒等到。

被殘忍拒之門外,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她何曾被他放在心上。

她又有什麼錯,一輩子夫妻不及男人對美貌的貪婪,對蒼老的厭棄。

以致於她得到的東西,連一個大起大落的沈碧成都不如。

她這四十年太不甘心,不甘足以讓一個女人成瘋成魔,所幸她老了,她對生活失去了鬥志,孝順的穆津霖是她的依靠和支撐,足以安慰她千瘡百孔的心。

但她這口氣勢必要吐出來,不是撒給我,就是撒給沈碧成。

傭人對這件事諱莫如深,不希望被提及,而我這樣直白說出來,她語氣也有些不善,“三太太是妾,大太太是妻,不管大太太如何不得老爺的心,這一點不可能被改變。三太太再得勢,對外穆錫海三個字,配的永遠是褚慧嫻。老爺去了,大太太還在,三太太如果懂得人情世故,也該明白禮義廉恥。”

冷笑看她,“大太太敬我三分,我讓她七分,她猜忌我兩分,就不要怪我貶棄她十分。”

我說完指了指褚慧嫻的房門,“你哪兒來回哪兒去。”

她還是一臉波瀾不驚,對我的責罵不以為意,能陪著褚慧嫻在宅子的槍林彈雨栽贓陷害中存活四十年,見了那麼多妾室得寵,那麼多女人葬身,不夠穩妥與平和肯定到不了今天,褚慧嫻身體有缺陷,許多事都是她代替去做,敗露了她就是犧牲品,成功了她也是理所應當,這要多麼強大的一顆心臟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從進門第一天起就看出大太太身邊的老傭人不容小覷,穩得有些過火,就像一樽佛一般。齊良莠當初那麼猖獗她都沒有被殃及禍害,顯然不把我這個更嫩的放在眼裡,我是有手段,可更多憑運氣,是她們的骯髒事敲碎了穆錫海的底線,我才會在對比之下顯出值得囑託。

這個家族沈碧成溫和懦弱,齊良莠外強中乾,可心機遇不好,倒是管家和傭人心機頗深,難怪最後崩坍得一塌糊塗。

她手探入進來,摸索著牆壁上的壁燈開關,傭人這個動作讓我火冒三丈,我反手掐住她腕子,“你要在我面前放肆?”

她面色安謐說,“大太太這樣吩咐我,我不得不做。”

燈一旦開啟,房間一切都將暴露在燈火通明下,這段維持了近半年的地下情徹底水落石出。

傭人順勢叫喊,大太太推輪椅出來堵個現形,然後借題發揮逼我交出手中遺產份額,要不驅逐我出去,要不再惡毒點讓我和齊良莠做伴,穆津霖捨不得我也不可能為了我和他母親為敵,褚慧嫻一定搬出穆錫海屍骨未寒的亡靈來以及人倫道德壓制周逸辭,迫使他暫時妥協。而我一旦到了囚室,基本上半條命就交待了,褚慧嫻絕不會放過我,已經有了一個沈碧成,還能再來翻身的第二個嗎。

說來說去她還是不甘心我得到的太多。

我不鬆手,傭人也不罷休,我們僵持了半分鐘,可心從樓下上來,身後跟著管家,他們見我臉色難看與傭人強硬對峙,紛紛一愣,問發生了什麼。

我冷笑說,“大太太心懷鬼胎,不甘老爺遺產分配,又掐不住我把柄,就往我身上破髒水。”

傭人說,“三太太誤解了大太太的關懷,您把燈開啟,我看一眼就走,何必鬧得彼此都不愉快。”

管家往我房間裡瞟了一眼,他蹙下眉頭,隱約猜到什麼,他是周逸辭的人,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褚慧嫻得逞,他上前一步對我說,“三太太性子孤傲,最看重顏面,大太太是關懷,可作法欠妥,換了誰也不能接受,我跟了老爺多年,我來說句公道話,我始終在樓下,什麼人都沒看到。”

傭人還是不走,她笑著反問我,“三太太到底怕什麼呢,開個燈而已,反應也未免太強烈。”

我表情不屑一顧,“你沒這個資格,大太太也沒有。”

我說完掃了一眼可心,“現在誰當家。”

她沒有任何猶豫說三太太。

傭人臉色沉了沉,我笑容得意,“這是老爺遺囑安排,大太太的面子我想買就買,不想買誰也強迫不了我做我不願意的事。大太太想來壓制我,就讓老爺復活重新立一份遺囑,白紙黑字我自然雙手奉送。誰也沒規定妾就在妻之後,男人的天下,誰有本事誰得寵,誰就是贏家。”

管家抬眸看了看我,在旁邊一言不發。

褚慧嫻房間傳出一聲杯子破碎的動靜,不知道是聽了我這番話氣著,還是在暗示傭人停止,我冷笑著甩上門,砰地一聲巨響後,外面窸窣片刻徹底歸於沉寂。

我其實並沒有這樣強勢,只是我丟不下這份鎧甲,我必須用它保護我的懦弱。我比誰都怕,可如果我洩露慌張,讓她們看出我的心虛,我將會輸,輸的結果我根本不敢想。

這宅子危機四伏,除了曹媽和九兒沒一個是我的人,而她們兩個也完全不清楚我和周逸辭的事,沈碧成與世無爭,女人間的惡鬥她曾是犧牲品,她絕不會插手我和大太太的戰爭,她清楚自己的勢力太單薄,我們二虎相爭傷的只能是她,可心沒什麼地位,所以我幾乎是獨身行走在刀刃上,沒有任何幫手。

再生活下去我早晚要被逮住把

柄,雖然我奪走了大太太的權利,可她畢竟是穆錫海妻子,地位身份高於我,她非要抓著我不放我也沒轍,這次沒得逞,她勢必懷恨在心,下一次更變本加厲,等到這孩子生下來只怕免不了一場狂風暴雨的荼毒。

我轉身走回床鋪,床鋪挨著窗子,外面月色很亮,周逸辭早就把枕頭扔開,他才不會像個姦夫一樣藏著,奶白色月光下他靜謐迷人的臉孔顯得十分安穩,完全不擔心我是否頂得住。

我將堆積在他身側的被子掀開,他身上溼漉漉的,剛才的汗水沒消下去,又被捂出新一層汗,我用掌心在他身上抹了抹,我以為他睡著了,結果出乎意料他還醒著,他悶笑了聲,速度極快握住我戳在他胸口的手,將我朝他懷裡一扯,我跌入他胸膛,匍匐在他半副身體上,他摟著我懶洋洋說,“越來越厲害了,嘴巴這麼毒,直接嗆聲大太太。”

我從驚魂未定中平復過來,盯著他潮溼的頭髮埋怨說,“周先生不聞不問,把這塊對付大太太的燙手山芋丟給我,現在又嫌棄我惡毒,做你的女人還真是艱難。”

周逸辭翻了個身平躺在**,我匍匐在他胸口,他笑著看向窗外,“你猜他們會不會從窗戶進來。”

我一愣,但我立刻想到旁邊房間是穆津霖在住,他早就一清二楚我和周逸辭的事,可他並沒有因此而對我落井下石,否則憑藉他的手段和城府,我早就敗露,早就為此付出慘重代價,他連遺產都不和我爭執,更不會怎樣了。

我斬釘截鐵搖頭,他問我為什麼,我說穆津霖不會允許他母親做對我不利的事。

我說完藉著月色發現周逸辭面容沉了沉,我立刻察覺到自己失言,我下意識喊了聲周先生,他眯眼盯著窗外透入進來的一縷月光,眉眼間的溫柔漸漸被凌厲替代。

“他對你不錯,他難得對一個女人好。”

他沉默了半響又說,“這的確很容易心動。”

我不知道該回答什麼,他將手臂從我背後移開,我以為他生氣了,他始終對於我和穆津霖過分親密的關係有些忌憚,我還偏偏失語往槍口上撞,我本能攥住他手指,不想讓他鬆開我,他頓了頓,仍舊將手指從我掌心中抽出,在我失落和驚慌中,他摸了摸我的臉,“我帶你走怎樣。”

我一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裡聽到了怎樣一句話,我在宅子裡受過的最大威脅和傷害就是穆錫海察覺到我和周逸辭不清不白,在書房打我那次。即便是那樣,他也沒提過帶我走的話,以致於我呆愣住,良久都沒有回神。

他看我的模樣笑出來,在我鼻尖上捏了捏,“傻了嗎。”

我凝望他眼睛,他眼睛總不會騙我,他像是真的要帶我走,他也從不和我開玩笑,我握住他在我臉上流連的手,聲音裡滿是顫抖,“周先生要帶我走,離開穆宅,是嗎?”

他嗯了聲,“回我們當初的家。”

我們的家。

這四個字簡直是一把劍,狠狠插在我心上,我雖然流著血,可這份痛讓我快樂,讓我滿足,讓我感覺到自己活著,是有知覺的。

突如其來的驚喜對我衝擊太大,我將臉埋在他滾燙的掌心中,我忍住沒有哭,可按捺不住激動,我擔心他看到我臉上由於過分興奮和快樂而猙獰的動容,看到我不漂亮的樣子。

周逸辭任由我緊緊纏住他,安靜撫摸著我光滑的背部,他問我喜歡嗎,我聲音發悶說喜歡,他說喜歡就好。

我們這樣擁抱了一會兒,我又猛然意識到一些問題,我問他怎樣接我離開,他說他會想辦法,讓我等幾天。

其實周逸辭的勢力足夠獨當一面控制一切,關鍵穆津霖和他同樣不相上下,他會否阻撓我離開不得而知,我與褚慧嫻也鬧得水火不容,大張旗鼓勢必損害他名譽,也讓我成為被人唾棄的物件,可想要悄無聲息不容易,平白無故少了個人,還是家族的掌權者,怎麼可能不傳出去,何況還要安撫好穆宅上下,這都不是簡單的事。

不過周逸辭說帶我走,我相信指日可待,我非常滿足偎在他懷中,他沉穩的呼吸從頭頂散開,他身體包裹著我,陪我安詳睡去。

這是我在穆宅最美好的一夜,猶如外面天氣,早已是春暖花開,冰雪消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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