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他的名字,反正我也會想著別人
十八歲到二十四歲,她從暗戀這個人到和這個人戀愛,一直到現在兩個人再也回不到過去,司徒婉不知道時間到底在兩個人身上劃下了怎樣的痕跡,以至於現在兩個人變得連一句好好的話都沒辦法說。
她只知道,她再也不想要為這個人操心了。
你愛我嗎?你愛過我嗎?你有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因為我的存在而感到幸福呢,有沒有哪怕一丁點因為我的離開而困擾。從此以後這些問題,她再也不會去思考這些問題。如果一開始溫柔就是假象,倒不如像現在這樣,親手掰的支離破碎。
可是,為什麼眼淚不斷的從眼裡落下來呢,一直一直落下來,眼前的路都看不清楚了。
坐在車裡捂住嘴巴,司徒婉沉默的哭著。陸少祁開著車,穿過繁華的街區,漸漸向陸家別墅駛去。
司徒婉的眼淚一路上都沒有停過,雖然她不出聲,但依然叫陸少祁心煩意亂。
皺著眉頭,陸少祁口氣不善的開口:“既然這麼傷心,剛才為什麼要說不後悔。”
司徒婉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色,擦一把淚道:“這是兩碼事。”
“說不定你說不想嫁給我,他就會回心轉意把你搶回去呢,真可惜。”
司徒婉擰著脣,倔強的靠著車窗:“你不用話裡帶刺,我知道他不會回頭。”
陸少祁停下車,伸出手捏過她的臉,譏諷的看著她滿臉淚痕的樣子道:“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哭?愛情這種東西就是戰爭,你越愛他愛的死去活來,越是為他傷心落淚,他越是要把你像抹布一樣踐踏扔掉。司徒婉,人越是犯賤就會變得越賤,越不值錢。”
“我知道!我都知道啊!可是我也沒辦法啊,沒有辦法啊,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我有什麼辦法……”司徒婉的脣微微顫抖著,眼淚簌簌而下,落的更著急了,
我從來都知道,關於他並不愛我,關於他不在乎我這種事情,我都知道啊。愛他八年,我不知道用多長的時間才能忘記他,是不是需要再一個八年。
“司徒婉,接吻吧。”抬起司徒婉的脣,陸少祁忽然俯身吻上她,霸道的在她脣裡輾轉反側的侵略。司徒婉的眼淚不斷落下來,心臟疼的縮在一起,她試圖推開陸少祁,可是他太霸道了,她那點力氣根本推不開。
路燈昏黃的燈照射進來,透過朦朧的光線,陸少祁那張驚豔的側臉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陸少祁將椅子放下,俯身在她身上。
“這是懲罰,我說過你要接受我的怒火。”
司徒婉黑色的髮絲散落在柔軟的車椅上,後背的拉鍊被拉開,整個裙子輕鬆的滑落下來。這一次,司徒婉沒有掙扎。
咬著脣,司徒婉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明明不想和陸少祁做那種事情,可是現在她卻覺得這樣做,也許是最好的。
就這樣,忘記那個人吧。
“你可以叫他的名字,反正我也會想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