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做區別對待!
連景言白了林葉凡一眼:“還餓著呢?”
林葉凡連連點頭,那眼神可憐兮兮的就像是被人欺負的小狗一樣。(瞙苤璨午
連景言長撥出一口氣略帶酒味,林葉凡眉頭又是一緊:“你還喝酒?!鑠”
“就喝了一點點!”連景言看了眼林葉凡抓著自己的大手道,“走吧,我先陪你去吃點東西。瑚”
“我揹你!”林葉凡忙快走兩步在連景言前面微微半蹲。
“不用……就是崴了一下,剛才疼,現在已經不疼了。”連景言道。
“你快上來!我揹你!”林葉凡還是不放心,非要背連景言不可。
連景言眼見拗不過林葉凡這頭犟驢,也就讓林葉凡背了。
路上林葉凡一個勁兒的說連景言都瘦了,比原來還輕。
林葉凡就是這樣吧,生氣的時候是特別暴躁……可是隻要連景言一不生氣了,林葉凡就把什麼怒火委屈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連景言和林葉凡就近坐在那麻辣燙的小攤上吃了點,連景言說……上大學之後跟著宿舍那幫小妮子吃了這口之後就一直喜歡到現在。
見林葉凡狼吞虎嚥吃的滿頭汗連景言長長撥出一口氣有些心疼。
連景言覺得不論林葉凡這次動手打了他們班長,都是因為太過在意自己的緣故,她便叮嚀林葉凡道:“這一次看在你又累又餓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下一次你要是再隨隨便便動手打人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林葉凡小腦袋瓜子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一再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再犯。
可這保證還沒持續到一個寒假過完,林葉凡這一次又把連景言他們班長李諾打了。
腿骨……還有三根肋骨、鼻骨都骨折了……外加腦震盪,連景言氣的就真的不理林葉凡了。
好幾次,林葉凡要去連家找連景言,可是連景言都交代了門口的警衛員,放誰進來都不能放林葉凡進來。
兩家大人也都當倆孩子吵架鬧矛盾想著過兩天就好了,可是這林葉凡天天來天天來,連著一個星期景言都沒有見他,林葉凡沒辦法只好回家請自己的老媽出山……跟著自己的老媽一起屁顛屁顛的跑去連家。
連景言一下樓就看到林葉凡和他媽媽來了自己家掉頭就往樓上走,林葉凡連忙就追了上去。
眼見連景言要關門,林葉凡心一橫直接把手塞進門縫……夾得他嗷嗷直叫,景言一心軟還是放林葉凡這廝進了自己的房間。
林葉凡這一次打連景言他們班長的原因簡直讓人哭笑不得,就是因為他們班長知道連景言愛吃辣,過完年回北京的時候給連景言帶了好多湖南的特產,林葉凡就覺得人家班長對連景言心存不軌。
“誰對我好一點就是心存不軌啊?我又不是天仙!”連景言揉著林葉凡被夾腫的手道,“就算是人家李諾喜歡我,你也不能下那麼重的狠手簡直是把人往死裡打!要是人家有個三長兩短林爺爺都保不住你!”
林葉凡伸長了脖子最終欲言又止憋了一肚子的火,委委屈屈的坐在那裡不吭氣。
其實林葉凡下了那麼重的手是別有內情的,當林葉凡一腳踹開李諾他們宿舍門時,見李諾一個人在宿舍裡一邊聽毛-片一邊對著連景言的照片打飛機,看到這情景差點沒把李諾給撕了,要不是隨後趕到的謝溫攔住了,恐怕那小子早就去閻王爺那裡報到了。
連景言出言責怪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她覺得林葉凡不該這麼小心眼容不得人。
林葉凡不說是因為覺得那樣的事情太骯髒不願意讓連景言知道,謝溫也說這事兒糟心兩人一合計就把景言瞞的死死地,只可憐了林葉凡有苦難言。
原本是林葉凡真的打算把那個李諾往死裡整,可是謝溫給林葉凡分析了之後說要是林葉凡這一次把這李諾從學校弄走了,連景言在聯想到之前林葉凡整走了他們學校學生會會長的事情,到時候連景言恐怕新帳舊賬一起算就真的不會理他了,林葉凡這才作罷放了李諾一條生路。
林葉凡是長大了,可有些毛餐小時候一樣!小時候只要有男生對連景言獻殷勤就會被林葉凡打,搞的初高中都沒有男生太敢和連景言說話,到了大學這樣的狀況稍微好轉了,又因為林葉凡打了他們班長這件事情讓那些男生不敢太去招惹連景言了,他們都說連景言的男朋友長著通天眼呢,誰要是多和連景言說一句話,她男朋友就拎刀殺過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沒有了那些男生對連景言的糾纏,連景言倒是多了更多的時間來學習。
大三下半學期快結束的時候連景言被央視一檔新出節目的編導給看中了,他說連景言身上有著一種淡淡的親切感,很適合這檔叫做《流年似錦》的節目。
這檔節目剛出,播出時間在午夜,而且經費也少得可憐,所以那編導就來大學裡找人。
《流年似錦》每個星期天晚上播出一集,就是一檔和一些老戲骨還有退休的名商富甲談話憶人生的節目,連景言覺得是個鍛鍊的好機會就去了,這檔節目也並沒有佔用連景言太多時間,就是每個星期二下午去錄一下節目就可以了。
鄭彎彎開始一點都不看好這個節目,還勸連景言別接,她說:“以咱們家裡的背景,等你大學一畢業讓連爺爺把你安排進央視,肯定是播報新聞的主持人沒跑!你接這個連一點名氣都沒有新節目幹什麼!”
連景言卻笑了笑道:“雖然家裡能給安排,但是我還是覺得多歷練歷練的好,而且……這檔節目可以見到很多老戲骨和富商,大家不都喜歡看成功的故事麼?搞不好我還能靠自己一下火起來呢!”
鄭彎彎一聽可以見到好多老戲骨,非嚷嚷著要跟連景言一起去。
為這事兒鄭彎彎跟家裡要錢買了一輛奧迪,每天這一到星期二中午,鄭彎彎就開著自己那一輛十分包的紅色奧迪在連景言的學校門口等她,儼然成了連景言的司機。
鄭彎彎比連景言要張揚一些,她家裡的背景不止在他們學校連在連景言的學校裡都傳的紛紛揚揚的。
每一次室友問連景言鄭彎彎家裡北京特別硬是不是真的,連景言總是笑笑說不清楚。
還是鄭彎彎有一次去連景言宿舍說連景言和自己是發小結拜姐妹一起在軍區大院裡長大,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才慢慢順藤摸瓜查出來連景言的家庭。
別說,當時真的是學校裡的同學嚇了一跳。
他們以為像連景言和鄭彎彎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應該是身邊隨時跟著特種兵隨時保護他們的安全,要麼就是送到國外去唸書安全一點,沒有想到那種高幹家庭出身的孩子就在自己身邊,還這麼低調,真是瞞得密不透風。
《流年似錦》這檔節目的時間不好,臺裡本來就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檔節目第一期開始時只有那麼一點點收視率,卻在第二期時收視率直線上升,第四期時儼然已經成了臺裡收視率第一的節目。這樣的成績簡直大大超乎了臺裡對這檔節目的期許,沒過多久臺裡開會時把這檔節目被移到了週五的黃金時間。
連鄭彎彎都愣了,她也沒有想到竟然讓連景言給說著了,她真的是靠自己讓這個節目給火起來了。
那時,連景言只有二十歲。
景言主持節目的時候,並沒有用自己的真名,她去掉了姓,用了景言兩個字。那個時候她只是為了避免臺裡有人把她和連家聯絡在一起,沒想到短短兩個月這兩個字帶著這檔節目一起火了。
編導當時找景言談的時候說:“我當時只是覺得你含蓄內斂自有股子收放得當的沉穩大氣,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把這檔子節目給帶火了!”
景言只是笑了笑,那種淡然和她主持時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她坐下和那些名商老戲骨做節目的時候,語言犀利不銳利,頗具專業的反問常常讓那些富商一時語哽卻又不能發作,讓觀眾嘖嘖稱讚。
或許就是這種不畏懼不俗媚沉穩大氣的主持風格,讓連景言脫穎而出。
沒有人能想象得出,坐在那裡和富甲鉅商侃侃而談渾身充滿著優雅知性女主持在準備節目時熬了多少夜準備資料,開始前有多麼的惴惴不安。
連景言知道她所面對的這些人比自己年齡高出三倍都不止,他們早已經都活成了人精,她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不過,連景言的努力還是換得了回報的,那一陣子……這檔子節目火的一塌糊塗。
有時候,連景言去學校經常會被粉絲堵在路上求籤名之類的。
當然,女朋友這麼離開……林葉凡除了驕傲的同時,自然也是想要了解到連景言的一言一行,更別說是連景言的節目了。
這不,雖然白天訓練忙,可是晚上林葉凡就偷偷的拿出電腦,他們一宿舍的人黑燈瞎火的圍在林葉凡床前看《流年似錦》,看的那一群酗子有些不可相信。
“我說葉凡,上次見到你女朋友感覺挺溫柔端莊的一個女孩,這一看……我覺得你降不住啊!”林葉凡的同學道。
“溫柔端莊?”林葉凡呵呵笑了兩聲,“我說了你別不信,這丫頭壞著呢!小時候老欺負我!”
“喲……還有人敢欺負我們小魔王呢!”
“那是我願意!”林葉凡養著自己的下巴,“我樂意給我媳婦欺負!”
林葉凡覺得特別的驕傲,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這麼優秀林葉凡也暗下決心要做一個可以配得上連景言的男人。
軍區大院一起長大,關係如鐵打一般的六個結拜兄妹,第一個出頭的便是連景言,她已然成為了他們所有人的驕傲。
鄭彎彎對於連景言的一鳴驚人開心的不能自已,就如同剛開始宣揚自己的背景一般宣揚著她和連景言的關係。
林葉凡在電話裡總是撒嬌說:“不許你因為出名了就嫌棄我笨!”
連景言總是笑的特別甜:“那你回來讓我好好調戲調戲我就不嫌棄你了!”
“好!”林葉凡和連景言說話總是甜膩膩的,心裡和開了花兒一樣。
林葉凡的家庭結構屬於男尊女卑,爺爺爸爸在家裡都大男子主義慣了,林葉凡從小耳濡目染骨子裡多多少少也有些大男子主義。
也是無意間連景言對林葉凡說,別看自己在電視篤定大氣,其實是私下經常熬夜做很多準備,心裡有底才能臨危不懼,林葉凡就道:“如果太辛苦的話就不要做了!反正你又不缺錢花,要是缺的話給我說我給你。”
“以後等咱們結婚了,你就不要主持了,在家裡相夫教子,賺錢養家這種事情是我們男人的事兒,我養你一輩子!”
林葉凡說後面這句話之前語氣頓了頓,按照連景言對林葉凡的瞭解,這段話顯然是他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來的。
連景言心裡當時就是一驚,她沒有想到林葉凡這種男女區分對待的思想如此嚴重。
畢竟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可能20歲這個年紀依靠家裡的人還很多比如鄭彎彎,連景言卻不想這樣。
當初她報考傳媒大學的時候,連老爺子就有寫對,連景言成績一向不俗,老爺子想讓連景言考個軍校,將來畢業以老爺子和她伯伯的關係把連景言安排進政府工作再好不過。
連景言不喜歡政府部門的那種風氣,她眼看著多少人從政之後起起伏伏……就連現在位高權重的連老爺子也是步步謹慎生怕行差踏錯。
在連景言一意孤行報考了傳媒大學之後,老爺子生了一段時間的氣,不過畢竟他一直疼愛連景言雖然不高興可過了沒多久也就算了。
靠家裡連景言尚且不會,更別說靠丈夫。
連景言思想或多或少受母親的影響比較多,她媽媽穆淑珍是一個很**的女性,連景言穆淑珍的薰陶下,明白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業,年輕時需要多多歷練不要總想著依靠家裡。
結婚後更是要把一部分心思分到事業上來,不論做的好與不好總要在丈夫孩子之餘給自己找點其他事情做。
連景言自己心裡也明白,倘若女人真的甩手成了家庭主婦,一日三餐頓頓伺候說不定還會遭到孩子和丈夫的挑三揀四,然而你事業如果蒸蒸日上,即便從不洗手做湯羹依舊可以獲得敬佩。
二十歲的連景言,已經可以很銳利的看透很多事理,只是她從來不曾說出口過。
《流年似錦》火起來一陣子之後,學校找連景言談了說是可以給連景言保研,這無疑來說是一個好訊息,然連景言卻遲疑了。
說實在的,連景言想要出去看看,想要去國外留學,這個想法從踏入大學門開始就在連景言的心裡萌芽了,只是她一直都把它小心翼翼的藏在最心底。
原本還無意識的連景言,此刻猛然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尷尬的階段,她原以為等到大四的時候她才用為自己的未來發愁,才會面臨選擇……沒有想到提前了。
林葉凡明天就放假了,非要連夜就回來,連景言雖然覺得有些著急可是對林葉凡夜思念的緊就說明天去接他。
兩人說道鄭彎彎,林葉凡便道:“我估計那小丫頭片子應該把和你是結拜姐妹發小的事情宣揚的人盡皆知了吧?”
說到這裡,連景言有些微微的頭疼,就是因為鄭彎彎嘴上沒把門,現在在學校裡對自己曲意逢迎的人大有人在,讓連景言感覺十分不舒服。
“不過看在那丫頭沒惡意的份上,你就原諒她吧!”林葉凡開口道。
其實,就算是林葉凡不說連景言也沒有和鄭彎彎計較,鄭彎彎是什麼個性連景言再清楚不過了。
連景言逗林葉凡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憑你這尊大佛給鄭彎彎說情我就原諒她啦!”
“額……”林葉凡問,“那要是不原諒你會怎麼辦?錘她?”
連景言聽著林葉凡軟軟的聲音道:“不原諒的話……就錘你!”
“額……”林葉凡立刻哭喪著一張臉,“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
“不對,要是不原諒的話……”連景言抬頭看了看已經入睡的舍友,用被子矇住頭低聲道,“不原諒的話……就撲倒你,把你扒光光!”
林葉凡一聽,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渾身發熱鼻子都快冒煙了,歡天喜地的說:“老婆鄭彎彎那丫頭可惡的很!你千萬別原諒鄭彎彎!”
林葉凡那大義凜然的口氣,不知道還真的以為鄭彎彎多麼的十惡不赦呢。
第二天下午連景言就忙著洗澡挑衣服,鄭彎彎坐在一旁看著擠眉弄眼道:“本來就是大美人怎麼穿都好看!怎麼平時你見我的時候都沒見過你這麼臭美過”
連景言一邊在鏡子前比劃衣服一邊道:“你我可是天天見!可是小凡才多久回來一次……”
“可謝溫和歷銳不也是很久才見一次,怎麼不見你這麼精心打扮啊?”鄭彎彎走到連景言身旁用手肘撞了撞連景言的手臂一臉壞笑,“更別說韓昕偉了從參軍到現在只會來過一次,怎麼沒見你這麼精心打扮去見他啊?”
連景言面頰微紅嗔了鄭彎彎一聲接著挑衣服。
鄭彎彎撇了撇嘴說:“這就叫做區別對待!”
當鄭彎彎開著她那輛包的紅色奧迪到機場的時候,林葉凡已經在機場門口久候多時了。
而讓連景言沒有想到的是,和林葉凡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人……岑術。
就是那個在軍演中和林葉凡一起立功的岑術。
岑術是那種看起來特別乾淨溫柔的男生,五官精緻細膩,秀氣的像是個女孩子,若不是一米八六的個頭加上被稍微有些晒黑的肌膚真的會被人當作女孩子。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裝,和林葉凡說笑,兩個格外優秀的男孩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林葉凡!”鄭彎彎單手扶著車門喊了一聲。
林葉凡一回頭見連景言從副駕駛的位置出來,笑容就像是一下點亮黑夜的明燈。
他拋下岑術和自己的行禮快速朝連景言奔跑而來,一把將她擁緊懷裡:“媳婦兒!想死你了!”
語罷,林葉凡抱起連景言轉了個圈引得連景言一陣驚呼。
岑術對連景言早有耳聞,尤其是當林葉凡的室友告訴他林葉凡對連景言的那股子上心勁,讓他對連景言愈發好奇。
只是遠遠的看著,岑術覺得連景言似乎並不像電視上那麼咄咄逼人,笑起來就像是出水芙蓉一樣清麗。
“我說……你倆夠了啊!”鄭彎彎一臉鄙夷的看著那對擁抱在一起的男女。
岑術拉著林葉凡的行李箱朝著那邊走去,他已經走到連景言和林葉凡身旁輕咳了兩句,可這倆人簡直就是完全無視了自己。
“咳咳……”岑術用力咳了兩聲。
“我說!你們鏈看旁邊行不行!有人呢!”鄭彎彎先是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卻在轉頭注意到岑術英俊的樣貌時,立刻兩眼放光道,“林葉凡!林葉凡!快介紹一下你旁邊的帥哥是誰唄!”
林葉凡這才擁著連景言給岑術介紹:“岑術……這是我媳婦兒!連景言……你應該知道!那個開車的是鄭彎彎,我發小……結拜妹妹!”
岑術連連點頭,他忙對連景言伸出手道:“連景言久仰大名,我是岑術小凡的學長。”
小凡?
連景言聽到岑術這麼親切的稱呼林葉凡,看來兩個人的關係很不錯,只是平時連景言卻沒有聽林葉凡提起過。
連景言亦是忙和岑術握手:“我才是久仰大名,上次去過一次你們學校……看到你和葉凡一起上了軍報呢!”
連景言的聲音柔柔糯糯的,就像是夏天冰冰涼的糯米餈,咬上一口舒爽極了,比電視上溫柔多了。
連景言話音剛落,鄭彎彎就擠了上來,一屁股把連景言和林葉凡撞到了一旁:“你好你好!我是鄭彎彎……鄭成功的鄭,月亮彎彎的彎!”
自然是發小……是結拜妹妹,那岑術再傻也知道鄭彎彎的家庭肯定不簡單,自然要禮貌相待。
後來連景言才知道,原來那次兩人立了軍功之後更加的看對方不順眼,後來是大軍區軍演的時候,兩個人不顧演戲掙了個你死我活還打了一架,雙雙被關了禁閉,出來之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兩個人關係就變好了。
岑術已經畢業了,被分到了人稱御林軍的衛戍區,這次回學校是去收拾東西的。
岑術幫著把林葉凡的行禮方上車之後原本要打車回去,可是鄭彎彎卻惦記上人家岑術的美色十分熱情的要送人家回去。
鑑於鄭彎彎已經熱情的挽住了岑術的胳膊生拉硬拽的把岑術拽上了副駕駛,岑術也只好勉為其難同意了。
當時連景言看那架勢,要不是鄭彎彎和岑術還不熟,恐怕都會把她和林葉凡丟在飛機場直接把人家岑術拐走。
路上鄭彎彎幾乎把人家岑術的祖宗八代都詳細的問了一個底朝天,岑術有些招架不住頻頻向後看求救,可這會兒林葉凡還哪顧得上岑術,他現在眼裡只有自己的寶貝媳婦兒。
鄭彎彎知道人家岑家在衛戍區工作,忙說:“呀!衛戍區啊!景言她伯伯現在就是衛戍區司令員!你在那邊混不開可以報連景言的名字!”
連景言當時真的想給鄭彎彎一個貝栗子,做人還能不能低調一點了?!更別說人家可是皇親國戚……用報她伯伯的名字!當然……這些連景言現在還不能給這個傻不愣登只惦記著人家美色的鄭彎彎說。
岑術只是笑了笑點頭稱好。
鄭彎彎他們把岑術送到了岑家大院門口,岑術十分客氣的邀請他們進去坐坐,可是連景言說家裡等著吃飯,就約了後天來他們家玩。
連家老爺子、林家老爺子還有林葉凡的爸爸都忙的見不著面,連景言的爸爸做生意也忙的不可開交,所以林葉凡回來這頓飯是在連景言家吃的,連媽媽穆淑珍,林媽媽葉文清都在,還有連景言難得一見的哥哥連景墨也在。
飯桌上,連景墨話倒不多對穆淑珍說連景馳就快回來了,順便潦草的問了連景言現在主持的節目怎麼樣,穆淑珍問了幾句關於連景墨陪同林爺爺林浩生去視察工作的事情,連景墨說見到了韓昕偉,臉上多了道疤其他的也沒多說。
連景言原本想要多問幾句關於韓昕偉的事情,可連景墨中途接了個電話飯都沒吃完就走了,說是部隊裡有急事兒。
可能是連景言和連景墨相差七歲,所以有代溝……從小兩個人就不怎麼呆在一起所以話不多。
不過連景墨確實對自己這個妹妹不錯,連景言上大學期間隔三差五的去送好吃的,雖然都是給連景言打個電話讓她自己來學校門口拿,懶的連車都不下。
誰欺負了連景言,連景墨也頭個不答應,只要讓他知道……那人不死也少半條命。後來連景言身邊有了林葉凡,連景墨知道林葉凡不會讓別人欺負了她也就不太關注連景言的生活了。
晚飯後林葉凡極力想要留在連家過夜,可是連景言硬是把他趕了回去。
連景言想林葉凡,林媽媽恐怕更想,晚飯都在自己家裡吃過了,該讓林葉凡回去陪陪他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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