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什麼,對於瀟凌宇而言,是不識相思,以害相思。相思到深處,情已經斷。初相思,相思人兒已在天涯。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愛的女人會依偎進趙千祥懷裡,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她可否知道,她是自己心裡最最重要的女孩。她是自己心裡,最最重要的人。她是自己心裡,最最重要的愛人。
她走了,走的瀟灑,不留下一點點柔情。她走了,走的絕情,留給了自己一個孤單的背景。
孤單。
是的,是孤單。她的孤單,不是趙千祥的懷抱能融化的。她的孤單,不是趙千祥的柔情,能融化的。她的孤單,不是一句柔情密語,能撫平的。
她的孤單像利刀一樣,深深的刺進了瀟凌宇的心裡,在瀟凌宇心底深處,最柔軟的地方上,用力的划著,狠狠的划著。幾乎下一刀,就要在他的心裡,劃出一條條血痕。
瀟凌宇不知道,她在轉身而去的時候,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在臉上滑落。
他是她心裡最愛的人,是她心裡最最重要的男人。
本來以為她的愛能撫平他心裡的仇恨,能跟他並肩攜手,共享一世繁華。事實是,他不屬於她,就算她付出了所有,也得不到他的感情。
在喬纖柔看來,甜言蜜語,說說容易,想作到難。
承諾、是他的一時興起,是他短暫的柔情。他的柔情像一張網,一張無邊無際的大網,把她網在其中,讓她連掙扎都作不到。
在她深陷其中,不能沒有他的時候,他轉身而去,用最卑鄙的法子斬斷了她的柔情,斷送了他們的愛情。
愛到深處,生死相隨。喬纖柔願意為了最愛的人去死,卻沒有人願意接納她的心,和她的柔情。
確切說,是別人願意接納她的心,她卻不想輕易的交出去。她傾心的人,卻不喜歡她。
愛恨糾纏,到底是誰的錯?又是誰的過?
一陣風吹過來,她臉上的淚水變的更凶,更急了。
每一滴淚
珠都滴在趙千祥的心裡,讓他心裡酸酸澀澀的,亂亂的、很不是滋味。
抬起手來,輕輕的、柔柔的、擦掉了她臉頰上的淚珠。放柔了聲音說道:“柔柔,別哭了!”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他有多想,能撫平她心裡的傷痛,能成為她心裡最愛的人。
他發誓,他一定會用一輩子來憐惜她,來痛愛她,來寵著她。
她的柔情不屬於他,不管他作什麼,都撫不平她心裡的傷痛。
他有多想,時光能倒轉。轉到,喬纖柔沒認識瀟凌宇,沒愛上瀟凌宇的時間段裡。
轉念一想,不是上蒼從來都沒給過自己機會,是上蒼給自己機會的時候,自己把機會供手相讓,讓這個嬌俏的女子,在掙扎裡愛上了瀟凌宇,那個邪魅、高傲,是個女人就會愛上的男人。
一段感情,幾份愁。愁到深處,情依依。
她愛他,卻不能會到他身邊。他愛她,卻不知道要怎麼作,才能解開她心裡的結。
趙千祥對她的愛,不比他少,她卻不想接受趙千祥的感情。
他們的感情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不醉酒吧裡,瀟凌宇心情煩亂的坐在角落裡,看著眼前抱在一起,盡情親吻的男女,跟舞池裡、一對對摟在一起,扭動著身軀的年輕人。
突然間,他感覺自己老了很多。老到,連一個愛人都沒有。
自從喬纖柔離開他以後,他就常來不醉灑吧裡買醉。每次來,都會醉的不醒人事。有時候,是讓人送去包間休息。有時候,是讓白肖傑找到,送回瀟家。
作為他的朋友,白肖傑不想讓他繼續消沉,更不想讓他像現在這樣,折磨他自己。
此時此刻,白肖傑擁著沈靈素,兩個人表情焦急的在不醉酒吧裡,尋找著瀟凌宇的身影。
半個小時前,白肖傑接到了劉嫂的電話。劉嫂說,瀟凌宇還沒有回去。接著,沈靈素接到了莫如焉的電話。莫如焉把今天墓園裡發生的一切,一字不漏的
全告訴了她。臨掛電話的時候,又叮囑她,讓她好好、安慰、安慰瀟凌宇。
拜她們的電話所賜,這對小夫妻去瀟氏集團沒找到瀟凌宇的時候,接著來了不醉酒吧。
不醉酒吧,一前是瀟凌宇跟白肖傑談公事,偷閒的地方。現在,成了瀟凌宇買醉的地方。
在角落裡,找到瀟凌宇的時候,瀟凌宇已經有點醉了。
“凌宇,你怎麼又來酒吧裡買醉,你是不是想醉死啊?”說話的人是沈靈素。
用白肖傑的話來說,沈靈素是隻穿著刺蝟皮的小綿羊。
她的溫柔只屬於他。
在別人面前,她還是一前的沈靈素,她會怒吼,也會生氣。
瀟凌宇抬起頭來,看了他們一眼。低下頭,再看向酒杯的時候,嘴角微揚,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悲傷的說道:“柔柔走了!她真的走了!她不要我了!”
此時此刻的瀟凌宇,像個站在大森林裡,迷了路的少年。
聞言,白肖傑跟沈靈素同時看向對方。他們彼此的眼睛裡,全部閃過一抹傷痛跟憐惜。
作為喬纖柔的好朋友,好姐妹,沈靈素想責備她,同樣、也可憐瀟凌宇。
白肖傑伸手,把瀟凌宇從沙發上拉起來,痛惜的說道:“別喝了,再喝下去,你就死定了!”
“是啊,再喝下去,你會醉死!”說話的人是沈靈素。
沈靈素抬起手來,輕輕的握著瀟凌宇的手臂,痛苦的說道:“凌宇,我希望你能振作起來,能勇敢的面對現實!”
“凌宇,你不能再這樣繼續糟蹋你自己了!”白肖傑手臂用力,用力的搖著瀟凌宇。
瀟凌宇讓他搖的前仰後合,連站的力氣都沒有。
他真想狠狠的給瀟凌宇一拳,打醒瀟凌宇這棵糊塗腦袋。在他看來,如果他是瀟凌宇,他早就去找喬纖柔了。就算用強,也會把喬纖柔留在身邊,不是像現在這樣,自我折磨。
他不是瀟凌宇,他不理解瀟凌宇心裡的痛和無奈還有掙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