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在屋簷下,再敢不低頭。現在,喬氏集團的生死存亡,全在瀟凌宇的一念之間。
喬氏集團百份之五十七的股份,已經落到了瀟凌宇的手裡。有百份之七十五的固定客戶,讓他搶到了瀟氏集團。
另一方面,他正在加緊腳步,想盡快收購喬氏集團。
在這種情況下,他說的話就是聖指。就算他讓自己跟程思雨母女搬出去,自己也只能按命行事。
在瀟凌宇讓他親自回來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他點頭如雞吃米,免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以後,瀟凌宇健碩的身軀,慵懶的靠在駕駛坐的靠背上。看著喬纖柔的眸子裡,全是戲謔。在心裡說道:“跟你媽媽和你阿姨相比,你真是太天真了!”
要是她媽媽喬夢離還活著、或者說是梅若塵沒有昏迷不醒,喬家、甚至是整個喬氏集團,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現在,她這個喬氏集團的大小姐,成了無家可歸的孤兒!更是喬氏集團的罪人!
她雖然恨他們,卻拿他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現在,就連想進去,都難。
半個小時以後,孟驍森開車、火急火燎的出現在喬家銀色鏤空大門前邊,衝著程思雨喊道:“開門!”
“驍森!”程思雨不滿意的低呼一聲,仰起臉來,在看到不遠處,那輛黑然賓利,跟依在車身上,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隻手裡夾著雪茄的男人的時候,秀眉打結。在心裡說道:“瀟凌宇,算你狠。”
自己剛才還納悶,不知道喬纖柔是那根神經打錯了,竟然敢跑上門來,說她是這兒的小姐。現在,自己算是全懂了。
何不著,這個男人無風起浪,沒事找事作,讓這個小賤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接觸到她生氣、怨恨的眼神的時候,瀟凌宇勾脣,笑容邪魅的看著她。這個眼神好像在無聲的說:“我願意怎麼作,就怎麼作!”對於他而言,程思雨現在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自己沒必要再像以前那樣哄著她,跟她他周旋了。
抬腿
,邁著優雅著的步子來到喬纖柔身邊,伸手、把她嬌俏的身軀擁進懷裡。在喬纖柔仰起臉來,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他無辜的聳了聳肩膀,又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蜻蜓點水般的吻。
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沒有我,你什麼都作不了!喬丫頭,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讓你重回喬家!”
“我要他們統統搬出去,你作的到嗎?”喬纖柔學著他的表情,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著。
他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他作的到。
突然間覺的她變了,變的絕情,冷酷了。如果是一前,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們統統搬出去。只少,不會讓孟驍森搬出去。現在、她讓他們統統搬出去。
將來,她會像對他們這樣,惡毒的對自己嗎?
轉念一想,不會有那一天!自己永遠都不會讓她踏在腳底下。
來到客廳裡,在程紫竹扭著水蛇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喬纖柔這隻柔軟的小手,很自然的握住了瀟凌宇的手。手腕用力,微微一拉,把瀟凌宇的手,親暱的放在她的腿上。身子微則、整乎是個人都倒進了瀟凌宇寬擴的懷抱裡。
她知道程紫竹喜歡瀟凌宇,正因為知道,才用這種方式報復程紫竹。
她的這點小心思,自然逃不過瀟凌宇犀利的雙眼。
在心裡說道:“丫頭,你變了!”變的陌生了!
又或者說,她終於長大了,知道要怎麼作,才能把敵人推進萬劫不復的深淵裡,讓敵人痛不欲生。
程紫竹讓她得意的表情,給氣的咬碎銀牙。扭著水蛇腰來到瀟凌宇面前,低呼一聲:“凌宇!”嬌俏的身軀,想跌倒進瀟凌宇懷裡的時候,讓瀟凌宇給阻止了。
喬纖柔坐直了身子,眸色嘲諷的看著程紫竹。嘲諷道:“真是有其母比有其女。程小姐,跟你媽媽相比,你差遠了!就這點本事,也想跟我搶凌宇?笑話!”說著張開雙臂,散嬌的摟著瀟凌宇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落下
了蜻蜓點水般的吻。
這雙眼睛,緊緊的鎖住了程紫竹的臉,把她臉上瞬間萬變的表情,盡受眼底。在心裡說道:“是不是很心痛!”這是她欠自己的。
想當初,自己是真的把她當成姐姐對待,才會在情人協議書上簽字。而她,她竟然在設計自己。
現在、這個魔鬼有了自己,就無情的把她給拋棄了,也算是對她的一種懲罰!
“喬纖柔,你不要太過份!”說話的人是程思雨!程思雨站起身來,想給喬纖柔一記耳光的時候,讓瀟凌宇給阻止了!
“凌宇……”程紫竹心痛、心碎、不甘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看著他的眸子裡,含著欲落的淚珠。好像、只要她眨一眨眼睛、眼淚就會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在臉上氾濫。
她倔強的睜大了眼睛,不想讓眼裡的淚水輕易的滑落。
這個,這個自己傾盡所有,全心全意愛著的男人,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跟喬纖柔這個小賤人親親我我,肆無忌憚的秀恩愛。他在抱著喬纖柔的時候,可否想過自己的感覺。
“我這個人哪,很小心眼的,不喜歡跟別人分享凌宇,就算是同父異母的姐姐也不行!”說完了,挑眉、嘲諷看向孟驍森,再看向程思雨跟程紫竹。
孟驍森臉上的表情讓她很滿意。
在心裡說道:“你沒有想到吧,你捧在手掌心裡的寶貝女兒,會傻傻的扯你的後腿!”他苦心忍瞞了十幾年的真相,他的寶貝女兒會為了瀟凌宇,這個根本就不懂感情的男人全盤托出。
程思雨也是一驚,接著轉過頭來,看向寶貝女兒,看到的、是一張因為闖了禍,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的小臉。
“纖柔,你胡說什麼?”孟驍森在回過神來以後,急忙平定心神,眸色複雜的看著喬纖柔。
他知道,喬纖柔是個及重親情的人。同樣,也是個嫉惡如仇的孩子。如果讓她知道,自己是為了得到喬氏集團,才跟她媽媽結婚的,她一定會報復自己,會讓自己為此付出應有慘痛的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