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看到洛可可眼神裡的猶豫,顧琛淡淡的回答,然後將頭窩進她的臂彎,閉上了眼睛。
洛可可眼神黯淡下來,看到顧琛的樣子,心情彷彿五種雜味交織在一起。
怎麼說呢,就好比,正在興頭上,然後猛地被潑了一盆冷水。
她想,顧琛的心情,大概就是這樣吧。
顧琛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到她眼神裡的猶豫不決那時候的感覺,彷彿是自己抱有了多大的希望,但知道答案後,更多的是失望。
沒怎麼的,剛剛說的那句話,也是不由自主的說出來的,腦子裡想到的,就說了出來。
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阿琛......”
“這麼晚了,睡覺吧。”
“晚安。”
洛可可在他懷裡抬起頭和他說道,本來還期待他回覆一句晚安。
但是沒有,什麼都沒有,他只是輕輕的恩了一聲,接著就沒有了下文。
兩人,同床異夢。
洛可可很難受,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吵架。
她甚至連自己都糾結,為什麼在終於聽到自己夢寐以求的那句話的時候,不是高興的點頭答應,而是浮現出那樣的眼神呢。
她知道,顧琛是真的被她氣到了。
洛可可不是說不願意,只是遲疑了一下,顧琛就再也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景颯帶著岑靜進入了她和司徒的房間裡,岑靜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了一個水印。
但是她並沒有在意自己的尷尬,而是睜著大大的眼睛,打量著他們的房間,最後視線停留在床頭邊那個美麗的一隻槍支上。
那並不是普通的槍支,而是用鑽石打造而成,純白無暇,如孔雀開屏一樣的形狀,雍容珍貴。
“哦,這個是假的,只是一件裝飾品而已。”
景颯看到岑靜的眼神,和她解釋道。
但是雖然這麼說,她只是不想讓岑靜再多想什麼。
岑靜對司徒的感情,站在女人的立場,她
必然是知道的。
那件鑽石槍支是兩人愛情的象徵。
記得那時候司徒拿來送給她的時候,溫柔的說道:“你那麼美,如孔雀開屏一樣,讓人看見,就移不開視線,而鑽石,更是代表了你的純潔和美麗。”
“呵呵......”岑靜笑笑,眼神裡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黯淡和羨慕。
她不由自主的走過去,盯著那個槍支,目不轉睛。
“它有名字嗎?”
“哦,有,叫沙漠之鷹,隨便亂取的。”
景颯淡淡的回答,儘量讓自己看上去不要那麼在意的表情。
“哦。”
岑靜回答,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撫摸。
誰知景颯卻比她快一步,將沙漠之鷹拿了過來。
“不好意思。”
景颯看到她驚訝的眼神,並沒有解釋太多。
岑靜笑了笑,並沒有回答,然後拿過她手裡的衣服,徑直走進了浴室。
直到浴室響起了水聲,景颯才將手中的沙漠之鷹小心翼翼的放下來,然後看了好幾眼,才轉身走了出去。
“怎麼了?”
司徒剛好煮好湯,從廚房裡出來,看到景颯一臉的憋屈,溫柔問道。
“沒事,她在洗澡。”
景颯搖了搖頭,然後像是很疲憊的坐了下來,靠在沙發上,雙手揉著太陽穴。
司徒放下手中的薑湯,坐到了她的旁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將她的手放下來,然後自己幫她按。
“今晚她睡哪裡啊?”
景颯摟著司徒的腰,閉著眼睛享受他的按摩,淡淡的問道。
“當然睡房間啊,你和她睡吧。”
當初選房子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些,只看到這裡景颯很喜歡,就買了下來。
一房一廳,沒有多餘的房間,也沒有想過誰會過來,藍獅青龍他們都有自己的家,而就算另外幾個兄弟過來,也會住MG酒店。
當然,現在也可以幫她去mg,KAI間房給她,但是總歸沒有那麼好,天依舊下著
雨,而且她一個女孩子。
“那你呢?”
景颯睜開眼睛,看著司徒問道。
和岑靜睡她沒有意見,但她在意的是,司徒睡哪裡?
“我?”司徒不以為然的反問,然後回答:“睡哪裡都可以,沙發,也可以去MG。”
“委屈你了。”
景颯難得的一副小女人表情,拉著司徒的手在那裡搖啊搖啊搖。
“嗯?”
站在房間裡的岑靜,看著外的兩人,雙手握得骨骼分明。
接著,聽到房間砰的一聲,毫無疑問的自然是被打擾到。
“怎麼了?”
景颯睜著疑問的眼神,看著他問道。
司徒聳聳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眼神,然後就放開了景颯,走了進去。
司徒走得快一點,走到房間口,看到裡面的東西,有很明顯的全身一僵,回頭看了眼在身後的景颯,急忙走了進去。
景颯看到他的眼神,頓時感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走進房門口,臉上臉色一變,也急忙走了進去。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岑靜站在床邊看到司徒和景颯走過來,擺擺手,一副抱歉的表情,但是眼神裡,有的只是幸災樂禍和得意,並沒有話裡說的那種抱歉。
“沒關係。”
司徒微笑的和她解釋,然後就看到景颯走過來蹲下了身子,一點一點的將已經打爛的沙漠之鷹一塊一塊的小心撿起來。
“景颯,不要撿了,爛了就算了......”
司徒看著景颯低著頭默默的撿碎片,溫和的和她說道。
他自然知道沙漠之鷹對於自己,對於她是多麼重要的。
但是景颯卻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一點一點的撿起來。
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如果從書桌邊掉下來,也不會變得那麼碎,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沙漠之鷹,真的碎成一片一片,如花生粒一樣的大小。
如果認真留意就會知道,並不是偶然,更像是被人故意弄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