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回到房間,洗了臉換了衣服又洗好衣服,躺在大**,拿著手機,看著最近聯絡人上的第一位,心裡在糾結,這麼晚了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
她很想知道他現在的訊息,和Linda怎麼樣了~
翻來覆去,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打過去,她害怕,害怕那邊接起電話的不是顧琛,而是Linda。
她承認,她對待什麼都敢作敢當,不會逃避,但是在感情這方面,她懦弱,膽小,不敢面對。
所以才會,錯過一次又一次的幸福。
但是她現在還沒有糾結這件事,有什麼疑問可以當面和他說清楚,現在她煩的是,黃琳為什麼一聽見她和顧琛見面,就變了臉色,還多次提醒她不要和顧家的人聯絡......
她和顧家有什麼交集呢。
帶著疑問,洛可可很快進去了夢鄉......
龍城酒吧。
一間窄小的vip包廂,旁邊是司徒在歇斯底里的唱著《衝動的懲罰》,身邊那個舞女朗,舞弄著自己傲人的身姿,拼命的想要引起司徒注意,怎奈一個晚上就快過去了,也沒有能得到他一絲的眼神。
“我說藍獅,你今兒個是被誰給刺激了啊。”
顧琛的右邊坐著的是許久沒有聯絡的杜臻生,深紫色的襯衫,話是對顧琛說的,邪魅的眼神卻曖昧的看向了司徒旁邊的女人。
顧琛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繼續保持著沉默。
“我kao,尼妹敢鄙視我。”
“鄙視你怎麼了?傷我曉晨姐的心,還敢在這裡嗨。”
司徒唱完了歌,放下話筒,靠在椅子上,如妖孽般一樣邪魅,衝著杜臻生說道。
顧琛似笑非笑,然後繼續保持著面癱。
杜臻生並沒有為司徒說的話而生氣,而是一副不屑的表情,笑開,“喲,這
不是司徒嗎?自己都為情所傷了,還敢在這取笑哥。”
“哎......”
司徒輕嘆一聲,像是被說出心事般,沉默不語。
三個男人各懷心事,窩在一個小小的k歌房裡,唱了一首又一首歌。
夜深,各自散開,顧琛回到家裡,將音樂開得最大聲,走進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開了暖氣,只拿了條浴巾圍著下半身走出來。
外面漆黑和安靜一片,除了昏暗的路燈,什麼都看不見。
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已經凌晨三點多。
躺進了溫暖的大床,靠在床頭。
拿出櫃子裡的煙,夾起,點燃。
漆黑的房間裡,只有隱隱的薄荷菸草味,和那若明若暗的火光。
顧琛打開了通訊錄,如墨的眼神看著上面洛可可的名字,深似水。
今晚上他真是覺得自己瘋了,本來和Linda冰釋前嫌不是應該開心的嗎?
但是在看到洛可可在火花中那暗淡的眼神之後,他的心就一直像被一個繩子揪著,緊緊的揪著,有隱隱的痛。
所以和Linda相處的時候,他才會心不在焉,然後出來之後,在整個酒店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她沒有手機,又聯絡不上。
走出酒店,坐在車裡看著門口,一直等,一直等,也沒有等到她出來。
然後看到大家陸陸續續的出來了,他想,會不會是已經回家了。
於是又開車,往麗水小區開去,憑著上次的記憶,成功的開了過去。
到了樓下等了一會,也沒有看到她回來,於是又拿出她的手機,打了電話給黃琳。
黃琳的態度不是很好,冷冷的讓他拿手機上去還給她,就下了逐客令,顧琛只問了洛可可回來沒有,她說沒有,拿過手機,就關上了門。
顧琛並沒有
介意她的態度,紳士的點了點頭,就下了樓。
剛將車子調好頭,就看到了一輛車子行駛過來,本來也沒有什麼,但是在看到洛可可下車之後,他不由自主的用了急剎,本來想要開過去的,卻看到車子的另一邊,卻出現了另一個男人。
他停止了行動,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看到那邊的兩人正在擁著熱吻。
他的心在一瞬間好像涼到了一個極限。
他擔心了她一個晚上,終於找到她,卻看到她和一個男人,你儂我儂。
於是,快速的開了引擎,離開。
半路上,打了電話給杜臻生,他才從義大利回來沒多久,剛好約他出來聚聚。
結果他在那邊笑開,“我是無所謂,就怕司徒喝酒誤事。”
顧琛挑眉,“司徒回來了?”
於是,約了在龍城,三個男人齊聚一堂。
杜臻生雖然還像之前那樣**不羈,但是卻多了一份疲憊,兩個眉頭,越來越緊。
才得知,和顧曉晨又分開了,問題是,被迫的。
他並沒有打算分開,她卻選擇了躲避。
而司徒,也是差不多一個樣,整個人看上去,似乎蒼老了很多。
手上的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抽完,他沒有注意,被菸頭燒到了手指才驚覺,急忙泯滅。
他打開了資訊編輯器,聯絡人選擇了洛可可,一筆一劃的打上了,睡了嗎?身體還好吧。
寫完,看了一會,覺得不妥,又刪除了一點,改為,睡了嗎?
又看著這三個字好久,然後又將之刪除,看著空白的編輯器,顧琛懊惱的將手機扔向旁邊的桌子,又拿出一隻煙點上。
一陣風從窗外吹進來,顧琛感覺到了有點冷,泯滅了煙,然後躺進了**。
輾轉反側,思念的都是那個沒心沒肺的容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