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讓我去做?”他苦惱的撓撓頭,心中也有些捉摸不透這個女人的意思了。信封的口沒有封死,如果他想看隨時都能將裡面的信取出來瞧一瞧從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還是算了吧。終究還是不能做這樣的事情。”他苦笑著搖搖頭,將手中的信攥緊,“雪微,希望你不會自作孽。”他低語一聲,朝著夏凡的住處跑去,親自將信交到了他手上之後,轉身就離開。沒有一絲的猶豫。
看著手中的信封,夏凡倒是呆了一呆,居然是伊雪微給他的,還是讓夏十三送過來的,為什麼?
捏著信封站在門口,眸子閃爍了半天方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苦笑一聲摸摸鼻子,轉身走到了屋子裡,如果,你不是夏十一的女人該有多好。
他坐在椅子上,瞅著擺在面前的信封。第一次見她,那個時候她叫做秦伊,在黑暗的漩渦之中,她就像是一株潔白的蓮花,讓他們這樣的人不敢去正視她的目光。不論在什麼時候,她都能很冷靜的處理自己面對的所有問題,似乎所有的慌亂在她的身上都不存在一般。
夏凡知道,這個女人會恐懼會害怕,只不過她將自己那份負面的情感生生的壓制在了靈魂的最深處,只有在沒有人的時候,才會像可怕的猛獸一樣將她一點點吞噬。
艾倫的出價、秦伊的逃跑,雖然後來被秦偉以及丹尼斯重新作為商品拍賣過,但他卻是再也沒有那個機會了,以為秦伊是屬於夏十一的女人,而他,還不想那麼快的與夏十一開戰。
世事無常,誰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會逃過那一場場的絕境,不,也許說夏十一的手段高明更為準確。從手無縛雞之力到如今satan的當家,看似一個不可能的傳說卻是在她的身上得到了證實。
女人的天賦有多麼的恐怖他不是不知道,但是武藝這回事,不是你天賦好了就能快速的提升的,這是實打實的戰鬥而不是那虛無縹緲的修煉。
“真不想我們是敵人。”他苦笑的揉揉額頭,“但是,如果你一心與我為敵的話,那我也就只能辣手摧花了。”眼眸中寒光一閃而逝,他喜歡伊雪微,但那是在不損害他利益前提下的喜歡,如果為了自己的權勢,犧牲一個女人又有何妨?
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封,開啟新,一股淡淡的幽香從信封中飄了出來,他皺皺鼻子,將香味吸入了體內,只覺得精神一震,心中的繁擾竟然少了幾分。
紙張是淡淡的粉紅色,上面畫著一朵不知名的花朵,鮮豔的紅色在這淡粉色的紙張上尤其的顯眼。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寫了一些什麼東西。”他喃喃低語,俊朗的臉龐染上了一抹濃濃的玩味,展開紙張,娟秀的字型出現在眼前。
“那年曾把自己鎖六秋”
只有簡短的幾個字,意味不明,看著上面隱隱約約之間帶著些許冷冽的筆跡,夏凡的眉頭僅僅的皺在了一起,“那年曾把自己鎖六秋?什麼意思?”百思不得其解,夏凡甚至懷疑伊雪微在拿自己開涮,但是……他們是敵人,堂堂的satan的當家會這麼無聊的來拿自己開涮嗎?
顯然不會。他搖搖頭,感覺這信中應該有什麼東西是自己沒有看明白的,於是將湊近了紙張幾分,手指也在上面慢慢的摩挲著,畢竟,有夾層這回事在在古老的過去都存在,憑藉著現代人的手藝,造出這種東西也不難。
……
回到了雪微的房間,夏十三雖然很好的收起了自己心中的不安,但是眉宇之間流露出的一抹戒備還是讓伊雪微察覺到了。
“噗嗤”看著他的模樣,伊雪微忍不住笑出了聲。被她這一笑,夏十三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尷尬,只好訕訕的一笑,“嫂子,那裡面寫的什麼?”
“想知道?”伊雪微一挑眉頭,有些打趣的問道。
“恩。”夏十三點點頭,旋即看到對方的眉目變冷,又趕緊搖搖頭。
“行了,不逗你了。”伊雪微搖搖頭,乾咳了兩聲壓下了心中的笑意,從桌子上拿過一張紙遞到了夏十三的面前,“給他的是這個。”
夏十三狐疑的接過了淡粉色的紙,“那年曾把自己鎖六秋。什麼意思?”他茫然的看著伊雪微,徹底迷糊了。
“如果你是夏凡看到了這張紙,你會怎麼做?”伊雪微沒有告訴他自己的意思,反而問了一個問題。
“當然是琢磨,不停的琢磨。”夏十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只要是有些腦子的人都不會看清伊雪微,更何況,他也看得出來,那個夏凡對伊雪微有些意思,這樣語義不明的句子,對方也肯定會琢磨。
“其實沒什麼意思,只是胡亂寫的罷了。”伊雪微搖頭笑道,“如果非要說有什麼意思,那便是我曾經對十一的怨恨了。”
“恩?”夏十三微微一愣,怨恨?什麼意思?
“我曾經將自己放在了山頂兩天。”伊雪微眉頭一挑,眼眸中露出了些許煞氣,“人們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鎖了自己兩天,可不是六秋麼。要說意思,也真沒意思,只是這話難懂而已。”
聽了他的解釋,夏十三明白了一些,同時也有些好奇伊雪微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只是這話難懂而已”這就是她寫這句話的理由,可是,為什麼要用
粉色的紙張寫?他疑惑的擺弄著那淡粉色的紙,看到後面不知名的花朵的時候,嘴角微微一顫,有種情書的感覺。
難道那個白痴以為嫂子在跟他示愛?夏十三惡意的想到,不能怪他想多,實在是伊雪微的態度不明啊。
“既然沒事了就別在這裡杵著了。著手去把夏家其餘人那些零散的股份收起來。”伊雪微的眸子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
“恩?”夏十三微微一愣,什麼意思?難得的機會?
“還不快去。”伊雪微沒好氣的說道,“先去準備準備,然後等我命令。威逼利誘隨便你們,我只要夏氏集團散落在外的股份被收回來就好了。”
“yes sir。”夏十三雙腿一併,對著伊雪微敬了一個禮就跑了出去。這些事情難不倒他們,自從夏辰手中的股份流落出去之後,哪個人手裡握著多少股份,他們都一清二楚。
伊雪微將自己蜷縮在椅子上,單手撐著下巴發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臉頰上敲著,估摸著過了半個小時的工夫她才起身,換了一身衣裳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雪微上身穿著一件寬大的胸前畫著卡通影象的t恤,下身則是一件緊身的牛仔褲。不急不忙的走在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道上,清風偶爾吹過她的臉頰,撩起散亂的發,可以依稀看到她耳洞中帶著什麼東西。
“沒有出去麼?”紅脣輕啟,大大的眸子彎成了月牙的形狀,“撤吧。”很輕的聲音,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之吹散一般,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信封,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掀開衣服,將信封塞到了裡面,然後捂著肚子,快走了幾步,在一座小院前停了下來。
抬眸看著院子裡高大的楓樹,撇撇嘴,認為始終沒有摘幾顆櫻花來的好看一些。
“夏凡。”她站在門外換了一聲,將屋子裡想事情想的出神的人給喚了回來。
“她怎麼來了?”聽到伊雪微的聲音,夏凡微微一愣,旋即站起身,木製的椅子與地面磨蹭發出了有些難聽的聲音。
“雪微小姐怎麼有空過來。”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對信的事情卻是決口不提。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她側頭說道,可愛的臉龐上佈滿了笑意。
夏凡一拍額頭,倒是忘記了這件事情,“哦,請進。”
“謝謝。”伊雪微道了一聲謝,蹦蹦跳跳的走到了屋子裡面,像是主人一樣在他的房間不停的亂躥著,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看到桌子上放著的紙張的時候,她的臉色微微一紅,迅速的將紙張與信封收了起來,有些扭捏的看著夏凡。
而夏凡,則是被她的一系列動作搞的一怔一怔的,儘管在內心深處他告訴自己不要小看這個女人,但是對上她清純的沒有一絲雜色的眸子的時候,心裡的防線卻是稍稍有些瓦解。
“那個。這個不是給你的,我讓人送錯了。”伊雪微臉色一紅,背過身去,從自己的衣服裡又取出了一個信封。“這個才是給你的。”
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夏凡微微一愣,說實話,他見過的美女的確不少,但是雪微身上的那份氣質卻對任何對她有好感的人有著致命的殺傷力。
處在黑暗之中,卻如同太陽一般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陷在汙泥之中,也像是潔白的蓮花不染一點淤泥。清澈的眸子沒有一絲雜質,就像是一個懵懂的剛剛降臨的嬰兒一般,既想讓人細心的呵護,又想讓人忍不住摟住她的嬌軀。帶著她一起墮落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遲疑的一下,伸手取過了信奉,剛剛開啟便感覺一陣眩暈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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